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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0021]【作者合集】[短篇合集]【了了了作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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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6: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花花鸡……英子要死了……英子爱死你了……”
  “叫着他的名字……小贱人……叫他……”听到英子在这样的时候,脱口叫出他的名字,再想到现在正在吸纳着我的精液的美肉,几个小时前,也曾经吸纳过别人的精液,那种刺激,实在令我欲痴欲狂!
  “花花鸡,我爱你……”英子在最后无规则的挺动中,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痴痴地叫了一声,然后抱着我的头:“我要烧起来了,射进来吧,我的好老公!啊……屁屁熊……花花鸡……你们两个我都爱……”
  英子无所顾忌地大声呻吟着,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她用头颅支持着高高耸立的上身,抵死逢迎着我一射如注的最后冲击!
  我死死地搂住英子滚烫的胴体,在最后的几次射精时,英子的手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肉体和心灵完全融合到一起的感觉,令我无比地快乐!
  同时,一个怪怪的念头,象只小虫子,从我的意识深处慢慢地钻了出来:英子和他,也是这般的心灵融会吗?
  想到这一层,一时间,我有些心灰意冷,慢慢地,想把手从英子的手里抽出来。
  英子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突如其来的冷淡,她死命地抓紧我的双手,双目似火,热切地望着我:“老公,不要怀疑我的爱,你是我最爱的人,如果再次选择我还是找你的。”
  我点点头。这时,门口有一丝极轻微的响动,我耳尖,辨出了是一种男性在压抑中发出的鼻息。但我没有回头。我不喜欢过于戏剧化的东西,我本能地感到有些很复杂的东西,我们常人没有太高的智慧,于一时一刻,便能把各种纠缠在一起的情感和利害分得一清而楚。
  当我们一波接一波的海啸般的激情慢慢地退去之后,在婚姻的海滩上,留下了很多只在大洋深处生活的怪怪的生物,触目惊心,美到极致也丑到极致,令人看过一眼,便不能看细查第二次,恐怖的感觉难以言传。
  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万米以下的海水,我和英子的四只眼睛,象四条发着微微莹光的小鱼,缓缓地、难以察觉地游动着。
  谁也没有睡意,谁也不知对方在想什么。谁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不是失眠而是都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性欲和单偶制婚姻,三人行和社会主流道德,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这是我们所面对的最严酷现实。我无意去考虑这些复杂的社会学问题。现在最简单的选择:中间有一个撤出呢?还是让冯明做英子的情人?
  据英子的转述,也据我对他的了解,冯明内心里对我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此次夺人所爱,他的愧疚和自责也是很重的。我基本上认为他不会反客为主。而且,中间还有英子这个平衡性的因素。英子也不是那种爱之则欲其生,恨之也欲其亡的人。她对于冯明的感情,现在已经昭昭若揭了。她不会爱他超过我,这一点,我基本上不怀疑,但事物总有个此消彼长,她对我的爱,会减少到什么程度呢?
  我总是认为,在我的生活中,没有过分的爱,也没有过分的恨,没有人爱我特别多,也没有人恨我到食肉寝皮的程度。因为我总是淡淡的。但有时,我也会恨别人,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爱我更多一些呢?老师,朋友,父母,我都曾经对他们的爱,持有过最深层次的怀疑。
  “英子,睡了吗?”
  英子转过脸,嘴角划出一圈无奈的苦笑,一只手扭亮台灯,然后,将另一只柔如无骨的光滑手臂搭在我的肩上。
  “能睡着吗?!”
  “刚才,冯明过来了。在门口。”我小声地告诉她。
  英子愣了一下:“我记得已经把门关死了啊。”
  看到我诡异的表情,她的疑惑才有了答案,使劲地捅了我一指头,假装无比厌憎地说道:“你们男人都好恶心啊!屁屁熊开门,花花鸡就来看,有什么好看的!下午不什么都给过他了!”
  说到后来,英子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
  “看来你哥能走动了。英子,下午你给花花鸡的肉体按摩,效果不错啊。”
  英子挤挤眼,吐吐小舌头,脸红了:“还好还好,超极小肉弹,效果当然不用问了。”
  “什么叫还好?”我有点忍俊不住。
  “和你的叫”很好“,和他的叫”还好“。”
  英子妙语解说,有些讨好的成份。我套用韦爵爷的话低低地说道:“还好?
  还好?性命丢了大半条。“
  英子难堪地捂住了脸,笑意却在嘴边漾出来。
  我心里又痒又痛,捉住她的双手:“英子,我想问你句实话,你最好能说心里所想的,如实告诉我。现在你对他,到底是……”
  “到底是什么感觉是吗?”英子抢过话头,却没有马上就答,出神地想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还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唉,好难回答的问题啊。”
  我静静地等着她。
  英子悠然说道:“有时呢,和他有种好朋友的感觉。有时呢,觉得他象我的一个宝贝儿,可怜又可爱,有时呢,又象一个情人的感觉,比如那天我给他嘴对嘴的喂食。有时呢,和对你的感觉差不多……”
  “象老公一样?”
  “那可到不了……算了,不要问了。反正,这是不可能的。”
  “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你想过吗?”英子反问我。
  我两只手攥成拳头,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左手的食指也伸直,三根指头缠绕到一起,举给她看。
  英子知道我有时会设套给她,她可不敢轻易相信,只是苦笑着摇摇头:“这是一个梦呀,早晚会醒来的。醒来后,我就怕你会翻脸了!”
  看着我沉默不语,英子继续冷静地说道:“前一阵子,因为我天天照顾冯明有了点身体的接触,是那种奇怪的关系,让你的性格发生了一些变态的变化。我没有制止你,因为我对他,也有了一些异常的感情,世俗所不能认可的感情。一直走到现在这样,下午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结局。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这会让我崩溃的。发生了,也就完了。”
  “你不喜欢两个男人都同时爱你?”
  “我当然是喜欢的了,但你呢?你能接受我喜欢你之外还喜欢另一个人?”
  “这已经是事实了。”我小声提醒英子。
  “也许你真的很爱我,爱到这种程度,能接受和他分享我,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状况:有一个情人的坏女人!我更不敢想象,如果你对这种游戏厌倦了,这可是一个致命的借口……老公,冯明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他该离开我们了。”
  我回想英子下午和他连做三次,而且在和我做爱的高潮时,也曾主动地叫他的名字,还真有些害怕了,这段时间的刺激已经太多了,继续下去,怕真没什么好结果,便微微点点头:“你说的对,玩游戏总会有玩得没感觉的一天的。”
  英子听我这么说,却又非常地伤感,虽然表面上什么也没说,甩开我的手,转过身去,把脸埋到枕头中。
  一会儿,英子开始抽泣起来。
  “英子,别哭。”
  “我恨你……”
  “……为什么?”
  “……其实你只是在玩游戏,我可是什么都玩进去了,连清白,连感情……
  你明知我控制不了自己,明知自己也会有厌烦的一天,还鼓励我和他……“
  我郁闷至极,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丢了夫人又折名声!
  好一会儿,英子才清醒:“对不起,老公,我不该怨你的。只是一想到冯明要走,以后再失去联系,成为陌生人,我就很伤心。我心里……可能已经爱上他了……”
  我再也不好说什么了,英子慢慢起身下地(一天连着几次做爱,够她受的,我心里恶意地想到),随便穿了件衣服,出了门。听动静,是去了冯明的屋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脑子很乱,点了根烟,然后去厕所胡乱擦了把脸。再经过冯明的房间时,我看见,他的门半掩着,英子傻傻地站在冯明的床边,冯明直直地躺在床上,亮在台灯底下的一双亮亮的眼睛,却带着水雾。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冯明向我苦笑一下,毫无顾忌、毫无掩饰地流着泪,象个孩子。
  英子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道:“我再和他说两句话,好吗?”
  我点点头。英子回到冯明屋子里时,随手把门关上。
  不到五分钟,就听见英子的呜咽声变成了压抑着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一夜我真的一点都没睡。要么是英子哭,要么是冯明哭,要么是两人一起哭。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天亮之时,我终于有了个主张,才踏实一下。在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们不会边哭边做爱吧?
  第二天早上,英子眼睛肿得象个桃子,她早已经穿好衣服,正帮冯明收拾东西,果真要送冯明出门了。见到我,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眼睛里有一份秋水般稠稠的离情,却还是难以自制。
  已是夏未,但北方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她却身上齐齐整整地穿戴好,连胸口上的白肉也被一条绕脖的方巾盖住多半,灰色衬衣的袖口都系紧,下身是一条宽脚的奶白色长裤,一直遮到脚面,竟是除了拖鞋处露出十只可爱的肉乎乎的小脚丫,整个身体遮蔽得风都不透一丝!
  她见我上下打量她别有用心的穿戴,眼光还坏坏地在她苗条的腰身和裆部打了个转,好象才意识到自己的微妙心态欲盖弥彰,愈加不安,连鼻子都红了!
  我向英子笑笑,冯明在我看英子时,整个人好象都冰住了,连粗气也不敢喘一声。
  “冯明今天回老家。我送他到车站。好吗?老公。”英子指了下冯明,冯明象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连连点头。
  我不露声色地也向他点点头,英子受不了那种紧张到要令她窒息的空气,借故出去了,我顺手拎拎冯明的行李,然后低声叫他关上门。
  冯明虽是悲哀得难以自持,但看我这样的行事,他还是很紧张。和我的眼睛只对视一眼,他的眼睛马上飘走。
  我拉着这个昨天占有我老婆三次、夜里还和她同眠的人的手,虚情假意地笑着问道:“怎么样?能走远路了?”
  冯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顿了又顿,可能还是不知如何张嘴,或者做什么样的表白,只好接着我的话头说:“还行,挺好的,就是腿有点软。”
  “是不是和英子做爱做得太投入了?”
  我一面示意冯明坐下,一面很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不是现实,如果是一部电影,我想,这时,静谧的画面之外,应该马上配上小提琴的突如其来、别有韵味的奏鸣。
  “徐哥你……”冯明脸腾地红了,左手抽搐了一下,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不知我当面揭穿这事是何用意,这种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然后,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里充满着不解:这个话题面对面地摊开来谈,可能谁都会疯掉!
  “冯明,不知英子和你说了没有,我们曾经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为了把你弄醒,我让英子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刺激你。”我开始镇定下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想让英子很痛苦。也许,我不能只是一味地要求别人爱我多一些。过去一向是英子爱我超过我爱英子,这种不平衡也许从今天就要发生质的变化了。
  “说过。”冯明在我安抚性的目光里,也镇定下来,“徐哥,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徐哥……”
  你用一再占有英子美妙肉体的方法,向我致过“最深”的“射意”!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马上打断他要说的有可能让我们都很尴尬的蠢话:“冯明,我就说一句话,我不排斥你和英子在一起。要不要走,你自己决定!”
  “徐哥,你真能容纳我加入到你们的生活里?”
  这时,英子开始敲门。我把门拉开一条缝,对英子笑道:“里面没打起来,别紧张。”
  英子脸不期然地红了,扬扬脸,充作很有种的样子:“我才不是怕你们打起来呢。你们俩个,还能有什么好话!”
