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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0020]【作者合集】[短篇合集]【tao111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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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4:5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我的第一次之武警与空姐
  作者:tao111


  我叫胡涛家住中国北方,吉林省长春市,我父母都是市公安局的干部,他们警龄很长,但都身无寸职,我父亲在局办公室,我母亲在局户籍室,我独生子,高中毕业考警校结果落选了,为了让我进公安局工作,我父亲找到他在市武装部当处长的战友,把我送到了武警部队上海支队。
  经过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后,由于我身高1米83体格键壮,长的也很帅,用他们南方战友的话说:我具有北方硬汉的优点,我很幸运被分到待遇最好的上海浦东机场担任保卫工作,我来到机场后由于工作认真,勤劳肯干,很快提升为班长,别的好处我不知,起码先不用站岗了,值勤时还可以随处逛逛,很快我的运气又来了,在一次我去市里买东西时在公共汽车上抓到了一个小偷,凭我的体格和在新兵连学的散打,两下就把小偷制服,抓住送到派出所,正好车上有个报社的记者,把我的事迹见了报,因此事我又被部队评为个人三等功。
  我在当时红了,机场领导也请我给机场员工讲演,当时在大礼堂有很多人,有空姐和飞行员,还有机械师。
  我留小平头,黑灿灿的皮肤透着健壮,比起那些瘦弱的上海男人不知强多少倍,随着我讲演的结束,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上海外地人很多,治安状况并不好,多次发生抢劫事件,机场的空姐和飞行员也经常被抢,还有一次一个空姐被非礼。
  为了保证机场工作人员下夜班的安全,我们部队和机场领导协商,由武警组建一个小组专门负责护送下夜班的人员,经机场员工点将,我被选为组长。
  我向部队领导保证绝对完成任务,部队还特意给我配了支六四式手枪,我心里洋洋得意,也暗下决心一定把工作干好。
  我的艳遇也随之而来了,那是在五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护送完最后一批员工战士们都睡了,我刚要休息,电话响了。
  “喂,是小胡吗?”
  “哦,是我,您是?”
  “我是机场公安处的老赵!”
  “哦是赵科长,您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有一班临时机组马上到港,你负责去送一下。”
  “好吧!我马上到。”
  我来到战士们的寝室,看到他们睡的正香,真不想打扰,怎么办呢?
  我摸了摸腰间的手抢,好了,我一个人去。
  很快我开着松花江小巴来到了员工休息室,那里已有几个人在等了,我下车问:“你们一共几个人?”
  “哦,我是机长,我们一共七个人。”
  “路线上车我在说给你听。”
  “好吧,来来来,大家上车。你先送王娜,第二送李军,第三送吴敏,最后送我和夏洁。”
  “好的。”
  员工们先后都送到了,最后来到万花别墅区。“哦,小胡我住在第一栋,你在这停车。哎,好了。夏洁住在第七栋。哎,同志你该下车了。
  “哦。”
  在车上别人一直聊天,而她一句话也没说。
  “胡涛,你送我回屋好吗?”
  这是我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娇娇的柔柔的十分好听,好的我随她下车锁好门。
  “来,我帮你。”我提起她的箱子,不小心碰到她滑嫩的小手。
  “哦,对不起。”她没说话,竟自向前走去,看着她苗条的身影,我心想她长的是什么样子,提着箱子在后跟着她。
  进屋后我惊呆了,这么大的房子,分上下两层,装修的很豪华。
  “你父母哪?”
  “哦,我一个人住。谢谢你,我给你倒茶。”我坐到又大又软的沙发上。
  “来,喝茶。”
  “哦,谢谢。”
  “你叫夏洁。”
  “是的,我早知道你叫胡涛,你给我们做过报告。”
  “哦,是那次。”我边回答她,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空姐。
  我在机场工作一年了见到的各国,各地的空姐也不少,但夏洁这样的美女并不多见。
  见她1米70的身高,长长的秀发,白晰的皮肤,眼睛大大的好像会说话,穿着空姐的天蓝色套裙,内穿白色衬衫,领口系一根黑白相间的丝巾,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脚穿黑色高跟皮鞋,她的坐姿非常漂亮,不愧是经过礼仪训练的,她和别的空姐不同的是她很媚,身上有种十分吸引异性的气质。
  “夏洁,你们空姐能挣那么多钱吗?买的起这么好的房子,不是……”
  “我……我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他是新加坡人,比我大20岁今年45岁了,我20岁时跟了他三年,他有老婆的,我们去年分手了,他送我一套房子,还给了我200万,我工作完全是为了充实生活,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不,不,这和我没关系,我该走了。”
  “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你说吧,我从你给我们演讲那次就爱上你,但一直没有机会,你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每月可以给你3000元。”
  “不,这不行吧!我们部队有规定。”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你有时间来陪陪我就行了……”
  看着这么漂亮,性感的姑娘我能不动心吗?“好吧!我答应你。”
  “真的?”夏洁显的很开心。
  “来,来,上楼来。”
  我们来到她的卧室,足有50平米,一张特大的双人床,一张梳妆台和几个沙发,有一台小电视在墙角放着,里面有一个浴室,你先去洗个澡,我脱下制服和配枪放到沙发上,我嘿嘿笑着跑进洗手间,站在浴缸里洗淋浴。
  10分钟后,夏洁从门外递进她自己的一件半大睡衣,叫我穿上丝质的睡衣贴在身上,像挨着姑娘的肉体一样,光滑、舒适。
  我躺在宽阔柔软的大床上看电视,夏洁在里边洗澡。
  她一出来我将她拦腰抱起,在屋子内抡了一圈,夏洁娇娇地低声嚷着:“哎呀!你把人家弄痛了!快放下我。”
  一身香气让我迷魂,我们马上就相拥在沙发上,接吻、拥抱,我把夏洁放在我的腿上,她结实的屁股就压在我的阴茎上,然后去吻她的半张开的湿润的小嘴唇,舌头直直地插进去,分开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她开始有反应,不断咽着口水,挺挺的胸脯上下起伏。那瓷碗形状的双峰上两颗乳头将睡衣高高顶起,我禁不住低头用嘴唇咬住其中的一个。
  “哎呀!舒服!”夏洁张开紧闭的双眼,娇滴滴地说。
  我先看看窗子早已拉上了窗帘,于是二话不说将手绕到她后背,从下向上退她的睡衣。
  当睡衣向上退去时,她羞得捂住自己的双眼,我从她细巧的脖子开始慢慢扫视她的全身,两个鲜红的乳头镶嵌在雪白的双峰上,她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就在我的鼻子底下晃动。
  我用手轻轻触碰,夏洁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向一边。掠过平滑的小腹,看到她的阴毛,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它们浓、黑、亮,卷曲成一片,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柔细光滑,十分迷人。
  “啊……啊……呀……真舒服……”
  夏洁扬起头开始呻吟,我手指分开阴毛,找到两片厚厚的大阴唇,慢慢往里陷进去,就触到了那颗肉豆。夏洁一阵抽搐,呻吟粗重了起来。
  我的阴茎早已硬硬地挺起,分开睡衣前摆,就顶在了夏洁的屁股沟里。
  她掉转身来,趴在我身上去套弄我的阴茎,那白白的屁股沟就摆在了我面前我从她的后面扒开两扇屁股,就看到了她被阴毛半遮半掩的阴户,这是我第一次观看女孩的私处,令我激动不已。
  我用手指沿着那粉红的阴户内侧滑动,在肉豆的另一端,我看到一个四周多皱折的小洞口,还没等去抚弄,就发现从里面寖出些液体。
  “你都湿了。”她回头看看我,脸是红红的。
  “你来!”夏洁起身拉着我的手来到床边,她仰躺在自己的床上两腿分开,拉着我在她腿中间站好,我的直挺的阴茎就指向她的头。她直勾勾看了它一眼,抬头对我说:“好弟弟,你想操姐吗?”
  我激动地点头。
  “那么,来吧!”
  她向后躺倒,顺势拉我趴在她身上,我很紧张,根本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攥着我的阴茎,拉向她的阴户,先是上下摩擦湿湿的阴唇,然后对准那个小洞你往前顶吧!她对我说:
  “我使劲……不行……再使劲……龟头挤了进去……好……啊……啊……再用力……”
  我猛地一挺屁股,“噗”一声,阴茎插入了一大半。
  “啊……你真好……快来呀……别停……”
  她抱住我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身上拉,等我的阴茎全部没入时,她又让我往外拔,来回抽动,知道吗?小洁的双颊因为兴奋变成红色,一脸的春情。
  “哦,我开始前后耸动,你是处男吗?”她问道。
  “我是。”
  我感觉她阴道很紧,紧紧的包住我的阴茎。我快速的抽插,她阴道内的体液越来越多,渐渐的听到“噗汲,噗汲”的声音“好多水呀。”我说。
  “滑吗?”她问道。
  “滑,非常舒服。”我回答。龟头在阴道的内壁上摩擦着,带给我无限的愉悦。
  我不停地一上一下、忽进忽出的抽动着阴茎,直把小穴插得“滋滋”作响,小洁的淫水也直流,一阵阵的美感从穴心里发出来。
  小洁哼叫道:“哼,……哼……大鸡巴弟弟……穴心被你插得……美死了啊……啊哦……唔……快活死了……”
  小洁阵阵浪叫,加强了我的举动。我挺着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着,阴茎一出一入的,偶尔会将阴户的红色内壁往外掀翻,小洁的小穴儿迎着我的抽插快感节节地高涨、
  小洁声声浪叫着:“啊……啊……太美妙了……哎呀……亲亲……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哼哼……”
  我听了她的浪叫,更加的勇猛狂插,恨不得将小穴捣烂。
  一会儿,小洁突然娇喘连连,全身一阵颤抖,她的小穴儿一缩一放着,整个人骨软筋舒,快活如登仙境。我见状急忙加紧赶工,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一阵。
  突然间,我屁股猛力挺了几下,一股热精随之直射入花心,小洁被着突来的热流烫得全身舒坦无比,于是两腿一夹,阵阵阴精也溃堤而出。
  小洁还在一直哼着:“爱人……我的爱……嗯……嗯……啊……”
  最后,我们两个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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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00:41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我的第一次之我与表哥的女友
  作者:tao111






  我叫小强(宋小强)今年16岁,是北京师大附中高二的一名学生,我的父亲是个外交官很忙,长年在国外,我的母亲是一名军报的记者,我从小就学习好很自觉不用家长多操心,我所在的学校是北京乃至全国的重点中学,升学率为百分之百都能考上大学,父母对我很放心,并允许我利用业余时间,参加了海淀体院的排球训练队,我的身高像妈妈,足有1米80但我很瘦,我喜欢穿李宁的运动服,喜欢各项体育活动,班上也有女生喜欢我,但我对她们都不感兴趣。
  北京的夏天很热,暑假期间我除了去体院练球之外,就是去我大伯家找我表哥玩,他比我大五岁在北京师大读书,我和表哥很合的来关系非常的好,他喜欢足球,个子才1米74但很键壮,他告诉我说他交了个女朋友,是他们学校音乐系的大三学生,还是他的师姐,还说有机会让我见见。
  那是八一建军节的前夕,部队文工团要去驻外地的基层连队慰问演出,我母亲要随团采访,就叫表哥来家陪我,母亲走后的第二天表哥来到我家陪我住,第二天一早表哥还没起床,门铃响了能是谁呢?
  我打开门见一个女孩站在那,我刚要问她找谁,她却先说话了。
  “你就是小强吧!”
  “啊,我是。你怎么知道的?”她笑了笑。
  “我叫李苗是你表哥的朋友”
  “哦,我知道了姐,请进”
  “你表哥呢?”
  “哦,他还没起床。”
  “哼,他可真懒。”
  “姐,你先坐,我去叫表哥。”
  “不用,我等一会儿!”
  我这才仔细的打量表哥的女友,真不愧是学音乐的,气质不凡,文静中不失娇媚,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她如天使般美丽的脸孔,让所有打扮都是多余的,她的双眼明亮又性感,而她的皮肤就像婴儿般白嫩光滑,找不出任何的瑕疵,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一种修长秀美的感觉,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女孩的味道。
  “姐,我猜你是学钢琴的。”
  “哦,为什么呢?”
  “你的双手又白又细,手指纤纤像玉一样,绝对是弹钢琴的手。”
  “你还很会观察,对,我是学钢琴的。”
  我们正聊着,表哥打着哈气从卧室走了出来。
  “哈哈,哎。小苗,你来了。”
  “哦,小强今天中午让小苗给我们做好吃的,她的手艺很好的。”
  “哦,那就谢谢苗姐了,表哥,你们先聊着,我要去练球了。”
  “你中午早回来啊!哦,我知道了。”
  我换了衣服骑车去体院了。
  12点左右我回到家,用钥匙开门后客厅没人,到餐厅也没人,我正纳闷的时候,听到很奇怪的呻吟声。
  “啊……啊……哦……哦……恩……亲爱的……用力呀……快哦……啊……”
  我也曾上过成人网站,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呻吟声是从客房传出来的,我小心的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见门未关严我从门缝向里看去,见表哥赤裸着躺在床上,头顶对着门,苗姐坐在表哥的身上,正好对着我这边,见她一起一落的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晃动乱抖不停,满头飘逸的秀发也左右甩动,闭着双眼好象很享受似的,那迷人的呻吟就是从她性感的小嘴中发出来的。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到我硬起的阴茎上,来回套弄着,我正看在性头上,忽然小苗姐睁开闭着的双眼,我们的视线碰到了一起,我不知所错的呆在那里,生怕她叫出来,但她却没有叫,反而用娇媚的眼神看着我,并伸出香舌舔着自己的嘴唇,双手也拢上那对大大的乳房不停的揉搓着,偶而用葱葱玉指夹住那勃起的暗红色的乳头捻动着,我被她的淫态所倾倒,她好像故意表演给我看。
  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浴室用凉水冲身,浇灭身上的欲火……
  而这一切表哥并不知,在吃午饭的时候,小苗姐用她那火辣辣的眼神挑逗着我,时不时还在桌下用她嫩嫩的小脚触碰我的大腿,弄的我神魂颠倒,说话也语无伦次。
  为了怕失态,我草草的吃完午饭,和表哥说了一声就回到我的卧室,我打开空调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小苗姐风骚淫荡的样子。
  正想着,表哥进来了。
  “小强。”
  “哦,表哥。有事呀?”
  “我马上出去一下有点急事,晚饭前回来。”
  “哦,那小苗姐呐!”
  “她不去,她还要给咱们做晚饭呢!哦。”
  表哥走了,我打开电脑想玩儿游戏,这时门一开小苗姐进来了,小强弟你在干嘛,我来陪陪你,说着就坐到我的床边,我回头看着她,见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二粒,刚好露出一点乳沟却没有露出乳罩的边,更显出了乳房的高耸;下身穿了一条浅黄色的短裙,露出了膝盖以下两条雪白的大腿。
  我红着脸叫了一声:“小苗姐。”
  她看了看红着脸的我,就像看到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暧昧地笑笑说道:
  “刚才你为何吃那么少,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我红着脸忙说:“不……小苗姐我……我……不饿……”
  和她离这么近,闻到她身上的香,我心跳得厉害,脸色通红,额头上也渗出少许的汗珠,说话也有些结巴。
  苗姐看到我的眼睛总是偷偷地瞄着她,心里不禁乐了,故意在我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优美的体形,对我说道:
  “我好看吗?”
  “好……好看。”
  我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脸色更红了,我转过身假装看电脑。
  我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尤其是两个鼓鼓的肉球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苗姐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耳朵上,痒痒的。
  “你看什么呢?”
  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女孩还是第一次,不但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还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我的心砰砰的乱跳。
  我感觉到她的双手已经向前抱住了我,耳边传来她轻轻的话语:“小强弟,姐姐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一转身就抱住了她。
  “姐,我也喜欢你”
  苗姐的眼睛盯着我看,我在苗姐的注视下脸色更红了,半闭起了眼睛。她的呼吸带着潮气,喷到了我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芳香,苗姐慢慢把嘴压上来,舌头伸入了我的嘴里。
  “噢!”我发出轻哼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女孩的舌头,使我觉得又柔软又甜美,要说天下的美味,可能就数女孩的舌头了。
  苗姐贪婪的在我的嘴里舔遍每一个部位,唾液在她的贪婪的吸吮中流进我的嘴里,我品尝着女孩略带香味的舌头和唾液,把她口中流到自己嘴里的口水全部吃进了肚里。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热吻我们才分开,苗姐凝视着我,用满足的口吻说道:
  “你有女朋友吗?”我摇了摇头,
  “那你和女孩还是第一次?我又点了点头。
  苗姐轻舔我的耳垂,一只手拿起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在我耳边轻轻说:[好弟弟姐姐今天就是你的了,你不会主动一些吗?]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我仍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坚挺,手感是那么的好,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令我兴奋,禁不住用手揉搓起来。
  苗姐被搓得软在了我的怀里,轻轻呻吟道:[啊啊……啊啊……真舒服。]
  她自己开始解开自己裙子的钮扣,房间内一下就充满青春女孩的体香。
  我也急忙脱下背心和短裤,苗姐美丽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使我感到头昏目眩她丰盈雪白的肉体只留下那黑色半透明镶著蕾丝的奶罩与三角裤,黑白对比分明胸前两颗嫩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白嫩圆滑的肥臀,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苗姐迅速的扯下碍事的内衣,赤裸的压在我的身上,舌头在我身上移动着,我敏感的颤抖着,还忍不住发出哼声:“哦……啊……姐……”
  苗姐的滑嫩的舌头继续向下移动,在我的身上留下很多唾液的痕迹,热热的呼吸喷在身上,使得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
  很快,她的嘴来到我的两腿中间,苗姐抬起头,分开我的双腿,凝视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阴茎,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根。
  真好,这么大,她的脸色红红的,小肉穴中已渗出了淫液,就连握着我阴茎的小手也有些颤抖。
  苗姐用手握住我阴茎的根部,伸出香舌轻舔龟头,“啊!”意外强烈的刺激使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阴茎上有一只温热的小嘴紧紧地吸着,湿滑小舌还在龟头上来回地舔着,我的阴茎已涨到极点,又大又硬。
  她在阴茎上舔了几遍后,张开嘴,把阴囊吸入嘴内,滚动着里面的睾丸,然后再沿着阴茎向上舔,最后再把龟头吞入嘴里。
  强烈的快感使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苗姐这时也用嘴在我的阴茎上大进大出吐出来的时候,舌头上粘上的粘液在舌头和阴茎之间形成一条透明的长线。
  “姐我不行了,不要射。”
  “等等,插进来,姐的里痒得不行了!”在苗姐小手的引导下,粗大的阴茎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她的肉洞之中。
  “噢……好舒服……插得好深……”她从下面抱住了我。
  我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禁不住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姐姐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
  她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香舌滑进我的嘴里。
  苗姐的白嫩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圆圆的肥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阴茎插的更深。
  “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小穴……插得……美极了……嗯……喔……喔……我……喔……干死我吧……喔……啊……啊……喔……爽死了……爽死了……”
  她全身猛烈地颤抖,小穴中流出大量的淫液。
  小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淫液顺着我们的阴部流到了大腿上,滑腻腻的。
  虽然我是第一次进入女孩的肉穴中,但也逐渐地掌握了抽送的技巧。肉穴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使我快乐到了极点。
  苗姐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嫩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弟弟……嗯……喔……唔……啊……我好爽……你干的我爽死了……喔……受不了了……我爱你……你比你表哥强多了……我以后只让你操……啊……”
  这种刺激促使我狠插猛干,很快地,我感觉到姐姐的全身和臀部一阵抖动,肉穴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地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鸡巴顶住苗姐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往子宫深处射去,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无力地趴在苗姐的身上,任由阴茎在肉穴中慢慢变小,白色的精液顺着已缩小的阴茎和肉穴的间隙流了出来,流过苗姐的肛门,流向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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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01:20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我的第一次之我与表哥的女友(续)我与小苗姐的同学
  作者:tao111






  大家还记的我吗?我就是小强(宋小强),自从我和小苗姐发生了性爱后,我们发觉彼此相见恨晚,谁也离不开谁了,我们瞒着表哥又发生了几次关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性欲是那么的旺盛,那么的持久,每次苗姐都达到几次高潮我才射精,苗姐还教会了我给女孩口交,我的长舌头每次舔的苗姐高潮迭起,狂泄不停,弄的她每次都要几乎虚脱,一次苗姐瘫软在我怀里对我说:
  “好弟弟,姐姐这辈子真的离不开你了,但你性欲太强了,我一人恐怕满足不了你,我又不希望你去找别的女孩,但我又看不住你,我想了个好办法。”
  “哦,是什么好办法?”
  “是这样的,我们班有个女孩和我一样是学钢琴的,比我小一岁。她是我的好朋友,又和我在一个宿舍,她叫孟玲玲,我已经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她了,我想把她介绍给你,我们姐妹俩儿服侍你一个人,我不介意和她共享你的爱。”
  “你看?不,不!好姐姐,你别试探我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爱你一个人。好弟弟有你这话姐就心满意足了,说着,苗姐用她那雪白丰满的肉体紧紧抱着我,她用媚媚的眼睛看着我,伸出滑嫩的香舌舔着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头迎合着她。”
  吻了一会儿,她对我说:“弟弟,刚才姐姐说的是真心话。”
  “姐……你又说!”
  “不,好弟弟,相信我,啊?你说的是真的,我见她很严肃的样子。”
  “弟弟你要是想和姐姐长相思守,你就同意了好吗?”
