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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g405960414

[xs0021]【作者合集】[短篇合集]【了了了作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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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1 07: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前因与后果


  也许是因为近年来自己的经历总是不顺,我的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犹疑和敏感慢慢地替代了乐观与无畏,对于这些送上门的好事,我本能地再次进行了抵制。
  “……我再想想吧,我还要和小梅再商量商量。我看,还是……”我几乎不敢看贺国才的眼睛。
  贺国才点点头:“我也不逼你。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个人不可信,你也不要替我担心,要怪只怪我自己吧,老是一厢情愿地以为朋友之间都好说……不说了不说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吧!”
  “贺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他断然绝然地打断了我的话:“现在在这里你还是我兄弟,出了门,咱们就……从此你也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大家相忘于江湖吧!”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对你,你的能力、你的为人、你的心地,我都没看错,唯一看走了眼的、不,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你是一个文弱书生,可以让你帮着参谋策划,但是如果要求你更多一点,比如共谋一件大事,比如真正让你掌管一家企业,你还是不行的,你缺乏那种胆略。来,咱们再喝一杯,算是诀别酒吧!”
  “贺哥,这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没有你说的那种胆略……”
  “行了,别说了,你不用再说任何话,”贺国才一扬脖,径自把手里的酒喝掉:“这些年黑道白道五湖四海认识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能被我算做是朋友,你,许放,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怎么能为难我唯一的朋友,要求他做力所不能的情非已愿的事情?!对不起,哥们,我不怪你,你也不用为我担心,哥哥挺得过去!”
  “贺哥,我已经决定了,和你一起干!”
  “好。”说完这个字,贺国才的欢欣只持续了数秒,接着沉默了一会,看看我,叹一口气,又突然间拉紧我的手:“咱们公司刚刚遇到一个小麻烦,你能不能解决解决?如果你不敢,你现在马上就说,如果你相信我,相信我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如果你有一定的胆色,咱们……可以试着操作操作。”
  “胆色我有,你说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助手刚刚告诉我,我跑的那笔贷款,还是没有批下来,给否了。可是像我们这种私营小企业向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非得要有全额的资金担保的。你原来不是说你们公司制度很松散嘛?公司法人章和财务章都随便使用。你们公司的上级公司又是一家很大的央属大公司,在中行有无限授信额度,你看,你能不能在走之前,利用现在制度上的一些漏子,偷偷地开一个你们公司的担保?”
  “老弟,相信我吧,我绝对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我们收货后一定会履约付款的。这一次的利润,绝对超过20%,只要我们这一步起来了,以后我们的层次绝对就能上一个台阶了。”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同意。当时我只是想到,贺国才如果不付款给银行,黑掉那一百多万的话,他就太短视了,如果和劳尔合作做三、四年,怎么说也能赚上个五、六百万。劳尔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客户,没有我,劳尔是不会搭理他的。
  于是当天下午,趁元旦放假,我回到公司偷偷地开了封担保函,盖上章,带着合同的复印件,把担保开立完毕。开保函的时候,我并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而是签上了我们公司老总的名字和财务副总的名字,而我自己的名字,从头到尾也没有留下。但是出了中行的西门,我突然间非常地害怕起来,留不留名字其实无关紧要,真要是出了事,一定能查出是谁的所为。
  当天晚上,梅宁和我一起赶到机场,把她的未婚夫林彼得接了回来,并把他送到西四环外一家五星宾馆安顿下来。正好接到梅雪的电话,于是我和梅宁他们便在宾馆分手,回到家里。
  “宝贝,你回来了。”梅雪对我的问候只是淡淡地一笑。
  等我进厨房帮她收拾晚饭的时候,我要梅雪把菜刀递给我,梅雪拿着菜刀,指向我的胸膛,脸色一变:“你动我妹妹了?”
  “动了。”
  “我要杀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
  梅雪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了数次,突然她一把扔掉菜刀,扑向我的怀抱,一面哭一面捶着我:“我恨死你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姐妹通吃啊你这个人渣!”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由着她闹了半天。
  “今天晚上,我请谢名来我家,他一会儿就到。”
  “请他?为什么?”
  “他已经把房子卖给一家急需住处的小俩口了,他们出价也挺合适的。谢名十天后就要远去新加坡了,原本他想找家宾馆凑合一下,我想,不如让他到我家里住两天。”
  “那怎么行?就这点地方,让他睡外面的沙发?”小梅突然红了脸,转过身去:“……你去睡。”
  我从后面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到我的怀里:“小浪货,你敢?”
  “谁让你和梅宁苟合了!我只是说说玩的,你还真做了!她有什么地方比我好?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那谢名有什么地方又比我好?”
  小梅格格地笑着在我怀里扭动起来:“他有些地方是比你好!老公,我都已经让他玩弄了这么长的时间,反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你不想看看,我在别人的怀里是什么样子吗?”她面红耳赤,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不行!我觉得恶心!”
  “不恶心的,我保证很美的……”小梅一面说着,一面甩开我压在她脖子上的手,跑了出去。
  我愣了一愣,热血涌到脸上,心情异常复杂,没想到,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这一步,一切,我终日想往、又不敢面对的一幕,就在今天晚上,要活生生地发生在我面前了。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情景: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与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交合着。
  我追到里屋,小梅站在镜前,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胸口一起一伏,显得格外动人。
  我和镜中的小梅对视了片刻,小梅再次羞怯地笑了:“其实我更不好意思,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
  “我只是觉得好玩。老公,嗯,同意了吧?老公!我知道你也是很想的,只是放不开罢了。是不是?”她撅着嘴开始撒娇:“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就和他一起走,你就要永远失去我了。求求你了!”
  “好吧。”我违心地说道。
  小梅的眼睛在我脸上打了个转:“不要担心嘛,不恶心的,我向你发誓,一会儿,我保证,保证给你演出最最精彩的一段……黄片。”
  “可是,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睡过沙发,让我睡十天……”
  “要么,你和我们一起睡?”小梅的眼睛一闪,勾魂摄魄的灵气,使我不能自己。
  “……行吧?”
  “我是说,你和我们一起睡,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动我。”
  什么?这个浪货!我真的气坏了,同时,也真的非常地激动!看着小梅的嘴巴一动一动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她的嘴里还要冒出些什么更令人激动、也更令人恐怖的话来。
  “我是说,你一根指头也不能动我。就这几天,行不行,老公?我的身体,你都享受了这么多年了,按你以前的话说,都有些审美麻木了。这次,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来审美和体验美,好不好?”然后小梅将酥胸微微挺起,小腹也收得紧紧的,两腿微颤着并拢:“让他的手指、他的嘴巴、他的鸡巴,把你身边的美,以全新的方式激发和演绎出来。”
  “好吧,那今天晚上就由你来安排了。女大不中留,妻浪也留不住,你……
  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看着小梅娇美的肉体,我的鸡巴硬得像块石头。
  “吃完饭,我先去洗个澡,把自己的身体干干净净地交给他。”
  “那我呢?”
  小梅眼珠子转了转,忍着笑意,假装正色道:“就没你什么事了。”
  “什么!”我一把就把小梅推到在床上,去咯吱她。
  小梅倒在床上,把腿蜷起来躲避我的攻击,格格笑着求饶道:“要么给你安排一个美差,和我一起洗澡。”
  “真的?”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才从万劫不复的沉沦中略看到一丝乐观的希望。
  “你帮着我收拾,把我的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帮我换上最性感的衣服,然后把我抱出去,像过去的太监把妃子送到皇上的床上。”
  “好吧。”我的心和我的声音一起沉到了地平线的下方,黑暗的一面。
  听到我平静的回答,小梅反而有些不安了:“老公,我、我……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一下子平静下来:“没什么。”
  “老公,”她侷促不安地看看我,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搂着我的腰:“老公,我……我是不是有些过份了?我只是想让你得到一些特别的刺激……要不,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别来了。”
  “好吧。你想听我说实话吗?你刚才的话,确实伤了我。这个游戏,如果到目前为止,还算是游戏的话,就打住吧!”我的语气更加淡然。
  小梅真的吓坏了,她马上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小谢吗?我……今天晚上,你别过来了。嗯,对,我和老公有事,你……
  就别来了。没事,我没事,你先……“她一面说着,一面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只手还抓着我的手,摇着荡着。
  “对……这两天,你都别来了……真的不行……不好……嗯……不会的,还可以见面的……到时,我去机场送你。好不好?行。你注意身体……好……我知道了……我没事。”
  我突然有些后悔(海岸线苦等的读者可能也会骂死我的),从她手里一把夺过手机,刚想说两句,才发现自己上了个大当,原来,那手机竟处在关机状态。
  小梅笑到喘不上气来,她一面在我身下挣扎着,一面还用手护着下午刚刚做好的头发。
  “小骚屄,你想找死啊!”
  “……老公,我错了。你就让我一次错个够吧,让我胡来一次吧!”
  “行了,行了,我都由着你了。真把你给惯坏了。”
  “老公,我把你写的小说都给他看了。我知道,你其实想看看我被他插进去的情景,是不是?他也挺喜欢你这个人的,他说,保证让你这一次看个够。”原来谢名也看过我写的东西了,我脸上有些发烧。
  “小谢说,这是挺正常的。只要你情我愿他乐意,这是我们三人间的乐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今天,会不会有事?我是说,你的月经……”
  小梅突然有些腼腆,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抬起脸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种无法形容的美:“今天是最危险的一天,如果真给他怀上了,你能接受吗?”
  我的鸡巴硬到不能再硬:“你……呃……你真的想?你这么爱他?愿意为他生个孩子?!!”我结巴起来。眼前的梅雪,实在不像是我共同生活了六年的妻子。是不是女人一旦出轨,其行为就特别异常而不可预料?
  “嗯,我挺爱他的。不过你不要吃醋,这和与你的夫妻之爱不是一回事。”
  我不想再理论这些事,摇摇手:“好吧。反正交两三万,就可以给小杂种办个户口了。而且,我也马上要离开国营公司了,不用怕被开除公职了。”小梅以为我只是说笑,眨巴眨巴眼睛,没再说什么,只是笑得特别地腼腆,像个动人的新嫁娘。
  我把这种感觉和她说了,小梅偎到我怀里,身子滚烫,情热致极。
  她转过脸,声音低低地说:“我用一种公式算过了,晚上十点到十一点,最好是十一点,如果他射进去,我肯定会怀上……你这顶绿帽,这次可要戴一辈子了。”
  “现在我去做菜,你去准备衣服吧。既然这样,我们都决定了,那你就好好地享受他的鸡巴,让他也好好地享受一次我老婆。”我把小梅抱着镜前,小梅只是闭着眼,不敢看镜里的自己。
  当我收拾好晚饭,门铃正好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阵狂跳,一时间连喘气也很困难。
  小梅开门将谢名迎了进来。
  “你许哥在里面做饭呢,你先去招呼一下他吧!”我听到小梅这样吩咐他。
  当谢名和我面面相视时,我发现,他比我还要窘迫。这是自然的,因为他毕竟是一个闯入者。我沉静下来,与他热情地打招呼。
  小谢有些手足无措,坐在客厅的饭桌旁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他怔怔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梅坐在我身边,脸色也是绯红一片,不言不语,只是胡乱地夹着菜。我踢踢她的脚,她也只是用眼角扫我一眼,什么话也不敢说。我只好重新安排坐位,让小梅坐到小谢的身边。小梅虽然脸色更红,但是这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她才言笑宴宴,并挑着小谢和我喝起酒来,她自己却是一口未动。
  “小谢,这几天要谢谢你替我照顾我们家小梅。”我说。
  小谢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梅也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小梅经常和我联系,她说,你给了她我过去从来就没有给过的感觉,她真的很舒服。”我继续说下去。
  小梅娇俏动人地啐了我一口:“死人,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啊!”
  小梅脸面有些挂不住,将筷子扔到桌上,起身就要跑回卧室,我一把拉住小梅,将她重新推向小谢的身边。
  屋里的空气,渐渐地被香艳淫靡的气氛所浸没。
  谢名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即将到新加坡展开的工作与生活,我眼角看到,小梅的脚勾上了小谢的脚。一双娇小的脚穿着一双厚厚的白色绵袜子,因为蹭到小谢的皮鞋,沾了一点黑色的污迹。
  “小梅,怎么忘了给小谢换上拖鞋?你看,你的袜子都弄脏了。”我看着小梅和小谢勾到一起的脚,假意问道。
  小梅窘迫不堪,连忙将脚挪开,并像只生气的小猫一样红着脸向我龇龇牙。
  “小谢,你和我家小梅在你家里吃饭,也是这样的情景?”我假装好奇地问道。
  “就是吃饭呗。”小谢慢慢地放开了拘谨,向小梅挤挤眼,然后回答我。
  “你……你们没有一面吃饭,一面做些有情趣的事?”
  “就不告诉他。”小梅将身子贴向小谢,同时将小谢的手拉向她的后腰。小谢犹豫了一下,便搂住了小梅。
  “小谢,你占有了我老婆,总不能不给我个交待吧?”我目光炯炯地盯着小谢。
  “有,一面吃饭,一面吃你老婆小梅。”小谢也俯向我,含着笑意慢慢地说道。
  “是吗?小梅大活人一个,怎么吃啊?”我假装不解。
  “小梅过生日那天,小梅让我把给她买的蛋糕放到她身上,我一面吃着,一面喂着她、一面摸着她,渴了呢,就喝她流的水。一股一股的,蛋糕没吃什么,倒是让我喝了个水饱。”这个家伙,他可真会享受小梅啊!
  小梅嘤咛一声,羞渐之下,双手使劲地捶着小谢:“你坏你坏!让你不要和别人说……”
  “他是你老公啊!我这么欺负你,他也该知道你所受的委屈啊!”小谢一把抓住小梅的双手,当着我的面将小梅搂到他怀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小梅红着脸,想接受他的亲近,看着我,却又再次迟疑了。
  “没事吧,我猜梅雪很喜欢这种感觉。梅雪,你说呢,你觉得受委屈了吗?
  过去我倒是没给过你这种委屈,是不是反而委屈了你呢?“我继续开着小梅的玩笑,但是心里闪过一幕幕小梅以往的生日,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情趣和浪漫啊!心痛之余,兼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切断我的脖梗,感觉到极致的锋利与痛快!
  小梅好像是体会到我的感觉,她突然间推开了谢名,走到我的身边,柔情无限地搂住了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小谢,夫妻俩正常的亲近,我却有种难为情的感觉。
  “小梅真的很爱你,许哥。”小谢定定地看着小梅,失落中这样对我说道。
  小梅没有理会小谢的话,专注地看着我问:“我不喜欢你叫我梅雪,好像有些生份,多少年了,你不一直是叫我小梅的吗?”
  “小梅……”我搂住了她。
  小谢干咳一声,起身离开,坐到了沙发上。
  我向小梅努努嘴:“我没事的,好老婆。别忘了,今天晚上他才是你的主角呀!”
  小梅红着脸,亲昵地亲了我额头一下,才轻盈地转身走到小谢的身边:“你不吃了?”
  “饱了,挺好的。小梅……我……想走了。”
  “为什么?”小梅转脸看看我。
  “美色当前,你为什么要走?”我也走到小谢的身边,搂着小梅问他。
  “……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感觉自己好像是个第三者,扰乱了你们的生活。”
  小梅探询般地看看我,见我点点头,她也向我点点头,作出了决定。
  “哥哥,这几天,我就是你的亲亲娇老婆,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你不要再顾虑他,就当他是个没用的摆设。”她还眼角含笑地撇了我一眼,说完,便一屁股坐到小谢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死死地亲了他一口。
  我愣愣地站在原处,全身血液似乎冻住了:“就当他是个摆设。”这句话,就像激雷在我的耳边一阵轰响!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亲眼看到自己美艳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热,于我这样的男人是一种别样的性刺激,一般人无福享受,但是,心里的创伤,又与何人倾述,只有海岸线的同仁们可以铭证了。
  “许哥有些生气了,什么叫没用的摆设!”小谢连忙推开她,斥责小梅。
  “不会的。”我见小梅一吐舌头,便宽厚地笑一笑:“我宣佈,经徵得梅雪原配丈夫许放同意,从现在起,”我看一看表:“十二月三十一日九点十分,直到一月十日,梅雪小姐将是谢名先生的正式妻子,要服从他、爱护他、顺从他。
  现在,请你们伸出双手……“
  小梅和小谢含着笑,伸出了双手。我捉狭地引着小谢伸出的手,伸进我妻子梅雪半开衣襟的胸口,并将小谢的另一只手,导向我妻子小梅的裤裆处。
  小梅只穿了件淡黄色的轻薄的纯毛衣,胸前鼓鼓的地方,马上就被小谢的手撑得更高。她下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直脚长裤,是那种松紧式的裤腰带,手伸进去非常的方便。我眼睁睁地看着,小谢的那只左手不费任何力气地伸向小梅最香艳神秘的下体,只是直接伸进小梅的裤衩,或是还隔着最后、也是人间最薄的织物,隔着衣物我就不得而知了。
  “老公你坏死了!”小梅没有一丝挣扎,只娇啼一声便倒到小谢的怀里,任其上下大动其手。
  “你是说哪个老公坏啊?”小谢当着我的面,一面用手尽情地轻薄着小梅,一面用言语逗弄着小梅。
  “你就是我的老公,我没有别的老公了,是不是,许放?”小梅有气无力地接受着他的爱抚,同时继续刺激着我。
  当我把饭桌收拾完毕后,回到客厅,看到小谢还坐在那里,小梅已经去洗澡了。
  “许哥,这些天,那我就住在这里了?”
  “行,没事。”看到谢名同情的眼神,我感觉到很不悦,但是面上却愈加热情:“一会儿,我进去帮小梅搓搓背……也帮她准备准备。”
  “小梅可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动手动脚啊!”
  “去你妈的!”我也含笑踢了他一脚。
  “说真的,许哥,有些话,只是挑情的时候说的,有些开玩笑的成份,你要是想上,随时可以替下我。”
  我心里更加难受,王八蛋,小梅是我妻子,还用得着你让!但是,表面上我只能回答说:“就当是个游戏吧,大家都已经说好了的,不如按规则玩,这才更好玩。”
  这时,小梅在洗手间里叫我的名字:“许放,进来吧!”
  我向小谢挤挤眼,示意他也可以准备了,然后便脱光了衣服,走进洗手间。
  在腾腾的雾气中,我见到一具窈窕光滑的肉体,背向着我,笔挺的小腿、微翘的秀臀、细长的腰身,两边各有一只小白兔,一跳一跳地,看不真切,却更诱人。
  “许放,我美吗?”
  “梅雪,你真美。”
  “行,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叫我小梅了,你要叫我梅雪。我可是谢名哥哥的妻子了。我要转身了,只许看,不许动!”小梅一面说着,一面将风情万种的正面胴体转向了我。
  秀美的短发,半盖住小梅秀气的脸庞,一直搭到她的下颌;另外一边的脸,光洁如姣美的半月,细长的单眼皮的眼睛里,占满眼眶的又黑又亮的眸子里含着盈盈的笑意,半张的双唇,丰厚润泽;浅浅的酒窝,似谑似笑的荡漾着情欲的涟漪。
  细长的水珠,沿着她高耸的乳房上流向腹部,再汇成万道水流,一直流向她茂盛的阴毛。大腿还是那样的修长结实,小腿的曲线还是那样的健美与迷人,只是这一切,在未来的这几天,我都无福消受了。
  “我的脸没有她的俊,但身条比她美吧?”我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指的是她妹妹。我叹了口气,轻轻地伸手欲抚摸小梅的乳房,小梅假意躲闪了一下,还是让我抓住了她的乳头。
  “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好的,我现在是谢名的妻子。”
  “真不让我动了?”
  “不是有更好的在等着你吗?纯洁的初恋,多好。”
  “她老公也来了。”
  “哦,可怜的家伙,想回来找你老婆了?我可不管,谁让你动梅宁了?不让你吃点亏,长点记性,我梅雪就不算是女人。说好了,我要尽情地被他玩,馋死你!”
  看着梅雪性感淫荡的肉体,我实在忍不住了,搂着她就要求欢,梅雪坚决地把我推开:“行了,我洗得差不多了,你帮我擦擦吧,我吹吹头发。”
  我只好拿起毛巾,将小梅上上下下擦拭干。小梅专注地吹着头发,对我的服侍和偶尔的触摸无动于衷。
  一会儿,她又扶着我,抬起小腿,将脚上的十根玉趾飞快地涂上一层甲油。
  我心里更加悲哀,看小梅已经开始描眉和涂口红,知道那一刻即将到来,心里又是格外地冲动。
  “你把我那件红色的胸衣拿进来,还有把那条燕莎买的内裤也拿进来。”
  “什么?”就是半年前买的那条价值四百多块的一根细绳和两片薄布条?我几次嘲笑过它离奇的昂贵,私下觉得倒是一分钱一分货,套到小梅的屁股上,可以构成人间防守最弱的堡垒,但也不无含蓄,该遮的地方都能挡住。
  小梅在这之前,曾经穿过半个小时,原本希望增加一些情趣,但在我嫌贵的啧啧声中,两人不但没有做成,反而大吵一架。之后小梅便说不给我穿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被别的男人享用了。我一时郁结,灰着脸看着小梅,没有反应。
  “怎么?舍不得了?妾实不解,明君何故重物而轻人?”小梅叉着腰,踮着脚,摆出一副艳星的POSE.
  我咬咬牙,一面转身出去,一面点着她道:“等你老公我恢复身份,我要给你买条价值一千元的内裤。”小梅马上拍手同意。
  当小梅走进卧室时,身上穿着那件淡黄色睡袍,胸口露出一抹艳红的亵衣,睡袍底下露出光滑的两腿,脚上再无遮拦,十根涂得碧绿的葱葱玉趾微翘着,妩媚中透出特别的性感,纯真的笑容中还保留着几分的腼腆。
  之后,我和小梅、小谢一同上了床。
  小谢搂着小梅,两人静静地拥抱着,他们的眼睛也是长时间的含情注视着。
  那双美丽的眼睛,像两尾黑黑的金鱼,在他的瞳水里游来游去。而我,只能在边上,极度痛苦中在模糊的往事中追忆。
  我与小梅最后这样深情地对视是几年之前?必定是有过,不然我不会知道,那双眼睛所射出的含情目光,犹如天堂的两扇窗子透出的光亮,笼罩的人幸福得如获神的关爱。是不是就像亨利?詹姆斯在那部知名的小说中所寓意的,人长时间的寻找中,终于淡忘了身边最真的美。
  “雪儿,可以了吗?”梅雪还是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
  梅雪微笑着再次向我示意:“老公,你把头扭过去。当着你的面,我……有些不好意思。”
  小谢惊道:“他也是你老公?”
  小梅向他挺挺鼻子,娇声道:“还是原装的呢!我倒想忽视他,能吗?”