  说完,羞色再次浮到她的脸上,看着她风骚到骨子里、表面上却又非常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心里一动,真想搂着她求欢!
  英子低下头,扶着门框,脚尖只是划着地。我清清嗓子,对英子道:“我再和冯明说上两句。”
  英子抬眼看看我,语气还是很坚决,但眼神很迷茫:“……冯明该走了。”
  “我知道。再说两分钟吧。”
  等我再关上门时,冯明象只遭了霜的茄子一样地蔫了,他几乎缩着脖子对我道:“徐哥,我知道,你什么也别说了。英子其实爱的还是你。”
  “冯明,一开始你什么也不管不顾地占有了英子,现在有一点难度,抬脚就要走,你知道英子会多伤心吗?”
  “可是徐哥,我该怎么办?英子就是不同意与我保持情人关系。我说,徐哥都不在乎了,你为什么宁可自己伤心,也要让我离开,可是,英子说,这样的活法,她宁可选择一个人自己过!你救救我吧!你也救救英子!”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冯明会给我跪下。
  我就势也蹲下,面向着他正色道:“冯明,你介意我和英子做爱吗?象昨晚上,你看到后,心里很别扭吗?”
  冯明狂乱地摇头道:“你们是夫妻,我怎么会……再说,徐哥你为了给我治病,宁可牺牲英子的清白,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有个女朋友,挺喜欢我,但我不喜欢她,人在老家呢,不过学历低了点,这几个月没联系,但她可能还不会找别的男孩子,如果她现在在南京,我现在就愿意让给你操她!”
  “那可不行,我只爱英子,”我一字一顿地对冯明道。“先不说那个,我和你一起操英子,你想过吗?”
  冯明傻了一会儿,问道:“现在?”
  我笑着抽了他一巴掌:“傻屄,现在怎么行!英子非气疯不行。这得慢慢地来,我给你创造机会,让你们一起工作,让英子慢慢地先适应你的存在,然后你再慢慢地走进她的生活里,最后我们三人一起生活,你想不想?”
  冯明再次犯傻:“你怎么创造?我和她现在都没工作啊。”
  “我老爷子还有些钱,我一直想开一间文印公司,投资不过八十万左右就够了。除了文印,兼做广告和设计,英子当经理,你来当副经理。把你那个女朋友也接来……咱们先起来说,好吗?”
  冯明死活不起来:“哥,我想认你当哥,你收下我这个弟弟吧,我保证:我爱英子到死,我还保证:我一定不会让英子对我的爱,超过对你的爱!我还保证你和英子怎么做爱我都不吃醋……”
  “兄弟,别保证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英子会不会同意呢!”
  “你一定要上我的女朋友,家里人都叫她”丑丫头“,人长得特漂亮!要不然我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不,那也得她愿意吧……你有照片吗?”
  冯明笑了:“哥,你真逗!以后我拿给你看。她就是人挺虚荣的,别的没啥缺点。到时我和英子做爱,让她看见,她一生气,为了报复,准找你做。”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和英子做,但你不能用强。而且,英子不是那种有了性就不顾一切的人,你首先要让她感到,一女二男,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上的各种事情,也是可以协调好的。”
  “哥我会让着你。一周给我一天……一个月给我一天就行了!”冯明讨好的嘴脸中还是露出蠢蠢欲动的色迷迷的样子。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要做到,连”让“都是很自然的!英子也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她选择你,我不会有意见,但如果她老选择你,你就要很自然地让她惦记一下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不如直接和英子说开了?”冯明又开始犯傻。也许我工作的圈子里都是一些人精,我曾经以为冯明是在装傻,一周之后,经过反复观察,才知道,冯明的脑子,有时是不够使的。
  “不行。那她绝对不会同意的。”我最后又脑子里算计了一下冯明的为人,终于决定和冯明共同分享英子。
  “我只说初业的方案,然后我还要和英子表明态度,不再鼓励她和你发生关系,那样的话,她会担心,我是在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我的意思是顺其自然。
  然后我也会给你们创造机会,你也学着聪明点,性和感情一起来,假装暗地里勾搭她,英子已经和你发生过多次关系了,她也不会很反对,最后,等你让她欲罢不能的时候,我们再和她摆明这件事,好不好?“
  “好!好……哥,我可说好了,丑丫头归你了!我不会让……嫂子知道这事的!”
  冯明突然用嫂子这个词,倒让我一愣:“你叫英子嫂子?”
  冯明被我的眼光吓了一跳:“哥,那我叫她……”
  “英子也是你的女人,你要有这个准备。她是我们俩的……丑丫头先是我的,然后也是你的。”我看冯明有点不明白的样子,笑道:“交换,只有交换,才能解决婚姻中的边际效益递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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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6: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我不知英子对于我的决定,有几分疑惑,反正我不挑明,她也乐得装糊涂。
  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回家,把刚刚做好的一个初步创业计划拿出来,大家一直讨论到深夜。有一家自己的广告设计公司,这也是我们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英子只是嫌文印公司起点有点低,但经过我一番说服工作,她终于明白,在创业之初,企业不可能马上就能拉来大的客户,有一个低赢利、长流水的日常业务,以维持最基本的企业运转,这是非常关键的。最后方案差不多成形了,英子原来就是做企业咨询的,对于管理这样一家小企业,充满了非常乐观的信心。
  我虽然不可能扔下现在收入丰厚的工作,加入进去,但是有冯明这样一个深爱着她的、傻乎乎但很有几分才气的亲密朋友,英子又能支使得动他,也许,我们这家小公司真的能生存下来。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大撮了一顿,当三人一起举杯,为一个光明灿烂的明天干杯时,英子意味深长地说:“老公,我代表冯明和我自己,谢谢你。”
  然后转脸对冯明,对他说:“我希望你留下来,做我的好助手。我相信,不出一年,我们就可以把文印公司的牌子扔掉,成为一家真正的广告设计公司。不过一开始,大家可能什么活都得干,待遇又不可能很高,你能受得了吗?”
  “我反正已经是再世为人了,再说这又是咱自己的公司,给我个吃饭钱就行了。”
  英子猛灌了一口啤酒,把杯子重重的放下,摇摇头发,拉着冯明的手,借着微醺的酒意,低声道:“冯明,我和你之间,有一个残缺的梦,因为我老公的大度,我已经和你把它圆了。有些是情非得已,有些是情不自禁,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了,你只能成为我们的朋友,而不是其他的关系。”说完,她松开手,看看我。
  我不自然地笑笑,冯明低头不语。
  “冯明,我已经放下了,你能吗?”
  桌子底下我轻轻碰碰冯明的脚,冯明怔了一下,有些哀伤地、不情愿地点点头。
  英子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也许英子心里也是糊里糊涂的,虽然都已经数次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是对于冯明能有几分爱,可能还是不清楚。
  “冯明,你把你老家的女友也拉过来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冯明,你已经有女友了?!”英子一愣,吃惊不小。她然后有些不相信地看看我。
  冯明非常窘迫,脸又红又胀,鼻尖上都冒出了汗水。
  “不,不是,不是正式的关系。她老是给我写信,但我一直不喜欢她,我心里一直想着……”
  “冯明!”英子双眼圆睁,“我说了,那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许再提!”
  然后,她很虚伪地开始调侃冯明:“好看吗?不会是农村的吧?你让她过来吧,我面试一下,可以的话,就成为我的第二个员工,不行呢,也可以照顾一下你的生活……老公,你说呢?”
  “冯明,你有她的玉照吗?我得先替我的兄弟把把关!”我向英子挤挤眼。
  冯明点点头。
  英子更加欢快地说道:“好啊好啊!我也看看,我哥的眼光如何。”
  冯明从钱夹的里层拿出一张照片给我和英子,边上还一个劲地向英子解释:“真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绝对是一个普通朋友!”
  英子僵硬地笑道:“好像不错啊!”
  照片上的丑丫头,梳着我比较喜欢的那种含蓄的、齐耳的短发,一双亮亮的凤眼,眼角向上扬的很过,看上去是那种很妩媚、很张扬的美。除了鼻子的一侧有两三粒小雀斑,天啊,这个女孩几乎是完美的!
  我飞快地看了一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嘴唇的轮廓也是那种很时髦的美,宽宽的性感的嘴角微微上翘,配着那张线条柔滑明净的瓜子脸,微笑中有种说不出的暧昧诱惑!
  英子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强笑道:“你可真行!什么时候交的这个女朋友,我都不知道!还真不赖!收起来吧!别让你徐哥看花了眼!”
  “大三时,同学介绍认识的。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没感觉。”冯明慌乱答道。
  “因为我?算了吧,我算看透你们这些……”
  英子喝得太急,呛了起来,我和冯明同时去拍她的后背,我心里似有什么异样的感触,再看英子,一双秀目透过浅浅的泪帘,愣愣地看着前方。
  直到深夜我们才回去,被夜风一吹,英子醉意全无,她拉着我的手,一路上又唱又跳,显得兴致很高。对冯明,却非常冷落,一句好话也没有。冯明的表情象吃了只苍蝇一样,在英子身后,可怜巴巴的,想接近又不敢。
  回到家里后,临休息前,冯明上赶着对英子道:“英子,晚安。”
  英子紧靠着我的肩膀,淡淡地对他点点头。
  卧室后,英子连脸也没洗,就上了床,我匆匆洗漱完毕,上床后,看见英子侧身睡着了,还微微地发出鼻息。
  我心里冷笑一下,又觉得她很可怜,犹豫了一下,还是搂住了她:“英子,别伤心了。”
  英子腾地转过身,直直地质问道:“我伤什么心?”
  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泪水长流,终于扑到我怀里,恸哭起来。
  我温言相劝,说了半天,英子才止住泪水,细声软气地问我:“老公,我真对不起你啊,在你的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如果你只是想想,也没什么啊。比如,我看冯明的女友好看,我也可以想想……别掐别掐!我只是开玩笑的!唉,反正你要是喜欢他,随时就可以过去和他睡……我是说真的。”
  “那可不行!已经说了断了,怎么还能再那样?那也太对你不起了……噢,不算对不起你,你喜欢,是吗?你喜欢他干我?我在他的底下是很浪的……”
  英子一双美目里漾着流水般的柔腻春情,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微微神秘的微笑,含蓄的眼光里,慢慢流出放荡的感觉。尖尖的手指甲从我的胸膛上轻轻滑过的时候,小指头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有些晕,知道无论是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回答,她都要予以否定!
  女人真的是反复无常啊!
  “我怎么这么说……我要完蛋了,老公!我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和他断,你又把他留下来,还放到我的身边,你是不是成心害我……果真如此!哼!”