  见她有些不高兴,“好……好姐姐,我听你的,这才是好弟弟呐。”
  “那么姐姐,那个孟玲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哦,她呀!长相很文静,但身材绝对一流,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她的性欲很大,但她到现在还是处女,那她怎样结决呢?哦,我们大都手淫,玲玲几乎每晚都自慰,而且叫的特别风骚,全不顾我们宿舍的其他女孩,弄的我们都狂燥不安,跟着她一起手淫。”
  “真的!”我张大嘴楞楞的听姐姐讲,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孩自慰的情景,我从没见过女孩手淫,那画面一定很刺激,不知不觉我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坏弟弟,你是不是想玲玲了”
  “哦,没……没。”
  “还骗人,你的阴茎都硬了。”我支支呜呜,“我要帮你吸出来。”
  苗姐坏坏的用她那纤细的嫩手一把攥住我的阴茎,张开性感的小嘴含着我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龟头,我的大龟头塞得她的双唇和小嘴儿里涨得满满的,不时又用她的香舌舔着我的大龟头和马眼,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和牙齿轻咬着我龟头的沟,爽得我叫道:
  “啊……姐姐好舒服呀!再含深一点!把整支大鸡巴都含进你的小嘴里。
  快力含吮啊!喔……你的小嘴真……真紧,又好热……喔……喔“
  “对,对!好棒……好姐姐!你含得我好舒服哟……喔……”
  苗姐边帮我口交边抬起她那潮红的粉面,张大眼睛看着我满足的表情,嘴上也加快了速度吸吮着、吸着、套着,又用舌尖在龟头四周舔着,她一会儿把阴茎整个吞进嘴里,一会儿又把它吐出来,她吐出大量唾液顺着阴茎流到阴囊上,苗姐又赶快用舌头在阴囊上截住唾液,用舌尖舔弄两个睾丸,轮流将两个蛋蛋含进湿热的口中,我忍住不让自己射出来,想多享受一会儿,苗姐看出我的用意,使出浑身解数,可我还是忍住不射。
  “好弟弟姐姐的嘴都麻了,你就射了吧啊!”
  看她可怜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我不在忍了。“好姐姐快了,你在舔舔。”
  她听话的点点头,又抓起阴茎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她看看,翻翻舔舔,看看,她看到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她拼命吸呀,吮呀。
  “哦……哦……啊……啊……啊……我不行了……”
  苗姐这次没有吐出我的阴茎,还拼命的吞吐着。“啊!”我一声长叫脊柱一麻,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到姐姐的嘴里,呛的她直咳涩,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苗姐用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连同口中的全部咽了下去,好像还很香似的。
  这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在房间温习功课。
  “小强。”
  “啊?”妈妈推门走了进来,“您有事?”
  “哦,明天我要去外地采访,周一才能回来,要你表哥来陪你两天?”
  “妈,不用。我自己能行,在说不就两天吗!”
  “那就你自己照顾自己吧!”妈妈说着向客厅走去。
  我心想:可不能叫我表哥来,我又有机会和小苗姐做爱了,太好了。心想着她白皙娇嫩的身体,想着她妩媚,淫荡的表情和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的阴茎不觉硬了起来,我轻轻地拍拍它,小宝贝别着急,明天你就可以大展神威了。
  ***    ***    ***    ***
  我看了看表快十点了,苗姐应该回宿舍了,先给她打个电话。
  “喂,你好!苗姐在吗?哦。在,你等等?”
  “喂?”话筒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姐我是小强,明天我家没人。你过来,姐我想你了。哦,你想我哪了?我想操你,我的鸡巴都硬了。”
  “你真讨厌。”苗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别说了,好弟弟,姐姐受不了啦,你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我一早就过去。”
  “好,我等你。再见,再见。”
  美美的一觉直到天亮,我起床一看7:30分了,我来到客厅。“妈!”没人回答,妈已经走了,我脱下内裤先洗个澡,姐姐喜欢我干干净净的。我边刷牙边洗澡,刚洗完身体还没擦干,我听到了门铃声,我知道是苗姐来了,所以没穿衣服就去开门,门开后吓了我一跳,原来门外站着是两个人,苗姐一看我没穿衣服也吓了一跳。
  “小强你快回去把衣服穿上”
  我赶快跑回屋里。等我穿上衣服出来后,苗姐和另一个女孩坐在了沙发上。
  “来,小强,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玲玲,我和你提过的。”
  “哦。”我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女孩,比苗姐高一点点,还真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大眼睛,瓜子儿脸,弯弯的细眉,性感的小嘴,披肩的长发像锦缎一样又黑又亮,雪白的脖颈戴一条铂金项链,身穿一条白底小花儿的连衣裙,显得苗条大方,她有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脚穿一双白色皮凉鞋,没穿袜子,露出一对小巧玲珑,洁白细嫩的小脚丫儿。
  “喂,喂!小强别看了。”
  “哦。”我从玲玲的身上收回了视线,见苗姐有些吃醋的表情。
  “小强,呆会儿有的是时间看,我把她带来就是和你们聊我先出去买菜。”
  边说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白的跟了出去。“小强,你对玲玲好点这次一定要把她搞舒服了,她的性欲很大,记住了吗?”
  “哦,姐,我……”
  “行了,别装的不好意思了。”
  “我11点回来。”
  苗姐走了,我回到了屋里,见玲玲还羞答答的坐在那里。“玲姐你喜欢玩电脑吗?”
  “啊?哦,我喜欢。”
  “到我房间来。”我拉着她柔软的玉手,来到我的卧室,她坐在电脑前熟练的打开它。
  “哦,你真在行呀!”
  “那当然。”她调皮的看了我一眼,屋内的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我们一边上网边聊天,很快就熟了起来,好像是老朋友一样。
  “哎,你进过色情网站吗?”我对玲玲说。
  “哦,进过你呢?”
  “我也进过,咱们看看好吗?好吧。”
  见她用纤细的手指快速的敲着键盘,很快进入一个叫亚情的网站,(亚情谁去过?)那一篇篇好看的文章,一张张美色的图片,看的我们呼吸急促,欲火渐渐升高,我的脸贴上玲玲发烫的粉面,轻舔着她的耳垂。
  “啊……啊……哦……”
  玲姐轻声叫着,双臂也搂住我的脖子,我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和头发香味儿,我醉了。不,我要好好的服侍她。
  我抱起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玲玲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面对我,她的红唇晶莹透亮,吐气如兰。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我伸嘴轻轻地吻向她的小嘴,玲姐嘤的一声,她也伸出滑嫩的香舌迎合着我,并用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感到她的嘴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我的头颈紧紧抱住我,我们的唇热烈的接吻,互相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互相吸嗜着对方的唾液,我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从玲姐口中传过来。
  她也开始伸出香舌舔我的嘴唇,并且深深的吸住我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陶醉着,紧紧搂着玲姐的脖子,这时她睁开美丽的媚眼凝视着我,我的身子压在了玲姐的身上,她的双峰顶着我的胸部,感觉真是好。我双臂紧紧抱着她我们继续接着吻,两人舌头搅在一起互相舔着,弄的嘴角都是口水,玲姐不断哼哼着娇柔无力的身子扭动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而我的双手也禁不住去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抚弄下身下的玲姐扭动的更厉害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她则顺从的配合着我脱下它,玲姐内穿白色的乳罩内裤,小小的乳罩包不住遥遥愈坠的乳房,那深深的乳沟看的我直咽口水,内裤紧紧贴在平坦腹部和隆起的阴部,那凹凸的轮廓是曲线玲珑,好性感哦!我不由得又吞了一下口水,同时也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别光看呀!小傻瓜。”我急忙解下乳罩,让那对儿坚挺白嫩的乳峰弹跳出来,然后拉起自己的T恤衫,将热气腾腾的胸膛贴了上去。
  “啊……”玲姐拉长了声音,身子紧紧缠在了我身上,牙咬在我的肩膀上不松口。
  “嗯。”我边叫边将双手往下移,抚住玲姐高高翘起的屁股,向我身上拉裤子里勃起的阴茎顶在她柔软的腹部。
  “啊……”玲姐喷着热气在我耳边呻吟着,全身颤抖着紧紧贴在我身上,下意识地前后左右晃动着双乳,在我胸脯上摩擦不止,阴茎胀得越来越难过,我把目光移到玲姐的下身。
  我伸嘴亲了亲玲姐的大腿根,她的大腿光洁如滑,还有一股迷人的香气,我又舔了舔她的膝盖,她的膝盖很骨感,我感觉很好,用舌头舔到她的脚裸处,我这样一路亲吻着她的美腿,我阴茎兴奋得颤动着。
  她那玉足很白很干净脚趾很长但大小看上去刚好,中趾比其他脚趾长些,我忍不住将她美丽的小脚丫儿捧到嘴边,将她的大拇趾含进嘴里舔着,玲姐高声叫着似乎很喜欢我亲她的脚,脚趾在我口中转动着,她张开两条白得耀眼的大腿,双手用力地摸着她自己的双乳。
  我突然想起玲姐喜欢手淫,我忙抬起头恳求的对她说:“姐,你手淫给我看好吗?”
  “你真的想看?”
  “是啊!”
  “那好吧!”
  她脱下小内裤,羞答答的靠在床头,半躺在床上我趴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纤细白嫩的小手伸进黑黑的草丛里,先是上下抚弄粉红的肉缝,然后按住早已挺突出来了阴蒂,轻轻揉磨,很快就全身扭动兴奋起来,不停地地呻吟着。
  我看着激动,边看边脱衣服,玲姐醉眼如丝地看着我脱光了衣服,当她看到我粗大的阴茎是惊呆了。
  “啊?你的这么大,我从没看过男人的……”
  “好弟弟让姐看看。”
  她用手纂住阴茎,这时它已经比刚才更红更大了,龟头部分有粘水流出,我翻身仰在床上,她却倒骑马般地骑在我的小腹部,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双手不停揉着,她将鼻子凑近我龟头,用鼻头磨擦着龟头,伸手一握,然后顺势把包皮往下拉,此时龟头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仔细的观察我的龟头,我龟头上小小的尿道口就像金鱼的嘴,一开一合,她忍不住将舌头往尿道口舔了舔,我顿时一阵酸麻,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乳,我双手继续扶着她那肥臀,她伏下身看着我的阴茎,双手摸了摸我的龟头。我说:“姐,你躺下让我来。”
  玲姐四脚朝天躺在床上,满头长发铺在我洁白的床单儿上,眼睛色迷迷的盯着我挺起的鸡巴,鼓涨的两个乳峰上两颗红嫩的乳头早已挺起,像两个大葡萄粒儿,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的小腹光滑平坦,小腰纤细,莹莹可握,再往下,一片浓黑的阴毛向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暗红色的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小肉缝上挂着点点淫液。
  我低下头把脸凑向玲姐的阴部,她则分开雪白的大腿,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在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浸湿了。
  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里面早已湿。
  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阴蒂。
  玲姐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了,脸颊绯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弟弟别看了,那……那里还没让别人看过呢!”
  我先用嘴含住她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玲姐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玲姐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又把舌头按在了玲姐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尝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玲姐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肥臀,把小浪穴凑近我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玲姐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
  “弟弟,比我自己用手舒服太多了。”她不住娇喘和呻吟。
  “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把姐姐的小穴舔得美极了……”
  玲姐拼命地挺起白嫩的圆臀,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磨蹭着,不断地溢出的淫液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
  “好弟弟……姐姐不行了……你太会舔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一定是小苗那死丫头教你的啊……啊……”一股股湿热的粘液涌了出来,我知道玲姐已到高潮了。
  没等她休息,我扶着那硕大的阴茎,扒开湿淋淋的小穴一点点吞进去,当完全吞到底时,玲姐不由满足的娇吟一声,抬头看着我们的脚接处,脸儿不觉绯红起来,我抱着她的大屁股,腰部向上一挺一挺的开始干了起来她看到我的阴茎在自己的小穴中一进一出,插得她的阴唇来回地翻动,阴茎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
  “啊…………啊……啊……我……痒……哦……哦……啊……恩……恩……恩……啊!”
  玲姐也不顾那么多了,开始放浪地叫起来:“哦……要死了……好舒服。”
  “啊!你的东西好大,干得人家好舒服。嗯,要早知道大鸡巴操这么舒服,我才不手淫呢!”
  干了二十几分钟,我有点累,渐渐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其实不一定非要快速的抽插,才有快感,慢慢的也不错的。我一下一下的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露出龟头,我每一下都撞击到她的阴蒂。
  仅仅三四十下之后,她忽然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随之僵硬,两腿僵直,紧紧的夹住我的身体,臀部不自主向上顶,十指用力的抓住我的背,将我的身体紧紧的压在她的乳房上。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的,紧紧的吸住我的阴茎,伴随而来的一股阴精,从阴道的内部喷涌出来,她又一次高潮了。
  可我还是硬硬的,躺在那里。“好弟弟……太棒了……”玲姐抱住我的头,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让我来伺候你吧。”玲姐翻身将我骑在身下,用手扶正我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来,温热、湿滑的阴道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比刚才我主动的时候还要舒服。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耳边,一对丰乳就在我脸的上方,在我的眼前摇来摇去,我可以随意的抚摸她的乳房,或者稍稍抬起头部,让她的乳房打在我的脸上。
  “啊……好啊……舒服啊……”玲姐不停的扭动屁股。
  “啊……好大……啊……啊……啊舒服……啊……大鸡巴……弟弟……不要……不要停……啊……好爽……啊……好……好会……干……啊……太……太爽……啊……啊……”
  玲姐淫水横流,满口淫声秽语,根本忘记了我们才刚刚认识,她满脸通红长发向两边甩动着。
  “好弟弟我又来了,我来了姐姐好美……”
  我的动作更激烈了!玲姐看到我的阴茎因为沾上她的淫水在闪闪发光,粗硬的大阴茎在自己肉洞里进出的景像清楚可见,她阴道淫液浪汁横溢,还流过肛门滴到我的肚子上,要射了!我也大吼一声,下半身拼命向身上上的女孩顶过去,“啊……”我终于喷射出来,她不禁低头望向自己的下体,高潮后的阴部已经有点儿红肿,粉红色的肉缝正溢出我的精液!
  我们二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彼此都汗水淋漓的急促的呼吸,好累……
  我们这场大战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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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我的第一次之老伯与少女
  作者:tao111






  我家住北京,是和新中国一起诞生的,1949年10月1日,为了庆祝这个双喜临门的日子,我的父亲给我取名为潘国庆,可我却没有对的起我的名字,更孤负了我父亲对我的期待,从小我就不好好学习,逃课,打架,经常和一些坏孩子来往,随经学校和父母的多次教育,仍死不悔改,还是我行我素。
  当我16岁时就在也无心念书了,父母没有办法,又怕我继续学坏,一致决定要我去当兵,反正我也懒得在家也就同意了,在当时想当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通过家人的活动,我在1965年12月1日正式入伍,被分配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区高炮团,当时做为一名军人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在部队的前一年,我的表现还不错,很快就入了党,跟着还被提升为班长,身高也由入伍时的1米70长到现在的1米80,体格也练的很键壮,各项军事技术都很过硬,是团里重点培养的对象,父母知道后也很高兴,正当我前途无量机会一片大好的时侯,全国进行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
  经历过这场浩劫的人们还会记得,这次大革命很快遍集全国,当然也波集到了我所在的部队,我是北京来的对这种运动最感兴趣,执行起来也很积极,还被选为部队革委会的副主任,当时我们那些热烈拥护运动的年轻人可真是糊涂,盲目的的追随,以致到后来追悔莫急。
  一次我们去尚王镇,查抄那些被称为四旧的满族皇亲古董,在一个姓那的人家中发现了一张很珍贵的字画,当时由于我一时贪心,没有上交私自藏了起来,就是我的一念之差,改变了我的一生。
  三天后我向部队请假,回家探亲,我带着激动的心情和那张画回到北京,我的父母很高兴,亲戚们也都来看我,当晚我就把那张唐伯虎的十美图,藏在我家四合院的屋顶,怕画受潮,我还特意做了个铁盒儿,锁上后我用蜡漆严严的封住了它我万万没想到它一藏就是三十多年。
  一周后,我假满回到了部队,继续参加如火如涂的文化大革命。在那时象我这种人很吃香,我在19岁时,在部队革委会的大力推荐下被正式提干,时任团一营三连指导员。少年得志,不知引来多少人羡慕的眼光。正在我风声水起的时侯大难来了,姓那的人家把我拿走画的事泻露了出来。
  我的对立派利用这件事抓住不放,审查我一个多月,我就是闭口不招,但我还是没有逃过这场灾难!我被判入狱三十年。
  在狱中我才得知,我的父母也受到了牵连,被关进了牛棚,因经不住他们的残酷折磨,先后去世了,晚上我蒙头大哭了一场。
  很快,到了1976年,这是个令人难忘的历史时刻,是十年来全国人民真正的春天,在我党老一辈革命家,老将军,彭真的带领下一举粉碎了以江青,王洪文为首的四人帮反革命集团。
  在我们监狱,很多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冤枉判刑的犯人,都被无罪释放,我也高高兴兴的等着这一天,可是灾难又一次降临到我头上,我没有被释放,原因是我当时定的罪是:打!砸!抢!
  此事影响我的情绪有好长一段时间,在大队长的教导下,我平静的面对现实时,接着在狱中渡过漫漫长夜。
  其实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2000年,我从一个19岁的小伙子变成了51岁的老人,狱中管教的制服也由蓝色和绿色改成黑色,我们活动室的电视也由9寸-14寸-21寸-29寸……
  再过三天就要出狱了,我的心情很激动。到现在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了,因为在外我没有朋友,亲戚们也不只在何方?
  三天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上开往北京的列车,由于我在狱中呆的时间太长了,监狱决定派刘教官送我回家。
  “您看现在的火车怎么是双层的,很漂亮。”
  “啊……好看吧,你在看人们穿的衣服。”
  “是啊,真好看,变化太大了。”
  一到北京站,我简直看花了眼,一幢幢高楼大厦,一条条宽宽的马路,一座座壮观的立交桥,太美好的世界。
  “喂,喂,老潘。”
  “哦,教官。”
  “楞什么神啊!以后你就生活在这个城市,有的是时间看。”
  “是,是。我们先去哪?”
  “给你安排好了,先回家,然后去派出所上户口。”
  “我的家……”
  “对,你的家”
  我们来到了我家所在的居委会,接待我们的是张主任。
  “你是潘国庆,你家的房子很快就会被拆了,按规定你有权继承你父母留下的房产,你可以要房也可要钱!过两天找我,我带你去办手续。”
  “好,好,谢谢您!”
  “别客气。”
  和我一起回到那好久没人居住的老式四合院,刘教官见以安排妥当便告辞回去了。
  “谢谢您,刘教官,过一阵我回去看望大家。”
  “好了,你回去吧。有困难给我们写信,再见。”
  “再见,刘教官。”
  到了晚上,我上屋顶发现那张画还在,太好了,我打开它。
  啊!它完好无损,过一阵找个主把它卖了,今后的日子全靠它了。
  到了第二天,居委会的张主任领着我去海淀区房管局办理了拆迁手续,我选择的要了一套三室一厅,地址在亚运村。我去看了房很宽敞,在13层。
  通过派出所的帮助,我找到了我的舅舅,见面后自然是抱头痛哭,在舅舅家我见到了比我小10岁的表第许红卫,他在一家外企工作,我们表兄弟很合的来我就把画的事和他说了。
  “表哥,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你帮我把它卖了。”
  “没问题,我们老板就喜欢中国的字画,明天我就和他说!”
  表弟很快就以220万的价格帮我把画卖了,直到这时我才觉得30年的监狱没白坐。
  我给了表弟20万,给了舅舅20万,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
  我花了20万装修了我在亚运村的新房,又买了辆红旗轿车,我早在部队时就会开车,有钱的生活真好。
  在表弟的帮助下我投资100万在亚运村开了一家快餐店,我的艳遇也就是由此而来的。
  我学会了打扮,也开始想女人了,还好我虽然上了年纪,但英俊的相貌,健壮的身体,和成熟的男人味儿一点不减当年,我因为入狱早,所以直到现在还是个真正的处男。也有些女人主动找我,可我都看不上她们!我喜欢的是青春气很浓的文静女孩,也许您认为我是在白日做梦,可是直到我遇到她……
  她叫吴雪,今年18岁,我喜欢叫她雪儿,她是今年的高考应届生,在等通知临时在我店里打工,真是人如其名:她有象雪一样的肌肤,白皙而细腻,她更有象圣女一样的气质:文静而矫媚,她有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丹凤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性感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身高足有1米70修长健美的双腿让我总产生遐想。
  一身普通的店服穿在她的身上,一样鲜艳靓丽,白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黑色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健康的气息弥漫全身,雪儿身上独特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醉的诱惑力。
  我发现雪儿也常常的偷偷看我,眼神中有一丝不易被人查觉的,爱幕之情,我经常在午后休息的时侯,把她叫到我办公室聊天,经过一个月的来往和接触,我才知道她父亲死的早,从小就缺少父爱,当她一见到我时就有种莫明奇妙的亲切感,有时还有性的冲动,听后我很开心。
  一天早上我见雪儿很高兴的样子,问她时,她神秘的对我笑着说:休息时再讲给我听。
  在我的办公室我才从她口中得知:她被清华大学录取了,我也替她高兴,并答应包下她上学的所有费用,她感激的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开了。我的心一阵狂跳,咚!咚!咚!
  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开车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我说:“明天晚上我请你到我家中做客,咱们一起庆祝你考上了大学好吗?”
  “好,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她柔柔的回答我。
  “是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也有惊喜给你!”我说。
  到了第二天一天无话,晚上,雪儿和我一起回到我的家。
  “潘伯(她一向这么叫我)你的家可真漂亮呀!”
  “是吗?你喜欢就常来,回头我给你配把钥匙,给你留个房间。雪儿我为你准备了一桌好菜,吃完了我带你参观每个房间好吗?”
  “好吧!”
  我们一起来到餐厅,我启开红酒,我们边吃边聊。一会儿,一大瓶红酒喝光了雪儿的小脸也红仆仆的,煞是好看。
  “雪儿,来看看我给你卖的是什么?”
  “啊,笔记本电脑。”
  “嗯,是我送给你的。”
  “真的吗?傻孩子,当然是真的啦。”
  “潘伯,这个牌子的要一万多呢?”
  “别说一万,就是十万我也给你买,只要你喜欢?”
  “我喜欢,谢谢你!”