  小谢道:“那怎么行?还是原装的好,我得让贤。来,许哥,你来吧!”然后他就要把小梅往我怀里送。
  小梅扑到他怀里,娇声道:“谢哥哥,不是说了吗,这些天,我都是你的妻子。那个老公,你真的想看?”她红着脸点着我道:“好吧,只是不许笑话我。
  还有,一会儿我要是叫的话,说些什么也不许记在心里。答应我?“
  “行,但是你姓谢的老公玩完你,我也想上,行不行?”我粗着嗓子,低声下气地问小梅。
  “那得要我老公同意噢!老公,不让他上,好不好?我只想让你占有我。”
  这个贱人,俯在小谢的怀里,扭得更骚更不堪了。
  “我老公同意了,许放,你非要现丑不是?一会儿,就让大家看看你比我这个老公差多少。老公,来吧,脱光我吧,玩死我吧……”
  小谢将小梅的睡袍脱下,留着小梅红红的肚兜和下体那件连阴毛都遮不住的亵裤,将小梅光滑的肉体放倒在床上,便大肆地玩弄起来。
  “嗯……哦……”小梅一面忍受着,一面红着脸含笑向我伸出手,摇一摇:“前戏与挑情,你可不可以不看啊?怕你受不了。”
  “我有什么受不了?!和你做了那么多次了。”
  “不一样的。人家要花很多工夫的,把你老婆要挑得欲罢不能,和你交作业不是一回事。”
  刹那间,我明白了很多。原来前因后果,都须在自己身上找。
  “对不起,小梅,我过去确实有时候是应付了事了,不太在乎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我情感复杂地流下泪来。
  “亲爱的,不要说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小梅看我流泪,她的眼睛也有些润湿。
  “你今天晚上就尽情享受吧!”我说完这话,鸡巴硬了起来,心结却在小梅的柔情中柔化成水。
  “要修正一下,你应该和他说……”小梅说着说着捂着了脸:“让他好好享用你老婆。”话音未毕,她娇弱地挺动了一下。
  我再看小谢,正隔着胸衣舔着小梅胸前两颗怒挺的乳头,两只手在亵衣外露出的晶莹玉润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着。薄薄的丝织的胸衣上正中的两点,已经在他的口水下湿成一片,两只乳头,经受着舌头的挑弄与丝布极轻柔、但更令人骚痒的磨擦,早已不堪玩弄,胀得饱满欲裂,直欲经受更直接的摧残了。
  “谢名,我和小梅都请你尽情地享受小梅的肉体。小谢,你不必在乎我,真的,小梅这些天在你身上享受到特别美好的性爱,我希望你继续让她快乐。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让她多丢几次。”我一面说着,一面扯下小梅上身最后的遮羞布。
  “许哥,我会的。”
  “老公,我抗议!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故意要使我出丑的。”小梅无力地举着玉臂向我示威。
  “现在在你身上活动的才是你老公呢!”
  “不,老公,你才是我的好老公,一会儿,我一定也让你在我的身上痛快几次。”小梅正在经受着谢名手段极高的挑逗,脸上潮红一片,喘息开始不均匀起来。
  “不,梅雪,现在我只是个见习老公,要好好跟你现在的老公学学,学学怎么善待你的身体。以后吧,这次我最多帮你们清洁一下,行不行?
  “清洁?清洁什么啊?”小梅有些晕头晕脑的了。
  “清洁你们留下的秽物啊!”
  “啊,不,不要,我和他会留下好多的,你怎么清洁得过来……嗯……不合适的,怎么能让老公干这个,羞死人了……”小梅的话语中荡意渐浓。
  我一面和小梅交流着,一面看着小谢的动作。
  他两只手已经开始往下移了,嘴巴还留在小梅的乳房上,一会儿含着左边的乳头,啜个没够;一会儿,用舌尖沿着小梅的乳晕一遍遍划着圈子。当我看到小梅的乳头满是他晶亮的口水时,心里还是一阵火烧火燎般又痛又痒的感觉,下身非常地冲动。当着小谢的面,我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握着鸡巴抚摸起来。
  “小梅,小梅。”小谢见此情景,忙唤小梅来帮忙。
  小梅憋着笑,握住了我的鸡巴:“对不起,老公,让你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我给你弄慢点,还早着呢!来吧,你也来摸摸我吧……嗯,别小心眼了,不是施舍给你的,是我求你的!“
  这个死老婆,我心里的感觉还是被她看透了。我无言,只好沿着小谢摸过的地方摸弄起来。虽然说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但是小梅和小谢都感觉挺好,我也只好继续吃小谢吃剩的东西了。
  一会儿,战火终于在小梅的全身点燃起来。小梅的叫声不再有太多的意义,只是舒发她肉体的感受了。
  “哦……哦……嗯……怎么这么好……不要扯下人家的小裤裤……那是人家特意给老公买的。对……只能隔着裤衩弄……老公,你去告诉他……”
  小谢有些不明白,我转过头告诉他,这种裤衩看上去和正常的内裤没什么两样,但是一拉作为裤带的绳索,裤衩中间就会开一个大洞,便可以直接插入了。
  “我还没有享受过呢,小子,我老婆对你比对我都够意思……”小谢有些好奇,一拉右边的绳头,没想到小梅中间的裤衩竟皱到了一起。
  小梅推推我:“你来拉吧,傻瓜,把你老婆最美的地方献给他。”
  我心神激荡之下,也不顾什么羞耻了,将藏在左边裤腰里的绳头抽了出来,轻轻一拉,小梅早已湿透的内裤从中间悄然分开,丛丛的阴毛中,一个晶亮的肉洞呈现在我们面前。
  “灾情严重啊,救灾如救命,许哥,我要对不住你了。”
  我点了点头,身后的小梅畏缩地抽动了一下:“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小谢偏着头将小梅的臀部抱起,半个脸埋进小梅的阴毛中间,在一阵阵“吱吱”的舔弄、吸吮、扣动、顶钻中,小梅难受至极,屁股被他压得死死的,不能扭动半分,只是嘴上“啊啊”地叫得更欢了。
  “小梅,怎么样?”
  “老公,我、我……我要给你丢人了……对不起,他实在好厉害……啊……
  我的小阴核……被他的舌头……玩死了……啊……老公……你的舌头进去了……
  我不行了……我要痒死了……我想被他插……不想受这种罪了……太难受了……
  我的水流了好多了……来,摸摸我的乳头……摸摸……“
  我点点头:“老婆,勇敢些,可能你还要再忍一会呢,这样的前戏,你不是很喜欢吗?”然后我俯身趴到小梅的玉体上,压着她的双臂,再一次吃起小梅的乳头来。
  随着我们俩的动作,小梅的叫床声时起时落着。
  当小谢将老婆的屁股完全抱起,将头完全埋头小梅的股间时,小梅好像意识到什么,两只雪白的大腿在空中只是乱踢:“不要……人家老公在边上嘛……不要……我要晕死的……不要啊……”
  我好奇地看着小谢,愕然发现他攻击的目标已经从小梅的阴洞转移到更往后一点。我好奇地要伸头去看,小梅的手使劲拉住了我,用近乎失神的语气求道:“老公,别看了,你要看,我会羞死的。”
  “他要舔你的……屁眼?!你喜欢这个吗?要不,我让他停下来。”我极度地惊讶,过去这么多年,从来我也没有弄过小梅的屁眼啊!
  小梅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极美的晕红:“不,我……我喜欢的。你让他玩吧,由着他吧,反正……我现在是他的人。”
  我的鸡巴再次挺到最硬,这就是说,我妻子的屁眼已经被他给开发过了?
  “我要死了,哦……啊……爽死了!天……不要,你这样……让……我……
  怎……怎么……见……我……老……公,你弄死我了……“小梅的肉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这种抖动,我和她结婚数年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原来,她开始射出阴精了!
  “我交了……我交了……啊……出得好舒服……呀……”她的两只小拳头握得骨节都发白了,两只玉腿再也不能承受,一只腿有气无力地搭在小谢的肩上,另一只从他肩上滑下,左一下子右一下在床上翻动着。
  这就是我娇妻的高潮吗?原来小梅的高潮竟是这样地动人与美丽。我一面欢喜着小梅华彩般的高潮,一面又痛苦地意识到,经历这样绝美高潮的玉体,正在被别人享受着,她的“东西”,已经实实在在地交给了别人:小谢的满脸都是带着腥骚的一串串的玉珠,嘴里白糊糊的一片,也是我妻子高潮时浸透着小家璧玉的阴华与灵性的爱液!
  “老公,我想要了。”老婆娇羞不胜地说。
  小谢向我笑笑,一把搂住我妻子光洁的身体,与她嘴对嘴地亲吻到一起。
  半晌,小梅才恨恨地推开他,红着脸吐出嘴里泛着白沫的又黏又黄的液体,“坏东西,大色狼,把人家下身流出的东西又吐到人家嘴里了。坏,坏……老公,你刚才不是说要帮人家清洁吗?”她打了一下我。
  我突然一阵冲动,一把搂住小梅:“这是我妻子的东西,那我当然也得尝尝是什么味道了。”
  小梅愣愣地看看我:“老公,你真不嫌?好吧,我嘴里还有……”
  我与小梅亲吻到一起,当她的舌尖将一口酸中带甜的东西送到我嘴里时,我一阵激动,差点射了出来,连忙做出一阵吞咽的动作,正好将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许哥,小梅射出的东西,其实真的挺好吃的。小梅,我保证,让你今天出个够。”
  小梅娇吟一声,被小谢按倒在床上;腰间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我扯下。他硕大的阳具,直直地对准小梅的阴唇,沿着小梅还在流精的润滑无比的阴道口,缓缓地进入到小梅的体内。小梅赤祼的身体,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小梅在被他完全占有之后,不知为什么,一把抓起我的手,将它按到了自己的心口。虽然我知道,小梅与他交合的这个行为,其实对我意义不大了,因为过去的很多天,很多的夜晚,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但是当我感觉到小梅激烈的心跳,看到小梅幸福的微笑,从皱起到舒缓的眉头和嘴角轻轻地扯动时,我知道,小梅这次才是真实地失贞了,我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怒吼,我射了出来!
  以后的过程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家伙玩起小梅来,竟然这样的“辣手摧花”。他可以一连捅小梅几百下,一直杀到小梅的子宫深处,把小梅捅得几乎气息全无;也可以在小梅快到顶峰的关键时刻,蜻蜓点水、花间採蜜一样,在小梅的阴道中浅浅地来去自如。
  当小梅实在欲火焚身、不能自已时,又徐图渐进,把小梅流出的浪液一层一层地挤出来,小梅的浪水从股间叹到屁股下的床单,最后不得已,让我换到她那一边,他们又择地再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敲到十一点整的时候,小谢正抱着小梅的屁股从后面一个劲地猛干,小梅趴在床靠背上,两条腿软软地跪在床上,如果不是我在下面的支撑,她根本都站不起来了。
  小梅的叫声已经没有任何内容了,只是随着他深处的动作,从腹腔发出若有若无的喊叫:“哦……嗯……嗯……嗯……嗯……”她脸上的汗水将她秀美的头发打湿一片,眼睛失神地看着我,嘴上有时做出“老公”的口形。
  “亲爱的,你还行吗?”
  小梅俯在我的胸前,看着我,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他快要……操死我了。”
  “小梅,你还能受得了吗?”小谢也关怀地问道。
  “你也差不多就行了吧?”我有些不满。
  “许哥,你不是身在其中,不知道,小梅现在的阴道正紧紧地夹着我呢!哎哟,真是舒服,水没多少了,但里面的肉更紧了,一圈一圈的。”他最后一次深挺,一次过挺到与小梅的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并停止了动作,
  “嗯……羞死人了……不……要说……出去……”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再细听却不是难受,而是韵含着攀到人间顶峰、即将飞翔起来的飘淼之气。
  “你家小梅的阴道最里面,一只肉唇正一张一合的,是不是她的子宫口张开了?”小谢顿了一下,向我汇报道。
  小梅呻吟着:“是他的鸡巴……顶开我的花心了……”
  “舒服吗?”
  “嗯……我要丢了,他也要射进来了,老公。”在最后一秒,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她沉静地告诉我,然后轻柔地吻了我一下。
  “小梅,你夹得我好紧,我已经捅到头了,小梅。”
  “不……要……动……我要到了……老公……我要被他射进去了……嗯……
  现在射进去,给我种上你的种……老公,帮帮我,推推我……“小梅的声音异常清晰,但也只是片刻,随着我的动作和她身后小谢的最后冲刺,她也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浪叫。
  “射死我吧……哎哟……我要死了……嗯……老公……亲亲老公……把你的种子……射进去……我……我要死了……啊……这么多……射死我了……我要死了……啊……真好……老公……你比我老公……强多了……老公……没有你这样强……从来就没有你这样强……啊……我又要丢了……”
  小谢连着缓慢地抽动了十几下,小梅再也动弹不得,全身压在我身上,小嘴在我耳边呻吟着:“他射进来好多好多啊!我怀小兵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
  一股一股的,啊……我……我又要丢了……“
  直到小谢射出的精液从我爱妻小梅的阴道里挤出来,由他们结合处凉凉地滴到我的腿上,我才发现,我的精液也射了小梅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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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22:4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笨妻与蠢汉


  我知道自己的文笔已经发挥到极限,很难再更精细地勾画当时的心情,看到小梅的阴道口,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上,到处洋溢着谢名的精液,一摊一摊地流得到处都是,我的脑袋里闪过一些动画般的意像,想像着小梅的阴道深处,无数的精子在里面欢快地游动着,有一颗最精灵最勇猛的小东西,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最先撞上小梅子宫里放出的大彩球,并且马上与它结合成一体……
  小梅的呻吟还在继续着,谢名阳具半耷下来,油滑水亮的大东西,从根部到顶端一直都湿漉漉的,有两根细线还藕断丝连地牵到小梅的阴道口。这时,他转脸问我:“许哥,你上不上?”
  我犹豫了一下,看看小梅,她闭着眼,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欢中,似乎什么也没听到。我只好摇摇头。
  谢名再次俯下身去,趁着阳具尚未恢复的功夫,雨点般的亲吻落在小梅的脸上、唇上、脖上、乳上……几乎吻遍小梅的全身。
  之后,他再次钻到小梅的两只大腿内,用几根手指试探着,探进小梅的阴道里,一圈一圈,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小梅阴道里的肉壁;另一只手也配合得很好,不断地揉搓着小梅高潮后像乳凸般挺起的阴豆,更多的精液流到了床单上。
  这时我才真的有些惭愧了,原来谢名在事后的服侍也是这么经心,怪不得小梅老是说,让我学习学习他的态度呢!
  在他周到的“服侍”下,小梅的身子不能自制地再次泛起阵阵娇颤,粉脸含春,两眼空洞无神地看着我,嘴唇半张着,能看到小小的舌头顶在两排牙齿间;两只大腿似乎无处可放,只能不断地曲膝复又伸直;一只小手没有任何顾忌地揪动着自己两只又肿又胀、颜色也变成深紫色的乳头,另一只手搭在耳际,手指迷醉般地抚摸着自己娇美的脸庞。
  “谢名哥哥,哦……哦……我……我想……我真的不行了……”在他技巧完美的指法下,小梅说完这句话,身体终于到达了崩溃的极限,粉脸嫣红,媚眼欲醉,完全地忘乎所以了:“来,操死我吧,亲老公,你才是我的亲老公……哦,啊……啊……”
  她歇斯底里般的喊叫中,增加了一些近乎自虐和虐夫的情绪:“我老公……
  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他是个废物……干死我吧……再插死我一次……让我老公好好学学……和你半个月……比得上和他六年……“
  我呆了一呆,颤抖着双手,压住了小梅:“梅雪,你和他做爱吧,我比不上他,你让他操死你吧……让他种上种,怀上他的孩子……不要顾忌我……真的,不要顾忌我……”我的喊叫最后变成了低喃,直到泪水滴到小梅的脸上,她和我才都略有清醒。这时,谢名的阳具,已经再一次深深地插进了小梅的小穴里了。
  “对不起,老公,我刚才……疯了……你来吧……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了,我说什么了?!”小梅半仰起身子,吻了我一下:“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
  我刚才是太不知廉耻了……“
  我终于哭了出来,小梅摆脱了他的插入,紧紧地搂着我:“对不起,老公,你恨死我吧,我错了。我刚才的话,不是真心话,我是爱你的。呜……”小梅一定是后悔了到极点,两只胳膊把我搂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梅,我的小梅,我的爱妻,我很高兴你能享受到真正的高潮……很抱歉过去我没有这样给过你。我知道你一直很爱我,真的,我希望你继续享受下去,小宝贝,好不好?”
  小梅泪眼依旧婆娑地问我:“你不会怪我吧?”
  “我不会怪你的,不是说了吗,从现在到你老公走之前,你是他的妻子。”
  “不,我是你们两人的妻子。”小梅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地又娇又嗲过。
  不,小梅过去曾经这样说过话,但被我取笑过后,她再也不这样了。
  说来也怪,以前小梅这样说话,我真的觉得很别扭,但现在,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就应该这样地娇,越娇我越喜欢。你说,这人,他是不是一个怪东西?
  “行,我们一起分享你的肉体。”
  “还有爱。”小梅眯着眼睛,再次将自己交到了他的怀中,并回脸向我挤了挤眼。然后,我心甘情愿地将小梅的玉腿抬起,并请谢名尽情地蹂躏她。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肉欲中疯狂到极点。
  第二天,当我从家里出来时,正好撞见对门的贺国才,他研究着我的脸色,问我道:“小梅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正不知如何和他解释谢名的事情,在我身后小梅又半裸着身子打开门,将我的手机递给我。贺国才正好看到小梅裸露在外的肩膀,两眼顿时直了。小梅也是脸一红,不言不语,飞快地瞟了一眼贺国才,才低头将身子缩了回去。
  贺国才半晌才恢复到常态,拉着我的手,笑嘻嘻地只是不说话。
  上午我和他一起到他的公司,拜见了我即将加盟的这家新公司的诸位员工。
  说句实话,没想到他的公司也挺正规的,大约有十五、六个人,套句俗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然后我赶回公司,五分钟的时间,就敲出辞职报告。当我终于把辞职报告交给公司的谢总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我意料中的惊诧,很淡然,好像早就预料到要有这么一天的。
  谢总的个头不高,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他的长相很平常,唯一的特点嘛,就是眉毛很淡,淡到在近距离看都几乎看不到。听他们私下议论,也是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出去嫖的时候,居然戴着假发。对他我已经恶心到极点。
  “你真的决定了?”
  “嗯。”
  “再考虑考虑吧。你是个人才。”
  “算了。”
  “你对我有气,这我知道,不过……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实评价。”
  “嗯。”我有些不耐烦。
  “唉,现在的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
  “今天能批吗?”
  “好吧。我现在就批,不过……有句话,如果我批完再说,可能对你太残酷了,还是现在就先告诉你吧!”
  “洗耳恭听。”
  “我上周刚报上去,建议总公司提你当副总,接替马上要去分公司任职的李副总。”
  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地将笔放下,用粗大的手指点点我:“这份报告,赶快收回去吧,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我知道,他这人,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那副德性,但用这种表情说话,应该不会是骗人。
  “为什么?李大炮,章老二,他们不是都说自己……你不是对他们……”
  “他们私下里散佈的,能有准吗?!我对他们?!更是笑话了,他们只是能陪我玩,没什么真本事,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我是对你厉害了些,平时我和你也没什么话说,咱们不是一路人嘛。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你能力的看法和评价呀?!”
  “说句实话,这一年,我一直没给你加什么担子,并且把你的业务也拿走一部份,一是想再看看你的为人;其二呢……我确实是想提大炮和老二,试了试,他们真的不行,确实不行。我还想将来能有个地方拿退休金呢。我对你呢,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给你的小事,每件你都做得很漂亮。公司里像你这种人,再来两个我就可以完全放开去玩了。行了,好好准备准备吧,下午,总公司的孙副总裁就会和你谈话的。”
  我晕头晕脑地点点头,准备起身,突然想到冒名虚开的担保书,心里一紧,站起来时,便有些摇摇晃晃的,谢总只是笑着看我。这时,我才觉得,自己过去是有些偏激了,这个老头,吃喝嫖赌样样不差,其实为人还是挺公正客观的。
  我藉口出去办事,离开公司大楼,脑子里依然很乱。犹豫中,我给小梅打了个电话,让她到一家咖啡厅见我。
  当我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地告诉小梅后,她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质问我:“你疯了还是傻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你想过万一吗?万一出了事,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辩解说不会有万一。小梅摇头道:“信用证这种事情怎么会没有万一呢?
  如果对方和贺国才串通一气来骗你们的担保金,怎么办?万一贺国才出了事,万一最近行情突变,价格暴跌,贺国才一算帐,不划算,挣不了钱,他不付款,怎么办?万一开证银行出了问题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我后悔万分:“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那个谢总也是奇怪,既然要提我当副总,年底给我的奖金又是那么少,我当时气坏了,只能选择离开,心想,要是投奔了人家,他又让我当总经理,我当然要和他祸福与共了,替他承担一部份风险了……”
  “你们不是根据业绩来算奖金吗?去年你做得少,当然给你的也少,再说,他可能当时还没有下决心呢,或者,他只是为了安慰一下那两个一心想当又没当成的家伙,你们奖金总量不是固定的吗?都有可能。不管怎么说这事都过去了,现在,我告诉你,不管你去哪里,你必须把那个担保书想办法撤回来。哪怕让你们公司知道都行,只要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你就可以不负法律责任,最多是违反公司制度。”
  “可是,贺国才那边……”
  “什么叫替他承担风险?真出了事,风险全是你个人的。你还管得了他?他骗你这样做事,足以证明他为人不地道。太缺德了!”
  “可公司那边,我怎么说啊?”
  “贺国才的信用证,是不是开出来了?”
  “还没有,只是把议付的条件传给了对方,如果非洲那边接受了,就会开出来。也应该是这两天了。”
  “有可能会是今天吗?”
  “哦……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比如说,今天下午,他就打电话通知贺国才接受议付条件,然后贺国才马上派人去开……”
  “非洲哪个国家?时差几个小时?”
  “东非,和我们差……正四个,不,是……”
  “现在他们是几点?”
  我看了看表:“应该是上午七点钟吧!”
  小梅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你就直接和公司领导承认,为了帮一个朋友的忙,自主越权申请替一家小公司做担保,然后觉得很不对,后悔了,现在想撤回。今天就必须把这件事给解决掉!哪怕提不成副总,哪怕你被公司开掉,也没什么,本来我也不指着你挣大钱,挣口平安饭就行了。”
  我看着小梅,仿佛有些不认识她,没想到我老婆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没和你说。”小梅说着说着,突然脸红起来。
  “什么事?”
  “谢名已经打电话通知房屋银行,不通过他们出售了,他已经决定把房子给我们了。”
  “什么?!为什么?他那套房子,怎么也值个八、九十万呢!”
  “为了、为了……我肚子里要是种上他的种,他就算出了钱、尽了心了。”
  “这样……这样啊!”我看看小梅细细的腰身,再次泛上一股酸水。
  “我觉得,昨晚上,可能是怀上了……老公,你恨我不恨我?”
  在阳光明媚的这样一个下午,看着娇美柔情和关爱无限的妻子,我心里虽然满是强烈的醋意,但无论如何也充满不了仇恨。
  “不恨你。你的孩子,当然我得和你一起养了。不知兵兵会有个弟弟,还会是妹妹?”