  她的话一时让我心旷神怡,我知道,英子心里头,已经准备放弃对冯明攻势的抵抗了。
  当我脱下英子的小内裤时,发现英子的淫水已经从洞口漫到阴唇之外,我挑出粘粘的几丝笑着给她看,英子却抓住我的手指向我嘴里塞。我舔的干干净净,然后把自己的裤头也脱下,亮出鸡巴,英子乖乖地爬了过来,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
  当英子的舌头在我的龟头里绕来绕去的时候,我猛地意识到,口交和传统性交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口交中女性掌握着很大的主动,她的舌头已经不再是搅拌和发音的器官,而是一个隐密、娇嫩和灵活无比的女性性器,不过,这个性器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老公,而是献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的阳具在悲愤交加之下,神勇百倍,在英子小嘴里大出大进,有数次插到英子的深喉处,捅得她几乎要噎过气去。
  过了一会儿,英子怕我要射,连忙吐出我的鸡巴,侧身躺下,一具山峦般曲线起伏的肉体,散发着女性浪水的幽香和热度,横陈于我的胯下。
  “来吧,老公,我是属于你的。”
  “和我讲讲,昨天晚上,你们除了哭,没做别的什么吧?”
  “讨厌……人家以为是最后一次嘛……所以,到早上五点多时,又给了他一次。”
  “又给了他一次?!”
  “我错了!哦!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嗯……你惩罚我吧……”
  “你刚刚说什么,”人家以为是最后一次“,难不成你还想以后再给他?”
  “插我……快捅进来吧……人家以后和他天天在一起,难保什么时候,还会失一次足,老公……你的东西……好硬好烫啊……”
  “那以后就顺其自然?”
  “好的……以后就顺其自然……如果你要求我和他,我会同意的……”
  “还有呢?”
  “如果他要求……”
  “说!”
  我猛地顶到英子阴道的最深处,和最深处那一块嫩肉若即若离的接触,感觉真的很美好!尤其是想到与冯明的鸡巴相比,我对那块美肉的接触只能叫调戏,而冯明的却可以称之为蹂躏时,混合着嫉妒、失落的那种另类刺激,更加地强烈百倍!
  “如果他缠得我实在受不了,我就顺了他……”英子结实的小腿突然挺到极限,随着小腹不规则的起伏,呼吸节奏全乱了:“不……我不会轻易给他的……
  我……我……“
  意识到英子仅仅因为想到这个事情,就轻而易举地到了一次小高潮,我心中欲火大盛,心头也是恶念丛生:“眼下你们要以工作为重……一个月你只能给他一至两次,不能超过这个底限!你主动或他主动都行,我是绝对不会提的!”
  “来了……到了……好的……我……都听你的……”英子美得要丢了魂,乳房上部的胸前皮肤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哦!啊!我……我来了!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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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7: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五天之后,当各种注册手续和租房装修事宜都条条有理地进展起来以后,丑丫头来了。
  丑丫头姓张,才21岁。和照片相比人更加漂亮,第一次来省会,穿着上也花了不少心思,一条米黄色的十分裤,衬出比英子还要修长的双腿,白色的丝眼织衣里,却是一件军绿色的小吊带胸衣,两团鼓鼓的白嫩诱人的乳房呼之欲出。
  我陪英子买了那么多次衣服,知道丑丫头在颜色搭配上还是有点问题的,不免多看了几眼那件不和谐的吊带装,英子掐了我一下,冯明也有些误会了,以为我真的对丑丫头感兴趣,在介绍我时,语言非常夸张:老板,着名策划人,父亲是十几家连锁店的老板,家里钱“火”(特)多。
  一阵寒喧之会,英子就很自然地“热情”起来,拉着丑丫头的手问长问短,让我和冯明都大跌眼镜。丑丫头把行李扔给冯明,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个不停,看样子丑丫头好像早知道英子的存在了,怕是有好戏要看了,我不无恶意的想。一路上英子拉着丑丫头的手,窃窃私语个不停,似乎早就是丑丫头的好姐妹。
  丑丫头不是真正的农村人,住在她们县城的城乡结合部,高中毕业就在县城里找一些临时的工作做。和冯明的关系是属于那种姑家娘舅的堂哥的表亲侄妹之类弯弯绕的关系,两人认识也有几年了,冯明在考上大学离开家乡前,孤苦怜仃一人生活,可能也曾糊里糊涂地认同过族中老辈介绍的这种准情人关系。
  但考上大学之后,也许是因为两人见识、气质的差距,才让冯明对她没有什么感觉,完全把感情投入到省会的“亲人”身上。但是冯明对丑丫头的美丽还是印象很深的,不知冯明能和丑丫头保持四五年的通信来往,心里面到底是想的什么,也许,人性就是这样的复杂。
  后来,当我粗暴地夺走丑丫头的第一次之后,才从她嘴里知道,冯明在家乡时曾十分地迷恋过她的美丽,但丑丫头直觉冯明在考上大学后,感情就变了,两人通信时基本上都是以兄妹相称。
  丑丫头被安排在公司的一个小房间住,而冯明则仍然住我家。她有些不解。
  英子在背后踢了我一脚,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说,公司需要一个人值班,本来不该让女孩子受这个苦的,但是鉴于她住我家不太方便……
  由于公司还没收拾好,丑丫头还得在我家住两天。进了家门,看见洁净的木地板,丑丫头明显有了拘束感。拖鞋不够,丑丫头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光脚走进去。她并不是那种做过很多体力劳动的人,一双小脚白皙秀气,齐脚的十分裤把圆润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英子回头看见我的视线所及,狠狠斜了我一眼。
  饭桌上,英子表现得十分殷勤好客,不停地给丑丫头夹菜。但是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展现自己的女主人身份,而且颇有一点城市人对农村人居高临下的味道。本来就有些拘束的丑丫头更有些唯唯诺诺了。本来,几天来英子一直对冯明爱理不理的,今天也突然转了性,对他相当热乎。搞得冯明也有些受宠若惊了。
  席间最好笑的是,我们四人好象都可以聊得很随意很自然,只有冯明和丑丫头交流起来,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没边没际的,说了几句家乡的故老亲朋,内容和语气都很空洞。我和英子拼命打趣,也不对劲,那种感觉就象是外火烤得发焦的牛排,里面还是带着血丝的生份。也许是因为用普通话交流的原因吧。我当时是这样猜想的。
  各人洗过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快到睡觉时间了,气氛突然就有些沉闷。英子率先站了起来拉着丑丫头的手说:“妹妹,今晚咱俩睡一张床吧,让这俩大男人挤去。”
  “这个……”丑丫头不知该不该答应,求助地望了一眼冯明。
  我突然想捉弄一下他们三人,忙说:“英子,你看人家冯明和女朋友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该联络联络感情吧……”我故意看了一眼冯明。
  冯明紧张地挤挤眼睛,看看丑丫头和英子,木木地点点头。英子偷偷瞪了我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眼巴巴地看着冯明和丑丫进了房间。
  英子背对着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我知道她肯定没睡着。
  “怎么,吃醋了?”我笑着问。
  “谁吃醋了,我只不过是怕他们晚上弄出什么声响来,搞得大家尴尬!”英子气鼓鼓地说。
  过了一会,她转过脸来,面颊有些泛红:“屁屁熊,我可能真的是吃醋了。
  你……你不会介意吧……不知怎么了,我一想起冯明和她睡在一起我就……浑身不自在。“
  “自私是人的天性,人总是希望自己身边的异性只以自己为中心。男人也是一样,不管是否有了女朋友,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看到的美女是独自一人,哪怕根本不想去追她。”
  “那你说,冯明喜欢她么?”英子把头埋到我怀里。
  “应该不怎么喜欢吧,小张的身份气质学历什么的和冯明有差距,为人也有些傻傻的。其实要说恋爱还是要讲究些门当户对的。”
  “那为什么冯明今晚还要和她睡一起?”英子有些气愤了,“这不是明显不负责任嘛,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身体。”
  我暗自好笑,英子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骨子里还是在嫉妒。
  “男人嘛,一般很难抵御诱惑的。再说,人家本来也算是恋人关系嘛。”
  “还没结婚就搞到一起,算什么!”英子是新婚的晚上才把第一次给了我,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哎哟,你别老掐我啊,告诉你个更大的秘密!”我决定狠狠的刺激英子一下,撒了个谎:“小张的第一次是给了冯明的,所以异地生活几年了她还是对冯明死心塌地的。”
  听到这话,英子干脆又转过身背对着我,再度保持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英子突然转过身来,面带恶意的笑容:“老公,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嘿嘿,这个……老婆大人在,我怎么敢呢。”我腆着脸开玩笑。
  “哼!我不在你是不是就敢了?”英子又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还有,你好像老早就知道小张这个人了,冯明最近好像也很听你的话啊。老实交待,你们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交易了?”英子的脸居然红了。
  “老婆大人英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人家小张对冯明可是青梅竹马。这么大个活人又不是货物,怎么可能拿来换呢。”
  可能是听到我这样形容丑丫和冯明的关系,英子眼睛刷的就红了:“老公,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跟冯明这么牵扯不清的……”
  “没事,老婆,你和冯明都做过那么多次的爱了,我不怕你们再做一次。不过……你们真不怕我独守空床?”
  “露出真面目了!哼!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和冯明以后要是行房,我就带着丑丫头一起听你们的壁角,听云雨淅沥的声音,看你怎么面对丑丫头。”我不急不慢地说道。
  “什么叫行房……好恶心……”话虽这么说,可表情中的羞涩却是藏不住,“我管不了你了,反正你不能太过份……”
  我抚摩着英子柔顺的头发,很想想象丑丫头在我面前脱得精光的样子,可是脑海里浮现的净是英子骑坐在冯明身上扭腰摆臀,浪叫连连的画面。冯明的大肉棒在英子臀下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把利刃在我的胸口狠狠的一扎,带来无比残忍的快感。
  英子感到了我下身的崛起,啐了我一口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变态!都喜欢把老婆给别人玩……”
  我有些冲动,手伸到后面抓住英子的小屁股捏揉起来。一会儿英子躲闪开,翻身骑到我胸口,低头盯着我的眼睛。
  “屁屁熊,我和冯明对不起你。你要和小张做,我也不反对。只是你不要把她带到家里来,我可不像你,居然喜欢看……”英子此时如同一只坚毅的雌狮,果断地划定了自己的地盘。
  “还有,你和她只能有性,不能有爱!可以玩玩她,但决不可以喜欢她。”
  “你就这么把你的女同胞给卖了啊?”我开玩笑说,“总得人家自己愿意才行吧。怎么样,帮帮我的忙。”
  “去你的!”
  “还有,你和她每个月也只准做一到两次!”
  “耶?你还真准备和冯明上床啊?”我故作惊讶的问。
  英子羞红了脸不说话,只是使劲地试图掐我,我笑嘻嘻地抵抗着她的手。打闹了一会儿,英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知冯明在和小张做什么。”
  “去偷听?”我怂恿她。
  “就你这种变态爱干这事!”英子拍了我一下。想了想,还是下床了:“我去趟卫生间。”
  一会儿我听到一扇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英子的一声轻呼,之后就没了动静。
  几分钟后,英子进来了,有些兴奋的样子。
  “怎么回事?”