  “你不是也要送给我惊喜吗?我看你是空着手来的,惊喜在哪里呀?”
  “想知道啊?你跟我来!你先带我看看你的卧室。”
  “这间就是!”见雪儿来到我的卧室,斜躺在床上,一只白嫩纤细的葱葱玉手托着香腮,另一只则斜搭在丰润的大腿上。
  雪儿今天好象精心的打扮了一翻,上身穿一件白色紧身薄毛衣,是前面带拉锁的,更衬托出她那与18岁年龄不太相附的巨乳,别看乳房又圆又大,但却没有一丝下垂感,向上骄傲的耸立着,随着呼吸微微的颤动,下身穿一深红色短裙裸露着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没穿袜子,脚上还是穿着她平时最喜欢穿的一双白色的软皮鞋。
  我看呆了,看傻了。
  雪儿矫滴滴地对我说:“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吗。”
  “好,好,是真的吗?”
  这时她来到我面前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张开那性感的嘴唇含羞的吐出香舌,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我的肺腹,传遍我的全身,刺激着我身上每一根神经,她那滑滑的嫩舌在我发干的唇上舔着,我一张嘴,香舌向泥鳅般滑向我口中,在里边和我的舌头不期而遇。她一边用舌尖挑逗我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入我的口中,我们的两条舌头一会在我口中一会在她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一会儿我舔她的唇,弄的我们的唾液拉出条条细丝。
  她的双手不停地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搂着她细嫩腰肢的大手,也向下滑向雪儿圆圆鼓鼓的翘臀,我隔着短裙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揉捏抚摸,我感觉她的脸儿更加红的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抚摸我的手也改为紧紧抓住我的头发。
  我知道她已开始发情,运用从色情光盘上学的招数,我撩开她的短裙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按在她肉感十足的肥臀上,我感觉她的小内裤又薄又软,由于内裤又紧又小我的手被阻挡在了外面,我轻轻的拍着那两瓣儿嫩肉,雪儿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的摇动。
  我的嘴唇脱离了她的嘴唇,吻上她小巧的耳朵,先用舌头舔着它,连耳朵眼儿也不放过,又含住耳垂儿轻咬细舔,弄的那里湿湿的。
  我听说那是很多女孩的性感区果然不假,雪儿被我吻的身体越来越软,自己已站不住完全靠在我的身上,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啊……啊……哦……哦……恩……恩……”
  “潘伯……我好热好难受……伯伯……你的小雪儿不行了……啊……啊……啊……哦……”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抱起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到了我大大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伏身下去想好好欣赏她的春情,她也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幸福地看着我,她的小脸儿绯红,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口水沫,额头和鼻尖儿都沁出汗珠。
  见我贪婪的注视着她,她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才18岁的姑娘。
  “伯伯,我爱你,你爱雪儿吗?”
  “我的好雪儿,我会用行动来回答你的!”
  我拉开她毛衣前的拉锁,她也配合我把它脱掉,里面是白色纯棉胸罩,胸罩很小,根本遮不住那两团白肉,有一个乳头还顽皮的裸在外面,由于胸罩的约束在两峰之间有一深深的乳沟,象一道山谷,我咽了口唾液,稳住“砰砰”乱跳的心,颤抖着双手伸向胸罩。
  她弓起上身让我便于行动,很快在她背后找到胸罩的挂勾,随着它的脱落一对洁白浑圆的大乳房“扑”的一声蹦了出来,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而左摇右摆那大大的乳房洁白,细腻,象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有两个大大的乳头,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呈少女独有的粉红色,上边还有一个小坑,那是将来喂养儿女的,她的乳晕象铜钱般大小,呈深红色。
  在向下是雪白的腹部和细细的小蛮腰,小巧漂亮的肚脐,我除去那阻碍我视线的短裙,露出我刚刚摸到的小内裤,也是白色纯棉的,很薄,很小,由于她的臀部又圆又大,所以内裤深深地勒在那一小片神秘的地方,鼓鼓的阴阜位于中央两边有细细的绒毛不老实的钻了出来,想看看这大千世界,两条玉腿白晰,丰润小腿光洁细腻,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已脱掉,露出白嫩整洁的小脚丫。
  我低吼一声。“啊……受不了啦……”
  我忙乱的脱掉衣服,只着一条黑色内裤扑向了这个既白皙漂亮,又性感丰满的少女我用双手捧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一压,小红枣般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我一口含住她的乳头轻轻的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力舔,又用牙齿轻咬,双掌夹着乳房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难耐,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我一边用同样方法再进攻另一乳房,雪儿随这我的玩弄不停的呻吟。
  “啊……啊……啊……哦……哦……哦……啊……恩……恩……呀……”
  两个大白馒头在我的刺激下也发生了变化,乳房涨圆的象两个大皮球,散发着阵阵乳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时的雪儿则完全被我征服,已沉醉在浓浓的性欲之中。
  我继续进攻,嘴唇一路向下,在她大腿根部狂舔,又隔着内裤舔吻她小丘似的阴阜,那里早就湿淋淋的一片了,薄薄的内裤被她渗出的粘粘的淫液浸透了一片。我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脱了下来,一直脱到雪儿的脚踝处,她顺势把腿一甩,小内裤便掉下床外。
  她弓起两腿,向外分开把迷人的小穴对着我,那是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两条滑不溜手的细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我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阴道口有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门叠户的仙洞阴蒂特别不同,头部大得连四周的管状嫩皮也包不住,像一个小龟头般向外凸出玲玲珑珑得像一颗红豆,在我眼前绽放。
  我不禁低下头,轻吻起她的阴部。用我的舌头分开那卷曲的阴毛,顶开那厚厚的阴唇一股少女下体的清香冲进了我的鼻腔,令我心醉,我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我用同样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一对嫩皮被我弄得此起彼落,辟卜连声,少女哪里还忍得住,淫水便越流越多。
  用我的舌头轻轻舔着那暗红的阴蒂,轻轻抖动,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发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刺激的雪儿全身滚烫,浑身不停地颤抖,口中已不由的又发出呻吟。
  “啊……受不了了……往深点好伯伯……啊……啊……啊……”
  我的舌头慢慢探进雪儿的阴道,急促的抖动,进出。粗糙的舌苔刺激着雪儿嫩嫩的阴道,她的叫声越来越大,猛然,两条玉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一股热热的粘液喷入喷我的口中。
  “啊……啊……啊……哦……真舒服……我完了!”
  我知道雪儿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雪儿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用陶醉的眼神看着我粗大的阴茎,伸出纤细的玉手到我胯下,用玉手轻轻抚摸着我勃起的阴茎,五指箍着阴茎套个不停,我感觉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龟头爽到不可开交,阴茎越勃越硬,坚实得像条铁棍,龟头硕大无比,又涨又圆,像两个小乒乓球。
  此时的她粉脸通红,眼光迷离,抬起头,妩媚的看着我:“伯伯,你的可真大,真粗啊!我又快受不了了……”说着低下头,轻轻用双唇含住我的阴茎,伸出舌头慢慢的刮着我的马眼儿,立刻一阵快感涌上来,我的阴茎包在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涨的更大更粗了。雪儿开始用她那性感无比的小嘴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深入,我也越来越临近高潮,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啊……啊……哦……哦……啊……我的美人儿……我的宝贝儿啊……我的小仙女儿……我的小妖精……”
  我的呻吟刺激着她,套弄的更起劲,甚至让我的阴茎一次次的深如到她的喉咙里,她也兴奋的一双嫩手抱住我的臀部到处乱摸,最后干脆紧紧搂住我的双胯使劲往她脸部拉着,鼻腔中发出阵阵令我魂荡的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她口中拔出阴茎,压到她的身上,我低头看着雪儿玉脸通红,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香气,两眼射出难耐渴望的神情,她双脚盘住我的腰部肥臀拼命的耸动着,我知道她已经又受不了,于是双手捧着肥臀将大龟头对准她湿润的洞口,用力一挺而进“唧”的一声,整个阴茎一气呵成地便全根尽没雪儿的子宫颈被我的龟头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唷!”一声叫喊,抱着我的腰连颤几下,嘴里呢呢喃喃地无病呻吟:
  “啊……啊……好痒啊……舒服死了啊……”
  我用力的挺动着臀部,粗大的阴茎在她的洞中出出进进。
  “啊!我的好雪儿,你的小穴可真紧啊!”
  “啊,真舒服是吗,那你就好好操我吧!”
  这么文静的女孩能说出这么淫的话,我就更加兴奋了,胯使劲的向上顶着,以便我更能深入到雪儿的花心,她也用力地屁股前后左右地磨动,洞口一层层的嫩皮裹着阴茎,也跟随着套弄一张一闭,龟头好像被一张又暖又湿的小嘴不停的吮吸着。
  但见阴茎粗壮雄伟,插在小小的阴户里。把它撑得鼓鼓的没有一丝缝隙,滴滴淫水从缝中溢出,慢慢地往会阴流去,然后流到屁股下的床单上。
  “伯伯……嗯……好舒服……啊……啊啊……我……我快……快要死了……”
  “啪叽啪叽……啪滋噗滋……”大阴茎在阴道里抽动时,发出美妙的声音。
  雪儿反应更加强裂,两腿紧夹我的腰,使劲向下用着力,媚眼如丝,口中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双手揉搓着雪白的巨乳,诱人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好伯伯……快点嘛……用力操……你的鸡巴真好……快快……”
  雪儿大声的呻吟刺激着我使劲干着,看着我的阴茎在她那粉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阴唇带的翻出来,并带出不少的淫水,并伴以扑嗤扑哧的响声,我忍不住两手抱紧她的细腰,使劲往我这拉,阴部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受不了了……快点……好伯伯……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我愿让你操我一辈子……好伯伯……快点啊……”
  我一阵猛操,直操的雪儿两眼翻白。
  “我出来了……”
  随着她的一声低嚎,一股热热的阴水喷到我的龟头上,我立刻也到了高潮,一道浓热的精液倾巢而出,直射向她阴道深处。
  我们双双达到高潮,这就是我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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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03:29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情色大侠
  作者:tao111






  (上)


  北宋仁宗坐汴梁君正臣贤民安康可恨西夏来入侵致使中原遭祸殃
  三月的天气,万物复苏,八百里秦川,绿柳成行,风景如画。这时顺着大道来了一个人。此人长得真是与众不同,身高八尺左右,溜肩膀,两条大仙鹤腿,往脸上看,面如紫羊肝,小眼睛,鹰钩鼻子,菱角嘴。最显眼、最特殊的是长着两条刷白刷白的眼眉!大片牙,黑牙根,眼角往下耷拉着,嘴角往上翘着,要不注意看,活像个吊死鬼。此人,头上戴着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顶梁门倒拉三尖慈姑叶,鬓插青绒球,周身穿青,遍体挂皂,腰扎五福丝鸾板带,左肋下佩带一口金丝大环宝刀,手里拿着一把纸折扇。
  他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秦川的风景,可能走高兴了,居然还唱起了家乡小调。他的家乡是山西省祁县徐家庄,由于他不通音律五音不全,这个味唱出来,不太好听,旁人听了,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每过村庄镇店,身后都跟随着一群儿童,一边指一边乐。
  这个白眉毛是谁?他就是白眉大侠山西雁徐良。你别看这人长相难看,可谁知他的父亲就是大五义的三爷穿山鼠徐庆,现在在开封府当官,身为三品护卫之职。自幼受高人传授,学有绝艺在身,高来高去,陆地飞腾,走高楼、越大厦如履平地,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
  又练就各种拳术和掌法,掌中耍一口金丝大环宝刀,真可谓所向无敌。这徐良还有一种绝艺,善打暗器,双手可以发镖,双手可以接镖,白天打箭靶,晚间射香头,使用暗器百发百中,因此江湖上给他送了个美称,称他为三手大将多臂人熊。
  因为徐良扶保四帝仁宗,平贼灭寇,立下战功,四帝仁宗非常高兴,在金殿亲口加封徐良为三品带刀御前护卫,在东京汴梁夸官三日,在开封府效力当差。
  另外,又给徐良假期百日,让他同他父亲一起回山西原籍祭祖。
  一个练武之人,能有今日,可算露了大脸。徐良和父亲徐庆衣锦还乡,到了祁县徐家庄,把县城、府城俱都震动了,当地头面人物,无不列队迎接。就在徐良回到家的这些天,接待亲朋,应接不暇。可是对于这些,徐良从心里往外不高兴。
  他虽文墨粗浅,但没少看书,他知道“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个道理。有些人,总愿锦上添花,很少雪里送炭。
  徐良心说:数年前我摊上人命,和母亲逃离在外,那时穷得揭不开锅,走遍亲戚家,连一升米也借不出来,而今天都来了,阿谀奉承,尽说拜年话,整个换了两副面孔。徐良对这些事非常反感。但是,人家都来祝贺,也不能过于冷落,只好勉强答对。
  在前来道贺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叫沈仲元,江湖人称“小诸葛”。他可是祁县有名的大财主,徐良见到他是非常的高兴。那位问了为什么呢?原因是徐良想见沈仲元的小女儿叫沈春莲。
  要说着个沈春莲我们要介绍一下,沈春莲人送绰号“娥眉女”,可有能耐,曾向华山九云老尼学武,马上步下,长拳短打,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除了这个,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人样子长得绝了,天仙似的,家里又有钱,长得模样又俊,能耐又大,因此一般人看不上眼,尽管保媒的人有的是,姑娘心里一直惦记着徐良。那位又说了,就徐良长得那模样,您就不懂了,这就叫美女爱英雄。
  沈春莲听说徐良回家了,就闹着要去看他,沈仲元没办法只好带着女儿也前来祝贺。徐良见到沈春莲后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几年不见,沈春莲变得越来越性感和漂亮了,好一个美貌的绝代佳人!
  沈春莲一身白色衣裙,显的高贵典雅,风姿万千,生的是一张小家碧玉的清秀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裁修长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活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露出无比娇媚。只见徐良呆呆的神情,直盯着沈春莲的端丽面容。少女被看得心如小鹿乱撞,高耸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
  “妹妹一向可好?”
  “好……”少女小声的回答着,徐良一把抓住少女的葱白玉手,沈春莲混身一颤,妩媚地看了一眼徐良小声的说:“好哥哥,叫人看见,可是妹子我好想你呀!那你晚上三更到我的绣楼,我等你……”说后少女抽回自己的手,他们又随便聊了几句。
  徐良送走沈春莲以后就盼着三更,好不容易时辰差不多了,徐良运用轻功来到了沈府。沈仲元家有钱,房子也多,有好几层院子,楼也不少,人家也养了很多看家护院的,但凭徐良的功夫他们哪能发现呢?
  徐良先来到中间的那层院子,在通向后院的时候徐良听到从侧面的一间屋子里传出男女淫荡的欢笑声,慢慢的他贴近到窗前点破窗纸向里看去,看样子是一个下人的房间,屋内很简陋,一张木桌上点着蜡烛,在墙角的一张单人木床上滚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
  徐良见那男的约30岁左右,女的却很年轻,估计最多16、7岁,那男子正将那位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那少女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的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拚命扭顶迎合,葱葱玉指更是飢渴难耐在抓在他背上,可见那少女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
  徐良见那少女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怯,尽情地奉献自己,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徐良本来是找沈春莲的,但无意中被他发现有人偷情,那春色无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着他的脚步。
  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哼叫着:“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哎……好哥哥……你插的妹妹我……我快不行了……哎……”
  少女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迎上他的深深攻势,那男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着少女体内的最深处。少女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动作上下的起伏着,少女酡红的眉目之间尽是高潮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后,少女软瘫了下来。
  这时“邦……邦……邦……”随着三声梆响,三更到了,徐良不敢再看了,飞身跃进最后一层院子,很快他就找到了沈春莲的绣楼,姑娘正等得着急,门一开徐良闪身走了进来,沈春莲为了约见徐良,把身边的丫鬟侍女都打发走了。
  徐良一进屋就闻到姑娘的绣房有一股女孩特有的芳香,见绣床上的沈春莲比白天更加的迷人。姑娘显然是刚沐浴过,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身穿着半透明薄薄的丝制长纱,内穿件奶白色的肚兜,裹着她丰满白嫩的胴体,在屋内粗大的红烛映照下,薄纱中少女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简直好像是透明一般。细嫩洁白的纤足顽皮的颤动着,肌肤原本就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更是明媚,美得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看得徐良心中猛跳。
  在向脸上看,刚刚沐浴过的少女没有化装,面目俏丽如花,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正微笑着望着徐良。真正是国色天香的绝代美女啊!徐良心中不禁赞到。
  “来……坐到床上来”,徐良坐到少女的身旁搂住她的肩膀,沈春莲闭上眼睛,身子娇柔无力地偎在徐良的怀中,两人低声的聊着天,从小时候一直聊到将来。徐良说:“好妹妹,我想我现在是三品带刀护卫,等我升到了二品我就迎娶你过门。”少女也激动的点了点头,更加紧紧地抱着徐良。
  徐良低头轻轻地吻着少女性感红润的香唇,少女也吐出香舌回迎着他,两人由浅吻到深吻,两条滑腻的舌头由轻轻的接触到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口中的唾液也在两人的口中相互流动。
  徐良享受着少女芬芳的气息,右手轻轻地抚上了沈春莲雪白的颈后,左手却慢慢地开始解起少女的衣带。沈春莲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娇羞地看着徐良,紧张地等着那令人兴奋的时刻。
  得到少女的鼓励和默许,徐良灵巧的左手解开了沈春莲白色的裙带,那薄薄的丝裙轻轻的脱落,徐良一边轻轻地舔着少女柔软的耳朵,一边隔着她小小的肚兜温柔地揉搓着少女高耸的双峰。少女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徐良的怀中轻微地颤抖着,任凭他搓揉着自己柔软的乳房。
  不一会儿,少女被他揉得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小嘴在他耳边不断娇喘着,声音既甜美又柔软,轻声呻吟、媚语淫哼,娇躯软软地靠在徐良的怀里。
  徐良低声地对少女说:“好妹妹,我想看你的乳房。”
  “你好坏。”姑娘娇艳地看了他一眼,娇躯轻摇,手绕到背后轻轻地解开了白色肚兜的绳结,随着小肚兜的落下,她那丰满高挺的双乳弹跳了出来。美丽的双峰既是丰润无瑕,更是高挺浑圆,随着少女紧张的呼吸,那双乳微微地跳动,更是娇媚无比。加上少女肌肤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配上微微深红的乳晕,那浑圆骄挺的粉红色的乳头,显得色泽更是美艳。
  沈春莲面颊晕红如桃花,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好像是说你别光傻看呀!
  “好……好看吗?哥哥?”
  “当然……当然好看了。”徐良咽了口口水迅速地脱光了衣服,而少女斜靠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一丝不挂的徐良。他的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全身都散发着男人的味道,少女看得只觉口乾舌躁芳心荡漾,媚眼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两人柔软的嘴唇又粘在了一起,在互碰的剎那,全身瞬即火热,产生强烈的兴奋感。当少女的舌头伸入时,被徐良紧紧地吸住,两人的舌头缠绕着,两人的舌头疯狂的互缠。少女的手温柔地揉搓着徐良的阴茎,白皙修长的大腿相互搓动着,少女完全倒在了床上,用白嫩的玉足在徐良的小腹上轻磨着。
  少女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览无余,徐良伸手褪下少女薄如蝉翅的短裤,姑娘那神秘的地带完全的显露在徐良的面前,为了能让他更清晰的看到,少女分开她的两条白嫩的大腿。
  但见她一双尖挺的乳峰完全裸露,全身的肌肤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雪白的粉颈,盈圆的双肩,粉红色的乳头以及乳晕显示出纯洁的颜色,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匀称腹肌轮廓,从圆圆的肚脐向下延伸着一条淡淡的线,直通到处女的三角地带。那里是一丛茂密的原始森林,因为淫水的流出而结成一绺一绺儿,再往下就是那双诱人的长腿,雪白光洁、又长又直,线条极其优美。
  再看少女的阴部,暗红色的大阴唇,小阴唇颜色更深,光闪闪,亮晶晶,那是肥厚阴唇的遮掩的小阴蒂。鸿沟里肛门处有几根柔软的阴毛,在微微地颤动,阴穴里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收缩着。
  徐良双手分开少女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他的舌头又长又有力,片刻之间,少女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她还是第一次尝到口交的滋味,简直舒服到了极点。
  徐良双手轻轻搭在少女翘挺的圆臀上,微一用力就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搭在少女的阴穴口。沈春莲伸出纤细的小手,抓着大肉棒就向小穴里塞。沈春莲虽然还是处女,但早就有手淫的习惯,她可以把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肉穴,所以大肉棒的进入她丝毫没觉的疼痛,反而觉得被滚烫的肉棒一插畅快无比。徐良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一个既紧又温暖的地方。
  他并不急于抽插,却贪婪地在少女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少女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她的小舌逗出,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
  沈春莲她左手搂抱住徐良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徐良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他的阴囊揉搓起来。徐良则搂紧沈春莲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少女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狂舔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少女雪白嫩滑的乳房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早就挺起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头。
  少女被徐良的上下进攻弄得下身水流不停,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哥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徐良的头。他见火候已到,伸出大手托起少女光滑白嫩的肥臀,下身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少女忽觉自己小肉穴中的肉棒活了起来,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圆滚的臀部淫荡地迎合着徐良的肉棒。
  徐良粗大的肉棒前后运动着,沈春莲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插入,每一次抽插,少女都发出淫荡的娇吟,臀部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徐良的肉棒。徐良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少女白馒头似的乳房和上面的大枣。
  “啊……啊……哦……哦……哦……太美了……太舒服了……好哥哥你的大肉棒太大了……太好了……用力……用力的操我……”
  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的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她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淫水淋淋。
  徐良连续抽插百余下把少女带到了快乐的极点,徐良感觉少女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穴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肉棒,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大肉棒,徐良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向少女肉穴的深处,热热的精液烫得少女花心一开,也泻了身。
  “啊……哥哥……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哦……”
  高潮过后的沈春莲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徐良的腰,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徐良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下体乌黑发亮的阴毛由于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贴在肉穴附近。沈春莲脸色红润,美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时刻。
  “好哥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当然,我一定会娶你的,一辈子对你好,刚才我在第二层院子看到一个姑娘和一个30多岁的男子做爱。”
  “哦……我知道了,那是我的丫鬟小碟和副总管侯亮,好哥哥你明天晚上还来好吗?你弄得我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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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生在天地间义胆豪情斗凶顽专管人间不平事侠客美名永相传
  这首打油诗是我写的,水平有限请见谅。
  徐良和沈春莲每晚行云雨之事,两人尽尝人间的快乐,十天之后,徐良呆不下去了,心说:“万岁和包大人给我一百天假,祭祖之后,趁还有些时日,不如去名胜之地,游玩一番,同时也可以摆脱这些人整天的纠缠。”就这样徐良对父亲说了自己的心事,父亲答应后,他就带足了所需的川资费用和兵刃,离开祁县徐家庄来到太原府。
  其实太原他到过多少次了,觉得没有太大意思,忽然他心里一动:不如远些走,何不到关中最好的地方长安府,那是一座古都,风景如画,何不到那儿玩些时日。就这样,他只身就赶奔长安。
  他在一路上欣赏了沿途风光美景,很快到达了长安城。在长安,他首先到了有名的钟楼,玩到晌午时感到肚中有些饥饿,就在钟楼附近找到了一家大饭馆,字号叫三香居。
  这家馆子是三层楼,店面也还宽阔,徐良就进了酒楼。伙计看到来了客人,忙着往楼上相迎。徐良找了一张靠窗沿的座位坐下,店伙计拿来手巾,让徐良擦了擦脸,然后伙计就问:“客官您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您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徐良这人好诙谐,其实他官话说得也不错,可是他故意说家乡的土话,他先是一乐,说:“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
  伙计说:“大爷,我们这饭馆,是长安数一数二的大饭馆,各种炒菜,包办酒席,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
  徐良说:“那很好,就这么办吧,你给我来个醋溜丸子、醋溜豆腐、醋溜韭菜、醋溜白菜……”
  “我说大爷,你别醋了,把牙都要酸掉了。”
  “你不知道山西人爱吃醋?”