  “我觉得可能是女儿。他这个人吧,有些阴柔,可能阴气足些。”
  小梅半趴在桌子上,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歪着脸道:“如果真是女儿的话,将来就给你,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我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小梅还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不是什么好话,和你开玩笑的啦。不明白就算了。”
  我和小梅又商量了一会儿,然后,由小梅给谢总打了个电话,请他下午抽空出来一趟。谢总电话里有些迟疑,问是不是要紧的事,小梅说,是件非常要紧的事,请他一定要出来一趟,谢总只好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谢总赶了过来。
  “我是许放的妻子,我叫梅雪。”小梅没等我给她介绍,先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地和谢总握了握手。
  谢总看我脸色灰暗,缩在边上不出声,他也一头雾水,也只好笑着和小梅寒喧了几句,然后便满是歉意地对小梅说道:“对不起啊,一会儿我还有会,许放下午也要见一见我们副总裁,时间也都定好了,下午两点钟。是不是小许不听你招呼了?有什么,你就尽管说,我替你主持公道。”他笑呵呵地说完,然后脸色一正,嘴一抿,又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注意到小梅朝他嫣然一笑时,谢总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跳。小梅这些日子,可能是日日偷情,因为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较多的缘故吧,皮肤愈加润滑细腻,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三、四岁,说是与梅宁一般大也不为过。
  小梅又转脸对我道:“小许,下午你们领导还有重要事情呢,要不你先帮谢总叫好车,在那里等着,我长话短说,就五分钟的时间,好不好,谢总?”
  小梅半是羞涩半是挑逗的眼光里,谢总的脸也是又红又胀,我没再说什么,赶紧逃了出去。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梅才用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在洗手间呢,谢总说让你先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和领导的谈话。然后马上和银行联系一下,找一位姓张的处长,是他的哥们,如果贺国才的公司要来开证,让他先不要开,然后你再补上一个申请做废的通知单就行了。”
  “……那他还让我和副总裁谈话?”
  电话那头小梅得意地笑起来:“老婆出马,一个顶俩。”
  “你和他说什么了?他不是下午还是事吗?我是不是让车子接着等?”
  “不用了……什么事能比泡妞重要?嘻嘻。”
  “什么?那可不行!他可是个老色狼!我不同意!”我脑子嗡的一声,跳了线,往日对他的愤怒再次复苏,燃成燎原大火!一气之下,我的声调都变了腔。
  “我说了,如果你能帮我们了(liao)了小许犯的这个过失,您就是我们的恩人了……提不提副总,我们想都不敢想,当然,您要是能既往不咎,再给我们家小许一个机会,给他加点担子,我们怎么报答您都不为过,有什么要求,随您提,我都会答应的……喂,生气了?和你们领导搞,你是不是受不了?”
  “他可是个老色狼,我听那些狗东西议论过,他曾经搞过一个鸡,搞了她整整十个小时,你……你会受不了的!”
  说完这句话,和我的愤怒情绪和思想反应恰恰相反的是,我的鸡巴,再一次直直地硬了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虚构的画面:谢总一脸坏坏的淫笑,粗糙泛黄的手指头,颤颤地摸向小梅娇耸玉润的乳头,小梅含着羞,在他身下逢迎辗转着,带着老公都不曾享受过的媚笑,渴求着他的狂暴淫虐……
  晚饭后,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梅靠在我身上,把脚伸到谢名的怀中,手里不断地剥着瓜子,一会儿给我一颗,一会儿塞给谢名一粒。小谢把小梅的袜子脱掉,轻轻地抚摸着小梅光滑小巧的小脚,有时也会沿着小梅的小腿,向上摸一把,小梅当然也就由着他。
  看完两个电视剧,小梅转脸向我,说道:“过两天我们就把这房子给卖了,然后搬到小谢那边,他那儿地方也大,环境也好,採光也比这儿强多了,你说好不好?”
  “贺国才那边,我早晚也得给个说法吧。唉!”
  小梅趴到我肩膀上,俯着我的耳根,声音极低地说道:“你不用管了,我给他个说法就行了。”
  小谢有些好奇,扯着小梅问:“老婆你和他商量什么事呢?贺国才是谁?”
  “一个朋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先回屋吧,一会儿我回去。”
  “那他呢?”小谢指着我问道。
  “他?”小梅转了转眼珠:“他,也该问候问候他娇俏动人的小姨子了,过两天不就要嫁人了,还不抓紧?是不是?”
  我身不由已地点点头,从内心里讲,现在我更加在乎梅雪,哪怕是让我在边上看,我也不愿离开她半步,那种五味杂阵的感觉,在昨天目染色熏的淫妻游戏中,我的体味和感觉只能用痛到极点、爽到极点来形容了。
  等小谢离开后,小梅才说:“不要在他面前提贺国才,明白吗?”然后她小心地看了看卧室的门,才趴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是说,让他强奸我一次,然后呢,我就拿着这个藉口说事,他也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强奸你?”我端详着小梅,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竟把她当成了个笨笨的傻妻子,真是好笑,其实我才是个蠢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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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23:43:28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换妻与献妻


  再晚一些的时候,我临出门前和梅宁联系了一次,说今晚上要和她见个面,梅宁欣然答应了,并带着梦幻般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是我和你认识七周年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七年前的这个晚上,正是我和梅宁、梅雪姐妹俩第一次见面。不仅梅宁记着这个日子,在我和梅雪六年的共同生活中,这一天曾经被梅雪一再纪念过五次啊!
  听梅宁的声音如痴如醉,满含着淋漓的情爱:“今天晚上,我要告诉你我最后的决定。”
  当梅雪红着脸,与谢名相拥走进卧室,并轻摇纤手向我道别时,我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梅定睛看了我片刻,从她的眼神中,我好像感觉到,从前一向细心的她,其实并没有因为近来移情别恋而忘记这一天的意义,只不过,在这种淫靡放浪的气氛中再和我共同怀念相识相恋七年的感情,就实在有些好笑了。
  我傻傻地呆坐在沙发上,听到里屋传出的隐隐说笑声,从心里感觉我和小梅这座婚姻的大厦已经完全地倾斜欲坠了。
  又过了五、六分钟,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看看号码,是梅宁的来电。
  卧室的门开了半个缝,闪出谢名的半张脸:“许哥,小梅让我问问你,你怎么还不走啊?”
  “嗯,我马上就走。”
  “小梅已经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呢!小梅限你两分钟马上消失。”
  “你们他妈的急着上火葬场啊?”
  “许哥,别赖在那儿了,小梅现在是我的老婆,这儿现在可是我的家,不走我就要打110了。”谢名笑眯眯地和我开着玩笑。
  非常奇怪,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感觉他的微笑中有一丝像刀锋般真实犀利的嘲讽,这种隐而不露的嘲讽,剥夺了我做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是我生命中根本无法承受的东西。
  面对这个一再占有我妻子的身体、使她受孕之余,还有占有我的栖身之所的男人,我突然间爆发了。不,应该说是脑子的神经跳闸了。
  ……
  五分钟后,当我肌肉上的神经终于止住了极度兴奋的反应,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另一只手擦去快蒙住双眼的血流,看到的景像实在有些血淋淋的。
  谢名倒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碴,脑袋像个血葫芦似的,惊恐不定的眼睛中泪水直流,嘴里神经质似地嘟囔着:“呜……操他妈的,你还要杀人啊!
  操他妈的,老子不玩了……“
  他的右胳膊上,插着半只啤酒瓶。
  小梅先从极度惊骇中清醒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两边腮帮子被我两个巴掌给抽得青肿,说话时嘴里还冒出一些血沫子。
  “老公……你疯了吗?”她的眼神极端地惊疑不定,像两只受伤的兔子,动作也畏畏缩缩地,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深深的恐惧。
  “我没疯。”我居然还向她温和地笑了笑。
  “你他妈的,呜……老子这儿被你扎的,都露出白肉了!呜……”
  谢名好像还是没有缓过劲,当小梅欲爬过去帮他时,他竟一把将小梅推倒在地:“你他妈的,都是你,这是你们给老子设的套,房子刚转让过户给你,你们就要对老子下毒手了。不干了!老子不干了!”
  他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常,直到我走过去,举起拳头威胁后,他才老实起来,也慢慢地镇定下来。
  小梅将他的伤口略做一些清理后,想过来给我也清理一下,我一挥胳膊,将小梅推到一边,心中虽然无比地悲痛与后悔,但还是就在这一会儿,我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小梅,咱们离婚吧!”
  小梅像是被电击了似的,脸色雪白,身子抖了抖,神情茫然地看着我:“老公,你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傻瓜,一开始只是一个游戏,你玩得太投入了。”
  小梅终于明白了些,她看了我半天,终于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那种声音,似乎是胸膛开裂时所发的声音:“天啊……”
  “我走了,明天办手续,房子财产一人各一半。”
  说完这句话,终于算是把胸中郁懑之情一泄而尽,把心中最阴暗的情结彻底解开,但是心里更加空荡荡的,觉得自己特别没劲。
  “那孩子呢?孩子也一人一半?王八蛋!你觉得婚姻没意思了,想找刺激,你让我红杏出墙,你让我尽享情爱之欢,现在你又嫌我浪了,你这是给我设的计是不是?你早就厌烦我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要离?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你要我做什么我没有做?许放,我……我不能没有你啊!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了,你不能这么骗我啊!”小梅满脸是泪地摇着我、抱着我,最后失声痛哭起来。
  我慢慢地抱住了她,心里一酸,眼角也溢出些泪水。
  “今天是我们相识七年整,你为什么忘记了?”
  小梅更加委屈,抬起小手,在嚎淘中使劲地拍着我:“老公,我没有忘啊,人家没有忘……人家是想,今天不也是你和小宁认识七年了吗?我整整霸占了你七年,当年拆散了你们,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今天让你和小宁也续续旧……
  老公,我真是这么想的啊!不信你问谢名……“
  “她刚才说过,今天原本想我们仨一起庆祝这纪念日的,而且以你为主。”
  谢名扯扯嘴角,苦笑了一下,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顿了顿,扫了一眼我怀中的小梅,低声说道:“小梅很爱你。许放,这种游戏,如果你玩不起,就不要再玩了。小梅并没有因为我的缘故少爱你半分,其实,我和她之间,如果不是你的鼓动,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故事的。”
  我低下了头。谢名乘机擦干眼泪,略收拾了一下狼狈形容。
  看我面无表情,他便回到里间忍着痛开始收拾东西,我随着他走进里屋,看着他收拾好东西,小梅在外间的沙发上坐着,惊魂未定地小声抽泣着。我们三人之间再没有任何对话,一直到他默默地离开我们的家,小梅都再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我把他送出门以后,临别之时,我看着他苍惶地拎着皮箱和皮包,招呼着出租车,心中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呐呐地说道:“小谢,我……我有些失常,伤着你了,很对不起。”
  小谢扭脸看看我,摇摇头说:“许哥,不说了。你写的《帮助妻子去偷情》我看过了,与妻子去情人家同住,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同居一个屋檐下,根本不可能的。”
  然后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些奇怪的话:“传统的婚姻,就像计划经济,表面上稳定,永远为着对方做出最大的牺牲,其实现在这种社会,有太多的外界诱惑,越内向的东西越脆弱,说完就完。开放的婚姻,就像开放的市场,自我性很强,表面上很危险,不过只有你做好心理准备,相对来说,边际效益非担不会随时间递减,反而会因为交换而实现价值递增。”
  他向我摊摊手,仿佛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件很私人、很龌龊的事情,而是为着全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进行的一种社会行为实验。
  回到家里后,小梅已经止住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的一幅油画。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小梅拿起电话,看清号码后,没有任何地迟疑,便接通电话。
  “妹妹,我告诉你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你姐夫……
  已经转了性了,要做回老实人了。“刚张嘴说出两个号码,便闭上了嘴,原来是那边梅宁将电话挂断了。
  又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正欲伸手接过来,梅雪毫不犹豫地再次抢过电话。
  “告诉你,梅宁,许放根本舍不得离开我,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看,现在他就在我的边上,我把电话放到茶几上,他要是来接,我就把他让给你,他要是不接……你就不要再自寻烦恼了。你还是个女孩子,不要不知羞耻!”说完,她便把电话重重地放到玻璃茶几上,拭去眼角的泪痕,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听到手机里传来近乎绝望的呼唤,我的手微微一动。梅雪冷冷地一笑,随手检起地上刚刚从谢名胳膊上拔出来的血迹斑斑的啤酒瓶,对准自己的小腹,等着我的反应。
  几分钟后,电话便永远地挂断了。
  梅雪扔掉那件凶器,“哇”地一声嚎啕,扑到我的身上。
  当晚上,我们像新婚一般,缠绵了一夜。
  直到天明,小梅才问我,她万一怀上谢名的种,该怎么办?我将头埋到她的乳房中间,像个孩子一样啜着终于回到自已嘴里的乳头,心满意足,因而表现得特别大度。
  “也算是纪念你们之间的一段情缘,就留下来吧!”
  “你杀了我吧,可别再说什么情缘了,羞死我了。”
  “你不是说很爱他吗?”
  小梅板起脸:“你是我的老公,我只爱你一人,我再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女人啊!就在这张床上,时间倒推24小时,你不是正……”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梅腾地一下子将我推到一边,歇斯底里地指着我:“告诉你,不要再提那些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你!至于我对他的感情,全是假的。”
  “小梅……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全是我的错。”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提他了。”
  我一面低头认错,一面回忆起她日记里写的话,其实不用看她日记,用鼻子都能想出来,一个婚内的女人,情愿为别的男人怀上孩子,这一定是一种异常炽热的爱!
  本能告诉我,她对谢名的爱,有相当一部份真实得完全不容任何质疑。我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她的回归,说到底是出于恐惧失去家庭和老公,还是对他的炽热的爱,可以随时因时因事而冷却下来。
  有些东西,可能不属于同类物,根本无法量度和比较,比如,她对于谢名的爱,哪怕只是一个短短的波峰,之后便永远消逝淡去,但是在最高峰时,有没有超过她对我在所有时期爱的最顶点呢?
  其实我不太愿意考虑这些东西,换妻的行为中,这部份东西完全可以忽略为无,因为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臆想,成为一种调剂的情趣。真实的情愫,只有当事者本人才能够切实地体会到,在心灵的狂暴与无奈中,有多少是激波狂涛,有多少是暗流微澜,有多少是镜花水月,有多少是血肉丝连,真实的东西,为亲者讳,为人情故,永远不可能表述出来,永远不可能。
  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床,穿衣,洗漱,装扮,道别,出门,打的,上班,按着既定的程序,开始演绎正常到不需思想就能继续的人生。
  我先去了贺国才的公司。根据头晚上我和小梅商量的应对方法,我告诉贺国才,我很快就将办完离职手续,劳尔过去就是我开发的,和我的关系很好,还是由我来经营最合适,头天晚上,我已经和劳尔联系过一次,他说议付的条件中有两点他作不了主,还要再请示一下他们老板。
  贺国才有些不耐烦,说这老黑怎么这么反覆,已经有好几个来回了,商检费用由我们来出,怎么还不行呢?我告诉他,当地的SGS公司已经撤走了,现在另一家商检公司才刚刚进驻,一时没不能马上开展工作,所以我的意思还是再等等,因为我们是以小公司的身份第一次和他们做,有商检还是牢靠些。然后他催我快些把工作辞掉,他这边还有好些工作要交接给我呢!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班上之后,谢总把我叫他的办公室。
  我讨好的笑脸被他一脸的冰冷寒意无情地封杀,他恨恨地将一张纸扔给我:“你老婆告诉我,你只是给做生意的一般性的朋友帮个忙!原来你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家贼!!我怎么推荐你当副总了!我他妈的真瞎了眼!”
  当我看到那张由我伪造的标明被担保方为北京水洋洋水产公司与坦桑尼亚拉脱斯海洋货物贸易公司(就是劳尔他们公司)进行进口贸易信用证资金担保的承诺书时,我的血液几乎冻结成冰。
  如果有个地缝,如果有后悔药,如果有遮羞布……
  “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他狂怒至极,围着我转了个圈,眼光像绞索一样,绕着我越缠越紧,越来越亮。
  “老子现在就要举报你。我最多就是识人不明,大不了在公司领导那儿挨顿骂,你呢,我他妈能把你给整死!小丫挺的,阴毛还没长全,就想抖鸡巴,想玩我?操你妈的屄去吧!”
  他越说越是暴怒,最后拉着我便要往外走:“走吧,现在就去总公司,他妈的不臊你,我也要到法院告你丫渎职罪,你这事不折不扣地伪造商业文书,让你丫坐上两年牢!”
  “谢总,你放过我吧,我错了。”
  “放过你?你算什么东西?!还拉你老婆给我卖骚,给我灌迷药,你以为我会吃你那套小儿科?什么屄我没玩过!”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狗,你想要让我干什么都成。”我膝盖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说实话,当时我都想给他下跪了。
  “哼!”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下:“接着给老子拿腔做派啊?!你不是有才吗?!你狂啊!接着跟我牛屄啊!接着让你老婆勾引我啊!”他骂着骂着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了,说变就变,说到最后一句,表情上竟扯出一丝亲昵与促狭的微笑。
  “妈了个吧子,老子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狗东西。坐吧!”他指着边上的沙发。
  “谢总,谢谢你。”我已经去掉了最后一丝自矜与尊严,脸上迫不及待地浮出一脸媚笑。同时,我在心灵深处发出一声最后的叹息,原来,媚笑并不是很难做出的。
  “你还想当副总吗?”老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想。”当一个人把尊严卖掉典当后,剩下的东西全都可以上市交易了。
  “……让你老婆陪我出几天差?”
  “……行。”
  “看不出来啊,小许。你现在很像我,你知道吗?”
  “还不够,您更厉害。”
  “啊啊,好,得一员干将,比什么都高兴,刚才我说的那个,呵呵,只是开个玩笑。小许,别介意啊,你老婆,人不错,很有韵味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与美貌结合为一的女性。但我不会做得那么绝,诱淫属下的妻子,这可不行,你放心吧。不过,昨天下午,我确实很……呵呵,小许,我只是说说,你不会吃醋吧?小许,我们公司马上就要改制了,再过几个月,管理层要参股,这个公司可能就是我的了,当然,参股之前还要再精简一下,小许,我这个人,只要你实心实意对我,不再和我玩那个,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一面在心里暗骂着这条油滑卑劣的老狗,一面媚笑着接过话碴,低声道:“谢总,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只要你看得起我,我也是实话实说,您要我做什么都行。你看得起小梅,我很高兴。”
  他不相信似地看着我,怔了一下,激动之余,头神经质地一晃,眼镜不知怎么差点掉下来,他脸一红,赶紧扶好眼镜,鼓鼓腮帮子,低声向我道:“好,我现在就和你交个底吧。公司有五个副总,到时候,以民主测评为辅,以我的建议为主,留下两个副总,根据现在的方桉,你们副总一人可以参股五十万,你钱不够,我会借给你。你好好干吧!”
  “谢谢谢总,谢谢您。”
  “咱哥俩,没得说。”他又呵呵地笑了起来:“还有,那家水洋洋公司的老总是不是姓贺?”
  “是,和我住对门。”
  “操你老婆的,怪不得呢!妈个巴子的,那个坏东西,我认识他的。你和他说,让他来见我。在改制前,我和他做两道,要不然来整来一百万的现金呢!”
  “改制之后呢?”
  “以后再说吧,咱哥几个的公司,还不好商量?!让老贺给我们做分销,他路子挺野的,上游还得我们自己抓。”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注意到出租车的前窗上有一只灰白的小飞虫,在窗玻璃上飞来飞去,晕头晕脑地一次又一次撞来撞去,一只翅膀都好像快掉下来了。
  司机在红灯的路口抬手将那只可怜的飞虫处死了。不!我的心发出一声无助地悲鸣。
  与贺国才合作,自己还能当一个总经理,还算是个人,和谢峰那个老流氓搭伙,不仅要把自己当成一条狗,还要别别扭扭地把小梅献出去由他糟蹋,我他妈的怎么活成这个德性了!
  而且,我好像有所预感,为性爱助兴的换妻和即将发生的无奈献妻,根本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前者是辛辣至极的调剂品,令人血脉贲张,后者该是──食物中的砒霜,令人血脉冻结。
  半路上,梅宁给我来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已经答应了林彼得,过完春节后,他们将在北京举行完婚礼,然后双双离开这里。林决定在上海做公司,她只能离开北京了。
  然后她幽怨地问我,为什么昨天没去她那里?处在一种绝望的情绪之中,我什么也没说便把电话挂断。自己的这种非正常生活,不能再加入更多的角色了。
  四、五天后,快到春节了。贺国才那边,我告诉他谢总想见见他,贺国才很老练,没有表示出明显的惊讶,只是问我到底还想不想辞职,到他那里干。我红着脸摇摇头;贺便问是不是担保金的事情你们老总知道了,我又点点头。
  贺凝视着我,尴尬之中,我向他坦白:“老贺,对不起,我骗你了,其实我没有再和劳尔联系过。担保金的事情,我实在帮不了你了。谢总对与你挺感兴趣的,你还是和他联系一下吧!”
  贺国才没有说话,继续像审视陌生人一样地凝视着我,我突然间不再歉疚,其实,我并没有欠他什么。我掉头便走掉了,脑后突然听见一声:“是我对不起你。”我又走了几步,回头再看,贺国才蹒跚反向而行,也走掉了。
  又过了两天,我下班回家后,发现小梅已经先回来了。
  她躲在里屋,反锁房门,却在桌上留了一封信,我展开一看,只有短短几行字,小梅告诉我她已经怀上了谢名的孩子,问我该怎么办?无论如何,她都听我的。
  我轻轻地敲着房门,半晌,小梅扭开锁,留下了一个缝,然后便像个受惊的小动物,马上跑开,躲到里屋卧室衣柜打开的柜门后面。我慢慢地走近她,看到她拿着一张红色的头巾,死死地蒙住了脸。
  我想扯开头巾看她的脸,小梅双手紧紧地拽着,挣着表示不从,在对抗中,我突然听到她的喘息中带着一丝抽泣的鼻音。我心里一暖,紧紧地搂住了自己可怜又可爱的小妻子。
  小梅慢慢地松开头巾,在红艳艳的颜色中间,是那张偷情少妇艳如桃花、春情叹的脸庞,因为羞耻和曾经的放浪,她无法与我正视,只能在头巾半包中,在泪光莹莹中,向我赧颜而笑,怯怯地半张着小嘴,紧张中,鼻翳也微微地翕动着,等着我的爆发或宽恕。
  那一刻,她把我当成是她的上帝,可以救赎她的不洁。我眼不错珠地看着娇美的小梅,我环拥着小梅,抑止不住激动,对她说:“脱掉衣服,我现在就想干你。”
  小梅圆睁着双眼,对我这种反应始料不及,她微微地向后一退,问道:“现在?”
  “对,现在。脱掉衣服。”
  小梅确实非常聪明,她马上猜到我激动的原因,羞不可抑地拿着小指头点着我,柔声道:“呸,你好下流……”
  “你都怀上了别人的种,还说我下流?告诉我,一会儿一定要告诉我,他那玩意射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小梅如痴如醉,任我脱去她的外衣、内衣,只是在嘴里喃喃地说着:“爽死了,我被他射进的时候,我好爽……”
  我附在她耳边命令她:“现在把我当成是谢名。”
  小梅还是有些紧张,她疑虑地看看我:“你还想体验啊?”
  “对,他不是你的床上老公吗?告诉谢名,现在你老公是不是不在家?”