  “我说了去卫生间了。”
  “白痴才信你!”我从背后捉住她的一对乳球,“再不招,我可要辣手催花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说。我走到他们门口,正好冯明开门出来,我一头撞到他怀里了。”
  “他们啥也没有做。小张今天累了,早就睡着了。”英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得意。
  英子今天只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虽然不是紧身的,但是柔软的面料贴在她身上,依然能隐约看到美妙的峰峦沟壑。她一头撞到冯明怀里,不知接着是否有某些香艳的镜头发生呢,我不禁浮想联翩。
  “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们……在厕所里搂了一会,我好紧张,也好刺激,真有点象……偷情那样。他说回屋后和丑丫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感觉丑丫头完全是个陌生的女人,丑丫头连衣服也没好意思脱。然后他还想亲我!”
  “那……”
  “本小姐当然没有让他得逞。”英子嘴角一斜,轻蔑的笑到,“你们这些男人,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就越是不珍惜。不吊吊他的胃口怎么行……我只是让他摸了摸我的乳头……”
  “我看看。”我看着英子浪意十足的眼神和巧笑倩兮的模样,心下一动,搂过她想要求欢。哪知英子咯咯笑着推开我:“只能给你看看,不能给你摸,谁让你对丑丫头动心了。”
  看着英子胸前两粒昂道直立的乳头——叫乳球更合适吧,我心里躁动异常:不知冯明是用什么手法来刺激我老婆的乳头的,捻,捏,拉,还是用舌头舔呢?
  “以后只要你不乖,我就和冯明偷情,这算做一条新规则,好吗?”
  “不,只要你和冯明不乖,我就和丑丫头也不老实,应该这么说。”
  “哈哈,怕你得不了手,我会把你的老底和丑丫头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的,保不齐再编点,口臭、梅毒、尖锐涅疣什么的,怕你连接近她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你真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算你有种!”
  “谁叫你骗我的,说冯明和丑丫头已经做过了,哼!他还没跟别的女人做过呢,他是我一个人的!”
  我想着丑丫头从未开恳的处女美穴,几乎要哭了:“让我也尝尝鲜吧,你吃冯明,我也吃个处女!”
  “有一个要求,你得满足我。”
  “说,什么?”
  “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你,我……想先怀上冯明的种,可以吗?”
  我骇然地望着这个曾经和我山盟海誓的女人:“你在说什么呢?”
  “你和他都是A型血,我真怕到时分不清是谁的种,反正以前几次,我和他做的时候,都是让他射进去的,我以后再和他做,前后几天,你就戴上套,隔一段时间你才可以不戴……别生气,你想想吧,最赚的人是你啊,两个处女都给了你了,还要怎么样?”
  一边是损失中有得(换妻的享受同时,要承担妻子被他下种的可能),一边是巨大的收益(美丽的处女),我想来想去,狠狠心,点点头:“那你得帮帮我,不能在丑丫头面前把我说得太坏。”
  “傻老公,你人本来就很好嘛!黑的我也不能说成白的啊,你放心。我会让丑丫头一心一意地喜欢上你的,你们说换妻,到我这儿,就是换夫。不过,冯明就只能得到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也想补偿他一下啊。”
  “哼!”
  “别苦着脸了,现在还是你的呀,我再给你一次吧,可怜的小家伙,明天还要忙收拾办公室呢,不能折腾得太欢。别生气了,我多数时候还是给你的,只不过要戴套……嘻嘻。”
  “你为什么想被他……先下种?”看着英子雪白的小肚皮,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什么叫下种,呸,好难听……告诉你吧,来,慢点进,我有点疼了……除了上面说的,其实还有身体的感受:我不喜欢那种极度的刺激,到高潮之前,女人是很难受的,他回回都让我高潮,我……你嫉妒了……我还是喜欢和你做,打个比方,和他做是100分,可是我真不喜欢100分。要射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要抽搐到一起,特难受……脸上的肌肉都木了,不好……而且,做完之后,连头发都掉了好多,我真受不了那种极度的刺激。”
  “和我呢?”英子形象的形容,在我脑子里唤起一个抽象的字眼:蹂躏!
  我开始大力挺动起来。
  “和你?我实话实说啊……差不多90分的样子,很舒服,你别嫉妒……我疼了……真的很好……我喜欢90分,可是呢,100分是让我又怕又迷恋,很多女人一生都不会有100分的,他让我达到了,和你射的时候是山间的溪流,和他,是那种洪水海啸!如果再加上感受那种精液射进去的有力冲击,有时候,都能达110分了,所以,我就想,多数是90分,偶而到一次110分,不是更美……”
  英子没有意识到,她的话,让我也第一次到了110分,听到自己的老婆这样形容被别的男人蹂躏的感受,心里的滋味,真是难以形容啊!某种程度上,这个东西,比和丑丫头的做爱诱惑还要让我向往!我拼命忍着射精的冲动,双臂紧紧搂住怀中情热如火的娇躯。
  “等丑丫头走了以后,你可以偶尔搬到公司里住上一段时间,好不好?哦…
  …你……你……你要射了吗?“
  “什么叫偶尔?”
  “就是说,我想让冯明操我的时候。”
  英子回答时身子开始剧烈地挺动。看着英子亮亮的眼睛,我终于忍耐不住,一股脑射了进去。在射精的高潮中,耳边好象还回荡着一个恶毒的声音:“多射一点吧,过不了两天,你就只能眼看着别人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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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英子想怀上冯明的种,这个想法着实让我吃惊,吃惊之余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可是慢慢地我冷静下来。
  我下意识的认为英子这么说是一时的冲动产物,但是转念又想到,这也许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情,这是否可以表示英子心中的天平已经在发生倾斜。
  假如英子所说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不是有这个勇气去接受,这到是一个值得慎重的考验,毕竟这一幕的发生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预见和控制的。我要不要阻止或者是继续我的想法不变,我有点犹豫不决,完全是这件事情的其中有着不可预见的风险。
  脑海里想象着英子的小肚皮渐渐地鼓起着来回穿梭于两个男人之间的画面。
  我竟然无由地感到这未尝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英子挺着大肚子,而那肚子里的种不是我的。她跟冯明做爱,然后她又跟我做爱,或者将顺序掉转过来,挺着胀得溜园的肚子做爱!每当这样想的时候,裤裆里总是有激烈的反应,我不清楚这预示着什么。
  我希望走一步看一步,也许英子只是试探我呢?也许这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毕竟英子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在此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丑丫头还住在家里,其实我在公司给她准备的房间已经妥了,她分分钟就可以有个自己的天地。英子也时不时的会问,英子问得漠不经心,好象是无意间随口的一问,可惜我还是看的出来,女人在这个时候表现的越冷漠越无所谓,其实越代表她的内心何等的在乎。这个时候,我总是找些借口,总之一句话,我有些不情愿。虽然从内心深处我不期然的会希望出现预料中场面,可是我的另一个声音却向我发出不同的看法,我在无形中被英子的话影响了。
  还有一点,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丑丫头也是影响我的一个因素。无论出身学识,英子都具有不可替代的超然。然而,丑丫头具有的特点也是英子所不具备的。
  丑丫头比英子年轻,她的身体比英子的更加有弹性和韧性;从相貌上来讲,丑丫头不比英子差。生活环境造就了两人气质上的不同,英子显然是气质上要胜过丑丫头。但是我心里清楚,男人跟女人上床多半不是因为气质。
  丑丫头没有英子的气质,她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英子私下对此就有看法,我却觉得那是爽朗和单纯。还有她经常毫不掩饰避讳的在我们两个大男人面前展示她傲人修长的双腿,雪白的肌体匀称的比例经常在我眼前散发出活力四射的光泽。
  英子不同,英子是若隐若现的闪动着她的性感与妩媚,只有在床上男人才能感受到英子内在焕发的吸引能力。
  丑丫头没有这样本事,这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更多的讲在这方面她还是一张白纸。我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是否构成致命,我只清楚一点,丑丫头迄今为止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女。
  我不能说我有处女情结,我也不能说我没有。试想一个少女由你开发而彻底的转为一个妇人,我想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颇具吸引力的。
  假若由我来帮助丑丫头完成这种转变我能拒绝吗?我不能,只有脑袋里有肿块儿的人才会对此不屑一顾。我不但不会拒绝,我更希望能一顾二顾乃至三顾四顾。可是这样一来,问题还是摆在眼前。
  以丑丫头的处女来换取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下种,这中间的成本代价会是怎么样的我还没有完全计算清楚,也许那将是一笔扯不清的糊涂帐。
  英子可以怀上冯明的种,我其实一样可以让丑丫头怀上我的种,其中的根本取决于我想还是不想。
  其实我的内心还有重要的我可以暗自称为龌龊的一个理由,不管是英子还是丑丫头,她们两个人的初夜都是属于我的。英子自然不用说,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丑丫头的暂时还没有拿下,但那也是不久之后就能实现的事实。单从这一点上看我已经要比冯明优越了,这样一想,我还隐隐地有些同情冯明,除了他夺走了英子口交的初夜。
  暂时先不用去考虑过多英子的想法,事情总还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即便英子最终怀了冯明的种,要生下来是不是最后能生下来都还是未知。对未知的我从来是不过多操心的,我关心的是眼前。
  青涩的丑丫头含苞待放着只等我去摘取。
  成天在我面前晃动的那双骨肉均匀的长腿,漂亮可爱的脚趾头,还有胸前鼓胀胀等待爱抚的小白馒头,看到这一切就算你不想犯罪都不可能。
  ***    ***    ***    ***
  英子今天下午来电话说要陪冯明去医院复检,我特意早点回家。
  我知道此刻在家里的只有丑丫头一个人,带冯明去医院的事情,丑丫头是不知道的。丑丫头一早就被我打发去了工地监督那帮装修的,她回来的时候英子和冯明应该是没回来不在家里的。
  我打开家门进去的时候,她果然在,而且已经洗完澡了。
  她穿着英子送给她的睡衣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她看到我进来马上脸上一红。我有意识地不去过多在她身上逗留,而只是随意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换上拖鞋后,走到沙发坐下,就坐在丑丫头斜对着的沙发上。
  丑丫头的表情有些慌乱,她站起来给我倒了杯冰水,才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看什么呢?”我故意把目光投向电视,这样可以让她不那么紧张。
  丑丫头迟疑了一下才说只是随便看看,我随口应了一声。
  其实刚才我进门的一瞬间已经从头到脚的把她打量了一遍。
  说实话,丑丫头的确是有让男人抵挡不了的诱惑力。刚洗完澡的女人是最耐看的,而刚洗完澡的美女就不是耐看这么简单的词汇所能描述的了。
  英子的睡衣大部分都是比较薄也比较暴露的,平时不见丑丫头穿,今天能够穿着大概是以为我或者是其他人不会那么早回来的缘故。
  英子比丑丫头的身材稍微的娇小一些,所以平时英子能够暴露的地方现在换在丑丫头的身上无形中要多。比如英子穿上后,睡衣的下摆刚好在膝盖以上十公分,而丑丫头穿上的效果有可能就把这十公分变成了十二或者是十三公分,从而让她的两条腿更加的修长诱人,对我来说则是不浅的眼福。
  有些宽松的睡衣口完全不能遮挡散发出的青春肉体的迫人热度,稍嫌有些轻薄的睡衣质料不但埋没不了她身材的修长妖娆,反而有一种雾里观花花正娇艳的感觉。
  从刚才起身倒茶又坐回原位,我看到包裹着娇挺臀部的是一条窄小的白色三角内裤,它对于眼前这副女体的作用完全就是装饰,这样一来我有些感到裤裆里的紧迫感。
  我没有实际的接触丑丫头的乳房,只是凭目测感觉那大小和尺寸应该和英子的差不多,此刻丑丫头的这身睡衣装到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这时稍微留意了一下就马上发现有细节不同,原本乳房就没有长的相同的。丑丫头似乎少经人手的缘故,睡衣下的两只处子之乳没有了胸罩的包裹自由自在高高翘翘的顶着,就在刚才不经意弯腰放茶的一瞬间,她的胸部完全对我没有了防备。
  虽然期间的时间不过一两秒钟,但是已经足够我浏览一遍。
  那是又白又嫩的两个乳球,弯腰俯身的动作让乳球很完整的出现在眼底,同时也印证了我的想法,跟英子的差不多大,可给我的感觉是更加的挺拔,也许英子的经过蹂躏的次数太多了。粉色淡淡的一圈乳晕中间安静的摆放着娇嫩可口的乳头,颜色是娇艳的粉红色,短暂的一眼让我的鸡巴条件反射的跳动了一下。
  我立刻感到房间里多了一些淫靡的味道。
  为了让自己的情绪,也是为了不让丑丫头有所觉察到我可能会出现的失态。
  我故意跟她东拉西扯了一会儿闲话,可我随后发现已经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坐着的丑丫头有些心不在焉,我马上意识到她的反常。
  不会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她不自在吧?难道要我回避一下或者是故意走开好让她有时间换件衣服再出来?不管怎么说,我还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回避。
  秀色可餐,羞涩一样可餐。
  “你英子姐今天陪冯明去医院了。”我随口说了句。
  “是吗?”她应了一声。
  “我也是下午英子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的。”
  其实还有些话我没有告诉她。
  英子电话里告诉我她有可能和冯明晚一点儿回来,我知道她说得晚一点是什么意思,英子无非是想找个机会和冯明单独待一待。我能理解,这几天的确是比较忙,又碍着丑丫头在场,英子即便心里想也是机会不多。我想过这话也有可能是冯明说的再通过英子传达给我,英子呢?也乐得顺水推舟。
  我到是那一瞬间猜测过英子会和冯明做些什么,只是俩人要想做爱的话可能性到是不大。开房吗?英子应该还做不出来,我了解英子的性格。
  回来的路上我其实是一边在猜测英子和冯明一边又在琢磨丑丫头,而现在,我干脆把这两个人暂时的抛在脑后。
  “哦。”丑丫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转回到电视画面上。
  “看来今天晚上要很晚才开饭了。”我轻叹了一声。
  丑丫头愣了一下。
  “英子姐和冯明他们会很晚回来吗?”