  “这倒也听说过,可是您太过分了。”
  “我这是跟你说笑,你把你们拿手的饭菜准备一些,我不怕花钱。”
  “可以,您少坐片刻。”伙计沏了一壶茶水,摆了四个压桌碟和两壶好酒,就回厨房继续去做。徐良把衣襟扣解开,挽起袖口,自斟自饮,喝得非常痛快。
  他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着街景。正在这个时候,他忽听街上一阵大乱,隐约听到一个女子的哭声。老西儿他心里一动,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打仗的,哭得怎么那么惨呢?他便把酒杯放下,扒着楼窗户,探出身去往楼下观看,正好看到楼下老百姓哗地一阵都躲开了。
  原来大街上来了一伙人,这伙人歪戴着帽子斜瞪眼,手里边不是鞭子就是马棒,前边有四匹马开着道,马上坐着四个大个儿。开道的一边在头前开道,一边喊着:“闪开、快闪开!”随手将鞭子乱抽一气,老百姓捂着脑袋直跑。
  就在这些人的后边,有一张桌子,这桌腿朝上,四面一围,在里边躺着个女人。可能找轿没找着,临时想了这么个办法,叫四周人看不见,可是从高处就能看到。这个女人缩作一团,已经变成个泪人了,原来嘴堵着呢,也不知她是怎么挣扎的,把嘴里东西挣扎掉了。就在这桌子周围,围着二十几名打手,抬着桌子直奔东面走去。
  老西儿还没看过这个,不由得有些惊呆了。徐良一边看,一边纳闷儿,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娶媳妇?不像!娶媳妇是喜事,得吹吹打打。抢亲?不能!光天化日乾坤朗朗,这是长安府,是有王法的地方,谁敢这么大胆!逼债?也可能,不过抢人总是犯法的。老西儿左思右想实在猜不透,眼看这伙人消失在东边胡同里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徐良就想找人问问,正好伙计把红烧鲤鱼端来,放在桌上正待回身要走,徐良叫住了伙计:“你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客官请说。”
  “方才我看了个热闹,有一伙人用八仙桌子抬了个女人,奔东边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伙计一听,晃晃脑袋说:“大爷您就品尝品尝这鱼的滋味吧,有些事少管为妙,常言道‘耳不听心不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打算要走。
  徐良一听,知道这话中有话,一伸手把伙计拉了回来说:“告诉我没事,听听解解闷儿,我对这些事从来不认真,请您放心,我还要多给小费。”
  伙计听说多给小费,就侧目向左右看了一下,看到左右没人,就凑近徐良,压低了声音说:“大爷,您说那伙人是哪的?那伙人是长安侯府的。
  这儿有个长安侯,此人姓贺,叫贺兆雄,太厉害了,那是本地的土皇上,执掌着生杀大权,叫谁死谁就活不成,我们这地方的人都掌握在他们的手心里头。
  贺兆雄的爹是谁你知道吗?就是新提升为太师的贺建章,满朝文武都对他惧怕三分,他在皇上面前都说一不二。这贺兆雄就是依靠他爹的势力,在这儿无恶不作。
  像今天这种抢女人的事经常发生,并不奇怪。我已听说,刚才被抢的女子姓朱,叫朱似玉,她爹朱焕章是个教书先生,人缘儿很好,可是老伴早故,只剩下他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这姑娘识文断字,人品很好,这就叫贺兆雄知道了。
  其实贺兆雄妻妾成群,不计其数,但他还到处寻花问柳。起先他派家人到朱家提亲,后来遭到拒绝,恼羞成怒,就派打手去抢。在头前的四个,人称‘四大金刚’,是仅次于他手下的恶霸。今天把这姑娘抢去,这姑娘就很难活着回来,真惨哪!
  我常听说,当今万岁是有道明君,包大人铁面无私,那么为什么不派人到这儿来看看呢!我们命苦啊,生在长安这地方,就得受这种窝囊气。像这样的事,谁不生气?生气有什么办法?所以我不想说,说了也没有用。“
  徐良闻听虽然生气,但并不露声色,待伙计退后,他想起过去曾听说在朝里有个太师叫贺建章,没想到他儿子在这儿胡作非为。今天既然让我看到,那我就不能不管,待我先去向他要人,他若认罪,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就别怪我这金丝大环宝刀不认你是什么人了!他想到这里,叫来伙计,算完酒账,还多给了二两小费,而后便下了酒楼,直奔长安侯府。这才引出白眉毛徐良抖神威、斗群寇的精彩故事。
  白眉徐良怒气冲冲地走下酒楼,直接赶奔长安侯府。他心里想:我见着那姓贺的,他要不把那姑娘放出来,他要不当面认错,我决不能轻饶他。他一边想一边往前走,等到离侯府不远了,他才突然停住脚步。
  是什么原因呢?他想到自己不能冒失地直接去向人家要人,俗话说:“捉贼要赃,捉奸要双。”我既没皇上的圣旨,也没开封府的堂谕,空口向人家要人,人家能承认吗?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是当地侯府,不能莽撞。
  徐良这样一想,有点犹豫,就决定先不向他们要人,晚上先到侯府探听一番再说,看他们如何对待朱似玉。等我抓住证据再当面对质,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也别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以侠义的身份来对待你,纵然把你杀了,你也没地方告我去。对,这个办法较为稳妥,他越想越对,所以当时就没去。
  他虽然没进侯府,可他却在侯府周围踩了踩道。因为晚上要动手,地形不熟怎么能行呢。一切准备工作做妥,他就在附近找了店住下,趁酒足饭饱,倒下就睡,一觉就睡到定更天。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下地擦了把脸,然后把包裹拿出来,换好了夜行衣,将随手用的东西往腰里一系,短衣襟,小打扮。而后把灯烛吹灭,门关上,把窗户推开,噌一声飞身上房,直奔西安侯府。
  徐良还有个绰号叫山西雁。他的动作比雁子还快,比雁子还轻,三晃两晃就到了侯府的西墙外。看看左右无人,就脚尖点地飞身上墙,往院里观看。他见到院里有花池子、有石桥、还有凉亭。噢,这是侯府的花园。掏出问路飞蝗石掷到下面,然后俯身侧听,一无狗叫,二无人声,这就放下心来。
  他双腿一跳,“噌”地落在园里,凭着自己的经验,寻房、串宅,寻找姑娘朱似玉。找来找去,发现一个宅院十分宽阔,屋中灯光明亮。他转到此屋的后窗户,用舌尖舔破了窗棂纸,往屋里观看。见到屋内甚是阔气,在正中央放着一张一丈多长的大桌案,上边是南绣屏锦的桌围子,桌围子后边是一把虎皮高脚椅。
  “再说一旦把侯爷激怒了,不但你这条小命保不住,连你爹也一起受株连。
  我说你还是往宽处想想,就答应了吧!我告诉你,总管到前边见侯爷去了,侯爷要一怒,你不会有便宜。“
  这朱似玉什么都不回答,就是一个劲地哭。这时侯总管一推门进屋了,把灯笼吹灭了说道:“刘妈、李妈,刚才我请示侯爷了。”
  “侯爷怎么说的?”
  “侯爷有话,她要不识抬举,宁愿把她打死。”
  “是啊,好了,既然侯爷有这话,咱们心里就有底了。”
  “对呀,真气人,说什么都不听。”
  “拿鞭子来,看这贱人听不听!”
  这十几个人要收拾一个人,这朱似玉能活了吗?徐良真想进屋,又一想,这样进去不行,万一有人把我认出来呢?最好的办法是化装。他就从百宝囊中拿出了个假面具。这件假面具真够吓人的,往脸上一戴,活脱是个大鬼,龇牙咧嘴,红眉毛大眼珠子。他把假脸套上以后,一推窗户,“咔”的一声,先把屋里人吓了一大跳。当屋里的人看到窗口的那张鬼脸时,一阵大乱,当时就吓倒七八个。
  老西儿飞身跳到屋里,压低声音对那些人说:“听着,都不许动!谁要动一动,我就掐死谁!”
  那些胆稍大没昏过去的,站着光哆嗦就不敢动了。老西儿用手一指:“来!
  门后边宽敞,都到这儿来!“他让这些人都在门后边蹲着,要他们都闭上眼睛,他又把床上所有被褥,给他们盖上,并包得严严实实。
  当时天气虽不十分热,但蒙上这些被也够受。并告诉他们:“谁也别吱声!
  谁也不许动!谁要不老实,我就弄死谁!“
  这些人还真听话,不但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再说朱似玉,她开始也吓了个半死,心说:“这是人还是鬼?”不过她看出来了,这个鬼出现好像对自己有利。就在这时,徐良怕把朱似玉也吓坏了,就赶快把假脸摘下来,露出本来面貌,对她一笑。其实徐良的本来面貌也不比这假脸好看多少。他对朱似玉说:“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的。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赶快跟我离开虎口。”说着把匕首拿出,割断了姑娘身上的绑绳,顾不得男女有别,转身背起这女孩子,“噌”一声飞身上房,一晃身奔了厢房。
  朱似玉感觉像飞也似地,闭上眼睛,两耳生风。时间不大,徐良把她背出长安侯府,找了个肃静的地方,轻轻把她放下。到了这阵儿,朱似玉才相信这是事实,便两膝跪下,口称:“恩公啊!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我终生难忘!”
  徐良忙把她扶起,“你不要这个样子,夜深人静,哭喊容易惊动他人。来来来,我送你回家,找你爹去。”
  “是,恩公!你认得我家?”
  “你告诉我就可以了。”为了争取时间,徐良二次把姑娘背起,由朱似玉引道,一拐弯儿到了西门小胡同,门牌二号,就是她家。
  这个家可不怎么样,一个小破院,两间房,屋里面除了一个破柜和两口缸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她的爹朱焕章已经哭死过去,直到徐良把女孩子背进屋,朱似玉才把她爹叫醒过来。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难道我在做梦?”
  “爹,这不是做梦,我是被人救了,这就是恩公!”
  老头儿用手把眼揉揉:“这是真的,恩公在哪里?”
  姑娘转身一看,见恩公踪迹全无。“他,他怎么没了呢?”
  “孩子,这大概是神仙救的你吧!”朱似玉赶忙把遇救的经过跟爹爹讲了一遍,朱焕章坚信是神仙保佑,就跟女儿说:“这回遇救,是神仙所救”,父女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朱焕章搂着女儿丰满的身体,“好女儿!想死我了”,说着在朱似玉雪白的脸颊上亲吻着。
  大家还不知道这父女两人早就有性爱的关系,第一次是发生在半年前的一个夏季的午后。
  那年的夏季真是热,不像现在我们可以开空调去暑,在宋朝的时候人们只能用凉水洗澡来去暑。朱焕章在学堂教书,一去就是一天,到晚上才回来,干了一天活的朱似玉浑身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她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好过,但朱似玉的身材好是不错的,在这一带也算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她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细嫩,满头乌黑的长发,瓜子儿脸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秀眉,琼鼻红唇在下巴上还有颗小痔。
  虽然每天辛苦的操持家务,但一双玉手是又白又嫩,手指又细又长,水灵灵的姑娘窝在家里也真是可惜了。
  由于天气太热,朱似玉一身粗布的衣裙湿了一半,勾勒出性感迷人的玉体,满头的秀发也湿淋淋的,粉面更显红晕。洗完衣服后姑娘想洗个澡凉快凉快,她把清凉的泉水倒进一个大木桶里,在里屋慢慢的脱掉了衣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放到床上,准备洗完澡后穿。
  姑娘坐进大木桶里,泉水的清凉给她带来了无比的舒畅。她把头靠在桶的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一时的宁静和安逸,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顺着桶壁散落着。朱似玉把自己修长结实圆润的玉腿伸出水面,把一只纤美白嫩的玉足搭在桶边上,一双玉手撩着清水洗着全身。当她一双手拢上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时,姑娘浑身一颤,埋藏在心中多日的欲火被点燃了。想一想好久没有手淫了,朱似玉从两年前无意中学会手淫后,就深深地爱上了能让她兴奋和陶醉的小秘密。
  姑娘闭上双眼,小嘴吐着热气,左手捻着自己大葡萄似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地东挑西摸。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小肉穴,开始在那肥厚的肉片儿中摩擦着,直摸得她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哦……哦……啊……啊……”
  想到这她迅速洗完澡,光着雪白无暇的玉体平躺到了床上。
  平时这事都是在晚上做,白天做还是头一回,姑娘有些害羞,但越来越强烈的欲火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姑娘顾不了许多了,何况又是在自己家里。
  回过头再说朱焕章,本来他中午是不回家的,可是今天他有几本书要拿,所以趁学生们吃饭的时候回家来了。当他来到外屋时,听到了从女儿屋传出来的呻吟声,他知道女儿在干什么,因为他不只一次在夜间听到这呻吟。她的老伴死了很多年了,身体还很好的他也有性爱的需要,朱焕章也曾偷偷地想看女儿,但在晚上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着女儿一声高过一声的淫浪哼叫把自己的精液射出体外。今天在白天让他赶上,可不能放过,开始他只是想偷偷的看看,这一看可不得了。
  朱焕章向女儿屋中观看,只见女儿全身赤裸,肌肤雪白如羔羊一般,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至,肌肤光滑细腻无比,身段玲珑丰满,细长白皙的纤纤玉手,在她那涨的像小皮球似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则伸出修长的葱白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穴口处用力地东摸西蹭。肉穴口不断地流出粘粘的爱液,把自己小肉穴旁的阴毛弄得湿润凌凌乱乱的。
  在女儿自己尽情的抚摸之下,从朱似玉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呻吟声。
  “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舒服……”
  见女儿由于兴奋,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门外的朱焕章不停地咽着口水,掏出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着,下身的阴茎已涨大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受了,把礼仪廉耻抛到了脑后,推开门冲了进去。
  正在床上陶醉的朱似玉吓了一跳,起身一看原来是父亲,她看到父亲裸露在外的大肉棒,又大又粗,红红的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液。
  朱似玉终于见到了她梦寐已久的男性阳具,虽然她知道乱伦是不应该的,但那充满诱惑的肉棒深深的吸引着自己。
  “父亲你……你怎么会进来的。”
  “好女儿,你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也不行啊!我们是父女啊!”
  朱焕章扑到女儿的身上,手也抚上女儿高耸坚挺的双乳,在她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着,朱焕章欲火淫心埋没了理智,他继续揉捏着女儿嫣红娇嫩的乳头,感觉女儿大大的奶头在自己的指间慢慢勃起、变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左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
  朱焕章的双手贪婪地在女儿光滑白嫩,凹凸有至的玉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擦,他的嘴唇也移到了女儿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并开口吸吮着女儿伸出来的舌头,他们的嘴唇就像粘住似的粘在一起,俩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不要……不要……”朱似玉嘴中叫着不要,但雪白的双臂却紧紧地搂着父亲。朱焕章也紧紧地抱着女儿,他灵巧的舌头在女儿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部不停的热吻和深舔,继而又轻轻咬住女儿大樱桃似的乳头贪婪的吸吮和轻咬,用力得好象要吸出爱女的乳汁一样。
  未经人事的朱似玉很快乳头已大量充血,高高地挺立,就连四周褐色的乳晕都渐渐地扩大,散发出阵阵性感的处子乳香,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漂亮的姑娘,少女小肉洞里再次流出粘稠的淫液。
  朱焕章感觉女儿丰满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口中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
  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引诱父亲一样。可朱焕章并不急于行动,他知道该怎样挑逗女儿。
  朱焕章先由女儿柔软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过粉颈、丰乳,直到挺立的乳头之上,直舔得姑娘娇躯一阵颤抖,朱焕章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右乳,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地蹭着乳头。他看着女儿白玉似的玉体上高耸的两座坚挺、柔嫩的乳房被自己舔揉的如面团儿一样,他另一只手滑过女儿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女儿的阴部不停地抚摸着,接着又将嘴移到女儿的左乳,用舌头舔着乳头,还不时吸吮着。
  经过朱焕章这一阵的抚弄吸吮,朱似玉的阴部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朱焕章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女儿肥厚的两片大阴唇,他感觉女儿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粘粘的。
  “嗯……嗯……父亲……啊……嗯……嗯……”朱似玉樱唇微张,舌头舔着自己的樱唇,并轻声的哼叫着。
  朱焕章放弃了亲吻,起身仔细地看着娇羞的女儿,但见女儿胸前挺立着小山似的双乳,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迷人、小巧的肚脐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是流出晶莹的液体,圆滚滚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圆润有弹性,一双巧足,又白又嫩,脚趾整整齐齐,指甲光泽清亮。朱焕章抓起女儿的美足又舔又咬,连十个脚趾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吸。
  此时的朱似玉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父亲吻自己的小脚丫儿都给她带来了无比的欢跃和舒服,姑娘觉得阴穴里的爱液流得越来越多,弄得阴道里滑滑腻腻的。
  吻过女儿的脚丫儿后,朱焕章又顺着她雪白富有弹性的小腿儿一直吻到女儿白皙丰韵的大腿,朱似玉感觉父亲湿热的长舌逐渐地舔向自己的阴部,她浑身像有蚂蚁爬似的痒痒的感觉,那强烈的欲火越来越旺,姑娘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啊……喔……好……嗯……喔……喔……喔……爸……别再舔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好麻好麻……”
  朱焕章趁热打铁,低头一口吻在了女儿粉红色的阴唇上“滋滋”吮吸起来,姑娘觉得阴部一阵酥痒,父亲热热的舌头按在自己湿答答的阴穴上。
  “爸……好羞……羞死女儿了……”粉面也越来越红,“啊……啊……”姑娘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朱焕章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这么多年了又见到女人的身体,况且又是这么漂亮性感的玉体,他下体的大肉棒更大了。他又重新伏到女儿的腿间,姑娘在父亲脱衣服是忽然觉得阴部空虚了,她还想让父亲再舔她的阴部,但又羞于启齿,当看到父亲又伏到自己的胯间时她竟主动地分开了白嫩细腻的大腿。
  朱焕章看着女儿迷人的阴部,朱似玉的阴毛不长,但很黑,很整齐地排列在阴穴的周围,大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小阴唇的颜色略深一些,淫水正潺潺地由肉缝中流出,在上边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不肯出来。
  朱焕章用手轻轻地把女儿的小阴唇分开,里面就是女儿的阴道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在朱焕章的眼前。朱焕章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女儿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而凶猛时而轻柔的舔吮着、吸咬着,又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蒂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肉缝内去搅动着。
  “喔……不行了……爸……我受不了了……喔……痒死我了……喔……太舒服了……你坏死了再深点……对深点……”
  朱焕章看见女儿的阴蒂终于从包皮中钻了出来,还硬硬的挺立着,朱似玉显得更加的兴奋,白嫩的大屁股还拼命地抬高,猛挺向父亲的嘴边,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并流出更多的淫水。
  朱焕章的舌头不停地在女儿的阴穴、阴蒂处转动,这些都是姑娘最敏感的地带,使得姑娘全身如触电般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从来没有尝到的美妙滋味。
  他看到女儿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并象金鱼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不断地溢出。听着女儿淫荡的呻吟和看到身体的变化,他的欲火更加高涨,朱焕章挺着他那粗大的肉棒跨在女儿的娇躯之上,将挺立的大阴茎对准女儿的阴穴。这时的朱似玉早已经麻痒难耐,口中叫着:“爸……我痒死了……快来……喔……我受不了啦……喔……快点给我……”
  她已忘却了羞耻,姑娘尽量地分开自己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用更为大胆的动作和方式迎接着父亲。朱焕章扶着自己硬直坚挺的大阴茎,去摩擦女儿那已经突起的湿淋淋的阴蒂,姑娘刚害羞地闭上眼睛,但又微睁一条缝想偷看父亲的肉棒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她看见父亲那通红的大龟头已挤进自己的肉穴口,姑娘剎那间感觉灼热的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充满淫水的穴中了。
  “啊……啊……啊……喔……好……爽……喔……”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快感迅速地传遍全身,埋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爆发了出来,这种感觉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的手淫。
  朱焕章知道女儿是第一次,所以他缓缓地抽插着。他先把大肉棒抽到女儿的肉穴口,将龟头在爱儿的穴口研磨几下后又慢慢地插到女儿的穴底,反复的弄了几十下,等这个时刻很久的姑娘终于尝到了人间的美味,她淫荡地呻吟着:“啊……啊……啊……好……爸……你干的我舒服死了……喔……哦……喔……哦……用力插……喔……哦……没想到会这样的美,早知道女儿早就让你干我了!”