  “……哦……对,他、他不在家,你不要……我老公再发现我和别的男人做爱,他真的会杀了我的……老公,能不能不玩这个游戏?我有些紧张。”小梅捏捏我的鼻子,娇声央求道。
  “没事。小梅,我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你怀上他的孩子,我……别提有多激动了。小梅,一会儿做爱的时候,你不仅要把我当成是谢名,还要使劲地羞辱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很不好意思,只能贴着她的耳边说,不让她看见我的眼睛。
  “谁?羞辱谁?”小梅皱着眉,更有些紧张了。
  “羞辱我,许放。”
  “……老公,你好变态啊!”
  “我变态,不过这个社会更变态。来吧……”我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也脱光。
  我刚要抱紧小梅,小梅突然间很烦感地将我推开,并掩着怀,正色对我道:“不行,真的不行。不要再提谢名了,一提他,我心里就好烦。”
  我愣在那里,脸上便有些不悦。
  “要不……我说一个名字,你别不高兴……不如提你们谢总。”
  我怔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小梅,不知她为什么提到这个人。
  “为什么要提他呢?”
  “你知道吗,那天下午,我不是求他不要计较你的过失吗?当时,我……我和他坐得很近,我……的腿贴着他的腿,他后来还搂了我一会。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胸部,他的手,还碰过我的乳头,我都由着他了。”
  “他碰你的哪个乳头?”我哑着嗓子问。
  “左边的。”
  “什么感觉?你不讨厌他吗?”
  “麻酥酥的。为了你,我只好把自己放到一边了。其实我心里挺讨厌他的,感觉这个人,好脏,好恶心。”
  “既然你不喜欢他,一会儿你能进入这种虚构的情节,被他非礼,由他糟蹋吗?”
  说完这句话,我和小梅都有些激动。
  小梅垂着眼睫,红着脸,低声道:“能。”
  “为什么?”
  “说不清楚,”小梅的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嗡嗡一样:“我会想像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而他又脏又有口臭,还有腋臭,还戴着假发,我天天晚上,每一处都被这个色狼给玷污得脏脏的……”
  小梅说着说着“扑哧”乐了出来,睁开眼,看看我,特别地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接着道:“我被他包了,由他带着到处旅行,在他家里给他做女佣,随时满足他的淫欲,随时随地由他玩弄我。还有,他一面玩弄着我,一面还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
  我的鸡巴硬成一根铁杆了,这时小梅也风情万种地游动到我身上,光洁温暖的肉体和我缠绵到一处。
  “他让你过来取文件,我求他不要让你当面看到我被你玩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他就用一床锦被盖着我,只露出头和腿,我假装……假装给他做按摩,在我身上,小洞里就插着他的大鸡巴……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好让你来……帮着,你隔着被子,抱着我反覆地一上一下,我的声音都变形了,他……啊,他干得我好爽、好深。嗯……啊,老公,你插进来吧……”
  “叫谢总。”
  “谢总,你插进来吧,我想把身子给你,我干干净净的身子由着你弄……哦,谢总,你好厉害……你一下就弄得人家的要害处了,人家身子全酥了……”
  “小梅,我……我是你老公许放,你现在在谢总家里吗?”
  “对,是的,我是在他家里。”
  “你在干什么呢?”
  “你不是……和他达成一个协议,让我服侍他一段时间吗?我……我正在服侍谢总呢!”
  “你怎么服侍他的?床上还是床下?”
  “当然……当然……是床上……”
  “谢总被你服务得很好吗?”
  “很好……的……哦……谢总让我转告你,你老婆的秘处还很嫩……”
  “他怎么知道你的秘处很嫩的?”
  “他,他现在正在享受那里的每一块肉……啊……又水又嫩的肉……”
  “小梅,你真能为了我,和他同居一年吗?”
  “嗯……当然……谁晚上占有我,他就是我的主人,我……同意的……”
  我停止了动作,抱着她的脸,再一次问道:“我是说,真的,和他过上一段时间?”
  小梅愣了一下,摇摇头:“真的?那可不行。他那么老,看上去那么脏,我可不喜欢他。再说,你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坚定地摇摇头:“老公,我已经怀上了谢名的孩子,你还不觉得刺激吗?如果你把我献给谢总那个人,他非把我玩坏了不可。再说,你过去不是一直很讨厌他吗?让他占有我,射进去,你非得气坏了不可。”
  “没办法了,我已经落到他手里了,他把我伪造的担保书拿到了。如果我顺着他,可能没什么事,如果不顺着他,这个人,他会……”我不敢想下去了,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没过两天,谢总便告诉我,他想带着我去深圳出差,可能安排在大后天,说不定整个春节都要在外地过了。
  我问他什么事,谢总笑笑,只着说:“春节让你们年轻人分开,真是挺不好的。不如这样,你把你媳妇也带上,那儿玩的比北京多,我们在深圳一起过个欢乐祥和的春节。”
  回家后,我把事情告诉了小梅,小梅还是有些委屈,别别扭扭地走进里屋。
  过了一会儿,当我进去看她时,发现她眼圈都红了。
  “老公,如果这次我失身给他,你可不能再怪我、骂我、打我了。”
  “小梅,委屈你了。”
  “老公,我其实挺讨厌他的……能不能不答应他……我恨死他了!”
  “要不,今晚上再实习实习?”我搂着小梅,低声问道。
  小梅的脸腾地红了,甩开手就要跑:“不嘛,不好。”
  “上一次,你不是……喊着谢总的名字达到高潮了吗?”
  “羞死人了!嗯,我不想嘛!”
  “你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种呢,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你就和他再过一段时间吧!”
  “我恨他,他这是威胁我们,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有平等的性爱?老公,你醒醒吧,这是一个老色狼!”小梅抱着我的头使劲摇着,说道。
  我心里暗叹一声,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装出一脸淫笑,对她道:“你现在说恨,大后天晚上看你还恨不恨他?据说,他玩过的女性,最后都心甘情愿地和他好上很长一段时间呢!我上次不是说过吗,他曾经把一个少妇连续玩上十个小时,像你这样美丽的少妇,他最少也要玩上五、六个小时,让你无数次地丢盔卸甲,哭爹喊娘的。”
  “那我更讨厌他,一点儿也不会尊重女人,这么长的时间,不会把人玩死?
  ……我不想嘛,老公!我不喜欢他!“
  话虽这么说,当天晚上,我再度与小梅云雨之时,强行让她把我当成谢总,没想到小梅的高潮来得更猛,更淋漓酣畅。
  事情过后,小梅再也没有法子拒绝了,但是我揣度她的心理,对于谢总这个人,还是很烦感。
  在日记里小梅这样向我倾诉:知道在深圳她肯定会被谢总降服,成为他胯下的玩物,但这并不表明她愿意与他做爱。一想起到深圳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心里面就很是害怕和恶心,对于谢总这个人,她的仇视就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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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23:58:33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三)蓄水与放水
   
  谢总因为年前的董事会,推迟了数天去南方。
  又过了两天,我下班回家后,和梅宁正好在家门口撞见,见她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啊?”
  “……我做掉了。”
  我心里泛上阵阵暖意,同时又非常地心疼爱妻。她不顾我的反对,还是去医院把她和谢名的爱的结晶已经做掉了。
  回家里连忙开始煲汤给爱妻喝。这时,谢总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我们三个去深圳的机票已经订好,明天下午的航班,我和小梅直飞深圳,谢总则先飞广州,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再乘火车到深圳,稍晚一点到,和我们一同下榻在深圳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景轩酒店。
  “噢!我知道那家酒店!我原来和谢名……”梅宁兴奋的叫声一下子中断了,然后不安地看着我。
  我一把把梅宁搂到怀里:“亲爱的,难道还有什么忌讳吗?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谁。”
  梅宁扬起脸给我一个吻。
  吃完饭,我们也没心思看电视了,两人回到卧室,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商量孩子转园的事,梅宁一面微红着脸道:“既然我以后可能常去谢总那里,孩子不如还是放到妈那边的小区幼儿园,那里钱不是很多,接送也很安全……”
  “当然可以。”
  我心里微微地泛着酸意:虽然爱妻已经和别的男人有过数次的做爱,但是这一次,可能真的是长期的性关系,就谢总会怎么样地表示“谢意”了。
  梅宁虽然在口头上屡次反对,但同时语言挑逗和肉体爱抚双管齐下的话,梅宁不过三分钟就准会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表面上看上去端庄无比的爱妻内心里其实是非常地淫荡不堪。但是我心里更清楚一点:梅宁对我的爱超过了任何人,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趁着年轻多玩一玩呢。
  “出格一步和出格百步有什么区别吗?”我看着对我产生更为强烈诱惑力的梅宁的腰、臀和臀沟之间的部位,自言自语道。
  梅宁开始脱衣服:“反正我知道,你心里还非常把我当回事,我同意你的安排,而且,我会给你一些很强烈的刺激,比上次我和小谢在卧室,当着你的面让他配种的,还要刺激。”
  说到这时,她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放纵,呼吸非常急促,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迷茫。
  “来吧,我想和你爱爱。”
  “不!我的小亲亲,你刚打完胎,这样会很伤身体的。”
  “谢谢你!不过,明天,我就要给他了,我是不想你太吃亏啊!”
  “明儿他就住在我们的隔壁。”
  “噢。”
  我发现,一谈到具体的事情,梅宁的情绪就会突然变得很低落。刚才还因为即将第二次出轨而兴奋,突然这样地冷淡,真有些让我出乎意料。不过转念一想,女人往往是非常主观的,喜欢并不代表愿意去做,有时,仅是说说而已,满足一下内心深处的欲望罢了。
  “不提他了,到时候再说,实在不喜欢,就算了。好吗?”
  梅宁觉得我的语气有些低落,低声安慰道:“亲爱的,我就算是为了保护老公,让恶狗给咬了。”
  随着我的抚摸,梅宁脸上再次染上了春意,我的下体又硬了起来,但是今晚上确实不能做,怪不了别人,只好说:“我们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晚上我们下榻饭店之后,我为谢总联系明天公司客户的饭局,梅宁便去洗澡了。
  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梅宁洗完澡之后脸上的红润却始终没有褪色。我问梅宁,要不要再等等,梅宁披着睡衣,靠在床头,恹恹地看着电视,听我语气这样暧昧地问话,傻傻地笑一笑,故做天真地以手支额,想了一下,然后大摇其头,并且一头钻进了被子里,以行动做为否定的回答。
  又过了几分钟,梅宁从被子里探出头问:“脱衣服休息吧?”
  “一会儿谢总回来后,不知他会不会……”
  梅宁叹口气道:“傻孩子,我和你还是夫妻啊。你这样,我心里很疼的。来吧。”
  见我还在犹豫,梅宁直直问我:“你就那么想我和他做吗?”
  我连忙矢口否定:“才不呢。”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一接,果然是谢总,他还在广州。
  “小许,你们睡了吗?”谢总的声音轻柔无比。
  “我们刚睡。”
  “今晚本来能回来的……还想请梅宁……和你出去吃个饭的,这边有个老同学,发了大财,死活非要请我吃什么女体盛,憋得我够呛!明天可能还回不来呢!
  你们先玩玩,后天我去深圳。唉,一顿饭吃了八万多,还只能动筷子不能动手。
  哈哈!“
  我的心狂跳起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梅宁睡了吗?”
  我没有答腔。
  “……不要吵醒小宁了。”
  他用这样的称呼,听得我特反感!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我才不会违背梅宁的意思,把妻子送给他呢。
  哪怕心里再有一万种变态的想法,但是,对于身边朝夕相处的同事和上级,这种关系还是让我恶心万分。
  “好吧。”
  “小许,我和你说个事,我和公司的两个副董事长商量了,决定让你到我们宁波的分公司当总经理,他们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怕你开创能力不够,但我拍了胸脯,而且……”
  我脑子嗡地一声,宁波分公司有自己核心的业务,算是公司下面最肥的一家分公司了,听说下面的副经理一个月能拿八九来万,总经理,一个月能拿多少呢?
  下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到了。
  “小许,你在听吗?”
  “我在听!!我在听!”我当时恨不得改口叫他声亲爹,“您辛苦了!要是能过来就好了。”
  “好什么啊?”谢总轻轻的语气中,还有些微微地颤音。
  “小宁会按摩的,要是她给你放松一下……啊哟!”
  不知何时靠过来的梅宁红着脸死劲掐了我一下。
  “梅宁就在我身边,我让您和她说句话?”
  梅宁从听筒边大致上听出了什么样的奖励,脸上也不由洋溢起幸福之情。
  我示意梅宁接。
  梅宁意外地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急慌慌地摇摇头。
  “小宁不好意思接呢……您这样照顾我,”我一面拉着梅宁,一面急切地想着阿谀奉承之词,“上下级关系我不能认您为亲人,要不让梅宁拜您干爹得了。”
  “好啊!!好!好!”谢总爽得不行,连声应承。
  “……干爹!”
  梅宁狠狠地踹我一脚,终于接过电话,怯怯地叫了一声,叫完这声称呼,不仅气息急,连酥胸也起伏起来。
  “啊呀,你拜我干爹,你说我怎么意思一下呢!”
  “……干爹,您多照顾小许,我们就感谢万分了。”
  “他是他,我们是我们,从今儿起,让干爹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多疼疼你。
  你呢?“
  梅宁没想到他这样厚颜无耻直接了当地挑明这事,一脸讨厌的样子,但语气还装出很柔媚的样子:“您是我长辈,我敬重你,孝敬您,好不好?”
  我突发妙想,一只手便插进梅宁的睡袍,摸到了梅宁的乳峰上。
  梅宁回脸正色地瞪了我一下,原想反抗,推了几次,却没有推开,索性也就随我了。
  我捉住梅宁的两个乳头,用同一种手法,反覆地来回拨弄。
  耳边是即将与之偷情合欢的强壮男人的挑逗,肉体上在承受着老公的巧妙爱抚,梅宁的反应可想而知。她终于败下阵来。
  我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和我有缘啊!你看,今天,我们成了最亲的亲人了,是不是啊?哈哈哈。”
  “……是,是有缘。”梅宁语气渐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睡袍一分到底,我开始把手伸向下面的阴处,梅宁由着我弄。
  “小宁儿,我这么叫你好吗?”
  “……干爹,你怎么叫都好。我……是您女儿。我听你的。”
  梅宁一只手把听筒搭在耳边,另一只手无力地抚摸着我。
  我反覆地挑逗起梅宁的阴蒂来。
  梅宁突然聚起剩余力气,捂着听筒,向我低声怒喝道:“你干什么!”
  “你已经同意被他干了,你下面湿漉漉的小肉洞以后会常常任他插,我是不是要惩罚你一下?”
  “人家……还没同意呢。”
  梅宁淫意渐浓,红着脸说完之后,闭上双眼,使劲压抑着呼吸,再没有半点制止我的意思。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是谢总在玩你?”
  梅宁抖了一下,看着我,极轻微地点点头。
  谢总好像也爽得难以自持,过了一会,才继续在电话里问:“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对,我什么都听你的。”梅宁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声音里饱含着淫浪,像浸到水里的海绵,一拎出来,“湿意”滴答成片。
  我手下的动作开始加快,梅宁一面在体验着这种精神上的偷情刺激,一面体验着我施加于她肉体上的“惩罚”,鼻息渐重。
  “公司在东二环那边还有一套房子,一直没分的。怕是将来来个后台硬的员工,小宁儿,回去后你就到我这里拿钥匙吧,然后你让你们家小许再办一下手续,把时间填到两年以前,再拿出个十几万的,从公司这里买下来,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我傻了,真算不过来了,东二环的房子,应该在东直门那边,价值在一百万以下的可能性不大,我一直听说公司有一小片“宿舍区”在那里,住的全是公司的头头和挂名在总公司的那些关系户。
  梅宁也惊喜万分!
  但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梅宁也不想现在就停止这种令人耳赤心跳的淫縻气氛,便靠在我的胸前,羞涩地说道:“干爹。你让我们怎么感谢您!”
  “这语气不够!没有诚意的感谢!”谢总假装不爽的语气。
  “……您让……我怎么感谢你。”梅宁娇涩不堪地说出这句话来,说完便半摊在我怀里了。
  我听到这话,索性把梅宁放倒在床上,掏出鸡巴就准备去插。
  洞口的淫水已经多得叹成灾了!
  听筒里继续传来谢总的声音:“这才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你……你和小许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在你们的新家,先住上个年把的?”
  “小许就在边上呢……一年时间,你可真贪心……人家同意接受你的心意了,但不同意小许去外地。您给他提个总部什么部门的正职,就行了。他要走了,谁来管我们家小孩呢。”
  一方面是孩子,一方面是梅宁,我还真怕梅宁变了心!再说有一套一百多万的住房,还愁什么呢?我也点头示意同意。
  “这可有点难度,得给我点时间。不过你这个方法更好,小许和我们同住,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干爹!是你和我们同住!”
  “好!我确实也得时不时回去一次,要不然我老婆那边没法交待。”
  “看你的吧……”
  “小许能接受吗?他可别气坏了!我倒没什么。”
  “我老公人好,对你宽容大度,不和你计较。你要好好回报他啊!”
  “他好,我就不好吗?”
  “你就坏!你是大色狼!我可有点怕你,我想让老公在身边保护我一下。”
  “在身边保护?那我在哪儿?”谢总的声音中,透出急色攻心的十足淫劲来。
  “……你在……在人家身上呗,傻瓜!”
  梅宁颤抖着,再也控制不住,在淫秽至极的氛围中,娇嗔佯怒地把电话挂了。
  “别干得太狠!”梅宁央求道。
  “我知道,我不会伤着你的。”
  “……不是,我是怕后天晚上,还不知他会怎么玩我……我得多留些应付他……啊!你好狠这一下!”
  “你喜欢就行。”上身传来的刺激使我控制不住地要把鸡巴插进去,但为了梅宁的身体好,同时也为了后天给谢总那个老淫棍多留一些我爱妻的淫水,只好慢慢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我替他谢谢你。”梅宁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伤着我什么。
  “”他“?”
  梅宁眼里柔情流转地看着我:“我要和他同居一年呢,从后儿起,他不是我的法律老公,也是我事实上的老公了。我叫”他“,你就别吃醋了。”
  “委屈你了。”一想到梅宁以后可能要穷于应对他的操屄,我心里也不禁有些难受。
  梅宁附到我耳边,声音极淫浪地说道:“以后我当着你的面叫他老公,可以吗?”
  “好的。”我声音有些发颤。
  “我肯定会喜欢上他的鸡巴的……就怕你难受,不过我会找时间和你做。”
  “我没事。一年以后他也该退休了,我们只要把房子拿到手,就不用再理他了。”想到这一层,再想到以后梅宁每日在我眼前和他恩爱欢愉,我心里不由地一阵阵悸动:这将是怎么样的艳情与伤害啊!
  “他不会天天让我玩的,每周我给你一两天时间,好不好?哦!好舒服!”
  “行,他来当大老公,我当二老公。只要他回来,我就让给他。”
  胸前的刺激就非常强烈,再一想到包容我鸡巴的那双阴唇,以后每天都可能含着另外一根大鸡巴,异样的冲动使我实在忍无可忍。
  “他后天才能回来,明天你……最好也别,我得把淫水都给他留着。”看我脸色有异,小梅羞笑着解释道,“人家是怕不够他弄的……你不是说他能把女人弄得潮吹吗……我也想让他弄到那样子一次……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爽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好?我的小宝贝?嗯……你就理解理解人家吧!”
  “……好吧!小浪货!!!”
  一想到我的爱妻,梅宁,此刻真正地渴望着一丝不挂地任他操弄,还淫态百出地被他干到潮吹的地步,我再也受不了了,没有任何的摩擦,鸡巴便一跳一跳进入发射状态!
  “我想让他插我,想死我了!啊!!!插我一年!你和我一起住!你住隔壁,保护我……好让我和他天天共渡爱河!”
  “啊!小贱人!!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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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23:59:03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幼女与熟女


  谢总从广州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中学生过来,据他说,这是他朋友的女儿。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女孩只有16岁。
  梅雪只扫了那个女孩一眼就知道,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中学生一定是个百年一出的小妖精,谁跟了她都要夭寿的。身高不到1米6,长得极为端正,腰身细细的,一副永远的笑模样,见着我们就叫叔叔阿姨,巧笑倩兮之时细眼弯弯的,一口整齐的牙齿,说不出地可爱。
  当听到那个叫刘银的女孩叫谢总干爹的时候,我和梅雪对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
  那个女孩却依然笑的非常纯情。她再叫我叔叔的时候,谢总便不答应了,非要让她叫我声哥哥,那个女孩马上改口,甜甜地叫我了一声“哥”,并暧昧地向我挤挤眼。
  梅雪和梅宁都是美女,按理来说我还算见过世面的,但当时真傻了,这样的女孩,调教一下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小尤物啊!
  谢总坦荡而又慈祥地笑笑,转脸对我道:“小许,你不累的话,就带着小银出去转转,她是第一次来南方,前两天主要是我陪着她在广州玩,在这儿,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她开开心心的,小银,听哥哥的话,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小梅,我们上楼吧。”
  梅雪气得脸都白了,却又不好说那个女孩,只是狠狠地瞪了谢总一眼,又白了我一眼。
  梅雪一开始见谢总的腼腆早就一扫而光,现在的神情简直冷得要结冰了。她抿着嘴唇看看我,沉默中用手捋捋刘海,然后低下头只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在意谢总对她态度变化的大吃一惊。他压根就没想到梅雪是一个基本上生活在幻想中的女人,不见面还可以意淫到高潮,见了面,也许连微笑都懒得笑。她只喜欢美的东西,可谢总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发掘不到美的意蕴了。
  我内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刘银眨巴眨巴眼睛,拉起我的手,笑着对梅雪说:“阿姨,要么我们一块儿出去转转,让干爹先回房歇一下午。”边说着边伸出另一只手做势要拉梅雪,那只温柔的小手又凉又干爽,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满脸发烫,当着梅雪的面,我心虚起来,不由地将手挣开来。
  梅雪好像意识到我心里已经有毛毛的罪恶念头了,她狠狠地看看我,又斜眼打量了一下站在我身边的她,不客气地对刘银说:“你还是中学生吧?大过节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你叫我阿姨,就不能叫他哥哥了,他都32了,应该是你的叔叔辈了,你爹妈没教你这个?还有这位老伯伯,都快60了,你该叫他干爷爷。”
  刘银飞快地扫了一眼略有点难堪的谢总,又打量了我一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装腔作势地说道:“阿姨,你不也是他的干女儿吗?再说,现在都把人往年轻里叫呢。要不我就叫你姐,不就行了。他是帅哥,你是靓姐,那位是老帅哥。嘿嘿!”
  梅雪死死地盯着刘银看了半分钟,刘银摆出一幅乖乖相,从我身边立正对齐一样地碎步挪动开来,假装很无奈地看看我,祈怜似地看看谢总,又好像很害怕地偷眼看着梅雪,谢总和我本来都很紧张,看到那张美得让人心颤的笑模样,扮出一脸的怪相,又不觉放松起来。
  天啊,谢总从哪儿找出这么一个脸蛋纯洁得像天仙、身段妖媚得像魔鬼、小屁股……翘翘得诱人强暴的浑世小宝贝!