  “我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几点钟回来。”
  “什么检查要这么久?”丑丫头的样子显得有些郁闷。
  “可能是全身检查吧?你知道的,我自己的工作忙,所以冯明的事情里里外外的都是你英子姐一个人收拾的。哎,你们家冯明这次能好完全是因为她的操持,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眼角悄悄地扫视了她一眼。她还在看电视,可是那眼睛在电视上,眼神分明在别处。
  “你跟冯明之间相处了也这么久,什么时候请我这个当哥的吃糖啊。”
  我故意笑着很轻松地逗她。
  丑丫头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迷惑的看着我,她走神了。我于是又说了一次。
  “许哥真喜欢开玩笑。”
  她轻轻地一笑,笑容有些勉强,甚至有刹那间的不耐烦,看来这段时间看到的听到的事情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不过显然我刚才所说的话才是根本上触动她的因素。
  “我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怎么了,是不是许哥哪里说错了。”
  “不是,许哥。”
  丑丫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幽怨,这瞬间流露的小女人表情让我心里翻腾了一下。
  “许哥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你做什么,你许哥就吃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道。
  丑丫头嫣然一笑:“我做的饭可难吃死了,待会儿可不许笑话我哦。”
  “有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帮我做饭,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还敢说三道四的。”
  丑丫头看起来似乎开心了许多,嘴巴里轻轻哼着什么走进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的心思根本没有在电视上,坐的位置除了可以看电视,也刚好可以看到厨房。
  我的眼角几乎大部分时间是射向厨房的,丑丫头在厨房里忙活着,睡衣飘飘,身影飘飘,一不留神之间我还误以为是英子。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许哥,很快的,你就看会儿电视就好。”
  丑丫头惯有的清脆快捷的声音传了出来。
  “做饭我不在行,打下手我还可以。真的不要我帮手啊。”我又说了句。
  “那……那你帮我把这几颗蒜还有葱都剥了吧。”
  “哦。”我应了声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厨房。
  丑丫头忙忙碌碌的,睡衣外面套着荷叶边的绿色围裙,看起来身上是多了一样东西,可更透着肤色的娇艳和身体的动人,在视觉上可是说不出地诱惑眼球。
  白皙的脸庞上微微发红,鼻尖上淡淡的敷着一层汗珠。
  白嫩结实的胳膊挥动之间是腋下和部分肋部肌肤的柔和细腻,胸前的一双乳球欢快轻盈的跳动着。我的胯部又是一紧,不敢多看,我连忙在她旁边蹲下,胡乱的把葱蒜从篮子里捞出来。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
  放着一个鲜活的美人在身边,她又穿成这样子,眼珠子怎么肯听我的摆布。
  笔直白皙的长腿就在我眼前移动。
  移动中可以清楚看到皮肤和肌肉的柔和运动,白中透亮的肤致让我简直不能好好的把手上的活儿做完。
  我的目光渐渐的朝上透过睡衣的下摆延伸进去,充满弹性的腿也跟随着视线延伸到里面的阴影当中,我几乎忍不住想看清楚这双漂亮长腿的结合部位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鲜嫩活跃。
  淡淡的体香倔强地从油烟味道里冲出来直接的贯入鼻息中,我有些陶醉。
  这味道就是处子的体香吗?我差不多已经淡忘了。英子那会儿的身体是不是也散发过这种若有若无的诱人气息呢?我记不清了。那双白嫩的双腿交汇的地方是不是也是这种味道?还是味道更加引人入胜。
  我的鸡巴又胀了起来,好在我是蹲着的,因为是蹲着的就觉着那玩意儿更加的胀。
  “许哥剥完了吗?”
  丑丫头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发现了我的窥视。
  我连忙把剥好的递上去,她刚好回头。
  “许哥做事情就是细致,几根葱蒜都剥得这么干净的。”
  我嘿嘿一笑:“还有什么要做的。”
  “没有了,你就等着开饭吧。”
  我“哦”了一声趁着她还在炒菜的功夫连忙站起来,有些狼狈的钻出厨房。
  今天对我来讲是个机会,我不清楚这算不算好机会,在机会面前我不应该也不能够表现出任何失常,说什么我也是一只老鸟,曾经沧海,怎么可能连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也比不上?莫非我人未老心却已经老了?我拒绝这样的结论。
  不可以。尤其是在丑丫头面前我更不能表现出我的无知与畏惧。在心理上我是能够压倒她的,也是必须要压倒她的,不然机会就会变成死地,没理由我会放过送上口的天鹅肉。现在我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吃,从哪里吃和怎么吃的问题。
  我想我之所以会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源于兴奋,日子过的轻松人自然而然的就失去斗志,陡然之间面临一个小小的挑战就开始让我热血沸腾。
  其实我没有理由这么兴奋,不就是一个处儿吗?我有什么好兴奋的,我是花了代价的。这样一想我马上迅速有效的从兴奋的情绪中恢复冷静,稍微的一思考我就马上理顺了关系,也摆正了位置。
  丑丫头并不排斥我,她在每次称呼我为许哥的时候总是带有一些讨好的成分。
  这是我可以利用的,我对于她而言,更多的时候有些表现的象一个长辈而多过其他因素。
  适当的关心和适当的问候,我自问做的很到位。原来在她一开始进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的在做这些铺垫,至少从今天的表现上分析,她的短暂犹豫到最后可以坦然的面对我,那么从内心来讲她没有跟我见外,这是好事情,不见外那么我们就见见内吧。
  这还不够,只有这么两条还不足以证明我确实可以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吃到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肉。对,我用了美肉这个词来形容我此刻对她的胃口。而我,我将自己幻化成披着羊皮的狼,已经虎视眈眈很久了,即便是耐性再好的狼也该扑出来了。
  丑丫头在我们三人的屋檐下已经生活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是足以让她对我们三人的微妙有所察觉。她的文化学历虽然都不够高,可是这并不防碍她成为一个聪明的女孩子。而情愫这种东西,更多的时候靠的不是学历而是直觉。
  大多数的时间里她表现出来的是视而不见,但是我认为这不代表她真的能够做到视而不见。除非,她没有任何想法,可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她终于有所表现。
  她展现出她对感情的不成熟,也展现出她的爆发,还不能算是爆发,现在的她象是已经开始并准备爆发的火山。
  我不打算让她的爆发延迟或是推后,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该来的应早来。
  不提我的胡思乱想,丑丫头已经做好了饭菜。
  “哦,还有酒。”
  我看到桌子上摆开的架势,看起来还不错,菜有四个,荤素各半,颜色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入口怎么样,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在一旁,引人注意的是桌子上摆着的酒。
  “今天是你生日?”我明知故问。
  丑丫头连酒都准备好了,她难道一早就有打算?内心深处有一份狐疑。
  “不是啊。”我笑着指了指酒。
  丑丫头笑起来。
  “那天我看你们喝的,我想许哥是不是吃饭的时候也喜欢喝上一杯。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
  哦,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不是经常喝酒的,那天是为了谁喝酒,是为了她吗?
  反正我喝了一些,冯明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喝。我当时也只是喝了两小杯就作罢了,想不到她还记得住。
  “你说了个‘也’字,你见过还有谁饭前也喜欢喝两杯的?是冯明吗?”