  朱焕章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用力地插着身下雪白丰满的爱儿,朱似玉身体颤抖着,张嘴把父亲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抽空在父亲耳边轻声说道:“好爸爸你快点好吗?”朱焕章的抽动速度由慢变快,弄得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淫液乱飞,“咕唧……咕唧……”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啊……好……爸……快……再快一点……啊……快干你的女儿……干死我……喔哦……你的大肉棒太大了……女儿都舒服透了……”姑娘用力摆动纤腰雪白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又挺又涮,胸前的那对双乳也随之晃动不已,朱似玉的乳浪臀波划出美丽的弧线。
  朱焕章快速的狂插一次就是几十下,直弄得他筋疲力尽喘息不止。
  “好女儿,乖宝贝儿,爸爸不行了,累死我了,你来操爸爸吧!”说着朱焕章把女儿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朱似玉肥臀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像小嘴在吃根肉肠一样的吞进去又吐出来,然后再吞进去、吐出来。朱焕章躺着看着上边的女儿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不停,满头长发左右甩动,女儿白嫩的脸蛋儿也被春潮覆盖,微睁着媚眼看着父亲。
  当父女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朱似玉娇羞的噘起了小嘴儿,并用她那葱白的手指划着父亲的脸说道:“好羞……好羞……”
  朱焕章被女儿的娇媚弄的得又来了力量,用力地挺动着下身迎合着女儿,每一次大肉棒都深深地进入姑娘的体内。“哦……爸,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哦……哦……好舒服……好爽……嗯……啊……”朱似玉忘情地摆动着细腰,迎接着父亲的抽插,双手还在跳动的双乳上揉搓着,并捻动着挺立的乳头,姑娘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又是百余下的抽插和挺动,销魂的快感冲击着姑娘的全身。
  “哦……爸爸……我不行了……美死我……喔哦……好舒服……真的好棒……好酸……好麻……我要泻了!”朱似玉收缩了阴道的肌肉,美丽的大眼睛饱含着挑逗和幸福。
  女儿淫荡的呻吟声使得朱焕章也忍不住了,他感觉到女儿阴穴内一股浓热的黏液喷了出来,全部洒在自己的龟头上,他也大叫一声,“好女儿我也来了哦……哦……哦……哦……啊……我的大鸡巴射了。”
  朱似玉也觉得一股股湿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肉穴深处,他们父女瘫软的抱着对方相互的亲吻着。当朱似玉从父亲的身上起来时,一股白色的精液夹杂着姑娘的淫水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流出。
  父女两人重逢肉欲的冲动使得两人忘情地相拥着,还是朱焕章想得周到,他和女儿说:“这里不能久留,万一侯府发觉,一定还会派人来抢。”说罢父女收拾了一下所能带走之物,就连夜逃走了。
  再说徐良为什么不露面呢?一是徐良施恩不图报答;二是时间很紧,他还要返回侯府对付那帮坏蛋。因此徐良没有露面,离开朱家,便二次返回长安侯府。
  这次回来,他一心无挂,已不用担心姑娘的安危。心说:“长安侯,看我怎么收拾你吧!”他又想了一下,这次我还是不露本来面貌为好,我这白眼眉太缺德了,走到哪里没有不认识我的。假如我伤了人命,有人在京里奏上一本,别的我倒不怕,就怕给包大人惹麻烦。于是他在墙外又把那个包儿打开了,从包儿里取出一套很特殊的服装。
  这是一个两尺多长的白布大口袋,连着一个尖帽子,袍子又肥又大,腰间系一条五尺多长的麻绳,加上一副假脸,还有二尺多长的假舌头。徐良穿上,谁要一看,准能吓趴下,活是个吊死鬼。
  你说徐良准备这个干什么?徐良大闹南洋府的时候,曾经路过一座古庙,古庙里有个贼,为了夺取过路人的钱财,装成吊死鬼来吓唬人,结果让徐良把那小子给抓住了,教训了一顿又把那小子给放了,就得了这么套衣服。徐良利用这套衣裳,可没少吓唬别的贼人。心说:我只要不想露本来面目,便可以穿上这套衣裳,这玩艺儿可以作我的护身符了。故此徐良今天又把这套衣裳给穿上了。穿罢之后,飞身上墙、直接奔前厅而来。
  这时侯府里已经乱套了,徐良在救朱似玉的时候,把十几个丫鬟、婆子,连同总管,全用被子包起来了。时间一长,这帮人在被子里闷得汗水直流,腿疼腰酸,实在受不了时,便有人在被子里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实在受不了啦。”
  但只管喊叫,不见外边有一点动静,终于有一个胆大的把被子掀了个缝儿,往屋里一看,发现空无一人。不但那个妖怪没有了,连那个朱似玉也没有了,捆人的绳子割成多少段,后窗户还开着。他们这才知道事情不好,赶忙钻出来奔往前厅,禀报给长安侯知晓。
  长安侯一听,又惊又恼,惊的是:这是谁干的?这里是侯府,虽不比皇宫的三尺禁地,可也差不了多少,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神不知鬼不觉地能把人救走?
  足见此人胆大,而且武艺高强。恼的是自己马上就成的好事成了泡影……不行,全城戒严!我必须把朱似玉追回来!特别是要把救她的人抓住!
  正在他大发雷霆的时候,徐良回来了,老西儿心里说:你不用叫唤,老西儿我回来了,正要找你算账呢!他把帘栊一挑,往里边一蹦,便要戏耍群寇。
  长安侯贺兆雄听说朱似玉被人救走了,不由得勃然大怒。“是谁干的?这人的胆子也够大的,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火神庙里点灯,我岂能容饶!”他吩咐道:“来人!通知长安府,四门紧闭,挨家挨户给我搜,不管他上天入地,我也要把朱似玉和救他的人都抓回来。”他正发威时,不料白眉徐良回来了。
  徐良把难女朱似玉救回家里,见着她爹朱焕章,人家父女团聚了,徐良就毫无牵挂,再次回到长安府,决定大干一场。这次徐良来,没露本来面目,经过化装打扮,变成了个吊死鬼。他正好听见贺兆雄大发雷霆。老西儿就在院里叫唤了一声,极为刺耳。贺兆雄先是一愣,“院里什么声音,前去观看!”几个恶奴就挑帘出来,不看还则罢了,一看,在天井院内站着个吊死鬼,二尺多长的大尖帽子,刷白的大白袍子,腰里系着白麻绳。往脸上一看更可怕了,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二尺多长鲜红的大舌头耷拉着。
  这鬼在院里连蹿带蹦,把几个恶奴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回到大厅,哭丧着脸禀报说:“……报……告……侯爷,可了……不得了!闹……闹鬼了。”
  贺兆雄一听,也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屋里的人也瞠目结舌。
  原来贺兆雄这小子干的坏事太多了,现在心里发虚。他心里说:唉呀,这是哪个冤鬼呀,不定是哪年哪月死在我手上,今儿找到我头上来了。可是又一想,我是堂堂的长安侯,我手下有兵有将,怕你什么。我要显出胆小,会叫人耻笑。
  想到这儿,贺兆雄又把腰板挺起来了,吩咐一声:“来人!抬我的宝刀!”
  亲兵将他那把五金宝刀,给他抬过来了。贺兆雄把宝刀接到手,把外边的袍服脱掉,到院里一看,也吓得倒吸了口冷气。在他身旁的一些教师,很多出身于绿林,其中有四个教师,一个姓鲇叫鲇鱼头、一个姓鳠叫鳠鱼尾、一个姓鲤叫鲤鱼刺、一个姓甲叫甲鱼腿,您听这四位的名字:鲇鱼头、鳠鱼尾、鲤鱼刺、甲鱼腿,这四位似虎吃人,那是贺兆雄手下的帮凶啊。他们都出身绿林,对于绿林这套事了如指掌。
  这四个小子有点不信,看了一会儿就跟贺兆雄说:“侯爷,您别相信这是真的。假的,这是人装的。朱似玉被救肯定与他有关,他是怕别人认出他的本来面目,这是化装改扮。”
  “噢,对!”贺兆雄一听有理,“我虽然没见过鬼,可听人说过,神鬼怕恶人。”
  他向前迈了两步,把大刀晃了三晃,摇了三摇,高声喊道:“呔!对面的狂徒,你是谁?你敢不敢把假脸摘了,露出你的本来面目,让你家侯爷看看。你要真是英雄,把你面具摘了,你如果胆小不敢,你就甭听我的。但是,今天你进了侯府,要想出去,那势必比登天还难,速速报上名来!”
  徐良暗中好笑,心说:我这套衣裳真有用,哪一回穿上,都把人吓一跳,省了我不少事呀。老西儿不但没理他,蹦得更欢了。
  长安侯一看,也火了,大喊一声:“休走!看刀!”“嚓”的一刀,力劈华山,直奔徐良的顶梁门。徐良一不慌,二不忙,透过假脸上的小窟窿,一看刀到了,就往旁边一歪脑袋,刀落空了。徐良忙一转身,转到了长安侯的身后,把腿抬了起来,照着长安侯盆骨上那块脆骨就是一脚,“啪”,把长安侯蹬得站立不稳,往前跑了十几步远,用大刀一拄地,才没有趴下。
  别看他没趴下,可是把他疼得嗷嗷直叫。用手一摸,坏了,脆骨给踢断了。
  长安侯汗珠子也下来了,大喊:“还不给我快上,抓住他!”
  鲇鱼头、鳠鱼尾、鲤鱼刺、甲鱼腿、滚地炮、坐地雷,这帮小子各拿刀枪往前便砍,把徐良团团围住。徐良一边打,一边心想:我今天是抱打不平,已经达到目的,就不要把事情扩大了,也免得给当地官府带来麻烦。徐良想到这里,就和这些人开玩笑。
  怎么开法?他拿两手弹这些人的脑袋,他的手劲儿真厉害,弹一下就出一个大包,梆梆梆弹了一阵,没有摊不上的,把这些人疼得“嗷嗷”直叫。
  这时,他估计快到四更天了,不能久停,便从怀里一伸手把事先写好了的纸条拿出来,一抖手奔长安侯贺兆雄就扔过去了。贺兆雄不知是什么玩艺儿,往下一甩头,这东西落到了地上,骨碌一阵,滚出多远。
  这帮小子光注意这个了,徐良趁这机会飞身上房,三晃两晃踪迹不见。再说那个东西是什么?有胆大的过去把它捡来。原来是个石块,外边包了一张纸,把纸打开,上面有四句话,这才交给贺兆雄。他就亮一看,写的是:告诫贺兆雄,居官要正经,如若不听劝,严惩不留情!落款是:云游大仙是也。
  贺兆雄一看吓得一缩脖子,唉唷!好险哪!可能不是鬼就是仙,要是人哪能这么快呢?一转眼没了,算了,还是保住我这条命要紧。他率领人收拾收拾,不敢吱声了。
  徐良离开长安侯府回到店房,一看天色尚早,便把吊死鬼的衣服脱掉,往被窝里一钻,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吃了早饭,把店饭的账结清,就离开了长安府。
  等到出了长安,走过霸桥,徐良这个痛快就别提了。心里说人生一世,就得干点儿活儿,干活儿还得干好事。拿我说吧,皇上给我一百天假期,如果我就在家里一呆,无所事事,这多无聊啊!结果到长安这地方溜达溜达,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件事,打抱不平,救了难女,真比吃顺气丸还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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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白眉大侠徐良的一段小故事,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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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09:44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情色白眉新传
  作者:tao111






  (一)


  侠女寻夫到开封严英云孤身找徐良
  书接上回开封府的人,一方面收尸,一方面查封范府,徐良追赶王顺,三天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把大伙等急了。蒋平里外晃脑袋,“良子,成与不成,你倒回个信儿呀,小子你跑哪儿去了?”又过了三天,还是没信儿。
  徐良失踪六天,包大人也上火了,人们有一种预感,徐良凶多吉少,这孩子也太大胆了,报仇的心切,不听规劝,一个人追。有这么一句话:败将不可追,追来追去必吃亏。
  徐良跑哪儿去了?大伙儿想分头寻找,还没等大家动身呢,开封府外面来了辆车,坐着女眷,两老妈,两丫鬟往左右分开,车帘一挑,从车上下来一个青衣的女人,青色绢帛罩头,披着青色的斗篷,里面也是一身青。
  这女人长得十分俊俏,命人到里面送信儿,说陕西三千户的严英云来了。人送她绰号“亚侠女”。她是“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的姑娘,徐良的未婚妻。徐良在三千户打虎招亲,两个人定了亲。
  由于当时公务很忙,婚期一再拖延。那徐良二十四五还行,可这姑娘那么大了,没法再等了。严英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她父亲严正方十分着急,一再来信催问,徐良就说这么忙、那么有事,下半年吧、来年吧,还在拖延。
  老头子一想:不如叫女儿去一趟,咱们练武的家庭也不在乎这些,让姑娘亲自找展昭和蒋平,问问这门婚事究竟怎么回事,还得拖延到什么时候,如果实在不行,就住到开封府,在那儿等着。
  严英云也乐意这么办,这才收拾东西,带着丫鬟婆子赶奔开封,正赶上开封府出了事。
  艾虎众人出来迎接,他跟严英云还开玩笑,一见面就叫:“三嫂,三嫂,一路辛苦了。”
  严英云脸一红,“兄弟,你三哥现在何处?”
  “我三哥,唉……嫂子你先别问,到里面吃完了,喝完了,咱再慢慢说。”
  他说话吞吞吐吐,引起严英云的疑心。
  她一看,一个个愁眉苦脸,就知道出事了,当然也不便追问。往里走,路过跨院,严英云用眼角一扫,“怎么有灵棚呀,里面怎么还摆着棺材,谁死了?”
  她没想到徐庆他们,本能地想到了徐良。
  严英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拉住艾虎,“老兄弟,咱们是自己人,你可不能瞒我,究竟你三哥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嫂子,我没说吗,等吃喝完了,再告诉你。”
  “不,你要不跟我说清楚,我连门也不进,快说呀!”艾虎被逼得无奈,只好说明经过,严英云闻听大惊失色。
  严英云放声痛哭,换了孝服,到灵堂给三老叩头,主要是拜拜老公爹,她跟徐庆只见过三次面,但是老公爹给她留下深刻的印像。她知道这个人心地善良,没想到这么个好人惨死在贼人的镖下,严英云哭得死去活来。
  当天晚上,包大人和夫人设宴招待严英云,问了问家乡的事,包大人也再三相劝,希望英云保重:“既然你来了,你就住在开封,徐良非常的聪明,又有武艺,不会有事,追贼不一定追哪去了,也许时间不长他就能回来,你就安心在这儿等待,他回来,把丧事办理完了,一定给你们完婚。”
  包大人说完后起身回了后书房,剩下的就只是小五义和几个小兄弟,在酒桌上他们频频向严英云敬酒。
  几杯酒下肚,严英云更显娇艳,她粉面绯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弯弯的眉毛,小巧的琼鼻渗出点点的汗珠,性感红润的小嘴,满头的秀发挽成发髻上边用五彩头绳儿编成,十分的好看。
  严英云身穿白色衣裙,由于酒喝多了的原因,她觉得很热,脱掉了绣着莲花的外套,露出半透明的内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里边的杏黄色小肚兜,那大大的乳房紧紧地绷着肚兜,隐约能看到两粒凸起的乳头,肚兜的两边裸出三分之一的嫩乳。
  艾虎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这个未来的嫂子,严英云也注意到了艾虎的目光,她也被这条精壮的小伙儿吸引,这艾虎赤裸着上身,发达的胸肌,强壮的胳膊,浑身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严英云早就和徐良发生了关系,别看徐良长得又丑又瘦,可胯下的阴茎又粗又长,耐力还久,每次搞得严英云高潮迭起,淫水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虚脱一般。
  徐良则喜欢严英云漂亮的脸蛋儿和魔鬼般的身材,在这部书里严英云的身材最丰满,她有一对特大号的硕乳和圆圆的肥臀,还有一个凡是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美穴。
  艾虎和严英云眉目挑着情,严英云在桌下用小巧的秀足摩擦着艾虎的大腿,弄得艾虎欲火膨胀,阴茎也渐渐地发硬。艾虎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蹲下去捡筷子时用手摸了摸严英云光滑的小腿儿,摸得严英云浑身一颤,一股淫水自阴部流出,脸更红了。
  这一切谁都没注意,可没逃出“细脖大脑袋”房书安的眼睛,他想严英云是干老的未婚妻,不能让艾虎这小子沾了便宜,所以他一直跟着艾虎,连睡觉也在一起,弄得“小义士”浪费了这一晚的机会,可是严英云不知内情,等了艾虎一夜,也没见他来。
  快天亮了,严英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自己解决,这是她认识徐良前常做的事。这时床上呈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情景,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倦懒地横陈在床上,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至,肌肤雪白细腻,身段玲珑剔透,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的阴唇上东揉西捏,穴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阴部附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严英云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呻吟声,双鳃一片绯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滑嫩的香舌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
  只见她圆滚滚的肥白臀部一挺一挺的,三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淫水四溢的阴道,手指一进一出,一抽一送的。此时严英云兴奋到了极点,弄得大汗淋漓,下身“咕唧……咕唧”的只响。
  “啊——”严英云一声长叫。从两片翻开的阴唇中喷出一股股的黏液,“哦……哦……啊……啊……”
  第二天,大家轮流着请严英云。别人不说,单说“细脖大脑袋”房书安,沐浴更衣,换套新衣服,由蒋平和艾虎领着来到严英云的住所,规规矩矩一跪。他一说话,没把大伙儿乐死。
  “娘在上,孩儿给娘磕头。”
  “亚侠女”羞了个大红脸,还没结婚呢,哪来这么大岁数的儿子!艾虎在旁边解释:“三嫂,咱们就别拘常礼了,你跟我三哥还没成亲呢,我就管你叫上嫂子了,这不显得亲热吗?这个人叫房书安,是我三哥的干儿子。这人心肠挺热,他管你叫什么,你答应就得了。不然的话,他心里不好受。”把严英云闹得啼笑皆非。
  房书安规规矩矩在旁边一站:“娘呀,您别太难过了,谁有事,我干老也不会有事的。即使有事,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您不必替他担心。我相信几天之后,他就会平安返回,给您带回好消息。娘,您路途遥远,来到京都,水土再不服,若有病有灾的,怎不叫孩儿心疼呢。”
  大伙儿乐得气儿都上不来了,可是又控制不住。严英云支支吾吾陪他说了会儿话,房书安这才起身告辞。
  严英云等了二十天,徐良还没回来,人们都沉不住气了,分头去寻找“山西雁”徐良。严英云一想:我一天吃饱了没事,就呆着。有时包夫人还得陪我说会儿话,我这不是给人找麻烦吗?哎呀,难道徐良出事了?不然的话,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我不能再等了,我也得去找找。
  她跟两个丫鬟,两个婆子一商议,四个人就皱眉了,“姑娘,大海茫茫,咱上哪儿去找呢?”
  严英云叹道:“哎,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这贼不是跑到哪座山,就是进了哪座岛,咱们就转呗,见人就打听,见山就拜山,我相信能探到他的消息。”
  四名仆人不好阻拦,她就向包大人辞行。
  开始,包大人说什么也不答应,但是严英云非走不可。包大人也没办法,嘱咐她,“你转上一圈,没有,你就回来。别你走了,徐良再回来。”严英云点了点头,就上了车,离开东京四处寻找未婚夫去了。
  她们沿路不断打听,结果是大海茫茫,一点消息也没有。有一天,她们路过葵花冈,找了一个王家老店住下了。这店房掌柜的挺好,一看是女眷,就给她们安排到严实和肃静的地方,特意派了一个老店家伺候,为的是出入方便。
  严英云就问这老店家:“您贵姓?”
  “小老儿姓王。”
  “我踉您打听一件事。”
  “你说吧。”
  “你们这地面太平不太平?”
  “哎呀,这怎么说呢,你说不太平吧,也没什么大事,你说太平吧,也经常闹贼。”
  严英云就关心这事,“老人家,那贼是从哪儿来的?”
  “哎呀,离这不远啊。往前走,不到十五里地,有个山叫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有个大贼窝子,那贼成千上万,官兵也奈何不得。不过,这帮贼还跟别的贼不太一样,不经常下山。即使下山也是买些东西,不抢人,给钱。因为危害不大,官兵也没竭尽全力平山。现在,这伙强人还在山上。”
  “噢,八宝叠云峰。”严英云忽然想起来了,听他爹曾经说过,属于八大名山之一。
  “哎呀,”她心里一动,“既然这样,那个假徐良能不能到这儿呢?我未婚夫能不能追到这儿呢?”严英云向老店家详细询问了八宝叠云峰的方向。“亚侠女”低头沉思,就决定明天亲自去一趟。
  第二天,吃完了饭,她告诉两个老妈和两个丫鬟,在店房听信儿,由她一个人去。四个仆人闻听,放心不下,“小姐,您一个人?”
  “嗯,我一个人活动方便,一会儿就回来。”严英云穿好衣服,挂上宝剑,背着百宝囊,带了足够的银两,走出王家店。
  到了街上,她才发现,葵花冈是个大镇店呀,就一趟大街,笔管条直,顺街往东走,就能到八宝叠云峰,往西走,能通到达关镇,是东西必经之路。街上有饭馆酒楼,还有两处戏园子,每逢三六九大集,倒也显得十分热闹。
  但是“亚侠女”心乱如麻,哪有心思观看街景呢,她就直奔东镇,想到八宝叠云峰山底下溜达溜达,踩踩道,晚上好探山。可出乎意料,她刚走出东街口,就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还有人鼓掌,“好!练得好!”