  我这才理解,有时候“恋幼”真是不得已的选择。如果她是我的亲女儿,我非得崩溃掉。可是,谢总找到这么个宝贝,自己玩玩也就罢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这样一个干女儿,来会另一个干女儿,也太不合逻辑了呀!
  我过了半个小时才想明白,那个女孩不仅是他以物易物用来交换梅雪、补偿我的精神伤害的,同时也是他用来离间我和小梅的感情的,他既然想长期占有我的妻子,一定希望得到她的爱,现在带这么个小女孩来,表面上看,只会让梅雪对他印象更坏,但实际上,梅雪已经同意被他占有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而让这么个小妖精来勾引我,当然梅雪会在心里对我心生怨恚了。再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一箭三凋,那个小女孩根本就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东西,我时不时和她在一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小梅了。
  如果能玩一玩这么鲜藕一般又脆又可口的的女中学生,一定会有着无法形容的犯罪般的快感。谢总的性取向看来更趋向成熟的少妇,尤其是别人的妻子。后来有一次小梅不在家,我和谢总喝得有点高,两人交流时提到这个刘银,谢总对我的迷恋深不以为然。
  “那个小东西,只是脸蛋子好看,身子差远了,胸脯平平的,哪像你的小梅雪,肉乎乎的,两个大奶子鼓鼓胀胀的,越抓越过瘾。还有那个肉洞洞,你老婆那里又紧又有弹性,一搞就能搞出好多水来,昨天晚上我又上了她三次,搞得她呼天叫地的,那叫一个美!”
  “谢总,你是熟女爱好者。”
  “你是个恋幼癖。”
  回来再说当时的情形。梅雪气得一股邪火发不出来,可是表面上又不能显出让一个15、6岁的小女孩弄得无计可施的样子,只好冷冷地对我道:“我想先出去走走,你陪不陪我?”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谢总,暗示梅雪:且不说我们原来的献妻方桉,我毕竟是给谢总来打前站的,终不能扔下他不管吧。
  梅雪无奈之余,只好扔下我,再不看我们三个人一眼,独自扬长而去了。
  我这边又遇到更大的难题:谢总悄悄地对我道,让刘银和我一起住,他和小梅住一套,可不可以?
  虽然三个人在电话里都讲开了,但小梅对这件事反覆不定的态度,让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凭我的直觉,小梅对谢总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的。直接换房间,万一梅雪突然抵死反抗,我可真的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丢脸都是小意思,谢总一定会治死我的,因为这事说出来太下流了。
  我和谢总呆着脸,都不好多看对方一眼,人性的猥琐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刘银无所谓地戴上MP3,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到了房间门口,我的主意已定。附在谢总耳边,把想法和他一说,他连声称好,然后,便和刘银进了原来给他们订好的隔壁套间。安顿下来之后,我们三人又一起去了饭店的酒巴,喝了点酒,然后刘银嚷着要去唱歌,谢总给了她几百块钱,她向我招招手,甜美地笑一笑,就走掉了。
  我和谢总再回脸对视,在酒巴昏暗的灯光下,我俩各自一怔。
  我不知如何形容揭开伪装性的虚伪笑容之后,人与人在对视中直接洞彻对方心灵的感觉,应该浑合着尴尬,仇恨,狂怒,怜悯,悲哀,欲望,绝望,一切人类想掩饰的东西。
  我低头呷了一口酒,正觉得彆扭时,谢总不到一秒钟就摆脱尴尬了。他把鞋子一脚踢掉,又把腰带稍微松一下,我的眼光不觉移到他的裤裆处。
  谢总注意到我的眼光,嘿嘿一笑,隔着裤子拍拍他的家伙:“就这个东西,把我们整个时代搞得虚火上升!”
  “害人啊!”我心的话,要怨也怨不了时代啊,只能怪你自己。
  “晚上要用她搞你老婆了。”
  他怪里怪气地看着我。
  我的小腹腾地就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好好操她。操死我老婆才爽呢!
  “不过你也别难受,刘银这个小丫头很不错吧?”
  “嗯,就是太小了点……有点像犯罪。”再转到那个小刘银身上,我心里的邪火有些压不住了,不过说这话时我的脸色还是红了红。人就是那么虚伪啊!
  “就是犯罪才爽呢。”他牛喘着粗气、表情下流神色隐晦地对我道:“刘银刚被我破处,还嫩着呢。”
  我也放自然了一些,附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问:“是个鸡?”从气质上来说她还真不像鸡,但从行事上来说,却比鸡还放得开,这也是我纳闷的一个地方。
  谢总摇摇头:“真是我朋友的女儿,娘早就不在了,老爹出国之后,先是让我管个半年,后来又来信说浑得不行,不管她了,说我女儿不是四年前车祸没了吗,就算把她过继给我了,后来我老婆死活也不同意,说看她长得像妖精,又说我老看她不该看的部位,非得撵她走,她也实在没办法,我就给她钱,然后上了她。”
  “谢总,你真是英雄胆色,要我,可不敢。”我谄笑道,心里开始心疼起那个小东西来,看来也是生活所迫啊!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和我多练练就行了。怎么,老婆是不是还是有点舍不得?是不是还有点彆扭?”
  “操,连我这人都是领导的,老婆你就看着使,不,看着操呗!”
  “好,我这人最喜欢操别人的老婆了,你别装,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越舍不得,我到时就越操得来劲,你说我坏不坏?”
  “坏,你坏得我无法形容了,我得拜你为师!”
  然后我们俩一起放声大笑。刘银正好跑过来拉我去唱歌,看着刘银脱下外面的小皮衣,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娇俏模样,幻想她光溜溜的小身子在我的身下娇吟连连的样子,我激动得不行。
  “说什么呢?”
  “从现在你别叫我干爹了,我把你正式移交给你许哥,他包你上到大学没问题。”
  “说得好难听,什么叫移交,什么叫包,好像我是个什么东西似的。”
  刘银已经坐到我的腿上,依旧是一幅笑模样,但眼神突然冷了下去。
  谢总眼皮都不抬,阴阴地说道:“别有什么意见,我还算对得起你。”
  “谢谢你这一年多的关照,不过我更感谢你太太。”
  “我本来还想找套公司的招待房让你住个一年半载的。”
  刘银也不再理他,将温香软玉的小身子贴紧我,脸轻轻地蹭着我的脸。
  “许哥。跟我去唱歌吧。”
  我差点没呛到,连忙躲开了。虽然刘银没穿校服,但是发育还没完全的身体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小女生。
  我注意到刘银说话时有个特点,好像一般人说话都是用气在声道里发声,而她则要分出一部分气体经过鼻腔,显得很嗲,有点奶声奶气的意思。
  直到这个小东西在我的身子下面叫床时,她也是习惯用鼻音发声。
  谢总说要休息一下。我便和刘银进了包房去K歌了。
  唱了一会歌,谢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让我给刘银再开一个单间,她再住他那里就不合适了。
  我只好带着刘银找了另一层的一个单间。
  刘银说房间里热,要换一下衣服,让我去把她的箱包和洗浴用品放到浴室。
  我把刘银的衣物归置完,把再回房间一看,吓得我差点不敢正眼看她了。刘银把毛衣和衬衣已经脱去,正在脱下面的秋裤。
  她上身只穿一件很破的小背心,里面的乳罩已经解去,刘银看我死死盯着从背心上的两个又尖又翘的小点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着小身子红着脸问我:“是不是这样很刺激人?”
  尽管里面漏出无限春光,但我还是有些伤心,可怜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啊:“你跟他要钱买MP3,还不如买件内衣呢。”
  “MP3是我急需的,这件衣服外人又看不见啊,破一点又有何妨!”
  刘银边说边脱掉秋裤,露出两条均匀苗条的大腿,大腿的皮肤轻薄到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小腿、脚踝和套着少女小白袜的小脚更是美的不可方物。我干嚥了口唾沫。
  我偷眼扫一下她的小裤裤,似乎是半透明的,可以隐隐看到里面的阴毛,实在令人欲火难禁,我咬着牙拚命克制着。
  “别嫌臭,帮我脱一下袜子。”刘银边说边风情无限地躺倒在床上,还娇慵无限地伸了个懒腰。
  “脱啊!”她那幅笑模样真是迷人。
  我再次干嚥口唾沫,暗骂了句小妖精,脱下她那只散发着迷人体香的袜子。
  刘银突然抬起脚送到我的面前:“臭吧,嘻嘻。”
  我智商一下子降到七十以下,抓住她香香的性感无限的小脚丫,轻轻亲了起来。
  从脚掌到脚心,最后是小脚丫着,然后我用嘴含住其中的几只,反覆舔着。
  “亲一下可以,别亲坏了,我还小呢。”
  刘银妖冶动人地侧过身子,伏到床上,将被角拉到脸上,口里发出腻人的笑声:“痒死了……嗯……痒死了……别亲那儿了……哈哈哈……别亲……痒……
  亲别的……随你亲……亲哪儿都行……好哥哥……亲死我吧……啊……痒……你喜欢亲就让你亲个够……亲死我吧……“
  刘银的手慢慢地开始抚摸起自己的娇躯来,轻笑声也早变了性质,类似于呻吟了。
  我放过她的小脚,开始亲她的小腿,慢慢地,一寸寸地向她的大腿亲去。从外侧一直亲到大腿内侧,然后就到了香艳的腿根处,那块薄薄的丝料后面,隐隐地好像暗下去一部分,湿了!
  她突然收起腿,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想给你,你长得好帅!”
  “我……我都32了……”
  “怪不得有种成熟的风度了,我喜欢。真的,我一见面就喜欢。”
  “谢总怎么回你说的?”
  “他说……他说……他不能管我了,但他可以让你管着我。”
  刘银不愿提“包”那个字。
  “我可以管你啊,那是多大的福份,你长得很漂亮。”我是真心话,这个异花初胎的绝色小女孩,绝对可以比得上日本AV片中最美丽的“中学生”。
  “我想给你,就现在,行吗?”
  “嗯……什么……我还有点事……我真得回去了。”我整整大她一倍啊!
  “喂!你等一下……你包不包我?”刘银的慌乱不像是装出来的,一急之下提到包这个字,看来也是窘迫到极点。
  我想了一下,对她道:“我每月会给你五百块钱。但我不会动你。”
  “骗小孩的吧……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刘银看我的脸色,意识到我是当真的。
  我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我理解你为生存做出的努力。”说完这话,我自己也有些伤心。
  刘银突然起身抱着我哀哀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很细,也更让人心乱如麻。
  “别哭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要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说什么都晚了,你们这些大人把一切都毁了。”
  我心里一酸,便捧起她的美丽绝伦的小脸:“对不起。”
  刘银突然收拾起哀容,扭过脸,斜着眼轻轻地对我道:“你还是包我吧。你不包我不行啊。”
  “为什么?”
  刘银迟疑了半天才轻声说:“五百块钱,我连房租也交不起啊。我老爸出国前,把所有的都卖了,包括房子,说过两个月就接我。他妈的过了两年了都没个信。除非我现在选择流落烟花巷,要不就像一些小女孩一样举个牌子在大街上求人施舍学费。不过谁信啊。”
  “那就一千五不就行了吗?”我故做轻松地说道。
  “傻瓜,你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你月月给我一千多,我不以身相报,你不亏死了吗?今天以前,你根本就不认识我啊。我也不逼你了,你告诉我实话,你一个月挣多少?有几万吗?”
  “有。”我想起上个月的工资条被我撕得粉碎的情形,不,一个月挣个四五千,我根本不能过上一种有尊严的生活。
  这个尊严和我们从小到大所学的定义完全不是一回事,它的定义,照我的理解,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现实生活中的尊严。
  “那就行了……其实,说实话,我被他开了苞之后,已经有些喜欢那事了,你明白吗?”她慢慢地将我的手引到她的下体。
  “有些喜欢,还是很喜欢?小骚骚?”我实在忍不住了,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很。”她垂下头去。
  我刚刚忘情地将刘银放倒在身下,同时解下自己的衣物。
  “我很淫荡的,别看我只有十六岁。”刘银在我耳边喃喃说着。
  “嗯?他才干了你多少次啊?”
  “十几次呢,我每一次都要被他操到高潮!”
  “我一定要让你再爽到高潮。”
  “帮我脱掉吧。”刘银开始发出动情的娇喘。
  我把刘银脱成一个小白羊,果然是幼女啊,用肤若凝脂形容都不够了,皮肤的触感像是一袭月光、一片清泉一样,清凉芳馨,再品品她的小舌头,又滑又解渴。刘银不断地将她的香津渡到我的口中,好一会才问:“好哥哥,好吃吗?”
  “你再说一遍,你说话真好听。”我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抚摸刘银刚刚发育的小乳房和小而精緻的乳头。
  “好哥哥,我的乳房是不是很小啊?”
  “你还没长成人呢。而且我喜欢小的。”
  “那个老浑蛋说得多让能男人摸才能长大。他老爱掐我拧我,疼死我了。”
  我怒火中烧,这个谢总真不是人揍的!我开始担心晚上小梅的处境了。
  我开始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刘银给我弄得满脸红晕,嘴里开始发出细细的呢喃。
  乳头微微翘了起来,我再用舌头一圈圈地扫着她的乳晕,偶尔才问候一下她开始发紫的乳豆。最后连乳晕也鼓了起来,托着上面两块鸡头嫩乳,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唾沫。
  “哥……你好厉害……我又麻又痒……好舒服……”
  刘银在床上两只腿动来动去,脚趾也盘来盘去,好像怎么样都不舒服。
  我傻傻地问:“你真的很舒服?”我不知道小女孩对此的反应是否和成人一样。
  “傻瓜,当然……傻瓜哥……你摸我下面就知道了啊……”
  “我真笨。”我边说边将手摸向刘银鼓鼓的阴户。
  她的阴穴和别人真是略有不同,位置更靠上一些,阴毛也稀稀的,翻开阴唇看看,阴蒂和小梅的比,更外露一些,里面的淫水已经有满满一泡了。真是极品啊。
  我轻轻地揉搓起来。直到里面亮晶晶的淫水流满我的手心,刘银的反应非常积极,用奶声奶气的鼻音发出短促的呻吟声。
  “哥……哥……你以后多疼疼我……我好想有个哥……”
  “以后我就是你的哥了。”
  “哥……我难受……”
  “怎么难受?”我不断地用手扣着她的阴蒂,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用手指侵犯她的肉洞洞。那可真是造孽啊。
  “傻瓜哥……我……我想你……那个了呗……”
  “要不这样,刘银,我等你十八岁后再和你做,行吗?”我拚命地克制着,鸡巴却下意识地挺到她的洞口。
  刘银格格地笑了起来,她笑的样子简直迷死人!我忍不住又去亲她。
  “傻瓜哥,你真好……我里面有些痒了……再说,你那个小弟弟顶着人家…
  …
  下面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暗叹一声,轻轻地将鸡巴头顶进去一部分,但没有深入进去,只是让刘银暖暖的阴唇包着龟头。
  刘银极度渴望地轻叫一声:“哥你占有我吧!”
  “小妹子,你太小了,我怕真不合适啊……”
  我不是怕法律制裁,我只是怕太伤天理了,她是不得已才把自己给了谢总啊,如果她的家庭很正常,她应该是一个天天把超女挂在嘴边的花季小女生啊。
  “那我要奸你了!”
  刘银气得翻身一坐而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便骑了上来。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和她简单而又美好的性爱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轻松驾驭,我必须得不断地分神,才能抑止住要射精的冲动。她滑滑的小肉洞夹得我的鸡巴爽得不行,而且她还不时地俯下身来,将她口中源源不断的甜美香津渡给我吃。
  “我要用我的水把你这个操劳过度的中年老男人给滋润过来。”
  快到最后冲刺激的时候,坐在我身上的刘银更加放浪不堪:“哥……我好舒服……哥啊……你要常疼我……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妹子以后的小洞洞只给你一个人,一辈子都只给你一个用了……”
  “哥……妹子要你射进来,把老浑蛋的给冲洗掉……哥……你射进来……我的小花心要你灌溉啊……”
  她突然不说话,也不再上下起坐,只是将鲜嫩的小屁股压在我的下体上,里面的花蒂拚死地磨着我的马眼,表情极度难受,足足要二三分钟上,盘盘的穴肉突然开始抽抽起来,像上了发条一样,花心里有块肉突然变成章鱼的吸盘,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然后就觉得她那块魔肉中心慢慢地张开个小眼。
  她倒抽着气,声音像要哭出来一样:“哥……妹子要到了……哥……哥……
  妹子给你……把花心打开了……“
  我玩命一顶,鸡巴头顺着那更深处的肉眼,突破到一个新天地。
  刘银的好像失去了活力,呆了一呆,片刻之后她不要命一般地将整个身子再往下一沉,生生地让龟头整个突进子宫口,颤颤地说了句:“射到我子宫里,不许浪费……啊……”
  然后我开始尽情扫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浇到她的子宫里。
  然后刘银只轻叫一声:“亲哥啊……”她的穴肉开始狂乱地抽动,狂泄出股股激流。
  吃晚饭的时候我给小梅打电话,她才说她晚上不回来了,她想直接回北京。
  “你是什么意思!当初不都答应了嘛!我求你了,小姑奶奶,你回来吧。”
  “你不是要玩3P吗,你和谢总对那个刘淫!不是正好?!”
  “那你也得回来拿卡,拿机票,拿身份证啊!”
  “我恨死那个老东西了!才高二的女中学生也敢玩,还想把你也拖下水,我告诉你,我要到公安局告他!强奸幼女,不叛他个十年八年的!”梅雪突然间歇斯底里起来!
  我几乎磨破了嘴皮子,梅雪才答应回来取东西,但一夜也不住了——以前说的关于和谢总的一切承诺全部取消:“都是钱闹的,为那么点钱,把老婆都送人了,你真无耻啊!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大变态!”
  我恼羞成怒,脱口便说:“离就离,我要不离我去死!真要能离婚我做梦都笑醒!今晚就写协议书!你回来,我马上就写!你不回来,你自己走回北京。”
  电话那边突然哑了,半响,才听到梅雪嘤嘤的哭声。之后便是号啕大哭。我一直也不说话。
  “我同意了。”她过了十分钟左右才止住哭声。
  我的心一紧,她真要离婚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正在我快站不稳时,小梅又开口说起来:“但前提是你不能和那个小婊子有任何的关系,只要我发现你睡了她,你老许家祖宗八辈积的阴德都给你毁了,我他妈一定要亲手毁了她!我是说真的!”
  “你是说?”
  “我恨死谢芮峤这个王八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我要搞得他……精尽人亡!”
  我不作声。
  “那个小丫头呢?”
  “我刚刚把她送到出租车上,她搭火车回广州的家了。”虽然和刘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但她那又凉又滑的皮肤让我爱不释手,细长的腿臂缠得我意乱情迷,从这一刻开始,我知道我将象无数个男人一样,每天撒上十个以上的谎,回家开门之前养成清理短信的习惯。
  小梅不再做声,沉着脸进了洗手间。没五分钟电话响了起来。我知道是谢总的,他还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呢。三分钟前我给他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小梅回房间了,让他按原计划打电话过来。
  我故意不接电话。电话铃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你干嘛不接?”
  小梅从浴室里探出头问我。
  我苦着脸摇头:“我怕你会不高兴。”
  “是那个王八蛋吗?我来接。”
  小梅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衣。
  “王八蛋,进来操我吧。”然后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差点跳起来,按原计划谢总可以在电话里挑逗她一下,像上次那样,然后我在小梅耳边再说些情话,让她半推半就地随了谢总,没想到小梅更爽快。
  我更没想到的是,小梅没有片刻迟疑,从包里拿出摄相机,放到正对双人床的办公桌上,又找出两本书来垫在下面,开始调起焦来。谢总进来的时候,她头也没抬,对谢总道:“你去洗洗吧。我已经洗完了。”
  谢总狐疑地看着小梅的举动,又看看我,我也一头雾水。
  “小梅,你还准备摄相?”我轻轻地问道。
  “对,你把那展落地灯也打开。”小梅继续着她的调试。看来她好像要准备拍一部成人AV一样。
  谢总反而有些不敢了:“小梅,你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你拍这个算是怎么回事?”
  “拍一下你强奸我的镜头,怕你回北京就忘了,留做证据。”
  谢总低头想了一下,一脸假笑地又问:“但万一你连房子也不想要了,回北京想告我呢?”
  小梅没想到这一层,傻傻地看看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好。
  “不如这么着,先拍你勾引我的诱奸场面,录相带我留下,再拍我强奸你的,录相带你老公拿走。”
  他的理由是万一强奸拍完小梅就喊救命什么的,又有证据在手,他必死无疑了。
  小梅看看我,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同意了。谢总让我来拍,并说可以多角度地拍摄,将来回味起来肯定香艳无比。
  小梅原来只是脸色平平的,听他竞无耻地公然说这个,几乎倒吸一口冷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还有些事我得问清了。我老公将来的工资能定多少?”
  “不到两万的月薪。这是人事部门一把手的工资最高限了。下个月内部招聘时走一下形式就行了,我和董总讲一下,绝对没问题。如果下半年我能当上公司的副总裁,七八成的把握,那么我可以让他回来再接我现在的位置,小许的能力大家都认可的,经营单位的一把手工资到七八万不成问题的,现在只能到人事部门这样的职能性部门当个一把手。”
  他当副总裁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想,我开始需要对着镜子练拍马屁时的表情了。而且,我一定会去练习的。
  “所以千万别黑我,双赢最好。”谢总腆着脸笑道。
  小梅低下头沉吟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睛突然有些晶莹的珠光,她定定地看我一会儿,似乎是下了决心,转脸声音冷冷地对他说道:“去洗洗吧。”
  “我真的洗过了,我向你发誓!我身上还有香皂的味呢!”谢总张开双臂就想搂她。
  “等一下,还有个重要的事。”小梅冷笑着躲开谢总的搂抱。
  “以后,我和我老公住到新家后,你只能做……第三者。不能扰乱我和他的正常生活。”
  “第三者?”
  “可以……上我,但不能常来,每周不能超过一次。”
  “有点像偷情。”
  小梅脸色突然一红:“呸,臭流氓,美死你!我疯了?!和你个臭老头有什么好偷情的!”谢总再抱她时,小梅便没再躲,任由他抱到怀里。
  我拿起摄相机开始凑近拍摄,小梅抬起玉腿踢我一脚:“开始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兴奋什么劲啊!先别拍了,先把我和他的爱床给收拾好。”
  小梅因为有气便说话故意刺激我。
  我真的去收拾起床了,把双人枕头并排放好,又找出一块浴巾来铺在中间。
  小梅看到我这个举动,脸不禁再次泛起盎然的羞色,喃喃地骂了句:“男人都是流氓。”
  谢总开始轻轻地抚摸起小梅的屁股,小梅一惊,一下子推开他。谢总诧异地看看小梅,小梅垂着眼睛道,“我去拿套子。”
  “反正我早晚都要直接插进去的,要是今天危险,我就体外射精,好不好,小梅,就不用戴了吧?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小梅还在犹豫之下,谢总真的跪了下去。
  小梅看看我,见我微微地点点头,脸色绯红地用手指使劲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万般不甘心地嗔骂道:“便宜你个死老头子了!”