  “不是他,是我爸爸。”
  丑丫头把筷子递给我,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才在对面坐下。
  我挑了一个菜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嘛,不象这丫头说得难吃死了,只是口味稍微有点点咸而已,偏偏我喜欢清淡一点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想家了?”我随口问了一句。这才发现丑丫头看着我,表情有些紧张。
  “怎么了?”我停下筷子。
  “怎么不吃?”我忽然笑了笑,“很好吃,下酒不错。”
  我这样一说,丑丫头醒悟到什么连忙站起来,把酒给我斟了一杯,她自己也斟了一小杯。
  “哦,我还不知道你也会喝酒,我真是够粗心的。”
  她摇摇头:“在家里有时候我爸爸喝酒,我也会稍稍的陪他喝一点。”
  她说着一笑,露出满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她又紧张。
  我摇了摇头:“还是在自己家里吃的舒服。”
  我说着目光有意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额角和鼻尖上挂着细碎的汗珠。
  想必这顿饭让她费劲了心思。
  丑丫头表情有些羞涩,她笑了笑。
  “吃得舒服就全吃完,莫名其妙的叹气,我以为是菜炒得不好吃呢。”
  粉白嫩透的小脸此刻笑容展开,比如花开。
  “谢谢。”我举起酒杯。
  丑丫头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望着我。
  “举起杯子啊,我要谢谢你给我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又要吃盒饭了呢。”
  我故意做出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丑丫头一笑也端起杯子。
  “要谢也是我谢才对,如果不是许哥,我现在还没着落呢。谢谢许哥。”
  端着酒杯的手伸过来。
  手指如葱,细腻粉白。我第一次留意原来她的手这么好看,若是可以用它来……我赶忙先把这念头压下。
  杯子轻轻一碰,我先干了一杯。好久没有喝酒,这口酒一落肚子立刻一股热流上来,还算舒服。
  丑丫头也干了。
  “什么着落不着落的。,你能喜欢许哥这里,许哥也高兴。说实话,我工作忙,也没有怎么顾得上照顾你。话说回来,就算不来我这儿,不是还有冯明嘛。”
  我捻了一口菜,边吃边说。
  丑丫头沉默了片刻,把酒又斟满。
  “怎么不吃呢?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不吃我可一个人都吃了。”
  “谁说我不吃?”
  “你和冯明吵架了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盯着面前的菜,手里的筷子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要是能吵架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装作不解。
  “没什么。”
  丑丫头忽然一笑,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许哥,我再敬你一杯。”
  “又是为了什么?”
  丑丫头一笑:“不为什么。”
  这丫头,还跟我打哑谜。我笑着端起杯子。
  两杯下肚,丑丫头的小脸上泛起红晕,粉嫩的脸蛋儿上好似抹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的水粉,透着水份和滋养,连细长的颈子上都上了一层清亮的水彩,我有一股想伸手去好好抚摩一番的冲动。
  丑丫头看着我,眼神里荡漾着一层光泽,那目光有些大胆,我的心里登时急跳了几下。
  “许哥,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听了可不许生我的气,好吗?”
  “看你说的,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我的内心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她想问什么。
  “那你先说不生气,我才敢问。”
  她的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看着她的眼睛,我很诚恳地点点头。
  “许哥你……你喜欢英子姐吗?”
  这问题似乎花了她不少力气,虽然她表现的相当镇定,可是有些起伏过度的胸部出卖了她。
  我有些迟疑,这迟疑让丑丫头敏感的捕捉到。
  “你生气了吗?我……我只是随便地问问,没……没什么意思的。”
  看着她紧张不安的表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笑。
  我还是笑了笑,多少这笑容能让她不那么紧张,她不应该紧张,紧张也不应该是这种时候出现。
  “我怎么会生气,如果每个人这样问我我就生气的话,我早该气死了。”
  “噢。”丑丫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我的话让丑丫头放下心来。
  丑丫头这么紧张当然不是因为这样的问题会冲撞到我,我只能认为英子和冯明在某些场合的举止让丑丫头产生了疑问,在我面前尚且有小偷小摸的小动作,何况是你呢?
  “还可以喝吗?可以的话来陪许哥再喝一杯。”我笑着端起杯子。
  丑丫头的目光注视了我一会儿,还是端起酒杯。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其实,你刚才的那个问题问的很好。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还喜欢英子,不过每一次这样问的时候,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总是很明白的告诉我,我还是没有改变。”
  “那么英子姐还……还爱……爱着你吗?”
  英子还爱着我吗?这个问题刺痛了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英子还爱着我吗?这是这段时间我心头一直萦绕的问题。这个丑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激怒我吗?还是真的是无心之过?现在是什么环境什么时候?
  我并不是来回答这些问题的,即便是你看到了些你不该看到的事情,那又能怎么样?
  我已经想象好了今晚我会是狼,而对面的你只能是小羊。呵呵,我想左了。
  小羊怎么能伤得了狼?即便是长了角的公羊在狼的面前也只能是待宰的份儿。
  “你觉得英子姐不爱我了吗?”我反问了一句。
  丑丫头的眼神有些迷惑。
  “英子姐应该还爱着你吧。”她冲我笑了笑,神情中有些勉强。
  “什么叫应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以为是猜谜!”我笑了起来。
  “爱情它是个谜,所有的人在它的面前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它迷倒。”
  丑丫头没有看我,目光游离,就象她现在说的话,她困惑于自己的内心,我发现我刚才有些神经过敏。
  “呵呵,很深奥的道理。”
  “我小时侯想当个作家,因为我从小就喜欢瞎想瞎写,妈妈说你这么喜欢写这么喜欢编,去当作家好了。”
  “作家很好啊,很有前途的职业。”
  她看了我一眼,眼帘垂下:“许哥你笑话我。”
  “哦,是吗?无心之过无心之过,我自己罚自己一杯。”
  我笑着端起酒杯正准备喝,丑丫头把我拦住。
  “哎呀不要,你喝的这么快要喝醉的。”
  “放心好了,能醉人的不是酒,何况这点酒算什么。”我挡开她伸过来的手,一口把酒干了。
  “好,你要喝,我陪你喝。”
  丑丫头说着把面前的酒也一干而尽,她喝得稍微有些快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把头抬起的时候脸已经通红,肌肤也好象要滴出水来。
  我放下酒杯看着她。
  “其实爱一个人有些时候不用对方知道他是不是在爱着自己,只要心里有那份对对方的牵挂就可以了。”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眼神有几分恍惚。
  也许是有些不胜酒力,她把一只胳膊抬起来撑着下巴,宽松的领口被挤得张开,从我这里刚好能看到丑丫头露出来的大半个白嫩的有些刺眼的乳球,我连忙收回了目光。
  “英子不论她做什么,做过了什么,她都有她的道理。如果她愿意,她会告诉我,也会告诉我为什么。如果她不愿意,我不可能去强求她。”
  丑丫头听到这里忽然一笑:“包括爱吗?”
  “爱?在这个世界上爱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
  “爱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我和你英子姐在一起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中间如果没有爱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除此之外,我想我们之间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存在,比如亲情,比如相互的需求和信任。我们彼此之间了解对方,因此,不管做什么,不管外界有什么样的影响,我们都能做到相互坦诚。所以我说爱它不是绝对的。”
  丑丫头咯咯咯的笑起来。
  “许哥你讲的话好象很有道理,可是我听不太懂。或许有些事情要慢慢地才能懂,是吗,许哥?”她说着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
  “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丑丫头冲我摇了摇手,她有些晃动着走到音响旁边把CD机打开。
  当悠扬舒缓的音乐响起的时候,丑丫头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地晃了起来。她有些旁若无人的把双手放在头顶上方,而轻盈曼妙的腰肢很轻柔的扭动。抬起的臂膀下是睡衣上沿部分开始裸露的身体,此刻那年轻的肌肤如同涂了脂粉,白中微微透着粉红。
  下摆被带起来不少,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露出大半梦幻似的轻摆,丰满的乳房将睡衣高高撑起,我隐约看得到两个被顶起的尖点在她的摇曳中忽明忽暗。
  她时而看我时而眼神向上或是轻轻闭上,似乎完全陶醉在享受音乐的自娱自乐中。
  我静静地看着她,身体的火正在不知不觉的向全身漫延。
  她在挑逗我,已经很明显了,问题是她是来真的?还是仅仅因为我刚才的一番话做出的即兴试探?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挑逗的后果?我的心里打起了鼓。
  “许哥,为什么不一起来跳舞?”
  她在跟我说话吗?我似乎也被酒精的力量牵制住,在乐曲声中,她的声音不是很清晰。她好象没有看着我,可能是我听错了。我没有喝多少,这一点我敢肯定,还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喝醉。我看得清楚面前轻摇慢舞的人,她没有跟我说话,她来到了我面前。
  我闻得到她身上的酒气,我更多的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我记起来我刚才在厨房里也闻到了,那是一种处女才可能有的幽深的味道,此刻它又开始倔强而勇敢的朝我的鼻孔里钻。英子也有她独特的体香,但那不是纯净的,英子的体香是被精液洗礼过的。那是女人具有的香味!它不是!
  我感到燥热,有她的因素,她离我太近了,我几乎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揽进怀里。我也的确有这个冲动,我为什么还要犹豫,我担心什么?
  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我抬起来一口把它干了,我象是要把心头的某种恶气通过喝酒的动作出掉。我喝得有些快,以至于我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大声有力的咳嗽起来,连眼前都开始冒金星。
  一只手恰到好处的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着,这让我缓解了很多。
  我慢慢的抬起头转过脸,她的小手就搭在我肩上。她的目光里是什么?是关切吗?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继续挑逗我?为什么不让我继续煎熬着?难道她不知道我喜欢这种煎熬中的快感?
  “要喝水吗,许哥?”我摇摇头。
  “陪我跳舞好吗?跳一只。我好想跳舞。”
  她用这样的语气提出邀请我可以拒绝吗?
  为什么要跳舞?你不知道很多情节都是从跳舞开始的。该死的!我心底的深处有声音在说话:去吧,我投降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假扮圣贤,她的娇嫩肉体在等待着你,也许她已经湿了也说不定,你完全有动机去验证。
  迷离的目光中闪动着不可抑制的野性,就这样抱着她跳舞。我忘记了我最后一只舞是什么时候跳的,我想象中跳这样的舞应该是烛光配着红酒的情节,可惜我们喝的是白酒,还好不是二锅头,这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怪异。
  丑丫头,我不得不说我陷入了自己设置的情节里面。
  贴得很近,是不是这样对两个喝了酒的人来说会稳当一些。
  她的胸已经顶到我了,张开睡衣对我没有防范,活泼的两个乳球如同精心设计过的在我的胸部不紧不慢的摩擦。摇动是轻缓的,我确定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柔软富有弹性的线条下面我可以感受到耸动的隆起。
  我的下体发胀也在发硬,她一定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我顶到了她的腹部所以她才会不安的颤抖。她的呼吸喷到了我敞开的衣领,让原本的燥热更加难以忍受。
  她为什么闭上眼睛?难道她对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不忍面对?