  “哟,是练把式的。”虽说严英云是个女流,可精通武艺。为什么叫“亚侠女”,那是侠客的身份,她从小跟爹练武艺,后来又拜了华山老尼为师。
  严英云对于练武的也很感兴趣,她倒不是想看热闹,她想碰上个熟人,打听打听这儿的情况,所以信步到了人群跟前,探头往里一看,她好悬没叫出来。人群当中站定一人,正是白眼眉徐良,那简直像做梦似的。
  严英云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住,恐怕喊出声来。心里说这真应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怎么这么巧呢?她一看徐良,还穿着他那套青衣服,地上放着一个包,正在里面白话呢。严英云又气又恨,心说你白话什么呢,我得听听。
  徐良闪掉外衣,放在包上搭着,袖面挽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眼眉往下耷拉着,正在跟大伙讲:“噢,乡亲们,一处不到一处迷,没到过这儿,所以我也人地两生,囊中的路费全花完了。没有办法,这才打算打几趟拳,踢几下腿,练练刀,求众位赏个一文两文,凑个路费钱。方才我亮了趟拳脚,蒙众位捧场,我收了六十四个小钱,看来还不够路费。我呀,再练趟刀,你们看要值得的话,请大伙儿再赏点钱。”
  严英云一听,气这个大呀,“哎呀,你怎么跑这儿打把式卖艺来了!噢,方才听他说把路费花没了。也可能呀,他追贼能带多少钱,所以他囊中空了。”她想进去说话,但又不敢。
  心想:人走了,我好跟你说话。大伙儿为你多么着急呀,你还跑到这儿打把式卖艺来了,这人真可气。
  徐良把刀抽出来,一道寒光,把刀抱在怀中,走行门,迈过步,练了一趟八卦刀。大家掌声如雷,哗哗往里头扔钱。徐良一手提着刀,一手捡钱,严英云心里着急,你别练了,捡完钱,人们都散了,我还有一肚子话要跟你说呢。
  这时从东边来了九个人,急冲冲来到人群的外边,跷着脚,伸脖子往里看,“嗯,合字并肩字招了,是他,没错。”
  “合字并肩字招了”七字是他们的贼话,意思是伙计你看是他不是他。有人喊了一声,“乡亲们,躲开!”老百姓吓了一跳,“哗啦啦”往两边一闪,徐良露出来了。严英云也挤在旁边,抬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
  因为严英云不是家中的闺秀,老出门,当初五月初五白沙滩立擂,她跟她爹还参加过,一般的贼,她也认识几个。她一看为首的人穿白挂素,面如银盆,剑眉豹子眼,鼓鼻梁,大嘴岔,稍微有点小黑胡子,手提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斜挎着镖囊,这人眼圈有点发青,眼珠子发贼。严英云认出来了,正是漏网的大盗“白莲花”晏风。
  他父亲就是陈州的老隐士晏子陀。这老晏头一辈子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尽做好事。可他的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坏。白菊花晏飞有数条人命案,恶贯满盈,叫徐良杀死在白沙滩。他兄弟“白莲花”晏风照样逍遥法外,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他了。
  在“白莲花”晏风的背后,有一个人,个儿不高,五短身材,稍微有点宽肩膀,缩脖了,小脸像烧饼,黄乎乎的几根胡须,一对小耗子眼,滴溜乱转。严英云也认得他,这小子叫“小韩信”张大连。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长得挺俏皮,细高挑,大个子,打冷眼一看,这个人挺俊,仔细一看,眼圈发青,腮帮子上有块紫记,也认识,这小子叫“小美人”尉迟善。
  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人个子不高,扎巾箭袖,背着刀,人长得也不错,严英云不认识,叫“小粉蝶”田环,挨着他的是“小蜻蜒”张春。这帮人都是采花贼。
  看到这么多的美男严英云十分的兴奋,呼吸也急促起来,幻想着能和他们做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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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10:12 | 显示全部楼层
  (二)会仇敌白眉岭下丢人头 闻噩耗群雄齐聚王家店


  书接上文,“白莲花”晏风手提大宝剑走进了人群,“呔!白眼眉,找你不见,拿你不着,跑到这儿来了,可认识晏二爷?”
  “哗”这些人过来,各拉兵刃,把徐良给包围了。可徐良正低头捡钱呢,刚捡了一半,听四处一阵大乱,他站起来了,“哟,你们是什么人?”
  “白莲花”晏风一阵冷笑,“呵,徐良,贵人多忘事呀,连你晏二爷都不认识了?我乃晏风是也。”
  “哼,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你晏风不晏风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跟你没关系,你说得可真轻巧!我大哥白菊花怎么死的?那些绿林英雄哪个不是死在你的刀下,你恶贯满盈,弟兄们,动手!快点,快动家伙。”他们刀枪并举。
  徐良一看不好,“哗啦”把钱也扔了,身形往后一撤,把刀一举,“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你们干什么?看山西人挣了两银子,你们看着就眼红,跑这儿抢来了。要知道山西人不是好惹的。”
  他抡起刀跟这些人动手。严英云纳闷儿,“徐良怎么学会装相了呢?啊,他有这个毛病,见了贼就爱戏耍,明是东,他非说西不可。看他装得还真像,可他的能耐退化了。就这两下子,不怎么样啊。一个人对付这些人,哪能对付得了?
  唉呀,我怎么办?我得过去帮忙呀,虽说自己是个女流,也不能见着未婚夫有危险不管。“
  她正要脱斗篷,可就这时候,“小韩信”张大连把飞爪掏出来,“哗啦”,飞爪奔向徐良的腿,徐良光顾跟前面的人动手,没注意腿,“咔哧”一下,正好抓住。
  “小韩信”张大连一拽链子,爪头就紧了,深深扣进肉里,他往怀里一带,“躺下吧!”徐良还真听话,站立不稳,仰身躺下。“哗啦啦”刀也出手了。还没等他起来,“白莲花”晏风把牙关一咬,举起大宝剑,“徐良啊,冤有头,债有主。我给我哥哥报仇。”
  “咔嚓!”一剑,人头落地,“噗!”鲜血喷出来了。
  老百姓一看,“哗——”全吓跑了,“了不得了,杀人了!”
  “可不得了,徐良被杀了。”
  “亚侠女”严英云看在眼里,“哎呀”了一声,也摔倒在地,当时就昏过去了。
  她坐下去的时候,幸亏身后是墙,靠住了。可就在一刹那之间,严英云睁开眼睛,“啊,哎呀,”心中暗想:我的命太苦了。我跟徐良定亲之后,就见过一次面,指望早早地过门成亲,哪知道他荣任开封府的命官,到处捕盗抓贼,公务缠身,婚期一再拖延,如今我奉父命来找未婚夫,结果扑空了,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来到葵花冈连句话都没讲,他就惨死在贼人之手,叫我怎么能不痛断肝肠。
  她哭得死去活来,但又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光哭有什么用呢,我得给徐良报仇呀。
  她一咬牙,“腾”地站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伸手把宝剑拿出来,一按绷簧,拽出二刃青钢剑。
  “白莲花”晏风,一宝剑把徐良的脑袋砍下来了,把帽子打掉,抓住头发往空中一举,“哈——哈——呸,徐良呀,小辈,你这么能耐,那么能耐,没想到你死在晏二爷之手。这要叫天下绿林人知道了多高兴呀,还是晏二爷我露了脸。
  回到山上,一定要开个人头大会,弟兄们,大家祝贺吧,你们高兴不?“
  “太高兴了!”
  “走走,回山,告诉大哥开人头大会,白眼眉徐良死了,哎……”
  还没走出几步去,严英云提宝剑就把他们拦住,喝道:“站住!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这帮贼一看,是个女的,毫不在乎。
  “白莲花”晏风,一手提着徐良的脑袋一手提着大宝剑,往后一退,“呀!
  我说哥儿们,啊,来个大妞,哈哈……小模样长得不错呀。“
  这帮采花贼见着美貌的女人还能不动心。让他们糟踏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见着严英云,这帮小子魂不附体。“白莲花”晏风一乐,“今儿是双喜临门,既报仇,又得美人儿,弟兄们,给我往上冲。”
  “白莲花”晏风乃是色中的魔鬼,花中的魔王,他三十来岁,糟踏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他一见严英云,长得如花似玉,美如天仙,紧身衣包着凹凸不平的性感身材,这小子是魂飞魄散,两眼乐得眯成了一条线。回过头,跟他这些狗兄弟一乐:“哈,看见没看见,在咱们面前站着一位大美人,把她抓住,咱们开心解闷儿。”
  这帮小子都是一路货色,呼啦啦往上一闯,就想动手。他们哪知道严英云是巾帼的英雄,女中的魁首,自幼受过名人传授,高人指教,那是一名侠客。
  严英云一看他们色迷迷的样子,不由得欲火上升,但未婚夫刚被他们杀死,哪还有别的心思,把二刃青钢剑一晃,厉声断喝:“呔!杀不尽的淫贼,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快把徐良的人头给我送来。”
  “小韩信”张大连缩着脖子说:“唉,美人儿?你非要这脑袋,什么意思?
  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严英云想:没必要跟他们费口舌,往上一纵,就要抢人头,这帮小子把严英云给围住了。
  这个一刀,那个一剑,打算把严英云给累倒然后占便宜。哪知道一伸手,出乎他们的意料。“小美人”尉迟善,小粉蝶田环,“小蜻蜒”张春,“白莲花”
  晏风都为之一惊,“呀!挺棘手啊。我这女子有两下子,咱还得留神注意。
  话音未落,就见“亚侠女”严英云反手一剑,正砍在“小蜻蜒”张春的脖子上,“噗!”人头落地。这群贼可急了,“唉呀!她是个母夜叉,弟兄们,上!
  别让她跑了。“
  严英云再厉害,跟徐良没法比,况且是女流,如今又孤单一人,怎么能打得过这帮人呢?累得直喘气。
  这时“白莲花”晏风虚晃一剑,拽出一包迷幻春药,心说:“我给她一发,让她昏迷不醒,我抢回大山,寻欢取乐。”
  他一抖手,直奔严英云,“噗”洒了她一身,姑娘稍微一愣,就觉得浑身发麻,知道不好,“唉呀,我中迷药了。”为了给未婚夫报仇,“亚侠女”转身就跑。
  “哈——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不一会儿,你就没劲了。追!”这帮人在后头紧追不舍。严英云从来没到过这一带,面对大山,往哪儿跑呢?她就瞎跑,有道就钻,有树林子就进。仗着一股急劲一口气就跑出十来里地,但这阵跑不动了,不仅身子麻,而且连这条腿都麻木了,“扑通”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宝剑也甩出手了,眼前一发黑,失去知觉。
  几个淫贼欢欢喜喜地把严英云弄上山,在山上的一房间内,室内檀气弥漫,香气四溢。“啊……哦……”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木床的两边,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肥厚的阴唇中,躺在白色的床单儿上,一个年轻的美女已陷入自淫的深深快感之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这少女正是严英云,此时的她两腮绯红,自己也常常的自慰,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性欲特别亢奋,都泄了三次了,可下体传来的瘙痒使她忍不住想再次插入。
  “咣铛一声”刚刚分开大腿,就发觉有人进来了,严英云连忙捂住丰满的玉体。
  “哈哈哈哈!想不到女侠是如此淫荡好色的女人,一点点春药就叫你变成这样了。”
  随着一阵狂笑,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是你……这男人正是“白莲花”晏风,“你……你……”严英云下体传来一阵阵酥痒,她知道春药的药性再次发作了,她强忍着,企图站起来,但发觉浑身酥软,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内力全失。
  “来吧,小骚娘们,让我给你解解渴,包你爽到了极点。”
  晏风一把扯掉严英云半捂娇躯的绣花薄被,裸露出她那成熟性感的玉体,接着自己脱掉衣裤,露出早已坚硬发挺的大阴茎,扑向了严英云。
  此刻的严英云已被春药刺激得双奶涨鼓,奶头发硬,下体的阴部早已湿透,只是有一点点的理智,奋力想推开杀夫仇人,但被晏风拦腰抱起,一阵男子气息传来,雪臀后面又有一根又粗又大的滚烫的阴茎不停地在股沟里摩擦,阴唇和肛门被龟头轻点着,体内的淫性再也控制不住了,嘴里不由地发出阵阵呻吟。
  严英云翻身趴在了床上,这样一来,严英云的雪白丰满的臀部便变成了高高翘起的姿势,晏风用手抚摸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
  “啊……啊……哦……你……你……哦……啊……”
  已被春药迷失了本性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当晏风那粗大的阴茎顶在了她的阴唇口上的时候,她的下体一阵颤抖,雪白圆滚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纤腰像蛇一样扭动。
  “啊……哦……啊……”巨大的阴茎缓缓地插入湿润的阴穴,快感淹没了一切,严英云现在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忘了仇人的存在,缓缓地摇摆着高高翘起的臀部,阴茎在后面快速地抽插着,阴穴中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着雪白丰韵的大腿流了下来……
  高潮一次又一次,严英云倒在床上喘息着,用丝巾慢慢擦着大腿根精迹斑斑的阴穴。到底高潮了几次,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刚才好舒服好痛快,变着花样地和晏风做爱。虽然一开始是被春药所迷乱,可自己心里明白,到最后春药的药性已过去,但熊熊的性欲使她忘了一切,佯装被春药催情,尽情与自己的杀夫仇人淫战,有几个不堪入目的淫荡姿势甚至是自己主动摆出来的。
  得到满足的“白莲花”出去不久后又进来一个人,严英云倒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英俊的少年,柔声道:“你是?”
  “哦……小生就是‘小美人’尉迟善,小美人……怪不得这么英俊,姑娘你也很漂亮呀!”
  “哦……真的吗?”听到夸讲,她暗自欢喜,不由得满脸通红,想到马上就要和他发生关系了,严英云兴奋的心“砰砰”地乱跳,浪态十足。
  “小美人”尉迟善见床上皮肤如雪,容貌俏丽的大姑娘已春心大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丰满诱人的圆臀翘得高高的,淫荡的肛门和湿漉漉的阴穴一览无余,严英云双手抚摸着胸前高耸的乳房,深红色的乳头已发硬,高高翘起。尉迟善虽然以前见过很多的美女,但从未见过女孩手淫,这一下只看得热血沸腾,下体阴茎不由得顿时肿胀了起来。
  这时只见严英云把细长的手指慢慢放到下体处,一手分开肥厚的阴唇,一手将手指轻轻插了进去,“啊……啊……啊……哦……哦……”随着手指的抽插,严英云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雪白的肥嫩的大屁股疯狂地摇摆着,两个大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而下体手指插入处则传出“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小美人”尉迟善再也忍不住了,把手伸到裤中,抓住自己那硬邦邦的阴茎开始搓动,不一会,严英云好像到了高潮,只见她两条腿在床上劈成了一字形,坐在床上,阴部紧贴床单儿,丰满的臀部在上面前后蹭着,两个乳头被她用纤细的手指又拉又拨,硬得挺立着。
  “啊……啊……快……快插……插死我……啊……哦……操……操我……啊……”随着淫荡的叫春声,尉迟善把持不住了,浓密的精液狂喷了出来。
  第二天严英云完全清醒了,她想逃出去。这一天山上的匪贼都忙着开人头大会的事,谁也没来,只有丫鬟送了两次饭。到了晚上严英云趁着夜色逃出山寨,在山口被巡逻的小贼发现,打斗了起来,严英云杀了两个小贼却中了一箭。
  严英云从来没到过这一带,面对大山,往哪儿跑呢?她就瞎跑,有道就钻,有树林子就进。仗着一股急劲,一口气就跑出十来里地,但这阵跑不动了,“扑通”一个跟头摔在地上,眼前一发黑,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从山坡上来了两个道姑,都系着围裙,挽着袖口,一只手拿着镰刀和小铲,一只手提着蓝子,一个劲儿往地上看,看样子是找药。这两名道姑有说有笑,登上这个山坡,正好看见严英云摔倒在草丛之中,惊呼一声,“啊!无量天尊!看见没看见?”
  “师姐,看见了,这怎么回事?”
  “快快过去。”两个道姑说着到了出事地点,分开草丛一开,哟,是女人,短衣襟,小打扮。
  怎么办?药别采了,赶紧把她背到庙里吧。这样,其中一个道姑把严英云背起来,另一个道姑提着她那把宝剑,离开草地回庙。
  庙宇不大,横匾写着“九云庵”三个字,正门关闭,角门开着。道姑把严英云背进去,反手把角门关上,喊道:“师父,师父!我们回来了。”
  从屋里出来一名老道姑,浑身上下是绛紫色的道服。看年纪在六旬上下。她向院里一看,就一愣,“无量天尊,徒儿,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们在山坡救了个人,您看,这人中了箭,恐怕这条命还够呛。咱们出家人慈悲为本,善念为怀,焉有见死不救之理呀!因此把她背来,请师父妙手回春,给她医治。”
  “噢,待为师观看。”
  这个女道士来到严英云近前,哈下腰看了看,先号号脉,再看看伤口,然后把眼闭上,“善哉,善哉,造孽,造孽!该着此女子命不当绝,如果过了午时,此命休矣。来啊,快把她架到床上。”
  “是。”小道姑挺热心,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个抱头,一个提腿,把严英云架到屋里,往床上一放,老道姑用金盆净了手,把外衣脱掉,然后把小药箱子拿来。打开箱子,里面全套工具,带尖,带刃,带钩,药膏,药瓶子,药罐子,什么都有。
  老道姑把严英云的衣服扒开,往伤口一看,只是扎了条口子,有一寸来长,这位道姑用双手挤住伤口,狠劲往外挤血,把黑紫血挤净,露出鲜红色才停止。
  然后给敷上药,包扎好,又撬开严英云的牙关,给她灌了化毒散,止痛药。
  时间不长,收拾完了,这女道姑洗手时,严英云苏醒了。
  严英云苏醒了。她一皱眉,睁开眼睛。两个小道姑一看,乐得直鼓掌:“师父,师父,醒过来了。这位施主,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严英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赶紧下了床,跪倒在地,“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起来,姑娘,你是什么人?怎么跟这帮强人相遇?若不是遇上我的弟子相救,你可就危险了。”
  严英云闻听哭了,首先她说了她爹“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女道士一听,大吃一惊,“啊呀,孩子,你是严正方的女儿?”
  “正是。”
  “唉呀,我跟你爹有交情。谁不知你爹乃是赫赫有名的辽东六老啊。我跟他们都不错。第一老‘铁面金刚’沙龙,第二老‘北侠’欧阳春,第三老就是你父亲,第四老‘铁戟将’鲁仲贤,第五‘老翻江海马’尚君义,第六老‘浪里白条’石万奎,对不对?”
  “啊,老人家,你说得一点都不假。”
  “唉,我跟他们都有交情,难道你没听你父亲说过吗,江湖上有一‘红文女剑客’,那就是贫道我。”
  “哎呀。”严英云真没想到,红文女剑客,那是赫赫有名的,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严英云再次行礼拜过,“红文女剑客”把她搀起来,告诉小道姑赶紧给准备饭。
  然后两人在屋里细谈,红文女剑客问道:“孩子,你怎么只身一人到了荒山野岭之中?”
  严英云哭着把经过讲述一遍。当她说到“山西雁”徐良死在葵花冈,被方才那帮贼人把脑袋给砍下来了,“红文女剑客”惊呼一声,就站起来了,“哎呀!
  无量天尊,有这等事。孩子,你要早说,我焉能放他们走。我只是认为他们不是好人罢了,这里面还有那些事情,便宜了这帮畜牲。“
  她只好劝说:“孩子,我知道你跟徐良的关系。记得两年前,我见过你父亲一面,他言道,将你许配给‘白眉大侠’徐良。因为徐良公务甚忙,婚期一再拖延,时至今日,你们也未能完婚,看来这也是天意。孩子,你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想办法给他报仇就是了。”
  “老人家,您说得对。我马上就回去,禀明包大人,召集天下的英雄,攻打
  青松狼牙涧,给我的丈夫报仇雪恨。“
  严英云说到了伤心处,泪珠滚滚,痛不欲生。红文女剑客听了,心中一阵难过,看来人的一生道路坎坷。就拿徐良来说吧,赫赫有名,威震武林,刚一露头角,就惨遭毒手。
  老剑客擦了擦眼泪,问道:“孩子,你下一步怎么办?”
  严英云口打唉声,“老剑客,您能不能派人把我送到葵花冈,我想办法把徐良的尸体成殓起来,给他操办后事。”
  “无量天尊,此事你不说,贫道也得帮忙。”红文剑客一点手,把徒弟们叫进来,挑选了六名精明强干的,跟她保护严英云,赶奔葵花冈。
  严英云把当地的地方官找到,一问他姓赵。这个人还挺负责,把严英云等人带到出事地点,一看,尸体原封未动,上面盖着席子,周围用草绳子拦着。老百姓交头接耳,指手画脚。这地方官把老百姓分开,把车辆赶到里面,叫几个伙计把徐良的尸体抬到车上。
  进了葵花冈镇里,找到王家老店,跟店房说:“你不要招待别的客人了,这位女子是‘山西雁’徐良的妻子,她要把这店房全包下来,不久开封府就会来官人,到这捕盗抓贼,还要破案捉拿凶手。”掌柜的一听,连说:“好好好。”
  严英云和红文女剑客来到了店里,把这前院临时变做灵堂,命人买了花头棺材,把没脑袋的徐良尸体成殓起来,雇人高搭灵棚,请了鼓手吹吹打打,给徐良超度。同时,严英云写了数封信,飞报开封府,要求众人速到葵花冈会面。
  严英云发出书信不久,开封府的“玉面专诸”白云生,“劈雳鬼”韩天锦,“粉子都”卢珍,“小义士”艾虎及“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小侠”龙天彪,就第一批赶到葵花冈。几个人进了王家店,严英云往外一走,正好打了个对面。
  艾虎像疯了一样,“三嫂,我三哥他……”
  严英云哭了,丫鬟代替说:“各位英雄,赶紧进里面吧。”
  小哥儿几个到了后院一看,高搭席棚,里面板凳上放着一口棺材,头前有供桌,摆着供品,灵牌上写着徐良的名字。艾虎爬了过去,“三哥呀……”“咚咚咚”用手捶着棺材。哭到伤心之处,他就昏过去了。白云生,韩天锦,卢珍也全昏过去了。房书安和龙天彪虽然没昏过去,也是跺脚捶胸。
  严英云止住哭声,挨个劝呀,昏过去的赶紧抢救,好不容易把艾虎等人劝过来了。艾虎嗓子都哭哑了,眼泪里都带血。艾虎一边哭,一边念叼:“三哥,你死得太惨了。当初你我结拜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拽出龟灵七星宝刀要抹脖子,白云生拽出鱼肠剑,韩天锦拽出匕首,粉子都亮出家伙,都要在棺材前头抹脖子。严英云拦了一个又一个,房书安急了,“我说叔叔大爷撒手,别那样。”他们不听,给房书安只好把供桌掀了,“唏哩哗啦”,这一下大伙都不抹脖子了。
  艾虎一瞪眼,“房书安你疯了!”