  看到小梅面带羞色的小女儿性情,谢总更加兴奋无比,坐到床上,一面摸着小梅,一面让小梅给他宽衣。
  小梅默不作声地给他脱衣服,气氛开始变得香艳淫乱起来。
  脱下内裤后,小梅和我都是第一次见到那儿大的家伙,两人都大吃一惊,对望一眼,我促狭地向自己的小爱妻挤挤眼:“够你受的。”
  小梅轻轻地抽我一耳光:“你倒真是心疼我!”
  手再缩回来时,一下子碰到谢总的老二,她马上触电似地收了回来,但胸口激烈地起伏起来,一脸的绯红,暗红的灯光下皮肤恰如暖玉泛光,显出剔透晶莹的质感。
  他一把把小梅拉入怀中,小梅在他怀里紧张地颤抖起来。
  “亲我一口?”谢总命令道。
  小梅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我,好像还不能确定这就是现实中即将又发生的事。
  我走过去轻轻地摸摸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好吧。不过不能舌吻。”
  然后小梅闭着嘴与他亲了一会儿。
  谢总慢慢地摸抚起小梅的臀部,当他的手伸进小梅臀峰时,小梅死死抓住他的手,不再让他前进一步。
  “这还算引诱啊,中学生都没这么亲的,必须得有舌吻!”
  “就不!”小梅摇着肩坚决拒绝。
  “一会儿你下面的小嘴都要给我占了,上面的又何妨?”
  小梅扑到他怀里,两只小拳头对着他的胸膛一通敲打:“你坏你坏!就不给你占!”
  谢总突然抱起小梅的头,命令道:“亲我。”
  小梅叹一口气,知道大势已去,只好凑近他的脸,主动地张口嘴,伸出小舌头,慢慢地渡到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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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23:5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五)强奸与诱奸


  吻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小梅好像终于进入角色了,情不自禁地将柔软的肉体贴紧谢总。
  “诱奸该开始了吧。小梅,你该脱内衣了。”谢总催道。
  小梅将后背转向我:“老公,你帮我一下。”
  我腾出拿摄相机的右手,伸手进小梅的睡袍里,解开小梅乳罩上的扣子。
  因为小梅的前胸是向着谢总的,睡袍几乎半敞开,这时胸前的无限春光尽在谢总的眼前展露无遗。
  “还有内裤,这可得自己脱了,要不怎么算诱奸?”
  小梅恨恨地看我一眼,不甘心却又没办法,可能还是心里有些难堪吧,将身子转向我,半蹲下来要褪掉内裤。
  “对着我呀,这样才叫诱奸。”
  小梅臊得满脸通红,迟疑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将身子正面转向谢总,低下头,一手扶着他,一手解下内裤。
  再站直后,羞涩难耐,又将下体用睡衣轻轻遮住一些。半掩半遮的玉体让谢总欲火高胀,将小梅推倒在床上,睡衣一下子分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
  小梅一下子看到正对着她的举着摄相机的我,再次意识到老公的在场,突然又有些紧张,忽地坐直了身子,挡住了谢总的手:“等一下。我要和老公说两句话。”
  小梅拉我到她身前,又把谢总推到远远的一侧,两眼虽然泛着动情的欲光,但始终好像不想跨上那一步。
  她娇羞地伏在我肩上,用手拢着嘴巴极低地问我:“我怎么觉得今儿个比上次我跟谢名那一次还要淫荡?”
  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她。
  “我怕我一会儿要……很那个,要不你就别在场了?”
  “为什么?”
  “我怕你不会爱我了,看我那样。”
  “没事,你越那样我越爱你。”
  “嘻嘻,你说的?”
  “当然。”
  “是不是还有什么拍摄事项要和老大交待吗?”谢总转脸看看我们,随口开着玩笑。
  “还有就是要和老二你说清楚的。关于以后的事。我的意思是,家里的钥匙都给你配一把,你随时可以来玩我,但只能是……”走婚“的形式,第二天就得走。换洗的衣服,我在屋里给你另备一套,回来就换上新的内衣内裤。要定时将体检报告给我看。我可不希望你什么脏毛病过给我。”小梅用手指点着谢总的额头,像教训小孩似地说道,又转脸看着我,“是不是老大?你得管管你兄弟。”
  小梅看着谢总和我两个男人在她面前一齐点头哈腰的样子,噗哧一声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们俩的年岁加在一起差不多是我年龄的四倍了,知道吗?现在却都像我的儿子。”
  我干笑着点点头:随时可以玩她,连A片的钱也可以省了,我随时可以欣赏肉战了。不过主角不是我,心酸之余,更是兴奋连连。因为不担心小梅会在红杏出墙上移情这样的人,我心里无比地期待小梅把她的浪水洒在卧室,在客厅,在书房,洒在一切角落。
  “走婚?这可是你说的啊,今天算不算我们圆房啊,小宝贝……”谢总小心翼翼地说着,然后将嘴巴靠近小梅的耳边,一面脱下睡衣,轻轻地抚摸着小梅,一面呵着热气问她。
  “呸,美得你!就算吧。”
  小梅红着脸,麻痒难禁,轻轻避他的嘴巴,却又本能地把香肩放低,主动地将头凑到谢总的嘴巴上。
  我见此情景不由一笑,小梅又踹我了一脚。
  “我是你儿子,妈妈,我想吃奶!”谢总一面说着,一面将手摸向了小梅的乳头。
  小梅按紧他的手:“我的诱奸算是完了,下面该你施展你的手段了。看你到底是不是吹牛,能将本小姐……征服于胯下。”
  “时间上保证不低于四个小时。”
  小梅大吃一惊的样子:“你吹牛。”谢总的双手摸到小梅坚挺的乳蒂上,小梅冰冻的春意终于氾滥开来,裸着身子歪在他怀里,抬头望着天花板,慢慢地闭上双眼,任由谢总享受着自己的娇胴。
  “而且还要保质保量。”小梅喃喃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突然觉得加上这种近乎浪荡的调情对话,偷情和观淫似乎变得格外令人兴奋,便加入到这种对话里。
  “质怎么衡量?小梅最有发言权了,小梅说。”我一面说着,一面凑近拍摄谢总在小梅高耸的乳头上轻拢慢挑的画面。
  “发表在情色类网站,全国淫民都说好就行了。”小梅开着玩笑。
  “表现好有什么奖励啊?”
  “表现好……你可以住上一两天。可以吗,老大?”小梅羞红着脸睁开眼问我。
  “可以。不过那我睡哪儿呢?”我问。
  “你睡外面的客房,他在里屋尽情地施展他的功夫蹂躏我。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据我的经验,到这时,小梅的下面一定已经湿得不行了。
  “不过我怎么知道谢总蹂躏你到什么程度,你能接受啊?”
  “蹂躏到死过去又活过来的程度。是不是小梅?”谢总接口道。
  “好羞人……”小梅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谢总的胸。
  我看得血脉贲张,一面随着谢总的手移动摄相机一面问小梅:“舒服吗?手法还行?”
  液晶屏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小梅的乳头和乳晕已经饱绽起来。
  “言过其实,绝对一般,第四流手法!”
  谢总便将两只手从雪白丰满的乳峰上移开,只是沿着小梅的乳房边上划圈,就是不碰那上面的两颗骄乳,过了一小会,小梅便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偏过脸斜眼看着谢总:“你坏!”小梅的声音像是醉了一样。
  谢总这才呵呵笑着一把捉住两个红樱桃,到手里反覆把玩。
  “小梅,还拍下去吗?”
  “我和第二个老公的第一夜,拍个纪念性的东西吧。”
  谢总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伸进小梅的阴部,手指拉出几缕透明的丝来,在镜头前晃着。
  “许放,你家小梅真浪啊,还没两分钟肉洞里就全是淫汁!”
  我心里很矛盾,既想看小梅被他搞到高潮的情景,又希望能早点脱身,再去亲近亲近刘银。
  “一会儿我插进去的时候要叫我老公,好吗?”谢总开始将中指伸进小梅的神仙洞里,大姆指则轻轻地点着小梅的阴蒂,反覆地揉搓着。
  小梅只是软软地说道:“感觉你像我老公了就我叫,感觉不对还是叫你死老头!还有,一会儿绝对不能射进去,我真的在危险期。”
  我们不再对话,小梅闭上眼睛,死死地用手勾住谢总的头,光洁的小腹急促地起伏,两只大腿张得开开的,我把镜头对准小梅的阴部,在那片芳草凄凄的湿地里,谢总青筋暴起的双手飞快地动作着,过了十分钟不到,小梅脖子一挺,玉腿一直,啊了一声,一股白汁喷射出来。
  小梅失神地睁开眼,不胜娇羞地看看我,又媚眼如丝地扫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坏死了。哪有这么玩人的啊……”
  “好吗?”我轻轻地问。
  小梅长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羞惭地看看我:“挺好。”
  然后她别有深意地对我道:“你不吃醋的话我就更舒服了。”
  “老大不会吃醋吧?要么就让老大先走?”
  小梅顺着谢总的搂抱,慢慢地平躺在床上,双手捂着阴部,分开大腿:“要吃醋以后可有的吃了,所以不如一次吃个够。就留下来吧。”
  “我不吃醋,真的。你就放开了和他玩吧。”
  谢总微笑着看着我俩,轻轻地说道:“小许也许能学点东西呢,对你们提高性生活质量不是更好?”
  “对,交流交流。小梅你也别像一个木头一样的,有什么感受都可以对着镜头说嘛,假装我不在就行了。”我腆着脸说道,将摄相机凑近了慢慢挺向小梅肉洞的那只油油的大鸡巴。
  ***    ***    ***    ***
  那只大鸡巴在镜头里,大的有些怪异,小梅的肉洞微微地张开着,不断地有剩余的淫汁向外流着,鸡巴头先是往里钻了一点,就有些钻不进去了。小梅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腿,另一只手揪着咬在牙缝里的几缕秀发,嘴唇微半张着,显出有些疼的样子。
  “忍一下。”我忍不住有些心疼自己的妻子。
  谢总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摇着他的老二,慢慢继续它的快乐探险。
  镜头再次对准之时,那只巨型的阳具已经进去一半多了。之后便突然间顺畅起来,随着咕的一声气响,小梅轻轻地喊了一声“老公”,下面已经被他完全地占有了。
  “让他的老二插的爽吗?”
  “……太紧了。不过……”
  小梅突然颤了一颤,啊地喊了一声:“……顶到里面了。坏蛋,哦……在戏弄我的花心,嗯……抽动起来吧,好难受。”
  随着谢总缓慢有力的抽插,小梅的表情好像显得更难受的样子。
  “啊……啊……我的肉肉被他磨得痒死了,痒死了!”
  谢总两腿向后半跪着,将小梅的两只大腿抬了起来,以向下钻地的姿态大力插搅着。同时腾出手,一只手轻柔地捻动小梅的乳头,另一只手慢慢地在小梅的各处游走:“主要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用很快就到高潮,可以多享受一会儿。”
  谢总对着镜头后的我解释道。
  “你老婆的花心太浅了,一挑就挑到最里面了,真怕她坚持不了两个小时。”
  “……胡说……我才不怕你呢……啊……我一定坚持到……啊!”
  第一次听到文静庄娴的小梅这样地叫床,我开始受不了了。我掏出鸡巴开始自慰。
  “插别人的老婆……是不是很爽……坏老头……你……坏死了……我把什么都给你……嗯……啊……”
  小梅一下子放开来,空气中肉香和淫水的味道浑合着瀰漫开来。
  她的表情像是快窒息一样,两只鼻孔张得大大的,鼻翼不断地翕动着,长长的睫毛反覆地抽动不停,牙齿倒是咬得紧紧的,舌头顶着牙缝里往外吹着气。
  我慢慢地又将镜头对准空中那双时而绷紧到弓形、时而挺直到五个小脚丫全部张开的玉脚,腾出一只手开始抚摸小梅的小腿。
  “老大……你也可以跟老二一起玩我……玩死我……我要完蛋了……天啊…
  …插死我了……啊……啊……“
  随着谢总再一次的猛烈抽插,小梅的原始情欲爆发出来。
  “插我……插我的小屄……我的小屄……是你的……我是你的人了……我…
  …你随时过来……我都给你……我舒服死了……要丢了……“
  “我随时要你随时能给?”谢总双手死抠着我爱妻的小白屁股,居高临下地恶狠狠一插到底,又再一次全根拔出,鸡巴上带出小梅淋淋的淫汁,调整一下鸡巴的插入角度,歪歪地插入小梅被他操得发紫的肉洞里,在里面一通乱搅。
  “可以……可以……随时给……”
  “如果你和老大正在行房,我就想要呢?”
  “给你……给你……马上给……”
  “贱货,你就是个小贱货!”谢总根本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的插法,从开头插入到现在的三十多分钟,就是大力深插,那种架式仿佛要把小梅的肉洞给搞穿为止。
  “是的……我是……我很贱……”
  谢总将小梅再次放平,用膝压住小梅的一只大腿,狂暴地将她的另一只大腿举得不能再举,令小梅几乎没有任何后退的伸缩余地,除了抵死逢迎,舍身相就,别无他法,然后他再一次徐徐挺进到花房深处,不再抽插,只是顶着花心在里面一通乱搅。
  七八分钟之后,小梅脸色突变:“你把我的……小屄搞破了……完了……完了完了……许放我到了!”
  小梅脖子一挺,就开始交货了。
  浪水几乎是像是喷出来的一样,一股一股沿着他俩结合处向外溢,尤其是在谢总抽出来的时候,几乎像尿水一样地射。
  谢总又换了一个姿式,将小梅抱到怀里,再次有力地插动,只是把节奏放得很慢,张开大嘴含着小梅主动献出的香舌品着,双手箍着小梅的腰身时轻时重地举起又压下,每一次都让小梅魂飞魄散!
  “我已经丢给你了……你怎么还这么玩人家……啊……我要死了……你整死我了……老公……许放……”
  小梅整整放了三四分钟的水。
  “小梅,你真不行了?”我也害怕出事。
  谢总一把推开我,嚷了一声:“早着呢,她才开始享受。”
  “啊……没事……老公……让这个大坏蛋玩死我……我情愿的……是……接着插……操烂我的小屄……我都给你……”
  过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谢总才把几乎不省人事的小梅放了下来,并让她分开腿,扶着床栏,把屁股翘起来。
  小梅像个木头人一样做好姿式,对我的存在,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了感知。也许,她现在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尽情享受被征服被挞伐的女人!
  “小梅,还行吗?”
  小梅木木地看我一下,有气无力地向我笑笑:“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谢总将全身瘫软的小梅正面放倒,再次分开她的大腿,似乎是为了节省体力,开始採用时浅时深的插法,小梅抬脸看看举着摄相机的我,脸上恢复了血色,带着深度的满足向我笑了笑。
  “从来没有这样爽过呀……我真想被他征服了……对不起啊……老公……”
  “他现在也是你的老公,说什么对不起啊!”
  “怎么样,小梅告诉老大一下,老二表现比他强吧?”谢总得意地看着我。
  “当然……啊……你怎么又……”小梅的话音未落,谢总再次搂着她的腰,开始大举进攻。
  直到小梅连翘屁股的力气也没有时,谢总又抱起她下床,走到房间门廊的大镜子前,引着小梅看她自己在镜中被插的狼狈相。
  小梅一看到自己散乱着头发,两只大腿环着谢总的腰就不好意思地将头伏在谢总肩上:“坏……你太欺负人了……”
  “再欺负你一次吧。”
  谢总举着小梅的上体,一撅屁股,大鸡巴再次深深地插入小梅的腿根处的蜜穴。
  “你得看着,要不我就不插了。”
  小梅没办法,只好开始欣赏起自己被插的样子。慢慢地小梅也陶醉在其中,失神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着银牙身子又开始主动地仰俯,让谢总干得更深一些。
  说不清是二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直到谢总将快失去意识的小梅放到床上,自己抽一根烟调整一下时,我才有时间和小梅交流。
  “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啊,怎么金枪不倒啊?”小梅有气无力地问我。
  “可能是天赋异秉。”我无奈地笑笑。
  小梅让我找片纸轻轻拭去屁股上和腿根的浪液:“轻一点。”
  我小心地将小梅已经红肿到胀起的阴部上的浪水轻轻揩去。心里却想:“妈的,你给他操时却不爱惜呀!”
  “你问一下小梅,可以了吗?”谢总掐灭烟,举着大枪又爬上床来。
  当我问时,小梅只是腼腆地向我笑笑,就翻身到谢总的胯下。
  谢总搂着小梅一通狂亲,然后,试试小梅有些发干的阴部,摇摇头,伸出两根,后来又是三根手根,反反覆覆地刺激小梅的G点和阴蒂,直到小梅的浪水再次氾滥为止。
  再一次进入,又是二三十分钟的挺刺,小梅连叫床也喊不出有意义的词来,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妈啊……妈啊……完了……完了……”什么的。
  一会儿便开始大泄。
  小梅第五次快到高潮时,她好像真的有些害怕了:“老公……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反抗你了……我是你的小娇妻了……你什么时候想玩都行……住几天都行……我真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我可不想体外射精,我的小宝宝。”
  “你射进来吧……全射进来……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啊……再快一点……
  到了……丢……要丢了……这次要全射了……啊……“
  小梅剧烈地扭动小屁股,谢总也咬着牙关对我道:“你老婆发威了……她夹死我了……爽……真爽死了……干死你……”
  他粗大的鸡巴突然停止运动,顿了一下,然后死命地搂着小梅,我的爱妻,两人的肉体贴到不能再贴的程度,同时叫了起来。
  “射了……坏蛋……他射进来了……啊……他浇到我的花心里了……啊……
  要死了……我全丢了……我还在危险期啊……我是他的女人了……“
  小梅哭得泪流满面。
  “爽死了……我要爽死了……烫死我了……他的精液……把我的花心浇开了……啊!”
  “爽死了……我的小宝贝……你全出来吧……成为我的女人爽不爽……啊!”
  “爽……啊……这么多……啊……”
  我将摄相机移到他们俩的后面,直到谢总的精囊停止收缩,我也精疲力竭,竟有种大功告成的感觉。
  两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床单已经全湿透了,小梅的阴部开始向外流出一股股的白白的精液,从腿根处一直流到屁股上。谢总好像还不尽兴,将他鸡巴上挂着的几缕浓精喂到小梅的嘴里,小梅嗔怪地看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我,还是将它吃了进去。
  ***    ***    ***    ***
  “表现还行?”
  “死人,给你十分!”
  “我留下来吗?我怕我打呼噜你受不了。还是让老大留下来?要不也给他一次?”
  “不用,给他的够多的了,反正以后你老得来,早晚也得适应啊。”
  然后我的小娇妻温柔地将四肢缠住了他:“你留下来吧,他走。”
  “老大,要不你忙你的吧。”
  “好。小梅,要不你就陪老二在这里住几天,过个小蜜月,我先回北京了,好不好?”
  小梅摇摇头:“明天晚上你还得拍一次强奸呢。今晚上你先到隔壁去吧。刘银真的是走了吧?我是要睡了。累死我了。”
  没到两分钟,小梅就昏睡过去。
  我和谢总在浴室里悄声商量了一下,我告诉他我和刘银的事,谢总低声笑道:“那个小女孩,浪得很,还真值得你花费一点!北京分公司在南四环外的海蛰加工厂还有几套给外地批发商住的房子,那儿的刘总是我的铁哥们,我和他说说,让她到那儿先住个一年半载的没问题。我也算善始善终了。不过你和她也别太长,到时我出四万你出四万,八万块钱够她上到大学的了。万一让学校老师知道你就惨了。”
  “我现在哪有钱啊?家里存款就十万块钱。公司能给支点吗?”
  “你孙子现在开始学坏了,行,公司那边你先领个十万块钱,从广告费那边出,算作……给香港卫视广告代理的返点,香港那边我找人给你签字就行。十万块,加一套一百万的公房,交个四十万就能拿下,再加一个部门一把手的职位,能买你老婆一年吧?”
  “一定绰绰有余。”我相信很多人在我的情况下都会这么说的,“不过我还真没有四十万,我家里那套房子估价也就二十八万。”
  “好说,我他妈一辈子做好事不是反而绝了后了吗?我现在做做坏事,保不齐还就有了后!让你老婆给我生个小孩,所有的成长费我都包了,一次性一百万。
  如果再是个儿子,你老婆要是同意我就带走,另给补偿金五十万,要是不同意,得随我的姓,我一次性给一百五十万。“
  “谢总,这么多钱,很多女人都愿意帮你生一个啊?”
  “小梅不一样,我爱她。真的。”
  “你不会真把小梅给抢走吧?”
  “我的目标是公司总裁,这是国企,再说我就是退回二十年,也没你英俊啊?
  女人都爱少年郎。“
  “谢总,你这些年看来挣了不少钱啊?”
  “没小孩了,也就没顾忌了,去他妈的人生不就这么一回?”
  “捞了多少啊?”我脑子一晕随口就问了一句。
  “够买你一条人命的。”谢总淡淡地笑道。
  “受教。”
  我拱拱手刚要出门,谢总让我从两套房子中间的隔门进,两边都有插销,那一侧的插销他已经抽出来了。我知道他是怕人家有所怀疑。他又告诉我,这边的门他会一直开着,有什么东西要取,直接进来就行了。
  ***    ***    ***    ***
  我回到谢总住的屋子后,本想给刘银打电话,让她上来,但又怕谢总半夜再干一把小梅,刘银听见不好;去刘银的房间吧,又怕小梅醒来后突然找我,发现我不在,一定要起疑心的。第二天早上6点多的时候,我听听隔壁好像没什么动静,便打开隔门去取袜子。
  开门之后,发现小梅和谢总两人还在睡着。因为天快破晓时好像又有点动静,我怀疑谢总昨天夜里可能又折腾了小梅一次,现在差不多都筋疲力尽了吧。
  这时小梅醒了过来,她原来一直在谢总的怀里躺着,现在可能不想惊动他,只是把身子轻轻往外挪了挪,向我灿然一笑。
  我走到她跟前,蹲下来低声问道:“又一次?”
  小梅伸出光滑的玉臂,软软地搭在我的肩上:“嗯。第二次更……缠绵一些……吃醋了吧!”
  缠绵是什么意思?!
  “缠绵?”我干涩地问道。
  小梅没回答,只是搂着我亲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我想我可能要分一点爱给他了,行吗?”
  我突然欲火升腾,想着小梅现在的肉体和他做着最自然、最无间的亲密接触,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兴奋,我慢慢地拉开被子,可又怕惊动了谢总。
  “他本来就睡得跟猪一样,早上又吃了四片安眠药,现在才打雷都听不见的。”
  “吃那么多?”
  “他想睡一整天呢,晚上还有个强奸的艰巨任务,我说好了要反抗的。”
  然后,我便看到被子里的香艳情景:小梅的一只玉腿很放松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也很自然地搭在小梅的阴部。另一只搂着小梅的手臂,五个黑爪子正好放在小梅洁白如玉的酥胸上,表现出一种极为另类的美。
  小梅好像没看见我眼睛里好像要喷火,还故意逗我,轻轻地引着他捂着阴户的手,向自己的小穴处抚摸下去。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小梅的肩,她才轻声笑了:“现在你起什么腻歪啊,昨晚上我被他操到高潮,让他射进去,都没见你这样。很刺激很香艳吗?”