  鲜艳微启的双唇在轻颤,唇线很柔和也很明朗,比英子的要厚一些。见鬼,这一刻我还在用英子来比较,她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对着这样的嘴唇你能够说什么?想说什么?不重要了,快快的捉住它吧。
  我象一个老套的笨拙的三级片演员一样把自己充满酒气略带焦灼的嘴凑了下去。
  舞步静止下来,只有音乐在流淌。
  “唔……”
  她的小手在我的大手里握成了拳,我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向了我,包括她的胸前丰满。
  顷刻我的脖子感受到她双臂的柔软,我和她就这样站在客厅的中央,她闭着眼,她还闭着眼,只有嘴唇的索取和舌尖的纠缠滚动向我透露着她的不安与瞬间爆发的热情。
  我的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紧紧地抓住结实翘挺的臀肉。
  “唔……”
  她的喉间又一次带来她的呻吟,那呻吟悠长而混乱,仿佛是专门用来催情的催化剂。我有些慌乱的拉起睡衣,直接抓住年轻新鲜的臀肉,如此的嫩滑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肆意地在臀肉上揉捏。
  我快要吻得窒息,不得不放开她。
  双手继续缠绕着我,她的眼神复杂,她的心绪想必也是复杂的。
  “你……你顶到了我了。”
  她忽然一笑,是否酒精的作用可以让她的脸如此娇艳,那一笑中娇羞无限。
  我笑,我还没有顶到,我现在就来顶你。
  我再也不愿意忍受,这样的妖精应该马上把她拿下,我抱着她直接冲进卧室。
  她一动不动的让我把她仅有的武装剥除,她看着我热血沸腾的动作忽然又笑了笑。
  我已经一头扎进她娇挺的乳球之间,皮肤上细腻清幽的味道让我昏昏然。胡乱的吸吮乳头,从左到右,一一变硬,两个乳球在我的嘴巴空闲的时候又跳荡在我的双手之间。
  毫无经验的丑丫头在颤抖,即便是意识到接下来的情节,她还是被动的横躺在那里,只知道向我开放着她的肉体。我不再去思考想她的目的,此时此刻只有她的身体是我的目的,其他的都先见鬼,这一刻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淡淡不多的绒毛下面那条香艳的肉缝中不知道是几时渗出了清亮的液体,暗红色的肉唇在发胀着微微开启,我已经闻到了散发出的一股馥郁而酸臊的气息。
  我只有稍事平息一下,这味道太强烈了,淡淡的就已经足以让我沸腾。张开那里柔嫩的嘴唇,在隐秘湿濡的洞口处不远,我发现了弱不禁风的那圈近乎透明的娇嫩薄膜。干!冯明没有骗我,他是个诚实的孩子。
  我重新回到她身上,丑丫头忽然抱住我,她在发抖,她说不出一个字,她通过她的身体告诉我她的紧张。她真的是紧张,就算是下面已经湿润了,可是她还是紧张,每一个少女在变成女人的这一刻都会紧张。
  “疼吧……会很疼吧?”
  她终于开了口,再泼辣的女孩子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一副羊羔模样。
  我把玩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头,我亲吻着她。
  “会疼,就好象生了病给屁股上打针。医生用的是针,打得是屁股。我用是枪,打的是那里。一下就好。”
  “是吗?我……我最怕打针了。”
  丑丫头小脸有些发白,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真够扯的,我用的是个什么破烂比喻!
  我轻轻地把硬胀的鸡巴头接触到她的湿润处。
  “感觉到了什么?”
  “有点热乎乎的。”她小声的说。
  “刚才那里硬硬地顶着,好象很大的样子。它……它能进去吗?”
  我笑:“女人的那里很有弹性的,不然你怎么从你妈妈的肚子里跑出来?”
  “哪里是跑出来的?是我妈妈把我生下来的,说的那么难听。”
  她笑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在我身上拍打。
  “我摸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不告诉你。”她羞涩地一笑,“总之是一种怪怪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她的娇憨,我忍不住在她面上亲了一下。
  “现在我要给你比刚才还要怪怪地感觉。”
  “你要进来了吗?”
  这样的问题也问,我头有些大了。我点点头,一面抚摩着她的奶子,一面调整好姿势,鸡巴头轻轻分开已经滑腻不堪的肉唇顶在洞口。
  “许哥……哥哥……轻……轻点好吗?”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表情有些欲哭无泪。
  许哥……哥哥……哥哥要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了!我轻轻地捉住她的嘴唇,她闭上了眼睛,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进去,一双手不由自主的环在我身上。
  我不断的吸吮着她的嘴唇,舌头搅动在香馥娇喘的口中。
  在她的身体变软的时候,腰胯用力向她一挺,鸡巴分开瞬间的阻滞进入温软的洞穴之中。
  “唔……”
  她猛然一挺,僵硬在那里,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身体,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地滑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血同样的也在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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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8: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丑丫头,我喜欢你。”
  “我心里……好难受。”
  丑丫头一不小心,用土里土气的家乡话说出心声,听着却让人份外怜悯!
  我轻轻地把鸡巴抽出一部分,俯下身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丑丫头一双大大的黑瞳仁,在薄薄的泪翳中定定地看着我,对视了一会儿,她又将眼光移开。
  “你来吧。”丑丫头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生硬。
  “丑丫头,对不起。”她的冷淡让我一下子沮丧起来,连带着下面的家伙,也软掉了。我轻轻地翻下身来,一只手停在丑丫头高耸挺拔的酥胸上,捻了一会她的乳头,别的不敢再动,另一只手有力地搂住了她。
  五分钟后,丑丫头好象突然间醒悟过来,静静地推开我,翻身坐起来。我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放开我。”
  “不放。”
  “许哥,你放开我。万一英子姐回来……”
  “不放!”
  丑丫头突然骑到我的身上,低头开始疯狂地吻我。
  “丑丫头……”我下面再次硬了起来,但是放的位置不对,一直在丑丫头的阴唇边上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
  “我是不是……很贱?”
  丑丫头的声音腻的像水,我傻了。
  “你是处女啊,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不贱的。”
  “……那是因为冯明不理我了。”
  “你爱冯明吗?”
  丑丫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低头想,继续亲我。
  我闭上嘴,温柔地托住她的下颌,很想她告诉我一个答案,或者给我一个今天晚上反常行为的解释。
  “爱?”丑丫头拉开我的手,有点不耐烦,皱着鼻子做个鬼脸,“那是你们城里人说的。一个毕业后一份固定工作都没有找到过、还差点让姐姐卖去做鸡的女孩子,可没功夫想这些事。”
  “什么?!”
  “……干吗这种表情?”丑丫头讥笑道。
  “你说什么?”我还是非常震惊,“你姐姐要把你卖去做鸡?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呀,你这种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我们那儿现在不都是这样,能把处女膜给老公、结完婚再出去卖的,就算是好女人了,我上高中时几乎稍为好看点的女生,都给南方的有钱人破了处了……县里所有的工厂都关了门了,我们家里的地都让村里给卖光了,女的不做鸡,男的不出去打工,拿什么养家糊口?”
  “……可是你姐姐为什么要卖你?”
  丑丫头无奈地叹口气,叹息里显出一种和她的年龄不相称的苍凉和深沉。
  “我姐夫要和我好,她知道了,就要卖我。”
  “你姐夫?”
  她骑在我身上,偏着头,打量了我几眼:“真想听……反正你也得到我的处女身子了,你不急,我干吗着急。”说完,丑丫头浪意难掩,又羞意不胜,摸摸脸,又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笑笑,神情无比地可爱。
  突然间,我们俩人好象同时听见大门口有一丝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丑丫头马上警觉地坐了起来,一只手抄起衣服就往头上套。
  我也很紧张,后悔急色攻心,真让英子撞见了,女人的心,可是说不准的,再说几乎什么也没做,这样被捉,亏死了!
  两人尖着耳朵听了半天,门口却再也没有任何异动了。我和丑丫头还是不踏实,把衣服穿好。
  两人把吃的东西拾掇完,又过了半个小时,英子才来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她说,有几个大学的同学知道冯明已经康复的事,约他们今晚出去happy,可能要很晚才回来,让我不要等她了。
  我觉得我的克制功夫还是很好的,但不知怎么,英子还是对我的语气有些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了?怎么有些紧张啊?嘿嘿,是不是边上还有别的人呀?”她的笑声里好象藏着刀子。
  “丑丫头在陪我呢,你要是不放心,就回来呗。”我淡淡地应道,却向丑丫头挤挤眼。
  丑丫头大惊失色,张惶地看着我。
  “好啊,让她陪吧……我现在在KTV的包房里,身边只有冯明在陪着我…
  …屁屁熊不要嫉妒哟!“英子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柔腻不堪,背景躁声中音乐在封闭空间里的回响,证明了这一点。
  身边虽然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的心里还是空空的。
  “冯明?”
  “他在给我按摩脚呢……我脚上好痒……”后面的话越说越低,近乎呢喃。
  “英子!”
  “你别装了,家门口停着车,家里面黑黑的,还有舞曲的声音,谁让你不乖了……今天你和丑丫头去工地吧……别讨厌,冯明……”她的娇嗔令我产生无数的暇想: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如何被冯明的手揉搓戏弄的呢?记着英子好象穿的是长筒丝袜,滑滑的,沿着那双修长结实的光洁玉腿,一下子就可以摸到我老婆的大腿深处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再看看丑丫头,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听得她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正正表情:“你同学还没来?”
  “……嘻嘻,和你说实话吧,我那是骗你的。是冯明把我拉走的,要不我就闯进去了。”
  “我……我也是骗你的,我们没什么的,只是跳了个舞。”说完这话,我简单不敢看丑丫头。
  丑丫头一把握住我裆内的家伙,狠狠捏了一下。
  “……嘻嘻,假的……不管怎样,今天晚上,可能要发生点事情……你同意吗?要不你去公司?”
  “那边只有一间屋子,丑丫头睡啊。我把她送回工地,还得回家呢。”
  “……别冯明……不要……”电话听筒那边的声音,是拼命压制住的喘息,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微颤的娇吟,“……讨厌啊冯明!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了……”
  “不想要110分了?”电话那头,定是冯明凑近英子的耳边说来着,声音清晰而“恶毒”。
  “啊……你怎么知道的?”
  “哥和我说的,说你给我打的分有110分呢。”
  “啊……你要我命吧……不……不在这儿,你哥还在听着呢!”
  “哥,我想给嫂子110分。”
  电话那边,马上传来一记清脆的耳光:“去死!不要当着他说……”
  然后,英子恨恨地对我说婉转娇嗔道:“你啊……你害死我了……我丢死人了……”
  我的鸡巴在丑丫头的手中越来越硬,丑丫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表情沉静下来。我一头大汗,只好干咳一声。
  电话那头的英子才继续对我说道:“好吧,屁屁熊,你想回来,就回来,不过,万一今天晚上……这样吧,如果你在我们俩卧室的门口,看见两双并排摆的鞋,你就去冯明的屋子睡。好吗?”