  “老叔啊,你们这是怎么了?头脑要冷静啊,抹脖子有什么用?我比你们谁都难过,我应当第一个死,可我不能死啊,我得给我干老报仇。你们这样做,正称贼人的心愿。人家盼着咱们都死绝了才乐呢!
  咱们能干这种傻事吗?要留得三寸气在,给我干老报仇,这是至关重要的。
  等我报完仇,我们在灵前排队一站,大伙儿一块儿死。“
  房书安正说在刀刃上,艾虎一听也对,“唉,好吧!给我三哥报完仇,咱们一块儿死。”
  “对!”大伙都不死了,有人赶紧把供桌扶起来,收拾东西。严英云请大家外面说话,等坐下之后,艾虎说:“我们接到你的信就赶来了。开封府的人把事情料理完了,分批赶赴葵花冈,用不了三五天就都来了。”
  严英云这才放心了。这些日子,里里外外的事情都由“亚侠女”出面,毕竟是一个女流,多有不便。这时,严英云就把一切事情交给他们,自己退归内室,守着灵堂。
  大伙儿又问事情的经过,严英云把以往的事情说了,艾虎恨得咬牙切齿,“嘿嘿,晏风,好小子,是你杀的我三哥,早晚我抓住你,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房书安提问道:“这么说,这棺材里只有我干老的身子,脑袋还没了?”严英云点点头。
  “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我干老得有个全尸呀,哪怕把脑袋请回来缝到腔子上,也不能把尸首分两处。”艾虎点头,“书安,你说得太有理了。先想法把我三哥的头请回来,要不,咱太对不起他在天之灵了。”
  白云生一晃脑袋,“老兄弟,你说这话谈何容易,人头让人家整到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去了,听说人家还要祝贺人头会,咱们怎么能拿得来呢?”
  艾虎冷笑一声,“大哥,这还用说吗,往回抢也得抢回来。
  你们大家在店房料理后事,等待开封府的老少英雄,我今天晚上就去,豁出命来,也得把我三哥的头请回来。“
  艾虎有个倔劲,他说出来,就能做到。
  房书安说:“老叔呀,咱们路上太乏了,你眼窝都塌陷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能打仗呢?为我干老,你也要好好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儿一早,我陪你上山,你看怎么样?”
  “书安你跟我一起去?”
  “对!我陪着老叔到叠云峰青松狼牙涧。我可不是吹,想当初我是这座山上的四寨主,这座山当年还是我开辟的,山上的总辖大寨主‘半翅峰’王典很讲义气,我打算当面跟他交涉,把我干老的人头要回来,您看怎么样?”
  严英云一听直晃脑袋:“书安啊,此言差矣。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那会儿你是绿林人,现在你是开封府的官人啊!跟他们水火不相容,这样做太危险了。”
  “唉呀,我的娘呀,为了我干老的事就是赴汤蹈火,没有二话可说,再说,我跟王典交情特殊。当年我要不救他,他早就喂狗了。王典曾经说过,早晚要报恩,我始终没让他报。现在机会来了,我不求别的,他把脑袋给我就行,论真格的,他能驳我的面子吗?退一步说,他即使驳我的面子,不给我,我顶多脑袋掉了到头了。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为我干老我掉脑袋也心甘情愿。”
  “好!”艾虎拍拍房书安的肩头:“好小子,有骨气。明天老叔陪你一块儿去。各位,此事已定,不必多说了。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养精蓄锐,跟这帮王八蛋好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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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15: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小义士双上叠云峰 大头鬼舌战“半翅蜂”


  上回书说到艾虎和房书安准备上叠云峰要人头,当晚“小义士”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想着到了叠云峰如何见机行事……正想着有人敲门:邦- 邦- 邦……
  “是谁呀!进来——”原来是他朝思暮想的未来的嫂子严英云。
  艾虎顿觉眼前一亮,还闻到了姑娘身上特有的香气。再说严英云自从上次在匪巢失身之后,性欲越发的旺盛了,她对艾虎早就有义,上回由于“大头鬼”房书安的干涉,使他们没能偷情,这次的机会不能再错过了,心中燃着熊熊欲火的严英云趁着没人偷偷来到艾虎的房间。
  看到艾虎起来,严英云娇笑着说:“好兄弟,还没睡呀!”
  艾虎见严英云穿着丝制的衣裙,长发裹起在头上扎成簪,露出洁白的脖颈,动人的玉体在半透明的衣衫里隐约呈现,坚挺丰满的双乳顶着宽大的衣裳,由于杏黄色肚兜又小有紧,隐约看到两点挺立的乳峰,走起路来,衣摆一晃,露出修长的玉腿,玉腿间那团浓黑的阴毛丛也隐约可见。
  艾虎看到她这副模样,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下体一下就起了反应,严英云眼睛一瞟,看到艾虎的状况,脸一下就红了。
  艾虎上前轻搂着她,亲吻了一下,下体顶在严英云的小腹上,她吃吃地笑着说:“好兄弟那么快,哦谁叫你这么惹火呀,我受不了了。”
  艾虎说着伸手进薄薄的衣衫里,隔着肚兜抚摸着她温暖坚挺的乳房,严英云含情默默的看着健壮的“小义士”,主动的伸出香舌,两人热吻起来。
  “慢点,唔……唔……”她喘着气,“小义士”可管不了那么多,继续捏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抓向她圆翘的雪臀,揉捏起来。
  “唔……唔……哦……哦……啊……啊……”严英云轻声呻吟着,她紧紧地搂着艾虎宽后的肩膀,两个人倒到了床上。
  艾虎搂着严英云动人的胴体又亲吻又揉捏,手已经摸到她玉腿茸茸的阴毛中了,手指上下划动,拨开她的两片阴唇左右轻抚,不一会,肉穴里已经是滑腻腻的湿透了,严英云也伸出纤纤玉手抓住艾虎已勃起的阴茎来回套弄着。
  严英云把头伏在艾虎的胯间,轻轻的褪下他的裤子。啊!好大呀!艾虎的阴茎大大地勃起,小蘑菇似的龟头涨得通红,大大的阴囊,阴茎上血管清晰可见。
  严英云用嫩白的小手套住阴茎轻轻的套弄,艾虎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好舒服,不要停……啊……哦……我我……哎呀……
  严英云先舔着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嫂子哦…
  …哦……“
  艾虎的呻吟更加促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粗大的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艾虎就颤抖一下,随之就是一声声的呻吟。经过数分钟的轻舔,严英云觉得手中的阴茎已大得连她的小手几乎攥不住了。严英云觉得时机已到,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不到一会儿她听见艾虎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严英云有些难为情地羞红了脸,张开大腿跨了上去。她跨坐在艾虎的腰间,面对着“小义士”,张开玉腿,露出黝黑毛丛中的肉缝,小手往下扶住艾虎的阴茎,被她小手一抓,艾虎立即不自觉地挺了挺。严英云轻轻一捏阴茎,扶着对准她湿滑的肉洞,滑动几下,找准洞口,轻轻蹲坐下去。
  艾虎竖挺的阴茎直直地插入她紧紧的湿滑的肉洞中,严英云轻轻左右摆动圆臀,上下稍稍起落,试探了几下,然后双手撑在“小义士”的小腹上,圆滚滚的臀部开始套坐起来,上下起落,一坐到底,有节奏地套弄着。
  严英云娇脸微红,秀发乱舞,胸脯上的两个丰满的巨乳上下抖跳,艾虎张开手掌握住捏搓起来,严英云唔唔哼哼地吟叫。只见两人的交合处,她浓黑的毛丛中艾虎的阴茎坚挺地在翻开的肉缝中一进一出,她的圆臀上下起落,“滋滋”的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小义士”的阴茎往下流,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床也被弄得上下弹动“吱……吱……”的乱响。
  不一会严英云身子往后倾仰,双手往后撑在床上,圆臀左右的扭动起来,这样,艾虎更看得清楚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她两瓣阴唇绽开,粉红的嫩肉中,艾虎黝黑的阴茎在她的肉洞里一上一下地出没,她的两瓣肉唇一掀一合的。
  严英云也低头看那迷人的地方,雪臀上下起落得更欢快,双乳乱跳,快速的上下套坐中。严英云娇喘连连,娇躯一阵颤抖,肉洞里强烈地收缩抽搐起来,整个人瘫了似的扑倒在艾虎的胸上,“小义士”的阴茎感受着她肉洞里一阵阵的抽搐。
  过了一会,“小义士”双手从她后面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往下一放,上下地推弄起来,严英云搂抱着艾虎,任他抓住自己的肥臀慢慢的抽动,过了一会,严英云开始又有了反应,尽管还瘫抱着艾虎,但肥臀已经开始配合着上下耸动了。
  又过了一会,严英云软软地抬起肥臀,让“小义士”的阴茎从她的肉洞中抽出,转过身子,背对着艾虎,慢慢地蹲坐下了,伸手往后抓住艾虎的阴茎,往自己的肉洞里塞。
  “小义士”在下面一挺,插送了进去,严英云双手撑在床上,肥臀又上下起落起来,艾虎在她背后,看着她两瓣洁白光滑的臀肉之间自己的阴茎一进一出,阴囊上已沾满了她乳白的淫液。
  “小义士”觉得严英云小肉洞又滑润又紧窄,自己舒服地躺着,看着嫂子自己套弄,哦哦地呻吟着,艾虎看着看着,忍受不了,伸手抓住她的两瓣白嫩的臀肉,腰部用力在下面挺送起来。
  “唔……唔……喔……哦……哦……快……快点”,严英云娇躯冒汗,两个乳房在艾虎的冲击下上下乱抖,她双眸微合,拼命地娇叫着。
  “哦……啊……我不行了,要射了……”艾虎觉得龟头一麻,阴茎狠狠地插进嫂子的肉洞深处,一阵阵浓稠的精液倾泄而出,严英云舒服得全身颤抖起来,肉洞紧紧地吸住艾虎的阴茎。
  严英云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两个巨乳揉搓着,秀发散乱地遮盖在她美艳的脸上,娇喘着气,一动不动。过了好久,艾虎才从她仍然收缩绽放的肉洞里抽出阴茎,已是湿漉漉地沾满她粘白的淫液。
  严英云的肉洞也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液和艾虎的一些精液,阴毛丛都湿粘成一处了,艾虎侧身抱着她,轻轻抚弄着她丰满的双乳,“好嫂子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唔,你的水儿真多,你真浪。”
  “还不是你弄的”,严英云娇羞地说道。“好兄弟,明天你和书安上叠云峰可要处处小心啊!没有了你三哥,我不想又失去了你”,说着她有紧紧地搂住艾虎。
  第二天日头升起很高,他们才起来,艾虎找到房书安,爷两饱餐一顿,带着应用之物,起身奔叠云峰青松狼牙涧。白云生、韩天锦等人送到门外,白云生拉着艾虎的手说:“老兄弟,此去凶多吉少,你可千万留神,别疏忽了,主要靠书安,他去讲理。如果能把人头要来,当然好,一旦要不回来,你也不要跟他们动武。因为你人单势孤,咱们另想办法。”
  “大哥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我心里有数。”
  龙天彪、韩天锦也要跟着去。艾虎拦住说:“人多了也没用。另外,家里缺人也不行。”
  艾虎和房书安,两个人骑两匹快马,赶奔叠云峰青松狼牙涧。艾虎问道:“书安,你觉得有把握吗?”
  “八九不离十吧,老叔呀,咱爷两处长了,你就知道你侄子是有能耐的人,别看我武艺平常,咱人缘儿好,交了好多的朋友。
  王典这个人,说实在的还不错,他有一个毛病,就是耳软心活,为这事当年我们两闹翻了,我一气之下离开叠云峰青松狼牙涧,你别看那样,我们两的交情始终没断。那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也不错。我想,要见到他们,好好说说,也许有希望。老叔,假如不行,你可别伸手,咱爷两就回来,我保证咱的生命安全,他不会把咱怎么样,咱们再另想对策。“
  “好,书安,我一切都听你的。”
  “嗯,听我的。咱们君子动智,可别动手。”
  他们快马加鞭,往前飞驰。葵花冈离叠云峰十八里地,但都是山道。房书安在这儿当过寨主,对地形相当熟,他们很快就来到头道山口。房书安抬头一看,戒备得很严,他告诉艾虎,“老叔,到那儿,您听我的。”
  叫艾虎在这儿等着,房书安往前面走,到那儿喊道:“哎!哪位值班呢?”
  山坡上,木栅栏门后探出个脑袋来,这人有四十多岁,一眼看出房书安,“哎呀,这不是四寨主吗?”
  “不错,正是房书安。哎呀,你是老王啊!”
  “是啊,我值班。”
  “嘿嘿,太好了,遇上老熟人了。老王,劳你的大驾,到里面给我大哥送个信儿,你就说老四回来了,找他有重要的事情相谈。”
  “好,房爷你等等,我现在就去送信儿。”这王头撒腿如飞送信儿去了。房书安拨转马头来到艾虎近前,“老叔,你看怎么样,人缘儿熟了就是一宝,要不认识的话,你往前一凑合,人家开弓放箭,再往前一凑合,檑木礌石,咱都不能靠近。”
  “嗯,书安,你真有两下子,我服了。”
  “嘿,等着瞧吧。”
  他们一直等到晌午了,也没有人露面,“唉!”艾虎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书安,从这儿到山里头有多远啊,怎么还没回来?”
  房书安一晃脑袋,“不远。这里头有缘故,一定是”半翅蜂“王典听说我要见他,就起了疑心,他得跟手下的狗头军师商议商议,再来对付我,所以拖延了时间。老叔,您别着急,大概一会儿就能有信儿。”
  这时,就听山坡上有人说话,“四寨主,对不起,我回来迟了。总辖大寨主有令,让你里边说话。”
  木栅栏门开了,喽罗兵往左右一分,把道路闪开。房书安跟着艾虎拉马到了里边,那个王头过来,“嘿哟,四寨主,你发福了,脑门子锃亮,听说你这两年混得不错,托福托福。”
  “嘿,就那么回事吧,凑合着活着呗。啊呀,我大哥在哪儿呢?”
  “大寨主公务甚忙,听说你来了挺高兴,正在聚义厅恭候。”
  “那好,这是我带的一个朋友,你们还检查吗?”
  “不不,你的朋友就是山上的朋友,这还用检查吗,你里面请。”这王头陪着他们往里走。
  房书安偷眼一看,山里做了准备,树木的后面,树上头,瞭望台上,山坡上全准备好喽罗兵,一个个手拿利刃,怒目横眉,严阵以待。
  房书安心里说:当初,我跟王典交情多好啊,现在我当了官人,我们无形中成了仇人。看,他们都准备好了。难道说王典你还忍心对我下毒手不成,嘿嘿,笑话!姓房的我也不在乎,要是怕我也不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给自己鼓劲。
  转过二道山口,越过第三道山口,又转过巡捕寨,来到大厅,往大门一看,左右站着二十名彪形大汉,脸都沉着,见房书安来了,过来施礼,“四寨主,你回来了。”
  “各位都挺好吧!”
  “托你的福,大伙儿都挺好。”
  “我大哥呢?”
  “在大厅里面,都等急了,你赶紧去吧。”
  “那好吧,把道闪开,老叔,跟我走。”两个人下了马,肩并肩走进大厅。
  房书安一看,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比当年油漆得鲜艳了,里头的设备也比当初豪华得多了。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台,转圈有栏杆,高台上并排放着两张桌子,有两把虎皮高腿椅,上首坐着总辖大寨主王典,下首坐的是“电光侠”霍玉贵,身边站着偏副寨主。
  往他们两旁一看,雁翅形摆了两溜桌案,上首有几位客人,第一个是白胡子老头儿,房书安吓得一缩脖子,这个人就是“飞剑仙”朱亮。挨着他,坐着个秃头和尚,咧着蛤蟆嘴,瞪着怪眼,身后背着一块金棋盘,这人正是“三世陈抟”
  陈东坡,他们后面还站着几个生人。下首头张桌上坐着一个人,房书安越看越像徐良,正是“紫面金刚”王顺。他背着假牌的金丝大环刀,斜跨镖囊,撇着嘴,盯着他和艾虎。王顺旁边是“白莲花”晏风。
  原来这个晏风,在这儿属于小毛贼,别人坐着,他得在一边站着。因为他杀了徐良,为山上立了大功,这才给他一个座儿。他瞪着两只狼眼,撇着嘴,好像泥胎一样,也盯着房书安和艾虎。
  大厅里还有一百多人,不必一一介绍。房书安看了一眼,把衣服收拾收拾,往前紧走几步来到台前,“二位哥哥,一向可好,小弟房书安礼过去了。”说着躬身下拜。
  王典皮笑肉不笑:“嘿嘿,老四,自家弟兄,何必客气,免礼平身。”
  “谢大哥、二哥。”
  “电光侠”霍玉贵也点点头,“老四你来了,看座。”说着给房书安搬了把椅子。
  房书安一抱拳,“二位哥哥,我还带了一位客人呢,大概不认识吧,我介绍介绍,就是开封府的四品带刀御前护卫,小五义之中的老兄弟”小义士“艾虎,是我老叔,对不起,也给他来个座吧。”其实有几个不认识艾虎的。
  王典点了点头,“看座。”真给房书安面子,又给搬了把椅子。
  “小义士”一句话也没说,往椅子上一坐,就看房书安的。再看房书安,也坐好了,晃着大脑袋,一句话不讲。
  大厅里静了半天,王典才说:“老四,我得跟你道喜呀。”
  “大哥,喜从何来?”
  “哈哈,你怎么还跟我装糊涂啊,你现在把贼皮扒了,当了官了,吃了开封府的饭了,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吗?等到有了空的时候,我还得给你送八彩礼物呢。”
  “得了,大哥别拿我取笑了,其实在哪儿不一样吃饭呢!嗯,不过,人呀,所见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我就觉得当官不错,故此才走到开封府。哥哥,这事咱先放在一边,你知道今儿个我为什么来见你?”
  “不知道,你说吧。”
  “哥哥,我求你来了,无论如何,你得把这个脸赏给我。前些时候,‘白莲花’晏风在葵花冈把徐良的脑袋给砍下来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求大哥能把徐良的脑袋交给我,有道是人死不结仇啊。不管徐良活着时你们怎么恨他,绿林人跟他有多大仇,可他现在死了。死了,死了,一死都了。”
  “你干什么还要他的脑袋?”
  “我受人之托来取徐良的人头,不知大哥能不能赏脸。”房书安一言未尽,就见王典把桌子一拍,“啪”的一声勃然大怒。
  “半翅蜂”王典把眼睛一瞪,一拍桌子“啪!”勃然大怒:“房书安住口!
  收回你这套吧。我正想找你算账呢,你竟敢在我面前提这种无理要求。徐良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他若是老百姓,要他人头、尸体都现成。唯独这徐良,绿林人提起他来都恨得牙长四指。
  他真是死有余辜!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要用他的脑袋在叠云峰狼牙涧开个人头大会,把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的高人都请来,凡是跟徐良有仇的人,我是一个都不漏,大伙儿要祝贺三天。每人在他脑袋上砍一刀,拉下块肉来,这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你竟跑到这儿来要脑袋,房书安,你真是自讨没趣。告诉你,我王典是交朋友的人,最讲义气二字。念你当年救过我的性命,开创此山出过力,所以才接待你。今天我也不伤你,你马上给我下山,往后咱们一刀两断,你要是敢再来,我要你的命!“
  艾虎一听,脑袋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就想动手,被房书安回手按住了。心说:我的爷,别发火,你得听我的。
  房书安一点也不着急,听王典说完他倒乐了:“大哥,干吗发那么大火啊,不错,当初我是救过你的命,咱哥两头也磕到地下了,可我不希望你报答我,就算没那回事了,可现在呢,你虽无情,我房书安不能无义。我劝大哥千万别开这个人头大会,那样对你没好处。把那些人全聚到山上来,从表面上看,你‘半翅蜂’王典是个江湖人物,但你可要惹大祸呀!别看以往你占据此山,官兵没动过你,你若真要开这个人头大会,官府岂能置之不理?开封府能善罢甘休吗?大家是要给徐良报仇的,到那时,恐怕你就坐不稳当了。
  大哥,你是个明白人,我的话是为了你好。如果现在你把徐良的人头给我,我还可以替你在开封府众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因为徐良之死并非出自你手,你若能把人头献出来,说明了你有悔过之意;再说,开封府肯定要捉拿杀害徐良的凶手,到那时,您再把凶手献出来,从兄弟我来说,就一定不攻打你这叠云峰狼牙涧了,你还当你的自在大王,你何乐而不为呢?倘若不听我良言相劝,你定会越陷越深,将来悔之晚矣。望哥哥三思!“
  王典站起来,用手指着房书安:“大头鬼,你再多说一句,就摘你的牙!我的为人你清楚,做了不悔,悔了不做。我什么都不怕,既然当了山大王,就敢对抗朝廷。来人哪,送客!”