  我合上被子,无声地抚摸着小梅的秀发:“我爱你啊。”
  小梅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直盯着我的双眼:“现在他的手指在里面呢。”
  “你真是个浪妻。”
  “都怪你。”小梅一面说着一面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变化,细眉微微蹙起。
  “给他弄得敏感了……啊……你来亲亲我……”
  “接着弄。”然后我去亲小梅。
  从微微拱起、不断蠕动的被子,我看得出小梅开始投入进去。
  “睡着了还那么……坏……啊……”小梅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鼻尖开始冒出汗来。
  “他的手指碰着我的G点了……好要命……”
  “我当着你的面主动让他玩,是不是很香艳很刺激?”小梅看我激动的要死,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又抿起嘴,下巴高高翘起,再次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喜欢有两个老公。都很爱我的老公。一个超爱我的肉体,一个超爱我的心。一个是我最爱的,一个最爱我的。一个能满足我的肉体欲望,一个能满足我的精神需求。”
  “算了,拍什么他强奸你,不如拍你强奸他吧?”我讥笑道。
  “……啊……好舒服……有股热流……冒上来了……”
  “我再看一下。”
  “不要。里面的味道不好。你别闻啊!不许闻!”
  我不顾小梅的抗议,掀开被子。小梅挪动着谢总的手,不断地将两只手指抽送在自己的肉洞里,其他的手指上也都沾上一些湿湿的水气。小梅双腿和秀臀不安地反覆扭来扭去,有时就还把腿交叉地伸到他的腿中间。
  再细细一闻,被子里一股热乎乎的温暖气息,熟悉又陌生,肉香夹着浪水和精液的味道,果然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刺激。低头再看小梅的胸腹部,还有好多白白的已经结成块的精斑。
  我撕下一片给小梅看,小梅红着脸打掉:“什么脏东西,还给我看!”
  “谁昨晚上疯了一样要这些脏东西射进去的?!还吃进去?”
  “好讨厌你!”
  “不知里面是不是还有小精子们在跑?”
  “……嗯……当然有好多……再逗我,一会儿我再让他射进去一些!”
  “我开始拍了?”
  小梅含羞带笑地向我点点头:“只是太便宜他了。”
  我取出摄相机,对准小梅:小梅一夜之间就变得好主动啊!
  小梅从他怀里转了个个,然后慢慢地移到他身上。
  虽然隔着被子看不到小梅在干什么,但从被子的形状变化上,还是能猜出来的。
  “小梅,他的家伙硬起来了吗?”
  小梅没说话,微微地弓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娇弱的身子,另一只手可能是在校对位置。
  突然间她的眉头一展,轻出一口气,被窝里的手也拿出来了。然后她转脸向我:“插进去了。”
  我只是朝她笑,她低脸一看,原来谢总已经醒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我。
  小梅娇羞地扑到他的怀里:“老公,对不起,我想不用拍晚上你强奸我的了,现在就拍我强奸你的吧。”
  “没问题,我睡着都满足你。不过我困得不行,你自己来吧。”
  谢总头一偏,再次呼呼睡着。
  小梅向我点一头,娇吟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放下摄相机,掀开被子,帮着她差不多做了不到半个小时,直到谢总醒过来,又把她整得死去活来,在小梅的肉洞里射了个够,俩人才偃旗息鼓。
  ***    ***    ***    ***
  小梅去冲洗之时,我刚打开门要走,谢总突然叫住我:“小许,我这么玩你老婆,你恨死我了吧?”
  “恨……基本上没有了,更多的感觉是刺激。再说,你给我那么多,又给她那么多的快乐,我基本上不恨你了。”
  “我喜欢你实话实说,没事了,你是我的人,我以后罩着你,你放心吧。只要董总裁对你印象说得过去,保你可以一路陞迁,坐到我现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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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3 19:06:16 | 显示全部楼层
    书名:捉奸记
    作者:了了了

 
  (一)捉奸与纵奸


    远远望着那车,舒宁捅了我一下:“可说好了,不许变了!”
  “当然不会了!只要是让我逮住你,看我不往死里揍你!”
  “行啊!”舒宁眉笑眼开地,看看四周,向我附耳低声道,“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我!”
  我表面上若无其事,胸膛里心脏却像重锤一样击打着。这个游戏开场容易,收场一定会很艰难啊!
  公共汽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们面前。我和舒宁分别从前后门上了车。
  车上差不多有20来个乘客。我扫了一眼从车尾上车的舒宁,她正在跟售票员买票。按照约定,我们各行其是。
  车走了两站路,到第三站的时候,舒宁突然从后门下了车,前车车门刚刚刹上,我连忙大喊:“开门,开门!我要下车!”
  我面前的售票员向我不满地嚷道:“你早干什么了!”司机不情愿地停下车,给我开开车门。我下车后才发现,舒宁已经搭上另一辆公共汽车,我急忙跑过去,只差一步,车子已经启动了。
  我无奈地看着舒宁隔着车门向我调皮地摆手。围在脖子上的红沙巾,把她雪白的脸蛋映衬得格外娇艳,一件淡橙色的T恤,包裹着丰挺的胸部,一条米黄色的休闲长裤,恰当地突出着她丰满翘挺的臀部。窈窕的身材再加上姣好的容颜,绝对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我眼前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舒宁雪白的肉体一丝不挂,寸缕不着,浑然忘我地任由她的奸夫把舌尖度到她的檀口中,两人口舌亲呢之后,那个该死的奸夫又将手移动舒宁的酥胸之上,恣意逗弄我才刚刚品尝了不到三个月的乳头……
  车子已经绝尘而远去,我愣愣地看着那辆车子,心情沉到谷底。半年前我和舒宁曾经一度分手,我送她去另外一个城市,她要去投奔一个暗恋她的师哥之时,我也是这样的绝望和无助!
  又一辆车在我的面前嘎然而止,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搡了我的肩膀一下:“你不上车就闪一边去!”
  把舒宁压在跨下的男人,可能就是这个样子!或者,我右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虚伪无聊的小白脸,会不会是他这个样子?不,我绝对不能让这样舒宁任人淫玩!想象中的奸夫一旦具体化,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我打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让司机马上追上前面的公共汽车。
  司机白了我一眼,用另一种方言对我说道:“下去!”
  “怎么了?我多给你钱!前面车上有个人欠我八万钱!”
  “黑社会的吧!对不起,我可不感沾上,你还是下去吧!”司机把手横伸过来,欲推开车门。
  “前面是我老婆!快点!”我已经急得要跳起来了。仿佛舒宁的贞操,就在那辆公共汽车即将拐弯的时候,即将失去!
  “噢!要给你戴绿帽子吧?好吧,好吧!”这个长着一幅驴脸的司机不急不慢地发动汽车。
  “其实也没什么了,这年头,戴绿帽子的多了,我车上经常拉一些狗男女,一边搂搂抱抱地,一边女的给老公打电话,‘老公,我要去出差’,哈哈哈,全他妈的狗男女!”
  司机突然加速,不到一分锺,就抄到前面的路口,一看就黄灯,再一踩油门,车子几乎半偏着身子拐到载着舒宁的公共汽车行进的路上。
  “是前面那辆吧!”
  我点点头。屈辱和绝望让我不由再次回想起昨晚上两个人在云雨酣畅淋漓之际时所说的那些疯话!
  ***    ***    ***    ***“他到底是谁?”我一面气急败坏地抽插着舒宁淫汁泛滥的小屄,一面迫到她面前问道,“是不是手机中那个叫张言的联系人?嗯……你个贱货!”
  “啊……好,再深点……我不能说……反正我就要当贱货了!明天……我就要出墙了!啊……老公你好棒……”舒宁美得翻起了白眼,“再来几下,我就要……要……”
  “说,不说我就停下来了!”
  “啊……你快点……你要是停下来……嗯……人家只能让别人给挠那个地方了……啊!我最喜欢……最喜欢……偷汉子……”
  “是不是张言?……还是黄俊!是他,我猜得没错!”
  一想到上次看见那个黄俊在楼梯口搂住我妻子一阵狂吻,我心里就愤怒得几乎要错乱!
  “嘻嘻,你捉啊,你捉到了不就知道了吗?”舒宁已经是双目迷离,扭扭令人惹火的玉体,“反正你这个绿帽子戴定了,不如学会从忍受到享受……就像我被人操一样……”
  说到这里,舒宁欲火更加高涨,她搂住我的脖子,翻身骑到我的身上,中间阳具曾一度脱离,舒宁再次急不可耐地将它塞进自己的小屄里,娇吟一声,开始快速的一起一落了。
  驴脸司机小声道:“停车了,你看好了,是哪个?有没有下?”
  “什么?”
  “看有没有你老婆!”驴脸司机嘟囔了一句,“就你这个怂样子,老婆怪不得出轨呢!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下岗的?”
  “操你妈的说什么呢!”我心头火起。
  “你跟我起什么劲,要起劲你跟你老婆的奸夫来!”驴脸司机讥笑道,“我猜你是卖保险的。我胡乱猜的。交个朋友吧,以后还要捉奸,打我手机,我随叫随到。”
  “……我开了一家市场调查公司的。”
  我接过了他的名片:施放。以后肯定还要再发生的,不如就用这个人得了!
  “啧啧,当老板还这么窝囊!”
  没再理他,揉揉有些发涩的眼晴,我开始盯着从前面那辆368公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人。
  “那个!”我把头低了下去,“那个戴红沙巾的!你帮我盯着!”
  “啧,你娶这样的老婆,不是找绿帽子戴吗?傻子都想上她!快低下头,她回头看这边了!怪小心的!看来还不是第一次!”施放小声说道。
  我使劲往下溜,低下头,双手颤栗着,心中的痛,让我几乎窒息,更不用说发出声来了。
  “不知道,应该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舒宁打小就什么都和我说,包括她来月经,包括她给班上比她还招人的陈美娟的化妆盒里放蟑螂,包括她捡了一个钱包,经过最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留下来,包括她在婚后偷着看网上黄片手淫,甚至包括她和孙海滨以前的同居生活。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一会要是经过一家五金店,你下去买个板手,捉住了,就狠狠揍她奸夫一顿,只是别出人命!”
  我重重地点点头,眼睛直勾勾地放着凶光。
  ***    ***    ***    ***其实,按照昨晚上我和妻子达成的约定,如果她出墙被我捉奸在床,那么她只能和某个奸夫终止来往,并可以开始下一段奸情。
  如果没有捉奸在床,她会回来向我详细报告她与别人燕好的每个细节。而且可以享有一周的特别豁免权:每天晚上都可以不回家。但一周后自动结束那段奸情。所谓捉奸在床的意思,就是必须得在床上抓到“现行”,或是有确凿的证据,比如用过的避孕套什么的,如果闯入后,却发现她只是和别人闲聊,那么就算失败。
  两人在情热至极时,甚至约定,如果捉奸之后,我觉得对方尚可接受,我们甚至可以一起3P.我不知道我怎么能和她达成这样一个约定。从我们以往的情感故事走到今天这一步,仿佛也有一种必然的因果关系。这个约定中的关键部分:“捉奸在床”,还是我自己提的。自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感情出轨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看淫妻类小说,了了了那个家伙所写的《今夜》据称是他自己最得意的一部小说(何时才能完成?我也在问自己),因而便成了我与舒宁在漫漫长夜化解相互猜测的最佳手段。想象着小说中的女主角就是自己的妻子,把文中的人物名字全换成舒宁和张言,或舒宁和黄俊,或舒宁和刘齐家,自己手淫。通过这种方式,我心中的失落与不甘得以缓解,而舒宁也因文中的诸种情景代入而多停留在我的胯下一段时间,但我知道,她的婚内贞洁,将是以天来计算的……据我了解,舒宁常来往的男性,差不多有五六个和她有暧昧的短信互通。不了解我们历史、只了解我们婚姻现状的人,必定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还是靠着夫家的关系才进京并有了一份理想工作的这样一个知性美女,一个以教书育人、传道授业为使命的堂堂人民教师,如此不安于婚姻,一定是自恃美色、媚惑男人以期满足自己骨子里非常淫念的贱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与死去的孙海滨,没有人会了解,冰雪之质的舒宁划分男人的标准只有两个:脏与干净,我与孙海滨之外,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都让她觉得脏。大家更无法想像,出轨对于无法面对往事的我与她,也许是最好的自我赎就的方式。每个希望与她勾搭成奸的男人,自以为布上重重圈套,却不知道,垂钓之人也许会心痛于一饵之得失,但这种行为于自身也有着莫大的意义。
  婚后第二年,我开始发现舒宁的行为有些异常。晚上老是说加班,或和同学聚会,被我戳穿谎言后,她索性痛快承认了一切。只是不告诉我对方是谁。情节都是老一套的,舒宁自己都觉得对方在这方面是小儿科,什么想见恨晚,什么只要你离婚、我马上娶你,目的只有一个:占有她的肉体。我经过很多天的反复,在犹豫中答应了她的这一要求。静下来一想,其实所谓婚姻,只是一个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理解的幸福,为这个套注入独特的生活方式。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在现实生活中,能轻易接受这些东西。她与孙海滨的过去一段生活,曾经被我们成功地在记忆中涂抹掉。但是现在,记忆中那种被夺去所爱的伤痛与绿帽之下的酸涩仿佛透过岁月重重的坚壁终于顽强地渗透出斑斑的水渍。每个男人,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女性肉体的专属欲望,以及自尊,以及人格,都使这种东西,只能是口头上说说,笔头上写写,真正落实到行动中,让自己奉若天人的、新婚才一年的妻子,被他人插他死去活来的,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具体的感受:“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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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3 19:06:59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初恋与发小捉奸记
   
  “她在打电话!”施放叫道。
  “你把计价器关掉,别让她看出来。我给你一百块钱。”
  车子停造在离舒宁不到三百米外的对面马路上。施放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活动。
  “你在家里常受她气吧?看你老婆走路的样子,两腿并得真紧……”
  我不说话。偏着头已经看到施放的裤裆上搭起帐篷了。这应该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肯定是跟她情人打的,嘿嘿,约地点呢,我猜!”
  “你跟她结婚没多长时间吧,看你们俩都年轻的,一定是性格不合!”
  我含糊地答了声:“我们性格还行,一块长大的。”
  “那肯定是她老板先勾上她的!我说的对不对!”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话?”我没好气地骂道。
  “她招手打了辆车!我跟上她。”
  好,开始去会姘头了,舒宁,真能做得出来你!我心中在滴血,不过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又情不自禁地热血沸腾起来。
  车子动起来后,我才直起身。不到半小时,车子下了高速线,又拐过几条街,慢慢地减下了速度,开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再拐过几幢楼之后,车子停在一处单元楼前,并按了几下子喇叭。
  我让施放远远地将车停在人行道边上,自己下了车,隔着一块小区居委会的报刊亭,偷眼看着舒宁。没几分锺,一楼门洞里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个个高高的,长得倒也面容清秀,虽然看不太真切,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男子亲热地搂住了舒宁的腰,并吻了她一下。之后舒宁便随他上了车。
  我突然胸中一酸,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宁的朋友和同事我认识不多,这个人,好像曾经出现在舒宁的相片簿中。
  我来不及多想,也钻进车内,但已经没有了跟踪的勇气。
  为什么?
  问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就像以前我和舒宁恋爱时,闹得最大的那次别扭,只因为我不想陪她去新地看中秋月,她便决绝地向我提出分手,弄得我一头雾水。三周后突然又从师哥所在的城市返回,并让我去火车站接她,我亲手打包的所有行李,几乎一件没拆,又拉回家来。当天晚上,她便向我提出求婚,拿出一幅玩具手铐,向我展露着她媚惑与迷人的微笑。我伸出双手,让她铐上我,一面戴着,一面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我无法想象她怎么会这样随意地让外人搂着她的纤腰。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当时还是大四的学生,她第三次来学校看我,正下着雨,我先借着给她打雨伞的机会,一只臂膀环住了她的腰,她微微一挣,没挣开,便顺着我的意思了。之后我们便接吻了。温香软玉在怀,鼻子里是清新诱人的少女体息,从宿舍到食堂的路,第一次让我觉得太短太短了。当她将娇小的身躯依偎到我怀里,我一切的想法都被甜蜜的波涛一层层狂卷,全然忘记了那个时候,她还在和孙海滨,也是我的发小,已经有了半年多的同居生活。
  施放同情地看了我一会,默默地把车发动,一面看着后视镜倒退着,一面随口说道:“我看你还是挺爱她的,那男的我也瞅见了,又高又帅,保不定只是逢场作戏,我说……你就任了吧。”
  “算了,”我伸手抹了下眼睛,“不跟了,找个小姐去吧。去南园。”
  “哎,这就对了!”施放一拍大腿,“她玩你也玩,但你别让她知道,早晚有一定她被那男的甩了,那时后悔再说。”
  我看着舒宁的车走远了,开出小区大门,才让施放开动。
  ******************************************************************
  车刚开上环城路不到5分锺,施放指着前面对我叫道:“就是那车,我看见你老婆了!”
  我忙叫他收住速度,远远地跟着,不要超上去。
  “改主意了?也好,出口气得了,结婚没多久吧?离了算球。”施放斜眼看着我,“那话怎么说来着,恨剑斩情丝是吧!”
  我没有纠正。他并不知道,我和舒宁之间曾经有过异常诡异的情感纠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放弃,对于我来说,就是失败。我仿佛看见逝者的影子,那个夺去了舒宁贞操的孙海滨,一双永远讥笑的眼睛,一脸饱含奚落的表情:你不要再想舒宁了,她已经把身子给我了!我这么还有录相带,你想看吗?我知道,她还是爱着你的,我让你下手,你不下手,所以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你就是一个温吞吞的令人绝望的大闷蛋!
  这时快到下班的点了,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多,汽油味道熏得我头晕脑涨。我打开了车窗。舒宁和她的奸夫所乘坐的车子,就在三四辆车的前头。
  回忆一层层地涌上心头,酸涩,仇恨,背叛,爱情的萌芽,第一次手指触着手指的心悸,第一次眼睛看着眼睛的晕眩。孙海滨已经走了四年了,但他却成了左右我心底最隐秘想法的一股古怪力量。
  四年前的那一块板砖,狠狠地扣到我的脑袋上,耳朵里至今仿佛还回响着那一声的沉闷与利落。随着鲜血的流溢模糊了视线,我看见他狂嗥着跑了出去。
  “操你妈,孙海滨,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庆庆出这么重的手,你死去吧!”
  舒宁追到门口,看他已经跑远,恨恨地诅咒着,然后跑回我的身边,“庆庆,你怎么样?我送你上医院去!”
  “小宁!”脑门上的这一板砖让我心里如释重负,我知道,我终于得到舒宁。
  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一周后,孙海滨把我堵到家门口,一脸的络腮胡子第一次刮的青青的。黄昏的阳光斜照着他的眼睛,在那一双复杂的目光里,我惊讶地看到有一道灰色的迷茫,也有一道绿色的阴毒,还有一道蓝色的温情,混合成一种无比复杂的颜色。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头:“还好吗?”
  我做了亏心事一样地,不敢看他。
  “舒宁本来就是你的。你就像是我的弟弟,只要没便宜外人就行了。”
  “如果是外人呢?”
  “你知道我杀过人的。”孙海滨轻轻一笑,“大庆,我要走了,要去非洲闯一闯。”
  “去非洲?你他妈连一句how are you 都说不好,去哪里做什么?”
  孙海滨没有回答我。他走进屋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下我的屋子。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这个又像是我哥哥,又像是我情敌,又像是我情人的男孩子。藏在记忆在深处路灯下的十四岁,永远不会忘记,他那一双手,竟然突然伸进我的胸口,灵巧地摸起了我的乳头。恶心之外,更有一种异常畅快的甜美,让我上半身酥麻一片,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试图想吻我的时候,我才清醒过去,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滚!我告诉老师,你他妈屄的是同性恋!”
  孙海滨跟我的最后一句告别是:“我要学着做好人了。不过好人不长命,唉,我真要有什么不测,你好好地照顾小宁。到了北京,你们好好打拼……”他迟疑了一会,向我挥挥手,永远地离开了我,并于两个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
  “我在你后面的车上。”我一阵冲动之下,把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马上就要短信回复:“宝,我早就感觉到了。”
  我定睛看着前面的车,舒宁并没有回头,隐约有两个人头挨得很近。
  “你爱他吗?”
  这一次等了许久许久,直到我的心已经开始绝望了,才有一条短信回复:“别傻了,不是说只是一场游戏的吗?你来捉我们啊,捉住了,就给你一次成人教育,嘻嘻!”
  “成人教育”,是我们俩个人一起回忆孙海滨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词。只能用淫乱来掩盖绝望的、致命的哀伤。
  许多年前,高二某一节慢长无比的下午自行课之后,孙海滨推着车子出现在教室后门。
  “刘大庆!”
  我一看是他,眼睛都快红了,忙从抽屉里抽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子,藏在袖筒里,挺着胸迎向他。没有同学觉得有什么异样。大家都以为,我们是最铁最铁的哥们。
  “优等生,你要下手也要等出了校门。还有,那把小刀子没法子捅人,只会伤了你自己的手。”
  “舒宁两天没来上学了!她妈妈都快急疯了!操你大爷的,你说,你把她藏在哪了?”
  孙海滨弹了弹烟灰,看看我:“走,带你去受受成人教育!”
  “你先说舒宁这些天在哪儿?是不是……在你那儿?”我咬着牙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不会毁了她的,她学习那么好,你放心!”他笑笑,对我示意,“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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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3 19:07: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在一间气味古怪、光线昏暗的小屋子里,荧光幽幽的电视机屏幕中,我见到了一幕奇怪的图像。花了整整两分锺的时间我才搞清楚:这是两个人体的最隐私部位。少女高高抬起的大腿处雪白晶莹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一只令人恶心的大鸡巴从屏幕的左上角斜斜地刺入一窝黑乎乎的阴毛中,再拔出来时只听到“波”
  的一声响,一丝白沫已经抹在了龟头的顶端上,肉棍上也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润而发出油油的亮光。画面外传来少女含糊不清的“唉约”一声。
  我虽然搞清楚了这副画面的构成,模模糊糊地猜出了这就是成人所说的“做爱”,但脑中依然一片懵懂,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自欺欺人地不想了解出现在画面中的人体器官分属于现实生活中的谁与谁。
  那只大鸡巴顿了一顿,再次狠狠地插入那窝已经开始沾上淫露的阴毛,如同一根长长的刺,钻入我的心中。少年对于美好生活的一切幻想,自此化为泡影。
  手指相触的美好心悸,眼睛对视的情迷意乱,随着画面外再为熟悉不过的脆生生的女声,再次发出令我血胲贲张的“唉约”一声,永远地破灭于17岁的夏天。
  始终没有人脸,没有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明确意义的对白,除了越来越疾的抽插,除了越来越淫靡的女声,连姿势也不带有任何的变化,却让我裤裆中的老二石挺到极限,已经无法掩饰在孙海滨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发涩,屏幕中,那双纤纤玉臂似乎再也无力继续搂抱自己的双腿,一只大腿已经无力地搭了下来,另一只则被孙海滨举到自己的肩头,叫床的女声也已从清脆的声音转为半是沙哑半是绵软、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连连浪叫:“捅死我了……捅死我了……好麻呀……好难受……啊……
  啊……“
  “丢吧,丢了你就放过你了!”