  房书安见王典听不进去,把大脑袋一晃也站起来了:“姓王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来此,是兄弟之情,你却蛮横相待,既然我说出来,这事就得办到。徐良的脑袋,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是非拿走不可!”
  一句话把王典气乐了:“哈哈,你别忘了,这山谁说了算!我就是不给,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给就不行!”
  “不行又怎样?”霍玉贵气乎乎地说:“大哥,哪有工夫和他废话,他是开封府的爪牙,是咱们的仇人,干脆把他撵出去完事。”
  这时“白莲花”晏风站起来说:“大寨主、二寨主,我可不是离间你们,这房书安已经不是绿林人了,他是绿林的叛徒,专跟咱们作对。放虎归山,必要伤人啊!如果他真是念弟兄之情,一个人来就行了,可他把艾虎领来了,艾虎是国家四品官,徐良的磕头把兄弟,房书安把他领进山来,分明是没安好心。艾虎连过三道山口,对山上的兵垒部署必已心中有数,将来如攻打叠云峰,对咱们十分不利。依我看,把他两拉到外面砍首示众算了。”
  晏风说完,“紫面金刚”王顺又站起来了:“二位寨主,方才晏风说得对,您要觉着碍于兄弟情面不忍下手,我愿意当刽子手。”说着就把假牌的大环刀拽出来了。
  群贼一阵骚动:“不能让他们走了,快把他们剁了!”大厅门被堵上了。
  艾虎一看,甩掉了衣服,拽出七星宝刀刚要动手,房书安把他拉住了:“老叔,你先等等,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艾虎只好又坐下。房书安来到王典面前:“大哥,行啊!咱哥两的交情到此就结束了,可话我还得讲明白。”指着“白莲花”晏风说:“你们哥两是人吗?
  你大哥白菊花晏飞奸盗淫邪,无恶不作;你小子损人丧德,更是顶风臭八百里。
  我要是在叠云峰,连门都不让你进。咱们绿林之中,有不少人因穷困所累,为了吃饭,挺而走险。唯独你,采花盗柳,尽干坏事。谁家没有姐妹、老少?我房书安就是脑袋掉了,我还是个人呢,你连狗都不如,还不快给我滚!“
  他又训王顺:“你说你算什么?你和徐良有仇,就公开定个日子,当场比比武,要能把徐良大解八块,算徐良没能耐。可你明明不是徐良,硬装徐良,连眼眉也染成白的,冒名顶替,栽赃陷害,你真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现在你跑这儿来避风,就老实在狗洞里吃点残羮剩饭,对付着活着就行了,你还在人前摇头晃脑,挑拨我们弟兄,你要脸不要?干脆片下来,给房爷做双靴子穿得了。”
  别看房书安没鼻子,把这两个贼损得面红耳赤,干吧嗒嘴说不出话来。这时“飞剑仙”朱亮说话了:“二位寨主,老朽插两句。要不是房书安吃里扒外,暗中为开封府卖命,阎王寨不能失败,徐良也活不到今天。他的所作所为比徐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绿林的败类,寨主,你还跟他讲交情?不如把他乱刃分尸算了。”
  房书安一听,转身便说:“寿星老儿尿炕,你个老没出息!朱亮,你身为剑客,真给剑客丢人。你在阎王寨呆不住,又跑到这儿来了,我要是你,撒泡尿自己也淹死了。”说得朱亮脸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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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4 11:57: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小义士被困虎狼窝 扮女装龙天彪上山


  王典一看,放了房书安岂不引起公愤,他一拍桌子:“来人,把这两个人全给我拿下!”
  众寨主和喽罗兵就等着这句话呢,“呼啦”往上就闯。艾虎心里明白,这帮贼哪个都比我强,我在这动武白搭,与其打败了再叫人捉住,不如不伸手。想到这儿,他瞅瞅房书安,房书安明白了:“老叔,把刀扔了,叫他们捆,要跟他们伸手,显得咱爷两不义气。”说着把小片刀扔到地上。
  喽罗兵刚把他两捆上,房书安又挣扎着说:“大哥,我再说两句行不?”
  “说吧。”
  “你真行啊,刚才还张口闭口救命之恩,现在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大丈夫受杀不受辱,这是开封府官人的本色,给我们两来个痛快的吧!”
  “可以,我成全你!”
  “谢谢!不过杀了我两你可要小心后果,会有人为我两报仇来的。我把底交给你吧。我们来这儿之前,就估计到了这种情况,为此,已做了充分准备,你知道我们都请来谁了?”
  王典一听,马上问道:“都请谁了?”
  “四川峨眉山八宝云霄观来了几个人,‘白云剑客’夏侯仁,‘一字娥眉’马风姑,‘白衣神童’小剑摩等等,他们就守在叠云峰的东面。金风岛长发道人雪竹莲领着八大弟子也来了,乾坤五老,辽东六老,中山五老,云南三老全部请到了。你可要及早请高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好,我谢谢你。话说完没?”
  “说完了。”
  “推出去!”
  艾虎一听,心说:早知这样不如我自己来探山,跟房书安一起来真后悔。他们刚走到厅门,房书安又不走了,转回身来说:“大哥,我还得说两句。”
  “有话快说。”
  “你真的要杀我?想当初救你时多不易啊,我煎汤熬药,端屎端尿,辛辛苦苦两个多月,才把你救活。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我脑袋掉了不要紧,你就不怕我的冤魂把你掐死?对你这样的忘恩负义之辈,往后谁还敢与你交往?”
  王典红着脸说:“房书安,你说少废话!我承认你是我的恩人,这是你自己找死。”
  “你真不知好歹,我是为挽救你才来的呀!我看你还是把徐良的脑袋给我为好。”
  “不给!”
  “不给?那你把我放了,我回去搬兵,你要是好汉就别怕。”
  “我早就说过,做事就不怕,怕了就不做。你们谁来都行,不就是放你回去搬兵吗?好,我放你。”
  “这才不失为好汉!”
  王典一琢磨,干脆放他这一回,免得他人指责我。于是,他作了决定:“把房书安放了。”
  “紫面金刚”王顺一看不好:“大寨主,使不得,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他到任何时候也得与你作对,你何必妇人心肠。”
  “我话已说出口,不能更改,把他放了,谅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房书安活动活动筋骨:“我说大哥,我们来的是一对儿,放我一个,我老叔怎么办?干脆,把我两一块儿放了吧。”
  王典一乐:“这事对不起,由不得你了,留下艾虎,等我们开人头大会的那天,也好乱刃分尸助兴。你走吧!”
  房书安怎么说也不行,心中后悔不该让艾虎来。他把小片刀背好,到艾虎近前:“老叔,你先受点委屈,我去去就来,一定设法救你出虎口。”
  事到如今,艾虎只好点点头:“你只管搬兵,不要为我多牵挂。”
  “大哥,我可走了,把我老叔交给你了。刚才你说开人头大会时才下手,说话可要算数,你若暗中加害我老叔,你可不是人。我今天晚上就救我老叔出去,你等着吧。”
  房书安就这样连吵带喊,被人推出来了。
  房书安离开叠云峰下了山,他孤零一人,一筹莫展,怎么办呢?我大话已说出口,假如来晚了我老叔的命可就没了。他掐着手指一算,现在店房里只有白云生、韩天锦、卢珍、龙天彪和我五个人,连我干娘才六个人,就凭这几个人能打叠云峰?高人是有,可远水不解近渴。
  房书安低头只顾想心事,结果走错了路,他站住脚往四处一看,就见大山相连,古木成林,怪石横生,噢,这不是走到叠云峰后山来了吗?得赶快往回走。
  他刚要转身,就听山坡上有人喊:“那个人快躲开,别把你伤着。”
  山谷的回音把房书安吓得一哆嗦,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瞅:我的娘!这回真要我这条老命啦!
  原来从草丛中跑出一只受伤的大黑熊,脖子后面血肉模糊,毛奓奓着,龇着獠牙,举着双爪。在熊后面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手拎一条大棍飞快地边追边喊。
  这只狗熊直奔房书安来了,他吓得魂不附体。他知道,黑熊最野不过了,有时肠子被打出来还拼命。这要是把我抱住,我这条命还能保住吗?就见房书安脚尖点地,“噌”就蹿上一棵大树。黑熊一看人上了树,没理他,照样往前跑。这时,追熊的小伙子到了,就见他把大棍一举:“畜牲,再叫你伤人!”照着熊就是一下,黑熊转身就扑过来了,一人一兽厮打在一处。
  房书安骑在树杈上不敢下来,往下一看,这小伙子武艺真高,蹿高蹦低,敏捷利索,黑熊一次次都扑了空。最后,小伙子一棍子打下来,正打在黑熊背上。
  奇怪的是,棍子打上去后,闪起一片火光,冒出一股黄烟,再看那熊,浑身上下都是火,转眼间烧了个皮焦肉烂。
  那年轻人一侧身背上大棍,一阵冷笑:“看你再敢伤人,这回老实了吧!”
  房书安老远就冲这小伙子一抱拳:“小兄弟,辛苦辛苦。”
  小伙子看看房书安的长相装扮,觉得十分可笑,就乐了:“你是谁呀?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你是遇上我了,不然你早没命了。”
  房书安说:“我到这儿办事,慌不择路,把道儿走错了,今天要没你,我是性命难保,恩公请受老兄一拜。”
  “别客气,其实我不是专为救你,我撵这只熊已经两天了,今天才把它给堵住,无意之中把你救了。请问,你是哪的人?”
  房书安一想,我说实话不?说吧,怕他与叠云峰的贼有瓜葛,再出卖了我;不说吧,觉着对不起人家。他又仔细瞅了瞅这小伙子,只见他身高七尺多,细腰宽膀,扇子面的身躯,面似淡金,身穿青缎短靠,犀牛皮板带扎腰,脚蹬一双皮鞋,看上去正义侠气,不像贼盗。房书安略为放心,便说:“小兄弟,我不是本地人,是从东京汴梁来的。”
  “哟,那么远,你在东京哪儿发财?”
  “你瞧呢?”
  “你是保镖的?”
  “不对,我是当差的。”
  “怎么不穿官服啊?你在哪个衙门?”
  房书安大脑袋一晃:“你听说过南衙开封府吗?小兄弟就在那儿混饭吃。”
  年轻人一听,睁大双眼:“你在开封府,包大人的衙门?”
  “是,”
  “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此人绰号飞叉太保钟雄,他也在东京。”
  “钟太保?我们很熟悉,他是我老哥呀。”
  其实,房书安在信口开河,他跟钟雄根本不熟悉,只是耳有所闻。另外,从哪方面讲,他跟钟雄也不是弟兄辈。小伙子信以为真:“是吗?钟雄是我爹,我叫钟林,人送绰号‘日月飞行’小太保。”
  前面讲过,蒋平七位英雄攻打君山寨时,钟雄起义,保了大宋。他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叫亚男,男孩就是钟林。飞叉太保在朝廷为官,把钟林委托给好朋友南昆仑司马珍,让他传授钟林武艺。司马珍是出家道人,与钟雄交情甚厚,就把钟林带到庙上跟他习武。
  钟林没事时就到山上打猎。没想到今天巧遇房书安,听他说他是开封府的,钟林便想起爹来,房书安顺竿儿爬,假亲近:“你就是钟林?好孩子,长大了,那阵儿哄你玩儿的时候,你还在我胳膊上拉青屎呢。”
  钟林脸一红:“您老别提过去,那时我小不懂事。”
  “我是说笑话哩。孩子,你怎么在这里呢?”
  “老人家,你不清楚,我跟我老师正在学武。”
  “你老师是谁?”
  “南昆仑司马珍。”
  “老剑客呀,他在哪儿住?”
  “从这儿翻过两架山梁就是,庙的名字叫火云宫,他是那里的观主,我就住那儿。”
  “没想到咱爷两在这儿遇上了,按理说我应当到庙里看望你师父,替你爹爹向他老人家道谢,我跟你爹有交情啊,可现在我公务在身,得赶紧回去,只好改日去拜访。”
  钟林还真有点舍不得:“您贵姓?”
  “我姓房,叫房书安。”
  “您住哪儿?”
  “葵花冈王家老店。”
  “我知道葵花冈。这么办,我先回去见师父,然后请假再到店里去看您。”
  钟林说完便回庙去了。房书安退回原路,奔葵花冈去了。
  房书安走错了路,又遇上了钟林,这一耽误就到了第二天早晨。他一夜没合眼,本来脑袋就大,今日更觉头重脚轻,脑袋昏沉沉的。一进店房,正碰见蒋四爷:“哎哟,我的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赶到。”说话之间,南侠展熊飞等人都从屋里出来了。
  房书安这才知道,他陪艾虎上山的时候,蒋平他们也赶到了。房书安心里多少踏实了点,但总得把艾虎的事跟大伙儿说说。来到屋中,房书安打了个唉声:“四爷,坏了,我老叔他……”房书安一咧嘴,可把众人吓坏了。
  最近接二连三出了不幸之事,从阎王寨返回东京,头一个就是徐良摊了人命案,好容易把徐良保出来,卢方、韩彰、徐庆又死在王顺之手;徐良不听劝阻,追赶“紫面金刚”王顺,结果在葵花冈丢了脑袋。现在艾虎再要出事,这打击谁受得了?
  “快说,艾虎怎么了?”
  “我老叔被扣在山上了。”
  房书安把山上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后说:“我回来给大伙儿报个信儿,想办法救艾虎,不然,说不定哪会儿他就要掉脑袋。”
  大伙儿听后,都为艾虎担心。蒋四爷背着手,晃着小脑袋在屋里转来转去,他能不发愁吗?想起临行之时包大人拉着他的手,再三叮咛,让他带这些人一定要给徐良报仇,把人头找回来,然后剿灭叠云峰狼牙涧的匪徒,否则,不要回开封府。现在什么也没完成,艾虎又出事了,这真是火上浇油。蒋平一筹莫展。
  沈明杰过来说:“四叔,您别愁,事到如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您赶快调遣,我们宁愿死在阵前,也不受这窝囊气。”
  蒋平晃了晃脑袋说:“话说起来简单,我们的人在人家手中捏着,这儿一起兵,那儿就开刀,艾虎还能活得了吗?必须先把艾虎救出来,再攻山。”
  “那咱就来个夜探叠云峰,先把艾虎救出来。”
  “这谈何容易?书安说他们在八宝叠云峰上要召开人头大会,还发了请贴,要把天下八十一门的高人都请来,巨寇飞贼不下千名,你我怎是他们的对手?那个‘紫面金刚’王顺、‘飞剑仙’朱亮,还有‘电光侠’霍玉贵等谁能打得过?
  还有那么多的帮凶。死倒是小事,但当今天子和开封府的包相爷都在拭目以待,盼着咱们的好消息呢,咱们重任在肩,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
  大伙儿想蒋平说得对。可是即使有了万全之策没有人也不行呀!事到如今只好请人了。蒋平与“黑妖狐”智化、“南侠”展熊飞商议之后,一口气写了几十封信。头封信写到云南昆明府三老庄,请三老出头帮忙。他们是“古来稀”左九耳,“梅花千朵”苍九公,“闹海老龙神”苗九西,请三老见信后火速赴奔葵花冈。之后,派专人骑快马以八百里的速度直奔昆明府。
  第二封信写给“辽东六老”,派人送到君州卧虎沟,请“铁面金刚”沙龙,“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翻江海”马尚君义,“浪里白条”石万奎。另外,到大相国寺聘请“北侠”欧阳春。
  第三封信下到山西,请山西二绝“金睛好斗”梅良祖和“神形无影倒骑驴”老剑客谷云飞。
  第四封信下到河南登封嵩山少林寺总院,请少林名僧参加。总之,五路的镖头、各门的门长、三亲六故、知己的朋友全都发了信。信虽发走了,但最近处的往返也得十几天才能到,云南、西北、辽东等远处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蒋四爷心事重重,反复琢磨怎样才能救出艾虎,这是当务之急呀,大家正着急呢,有人禀报,有一道姑求见,自称红文,来看望“亚侠女”严英云。
  英云姑娘正在一旁,一听红文剑客来了,满面是笑:“四叔,红文女剑客乃当代高人,咱们应当好好接待,我就是她老人家搭救的。”
  “孩子,我早就听说过这位剑客。列队迎接。”
  来到店门外一看,果然有位老道姑。就见她长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手拿拂尘,背着宝剑。严英云先过去行了礼,然后把蒋平等请过去,依次作了介绍。
  红文老剑客,打稽首、诵法号:“无量天尊,四老爷,贫道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老剑客,您过奖了,不客气,往里请。”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把老剑客接进店房,分宾主落座。
  红文女剑客问“亚侠女”的伤势,严英云说:“让您挂心,我早已康复。”
  “这就好,贫道又给你捎药来了,定能根除。”严英云把药收下再三称谢。
  红文一看,屋里人都愁眉不展,知道有事,便问蒋平:“四老爷,听说近来开封府屡出不幸之事,白眉大侠徐良也为国捐躯了,可恨的是,人头还落在叠云峰贼人手中。贫道动问一声,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剑客,我们正在商量此事,都是自家人,也无须隐瞒。我们现在是事急力不足啊,要打,又怕他们把人质艾虎杀掉;不打,又难为徐良报仇。老人家,请您给指点一条明路。”
  “四老爷,贫道来此有两件事,第一是看望‘亚侠女’的伤情;第二件事正待同你等商议。”
  “老人家,只管讲明。”
  就见红文剑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往桌上一放。蒋平一看,大吃一惊。
  蒋四爷把信封打开,里边还有一张烫金字的大红请帖,仔细一看,是叠云峰总辖大寨主王典给红文的请柬,请她上山祝贺人头大会。四爷不觉一惊,问老剑客:“您跟叠云峰有来往?”
  “哈哈,四爷,实不相瞒,我跟王典关系不错,他女儿王金玲是我徒弟,跟贫道学艺五载。每逢年节,都给我送礼,山上大事小情,也请贫道参加,这次我来就是要把此事说清。当初王典虽占山为王,但他买卖公平,不欺负附近的老百姓,老百姓称他是公道大王,所以贫道才跟他交往,倘若他是现在的王典,我决不收他女儿为徒,何况他对抗官府,杀死徐良,我更不能跟他同流合污。这次贫道来,就是要把我和王典的关系告诉开封府,以清白自身;另外,你们有什么事要办,贫道可助一臂之力。”
  蒋平眼睛一亮,心想可有救星了!四爷起身施礼说道:“老剑客,您推心置腹,我们就不推辞了。您准备何时进山?”
  “如没有事现在就走,有事耽误两天也可。”
  “现在我们的”小义士“艾虎被押在山上,大伙儿正在为此事着急,想打又怕艾虎出事,不打又怕误了时机。您进山若能设法把艾虎救出虎口,我们就感恩不尽了。”
  “贫道记住这件事了。”
  “还有,倘若您再能把徐良的人头帮我们找回来,当今天子必有重赏。”
  “贫道不图赏,只求为民除害。这两件事我都答应,但我可不敢说大话,我将尽力而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看是位女道士,说出话来明理爽快,大伙都站起来,谢过老剑客。红文剑客说:“四老爷,贫道一人有点孤单,最好找个帮手和我一道进山,你看哪位英雄合适?”
  蒋平眼睛转了转:“您是女剑客,男的显然不便,我找个孩子,叫他装扮成女道姑,就说是您刚收的徒弟,有什么事可叫他跑道送信,您看怎么样?”
  “妙哉!太好了!但不知谁能胜任?”
  “此人就在眼前,龙天彪过来!”
  龙天彪一听就一咧嘴,心说:四爷不给我派好角色,这又得男扮女装,又得当道姑。
  “孩子,你别不高兴。”
  “我不敢。”
  “我告诉你,这可是为了救你的老叔艾虎,你不卖命谁卖命?装扮成女道士随老剑客上山,你看怎么样?”
  “孙儿遵命就是。”红文女剑客一看,这小子长得比姑娘都好看,又是徐良的徒弟,老剑客很满意,马上让人赶奔她的庙上取来衣服。
  龙天彪梳洗打扮后,穿上女道姑的衣服,怎么瞅怎么像个俊俏的道姑,就是脚大了点,但衣服长,可以盖住。红文女剑客看后连声称绝:“要不说话,连我也看不出来,太好了!今后咱们就师徒相称,有人问你就说是我徒弟,叫妙珍,你少说话,免得露马脚。”
  龙天彪一一记住,暗带利刃,跟红文女剑客即刻起身。为了掩人耳目,由严英云一人把她们送出店房。
  红文带着龙天彪,改路来到叠云峰狼牙涧。一路上红文问龙天彪学艺情况,他如实地向女剑客讲述了一遍。
  红文想:他是徐良的徒弟,功夫肯定错不了,暗喜有了好帮手,红文告诉他:“王典的女儿叫王金玲,比你大两岁,你对她以师兄相称,要跟她亲近,我们还要说服金玲给咱们帮忙。”
  一路上,红文剑客再三叮咛,龙天彪一一牢记在心。
  到了山口子,就听一棒锣响,闪出一行喽罗兵,为首的手提花枪,他刚要问便认出来了:“那不是红文老剑客吗?”
  “无量天尊,正是贫道。”
  “您来得比别人都早,我们大寨主这两天还念叨您呢,赶紧请吧。”
  红文女剑客特地把那份请帖拿出来,让大伙儿看看。喽兵们摆摆手,点着头往里边请。二人没费吹灰之力就进了三道寨门,来到大厅。
  喽兵先到里边通报,“半翅蜂”王典,电光侠霍玉贵等亲自列队迎接。王典满面赔笑,躬身施礼:“老剑客,您来了,好,够朋友!我早就等着您呢。”
  “电光侠”也过来施礼,两个人一边一个,把红文女剑客请到大厅。龙天彪低着头,不敢迈大步,但眼睛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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