  “坏蛋,……啊……你怎么这么坏!你强奸人家……啊……奸得人家……要……。”
  “射吧,啊,听话。”
  “坏……人家就不丢……”
  话音未落,孙海滨狞笑一声,又一阵激烈的大力抽动,让那个女孩的肉洞中飞洒出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雨。
  “啊!啊……呀……嗯……不行了,真的要……。”
  “你现在爱我多一些,还是爱那个书呆子多?”
  孙海滨突然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大脑之中再无一丝清明的我,隐约中听到这一句对话,却在一种既是自虐、也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下,真心渴望他不要在此时纠缠于这些,而是大力地插死她!
  “庆庆不是书呆子,是你这个流氓夺去了人家的贞操!”此刻终于证实,袒露在屏幕中那诱人的女性阴阜就是17岁的少女,我的心爱的小女友舒宁的了,但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绝望——哀莫大于心死!
  “你要是不打算和他好,以后不许再和那个书呆子拉着手了,你都大姑娘了,今天就是让你知道男女有别的!”
  “啊……坏……蛋……和他拉手都不行,人家父母都支持呢,人家也喜欢他,却你……抢了先手,你怎么这么……坏!啊……呀……”
  “不过呢,其实庆庆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你要和他好也行,不过,你们每接吻一次,你就得给我丢一次!”
  “啊……人家不……不想……这么不要脸!”那个柔弱的声音已经有些狂乱。
  “庆庆是我的好弟弟,你们俩最般配!你们考上大学后,你必须得和他处对象,还要结婚!你们俩最般配!不要指望和我走到一起,大庆他爸又是大官,保你找到好工作,我这个杀猪的穷孩子算个球,你们家根本不会正眼看我一下……
  你听见了没有!“那声音突然阴沉下来,如果不细听,根本就感受不到深藏着的受伤野兽般的绝望。
  身子下面的那个女孩,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控制,更兼之孙海滨凶狠无比的挺动,使她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啊……可是我不想这样……会对庆庆不公平的!”
  “嗯?再反对的话我就天天霸占你,没事就到你家门口晃悠!”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突然停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隐约中电视里传出一阵肉体的磨挲,不知这个家伙开始肆意地玩弄舒宁的什么部位,少女娇艳雪白的肉体仿佛在承受着一种刻骨的空虚,淫洞中的难言之痒让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绞动着,既让我心碎,又让我格外地冲动。
  “求你……你动起来吧……人家下面痒死了……你那个坏家伙,塞得人家洞里满满的!好……人家考上了大学之后就和他谈朋友,晚上你非要要的话,人家只有认了……”
  正是舒宁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骚与贱,让我突然非常认真地考虑起来,如果真的与她谈恋爱,白天在我面前清纯如天使的她,晚上会不会片缕不着地这样让他骑在身下,纵马驰骋呢?如果是这样,我还会和她交往下去吗?
  一种奇怪的想法侵入我的大脑:如果那一天到来,我希望,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穿着纯白的连衣裙。
  “但你不能忘记我!啊?不能淡忘对我的爱,否则我会杀了你!”
  “今天你就……。杀了我吧……啊……不能再深了,快到子宫里去了……就在那里吧……就在那里搅……人家的魂都被你……给搅散了!”
  “明天再帮我补习一天,好不好?”孙海滨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蛊惑。
  “人家要是不……同意……啊……你还会把人家那个的……”
  “那你就是同意了?”
  “你还想?”身下的少女半是娇嗲半是真地恨声说道,“人家可再也不会光着身子给你补了……最多,啊……最多……坐在你的腿上……”
  “要是我那儿再硬了,顶着你的私处呢?”
  “人家只得……。忍着……”舒宁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在肉戏中这种调情仿佛非常助兴。
  “那你必须得穿裙子!就明天!”孙海滨也好像受到感染,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可爱的小女友舒宁几乎爽翻了天。
  “要是你先受不了,就得含我的鸡巴!”
  “你那根坏东西最不安份了,肯定会乱磨,把人家弄得先投降的啊……嗯…
  …求你让人家给庆庆保留一点吧!“
  “好吧!不过你得把屁眼的第一次也给我!”
  “嗯……好吧……可以后不行了,我还得考大学,等我离开我爸妈……给我三年时间交朋友,”她饱含着淫欲的声音颤抖着,如水一样地绵柔,“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男友,再找庆庆……我不想让他受到这样的对待……”
  “也好,大庆他爸是大官,还能帮你找工作。头三年你先玩着。”
  “我不会失身给别人的,除了你……就是庆庆!”
  “你还那么爱他?”
  “当然了,我和他从小就在一起!”
  “可你现在被我操着!”
  “啊……我……也希望被他……”
  在那一刻,我突然从同情自己变成同情起孙海滨来。他与舒宁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在抵死交欢的时候,却只能狠着心要求女友与他人谈恋爱,谁说失意人只有我一个呢?
  电视机的边上,孙海滨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在他恶魔一样的眼光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悲哀,和一缕深深的亲兄弟般的友爱溢了出来,让我的意志突然于顷刻之间崩溃。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孙海滨与舒宁股腹之间的激情运动中发出,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自己的裤裆上。
  “啊……明天……人家还得给你……人家的小子宫……要破了……啊……啊……完了……完了……我………我要坏了,啊——啊——!”
  “答应和庆庆谈朋友吧!他会对你很好的!”
  “啊!啊!我答应你,等大四时,我会找他的,和他谈对象,每一次和他吻,晚上就丢给你!呀!射了!射了!!!”
  那声突然高亢的女声于一瞬间击破我的极限,随着画面中那片雪白肚皮上一阵阵清晰可辨的颤抖,原来只是从漫流于他们结合之处的涓涓细流,竟像男子小便一样,一股清亮的爱液往外喷涌而出!而此时,我的阳物也守不住精关了,我和舒宁纯情之吻的意像与孙海滨与舒宁激情深吻的意象叠加在一起,一阵奇爽之下,精液狂喷而出。
  “啊……吻我!啊……我要你……吻!”
  镜头一闪,两秒种后出现于屏幕的是镜头失焦之下两个肉体极致缠绵的扭动,依然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面目,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我和舒宁婚后的数次云雨中,我才再次体验得到:人在极度激情之中的口舌相交热吻,发出的就是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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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之后的一天,当我与舒宁在一个小雨天中打着伞悠然漫步,行至校园的无人之处时,我瞥见她眼中深情的目光,一阵冲动之下,突然扔掉伞,搂住她开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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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3 19: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五年之后的一天,当我与舒宁在一个小雨天中打着伞悠然漫步,行至校园的无人之处时,我瞥见她眼中深情的目光,一阵冲动之下,突然扔掉伞,搂住她开始激吻。
  21岁的第一次接吻也许是太过青涩,没过两分锺舒宁就推开,而且还笑得弯了腰:“笑什么?”我有些恼火。
  “没什么,一直想象和你接吻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格格格,”舒宁再次娇笑起来。
  第一次的接吻发生在我们一个月来的第三次见面中,在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
  五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多少有些尴尬,大学头两年的寒暑假,我们俩几乎没怎么在一起聚过,所以那次见面的时候除了聊老乡和高中同学的近况,两人竟差点找不着别的话题,最后便围着校园南区的人造湖走了一圈又一圈,晚风轻轻地吹拂着舒宁腮边的几缕发丝,她漆黑的瞳仁中荡漾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但我却因为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而异常沮丧。
  高二时那个“成人教育”事件,恍然如一个不真实的梦,与现实一点关系也靠不上。我也绝不敢轻易地提起孙海滨。那一次之后,她多次被同学看见和孙海滨在学校后门的荒山上搂搂抱抱,老师感到很棘手,只好把此事告诉了她妈。她妈非常恼火,竟在市局找到关系,不知下了什么套,在高三开学没几天,就把孙海滨送去少管所了。
  不用想象,从高二开始,她对我就非常地冷淡,直到毕业典礼的时候,她才开口和我说话,约我去她家里吃个便饭,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去,晚上,却在她家的窗前徘徊了很久。
  大四的第二次见面,就更为仓促了。当时舒宁也没打电话,和五六个女同学在南京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到了晚上8点半,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们安排住处。我费尽周折才安排下几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本想和舒宁在校园里走一走,没想到又有个女同学突然发起高烧来,等挂完点滴,把那个生病的丫头搀回借住的女生宿舍后,一看手机,已经后半夜了。
  到了第三次她再来,傻瓜也能猜得出她的意思,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我们的忆旧谈话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两个时间的节点:从小学到高二之前,从高三毕业到现在。中间的空白谁也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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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出租车一先一后地下了环城高速,就像大四第三次与舒宁散步时的那种心情,隐约中期待中什么,又怕受到意外的伤害,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快。
  出租车司机施放开始表现出他捉奸高手的一面来:“这一片多数是一些简易酒店,我猜你老婆可能要在这一片找一家酒店与他开房。你第一次绝对不能惊动他们,我看你连相机也没带,这样你就取不到铁证了,明白吗,哥们?”
  我点点头。这个家伙,也许可以来我的市调公司,做一个部门经理估计是胜任的。
  “现在我要提醒你,绝对不能冲动。要是他们开到一家酒店,一会儿我先下车,到大堂跟着他们。等他们开了房,进了房间,我给你个短信,你再进来。”
  舒宁和别的男人开房?施放嘴里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却让我如五雷轰顶: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新婚娇妻和别人开房,我可以无动于衷吗?
  “怎么样才能不冲动呢?”我眼神迷惘,喃喃自语道。
  所谓冲动,是指神经受到刺激引起的兴奋性心理与生理反应。第一次由孙海滨与我的准女友舒宁联合出演的成人教育片,竟然让少不经事的我在极度冲动之下当着孙海滨的面射精,这第二次由某男与我的现任娇妻所出演的成人教育片,也许将是一场肉体活报剧的形式,作为观众的我,如何能克制住更强、更为复杂的心理与生理冲动呢?单从生理上来说,一想到舒宁娇嫩多汁而又异常敏感的生殖器官即将与一个陌生的男性阳具完整地结合,这种刺激就将拷问我的忍受极限,而从心理上来说,新婚一年的娇妻即被她的情人压在身下蹂躏,内射,我却只能无助地旁观,甚至要接受一种屈辱的教育,这种极度压抑之下的兴奋,或者曰性错乱,一定堪与当时我与舒宁的恋爱时那种感受相媲美。
  我和她真正的恋爱还是始于毕业后、工作前,在我父亲的安排下,我们俩双双进了京,在报到之前,一个多月的长假让我们可以充分享受爱情的甜蜜。只不过每一次与她接吻之后,回到家里,一定要在晚上与她通话,一面漫无边际地扯着“爱我”、“爱你”的车轱轳话,一面聚精会神地听着耳机内的每一丝异常动静。如果真的觉察到她的喘气开始不均匀,或者是突然传来孙海滨的声音,我知道,疯狂手淫的时间到了。
  还记得当时墙上挂着一幅放到到20寸的舒宁小照,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微笑,有些婴儿肥的肉乎乎的小脸蛋,一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唇红齿白,芳华绝代,肌肤亦可称得上吹弹可破。那身白色的连衣裙,上身的雪纺修饰透露出小女人的妩媚,下面的伞状裙摆则蕴含着小女生的清纯可爱。我妈妈每次进来都要爱怜地看上半天,却压根不会想象,她儿子与未来的儿媳在买裙子之后出了商场的一番对话:“穿上这件衣服,你就是我最纯洁的小天使!”
  “宝,……你真的觉得我很纯洁?不要让外表的假象蒙蔽了你的双眼啊。”
  舒宁仿佛有些累了,淡淡地说道。
  “当然!”我走过去环住她的腰。
  舒宁突然紧张起来,她轻轻地挣脱了我的拥抱,飞快地扫我一眼,垂下头:“……孙海滨和我……还有一些交往……”
  我心里一沉:回来后曾经和这个家伙打过两次照面,他骑着一个大军挎,大脑门剃得青青的,还莫名奇妙地点了几个淡淡的戒点,一身黑色的衣衫,显得十分精壮与彪汉,注视着我的时候,黑色的双眸中像有熊熊燃烧的两团烈火,两人对视了数秒种,他向我打了个招呼,便呼啸而去。
  “怎么样的交往?”我努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双手握拳又放松,反复数次。
  舒宁扬起脸,任晚风吹拂着她迷人的短发:“庆庆,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结束这个关系。”
  她的声音非常沉着,让我也慢慢地镇定下来。另外,我不无惊奇地发现,扬起下巴的舒宁,从下颌到香腮的线条格外地清秀,不同于正面直观的那种圆润,竟给人一种烟视媚行的秀美感受。
  “我相信你,因为我相信我们俩的爱情。”
  “好!”舒宁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也不想继续这个令她尴尬的话题,挽起我的胳膊,“走,我们一起去划船吧!”
  老家的清水河已经改造成公园,但河水还是当年的那份缠绵,垂柳还是当年的那种风情,晃悠悠的小船上,深埋在心底的从小学到初中一直相伴厮守的情份,重新萌发。我们必然地要走向爱情,走向婚姻,中间也许会有一些弯路,但社会、家庭、现实,诸种因素的合力无比强大,黑暗中的另类感情只能慢慢地熄灭。唯有当事人知道,那种暴烈的情欲风暴慢慢平歇之后,心中的废墟是如何的一片凄惨。所以当我再一次深深地吻上舒宁,她的眼角慢慢泌出一丝泪花,我不问也可想象:舒宁此时正在想着“他”孤独而倔强的背景。
  “庆庆,有一个假设,仅仅是假设。假如有这样一个姑娘,虽然一直爱着她的情郎,却因为曾经给一个坏蛋这样的承诺:每一次和她的爱人接吻,晚上就必须……献身给那个坏蛋,直到她与她的情郎结婚为止,你会怎么样……看那个姑娘?”
  舒宁闭着眼躺在我怀里,身子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如果那个坏蛋是非法地霸占了她,她应该果断地结束那种关系。”
  “……可是现实是很复杂的,也许那个姑娘在被坏蛋霸占以后,身不由已地爱上了他,你还会给那个可怜的女孩一个机会吗?”
  “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在一条船上,躺在她情人的怀里时,当她对她情郎的爱超过了对那个坏蛋的依恋时,毅然结束那种关系呢?”
  舒宁雪白的小脸蹭地飞上一缕红晕,一翻身从我怀里爬了起来,娇羞难耐之下,双手捂住了脸,向我嚷道:“你乱猜!!不理你了,人家只是假设……我再不想见到你了!”
  “宁宁……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低声说道。
  舒宁晃了一下,被窥破真相后少女的羞耻之心几乎让她无地自容:“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你逼我,我爸妈也逼我,孙海滨也逼我,我欠你们什么了!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会放过我!”
  随着船的剧烈晃动,舒宁的世界仿佛也开始倾覆。
  我还坐在船头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舒宁突然纵身一跃跳下河去。
  “舒宁……”
  我脑子一下子晕了,没有舒宁,这个世界对于我还有什么意思?我马上也翻身跳下河去。
  两分锺后,在一个僻静的小河弯,我和舒宁才止住疯笑。那条河只有半米多深,我们俩人除了喝上几口脏水,什么悲剧性的结果也没有发生。
  “把衣服脱了吧,洒一会,太阳这么猛,一会就干了。”我一面说着,一面手脚并用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舒宁突然非常羞涩,轻轻地摇摇头。
  浸透了河水的连衣裙,把她美好的身段显露无疑。削瘦的双肩,丰挺的酥胸,纤纤的细腰,笔挺的双腿,宛若一座爱神迷人的雕像。
  “不许看!”舒宁的脸更红了,在我贪婪的眼光打量下,她非常不自在,并下意识地压了压裙角。
  我一把搂住了她,再次吻上她的双唇。
  “……我问你,你会给那个女孩一次机会吗?”许久之后,舒宁再次扯出那个对她来说显然十分要紧的话题。
  “你说假设,我也是就着假设来说的,既然是回到现实中,我作为一个男人,必须面对,其实也没有什么权衡的,如果非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我愿意。“
  “……你愿意,你能够面对吗?你怀里的这个肉体,晚上……会献给他?”
  舒宁在我耳边低语。
  “如果是你心甘情愿的……”同样难堪的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呀,情浓之际……。这个可不好界定哎……嘻嘻……”舒宁斜着眼,目光里充满了一种妖艳的风情。
  “你是个小妖精!”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火起,双手在炽炽燃烧的情欲之火中,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摸到她的禁处:“给他,也要给我!”
  “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爱的到底是我的肉体,还是我的心!”
  娇羞不胜的舒宁笑着躲闪开。一种异样的气氛在我和她之间铺展开来。
  我再一次恶狠狠地扑了上去,把她压在地上:“我就是不甘,晚上你还得给孙海滨!你将来可是我的妻子!”
  被我压在身底的舒宁双臂也紧紧地搂住了我:“我的爱,我的爱!我一直就深爱着你,所以我一定会嫁给你呀!”
  “我现在就要!”我双目如火,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舒宁的小裤裤里。
  “亲爱的,等我们结了婚,我天天都是你的!”舒宁坚决地制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可你晚上……”
  一想到她的禁处连摸都不让我摸,却会在晚上被孙海滨那样暴烈地蹂躏,甚至还……还会“丢”,我的阳具就膨胀得难以忍受。
  “人家答应你……今晚……不会主动给他!”
  说完此话,满面羞色的舒宁就别转了脸,不敢看我。此时身上的美人,酥胸起伏,吐气如兰,令我不禁浮想翩翩:也许就在今晚,不,一定就要今晚,同样的舒宁,以同样的身姿,被精壮如虎的孙海滨压在身下,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片缕不着,香滑如脂的雪白肉体与孙海滨肌肤相关,酥胸顶处,两朵迎风昂首的娇嫩红樱桃待他采缬,任他品尝……
  一时间我心痛彻骨:“可如果他非要……”
  “……我和他之间也是存在着真实的爱情的。你知道吗?就是孙海滨不断地逼着我,要我和你谈恋爱,我才连着一个月找你三次……哼,不是他这么逼我,你压根得不到我……如果他非要强上,如果他非要……”,舒宁转过脸来,一双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在无限的柔情中突然冒出一丝调皮的微笑,“庆庆,你就把我的肉体当作是给他的谢礼,请他收下……”
  她呵着热气的这么一句玩笑话,一下子几乎击溃了我的承受极限,我搂住舒宁的玉体,一阵冲动之下,差一点狂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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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冲动,我只能这么理解,它是对于我们生活中各种文明规则的挑战。
  眼睁睁地看着舒宁与那个白面奶油小生从出租车上下来,进了一家貌似三四星级的中档酒店,我提醒自己:冲动是魔鬼,我必须把握好时机,在那个该死的家伙爬到舒宁赤裸娇躯上为所欲为的时候,再闯入进去,方能终止舒宁与他进一步的来往,提前或太迟,只能遵守我与妻子达成的协议,让她与他春风数度。
  施放看了我一眼,干笑了两声,又板起脸,正色说道:“哥们,要挺住!我先下去了,你等我短信。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我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你还真是一个老板?这市场调查是做什么的?不是查婚外情的吧?”
  “不是,是帮一些大公司做各类产品的调研访谈。”
  施放又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藏起来:“哥们,我觉得跟你有缘份,而且肯定不浅。这回我不拉活了,一定得帮我兄弟出这口气!”
  然后他把车停好,熄了火,拔出钥匙,鬼鬼祟祟地下了车,与舒宁他们前后脚地进了酒店。
  我把头无力地仰靠在车座上,拿出手机,等着他的短信。
  没三四分锺,他回来了,隔着车窗跟我说:“刘总,你媳妇和那个男的在大厅边上的咖啡屋里聊天呐!啧,看上去还挺亲热的,”他顿了顿,“我说了你可得挺住,他们俩肯定有奸情,刚那男的搂着你媳妇亲嘴呢!”
  我看着酒店的大门,脸色肯定很吓人,非常奇怪的是,嘴里有股说不出的铁锈之味,令我一时间感到异常的烦闷。
  “我要是一直在大堂,保不齐他们会怀疑我,最好是在咖啡屋里找个座,就在他们俩旁边,他们绝对不会有防备。”
  “行!”
  “嘿嘿,那儿可不是免费的。”
  “哦,不好意思,”我急忙掏出钱夹子,抽出五六张百元钞票,“算上车费和误工费,多的您不用找了。”
  施放拿起钱,犹豫了一下,看看我,又递了回来:“刘总,我其实也是念过本科的,原来是一家国企的库管员,单位破产,下岗后一直没找到工作,您看,就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让您见笑了。我想贸然问一句,您那儿缺人手吗?如果是您说的那些业务性质,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试试我的水平?我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大学生,基本功还算是比较扎实的,大学的统计学知识我用了好多年,虽然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可能有些老化,但基本概念不会有什么变化的。现在不就是电脑化吗?我魔兽玩的比我儿子都好。再说,哪个单位不得有人专门负责跟人打交道?我感觉您那公司的性质,可能更需要我这样的人,兴许我能帮帮您。”
  我上下打量一眼施放,油滑确实油滑,但好像还真残留了一丝曾经体面生活的影子。也许他并不适合在市场部任职,不过办公室做个行政,处理处理我的私事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不觉得知道我媳妇这点丑事,会影响我接受你的求职?”
  “怎么会!这事总会有人知道,你可能最需要一个人协助您把它捂严实、把它处理好。”
  我沉吟了一阵,又向他出了个难题:“可是……你这么帮我,我就说实话了啊。我以后会天天面对你。这事总有了的时候,我不想每天面对你的时候,就老是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事啊!”
  施放突然想起什么,向我摆手示意了一下,又快速返回酒店,没过两分锺复又再次回来,只是脸上多了一点惊讶之色:“可能就咱刚才说话的功夫儿,那男的已经走了,就你媳妇一个人还在那儿喝咖啡呢!”
  他四周张望了一下,半蹲着身子指着酒店大门外一名正在招手打车的男子:“就他!差点没看见!”
  “我们一会儿跟上他。”分开了最好,我不由地动了收拾他一顿的念头 .“刘总……是不是你媳妇有所觉察?看她那喝咖啡的样子,好像在摆一出空城计……”施放摇摇头,还是服从了我的命令,钻进了车里。
  舒宁到底想做什么呢?我也非常纳罕。
  那名刚刚亲吻完我妻子的高个男子,很快就乘上一辆出租车,离开饭店。
  施放也不紧不慢地启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前面那辆出租车在一个亮着红灯的路口,停在了并线拐弯的外道上,我们的车子在同一车道的三辆车之后,刚刚变回绿灯后,那车子刚一拐弯,就在街口停了下来。那个高个男子钻出出租车,又返身跑回刚才的直行道上,再次打上一辆出租车。我们傻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辆车子绝尘而去。
  “快回刚才那家酒店!”我急了。
  “没用,你媳妇儿一准离开了,他们约了一个新地儿,在那儿办事!”
  我脑子嗡地一声:舒宁这一次真的要红杏出墙了!
  “我让你快点回去!”
  “好吧,不过我说了你可别不信,等我们到了那家酒店的时候,你媳妇保不齐已经在另一家酒店被那男的脱光了裤子干得哭爹喊娘的了!”施放异常沮丧,还哀叹一声,“这样的女人,上一次可真爽!反正你也不会招我了,呵呵,我过过口瘾也就不怕你生气了!她那双腿可真紧!还有那小圆屁股,却要让那个小白脸的大鸡巴给遭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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