  “好的。你不要忘了,我是最爱你的。”
  过了一会儿英子低声应道:“我也是最爱屁屁熊的。”然后,在电话那头,她响亮地打了个吻。
  电话挂断后,丑丫头亮晶晶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打了几个圈。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向她尴尬地笑笑。
  丑丫头还是聪明的,她终于有所领悟,不再说什么,脸上表情如常,重新偎到我怀里。
  “哥,你真想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我们先去工地吧。”
  ……
  三个小时以后,在公司侧间的小床上,我搂着怀中里醉意发作、沉沉睡去的丑丫头,心潮还是起伏难平。
  丑丫头向我讲述的事情,我实在难以相信,而又不得不信。丑丫头毕业后先是去看护县城里一个年近八旬的孤老头,陪了半年多,对方起了歹意,不过虽然人老心不老,但是家伙不好使了,折腾了她数夜,也没有能夺走她的清白。最后丑丫头怀疑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有他所吹嘘的近十万遗产,离开了他。
  然后又有一个南方的骗子,承诺出钱让她上学,毕业后去他的工厂做会计,几乎要得手了,却让丑丫头的一个吃过同样亏的女同学揭穿了他。
  还有一次,丑丫头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确实有能力包养她的矿山老板,丑丫头见过面后也觉得能接受了,连皮箱都收拾好,准备住过去了,但是当晚那个老板的煤矿竟出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板潜逃了……丑丫头就这样守着她一生最后的、最值钱的财产:处女之宝,持币观望,待价而沽,却一直没能投资出去。
  另外,在丑丫头心里面,对冯明的感情已经很淡了。四五年勉强的通信,两人实在说不到一块堆。冯明于她早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希望了。
  三个月前,为了生存,她几乎接受了她姐夫的条件:以占有自己清白的肉体为代价,帮她找份“电信局职员”这样一个体面的工作,在相拥上床的一刻,姐姐却突然闯了进来……如果不是半年多没有书信往来的冯明突然来联系,让她到省城来,她几乎要自己跑出去“闯世界”了。
  丑丫头也没有问及我将如何处理和她的关系,我想,涉世已深的她,也许多多少少明白了,眼前的东西守住就不错了,明天的事,交给老天爷安排吧。
  看着丑丫头已经沉沉睡去,在梦中发出几声朦胧的梦话,我起身下床,准备回家,看看家里的“战事”有没有发生,突听她在梦里说道:“……哥,丑丫头是你的人了。”
  驱车经过半个黑沉沉的城市,我居然有些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令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回到家里,我看见卧室的门下,隐隐透过一丝灯光,里面却是寂静无声。
  我心中有点惊讶,但还是欣喜多于失望,正准备开门进去,却发现里面的门已经反锁住了。
  这时,我才想起英子的交待,低头看看,门前是两双并排摆放的鞋子。一双大鞋,是冯明的皮鞋,紧挨着那双大皮鞋的,是一双娇小可爱的黑皮鞋,正是我美丽的妻子英子今天所穿的。
  我象被雷击了一样,傻在那里。那两双鞋子,挨的如此亲密、如此暧昧、如此淫荡,令我鸡巴一下子直立起来。
  再细听屋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连有节奏的酣眠声也没有发出。冯明和她都醒着!我明白了,他们俩一定是听见轿车的声音,暂时停止了“战斗”。
  “英子?”
  ……
  “英子?”
  “诶!”里面传来英子脆生生的声音,好象还忍着笑意。
  “英子?”
  “是……你去冯明那屋睡吧……早点休息吧。”
  英子的声音不无关切,我心里更加冲动难耐。
  “……我想进去换件衣服。”
  “……你进来吧,冯明,你去开一下门。”
  当光着身子的冯明出现在门内时,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冯明120度挺立的大鸡巴,油光锃亮的,好象刚出英子的淫洞里抽出来一样。
  冯明挠挠头,憨乎乎地傻笑了一下:“哥,你进来吧。”
  我进屋后,闻到的是一种特别的气息:热乎乎的,懒洋洋的,还有一点微微的酸味。这种味道,我当然很熟悉:这是英子身上的那种体味,而且是高潮射精后才能散发的那种味道。
  扭头再看床上,英子斜靠在床上,一条床单恰如其分地遮住英子身上乳房和下体几大关键妙处,但露在外面晶莹如玉的雪白肌肤,洒在一层微微的汗水,脸上娇红的羞意,床上的一片狼籍,英子半蜷起来的大腿上,还有几片精斑,令我几乎抓狂!
  灯光调得很暗,很有情调,床下到处是散落的衣服,英子的内裤,乳罩,长袜,小衬衣,和冯明的衣服混在一起。英子眼睛里含着别有意味的兴奋,深深地看着我。
  想到原来英子的身体对我可以没有任何保留的,而现在最重要的部位却有意对我遮盖,我内心里的狂热象一把火,把我烧得头晕脑胀。
  木木地,我走到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裤头,然后还朝冯明笑笑,拍拍他的肩,我又走了出去。
  “老公!”
  我临出门前,英子突然叫了我一声。
  “嗯?”
  “一会儿我找你?”
  “……不用,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到110分?”
  “哦,讨厌!”英子一下子拉起床单,把脸捂住了。
  “哥,英子已经到了3次了。”冯明在我后面得意地笑道。
  “你们……好坏!”
  “哥,你来吗?”
  “嗯……不嘛!我不要……屁屁熊要戴套的!人家刚被他……射进去了好几次了,万一怀上,人家还要分……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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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5 13:4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英子的声音娇媚入骨,却让我如坠冰窟。
  一个女人,需要对一个男人有着多深的爱恋,才肯为他下种,这应该是一个不用脑子的问题。我心头一阵火起,正待发作,眼前却浮现出丑丫的身姿。
  方才丑丫做爱到高潮的时候,也大叫着要为我留个种。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所谓爱情,则是更复杂的一个东西罢。
  “老公!”英子见我表情僵硬,一下子慌了神,“老公,你生气了……冯明,你快出去!”
  “老公,是我不对!我不该……”
  我见英子惶恐至极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对她刚才的表现,也就有些释然了。
  英子要为冯明留种的事情,事先和我说过,算是约定过的吧。
  “别担心,我没生气。我们事先讲好的,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极力使自己拉起一个促狭的笑容,“英子,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哦。”
  “你真坏!”英子嗔怪了一声,不知是对我还是对冯明说的。
  “这样吧,我在这你们肯定放不开,我还是去冯明房间睡。”其实我主要还是怕自己到时候控制不住,另外今天跟丑丫做了三回,也确实无力再战。
  “冯明,今晚一定要把英子喂饱哦。”
  “遵命!”冯明故作严肃的立正,敬了个军礼。又粗又长的肉棒强劲的弹跳了一下,令我无比嫉妒。
  冯明不仅比我粗长许多,而且持久力恐怕超强。让英子高潮了三次,又说了这么久的话,竟还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想起英子在这根肉棒的操纵下扭腰摆臀,恣意浪叫的情景,我头脑一片混乱。
  “对了,英子”我又推开门,“叫得声音大点,没饱眼福,总让我饱饱耳福吧。”
  “放心吧,哥。英子就是想不叫都不成呢!”冯明笑道。
  “死人!”英子佯怒着把身边的枕头扔向冯明,然后扯起床单遮住了脸,不想下身却露了出来。凌乱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汁,两片肥厚的阴唇稍微有些红肿。
  原本紧闭的阴道无可奈何的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浑浊的液体似流非流的挂在阴门处。娇嫩浑圆的大腿上佈满了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画面是如此的淫糜,以至于我的鸡巴竟然开始复苏了!
  最终我还是关上门,倒了杯水躺到客厅沙发上。
  大概怕我吃醋,冯明和英子终于还是没有闹出很大动静,耳畔只是隐隐约约传来英子的娇喘。不知她纤细的腰肢,现在正做着怎样的扭动呢?那双美丽的小脚,会在高潮中蜷曲,复又伸展吗?
  清凉的月光在地板上静静的流淌,这一刻,我竟突然感觉到一股宗教般的静谧,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房间内,我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正进行着一项神圣的仪式。而身为丈夫的我,则要作为守护者,坚持到仪式的结束。我似乎看到英子骑坐在冯明身上,柔软的身躯象蛇一般灵活的扭动。篝火的光芒映出她姣好的脸庞,她扭头对我笑了一下,笑容充满了快乐。这个女人,是我最爱的英子,还是最爱我的英子呢?似乎都不是,这只是一个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女人罢了。
  我看着她的小屁股一圈一圈画着圆,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昏昏睡去。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床上,头有点疼,看来昨晚喝多了一点。
  开车经过我们的公司,丑丫头像个被遗弃的小女孩般闷闷不乐的坐在电脑前,英子和冯明正在打情骂俏。一瞬间,我觉得眼前的景象离我十分遥远。我似乎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旁观者,而冯明和英子则是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昨晚,我和英子只隔了一扇门;今天,我们隔着一条街。明天呢?后天呢?
  也许某一天英子就躺在我身边,我们却间隔着千山万水。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连几天,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离开一段时间好。如果英子和冯明过得好,就成全他们算了。虽然现在英子每天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我却老怀疑她的心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这种局外人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就算是自己要逃避吧。
  一天晚上收拾停当,我正要提出这个想法,英子却抢先叫冯明去洗澡,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老公,你有话和我说,对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先说吧——冯明明天要走了。”
  “他要走?你们不是好好的嘛?”
  “不是这个原因。”英子认真的说,“我真怕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家庭会破裂的。他也不愿意破坏我们两个。此外,他也不想一个大男人,老这样寄人篱下了,我支持他这个想法。”
  “这样好吗?”我嗫嗫的说。一肚子想法全被堵住了,有些憋闷的感觉。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英子眼一红,竟似要哭出来了,“我也不想……跟他……跟他上床的,这事情……变成这样,我也不想啊……”
  我忙把英子搂到怀里,百般劝慰,才安抚下来。
  “那丑丫头怎么办,是不是跟他一起走?”
  “他们两个,早就不可能了。”英子静静的躺在我怀里说,“我想好了,以后,丑丫头就在公司干,让她做你的小情人。老公,你看怎么样?”
  “不是开玩笑吧?”我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就算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的补偿吧。我不会吃醋的,真的。”
  我不禁感动得将英子搂紧了,说:“英子,我知道你对冯明还是有感情的。
  给他留个种吧,我也不吃醋。今晚你刚好危险期,和他再做一次吧,最后来一次110分。“
  “老公,我……你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嘛!”英子撒娇似的使劲往我怀里拱了拱。
  “反正你们都做过好几次了,你就当我不存在。今晚就做他的妻子,痛痛快快的给你的花花鸡一次。”
  “嗯。”英子的声音细不可闻,“他,他好厉害的。要是我忍不住,太浪了,你可别生气。”
  “尽情的浪吧,把你的浪水都放出来!”我的喉咙一阵发干。
  这时,冯明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英子娇羞的看了我一眼,跑到冯明耳边说了些什么。冯明诧异的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我把手一摆:“记住,别跟空气说话。”说这句话时我一脸镇静,其实内心里翻江倒海。只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令我陷入太深,无法自拔了。
  我和冯明坐在客厅里,他几次张口想说点什么,又忍了回去。两人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把一壶茶喝了个底朝天。茶喝光了,正愁着该干点什么的时候,浴室门开了,英子出现在门口。
  由于刚洗过澡,英子的脸蛋红扑扑的。虽未施粉黛,却分外迷人。及膝的睡衣下摆露出两截纤细洁白的小腿,看上去婀娜生姿。鼓胀胀的胸脯将丝绸质地的睡衣顶起樱桃大的两点,明显可以看出英子没有穿内衣。
  英子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还是忍不住发话了:“屁屁熊,你躲个隐蔽点的地方嘛。我倒是想当你不存在,可是……”
  我依令躲到书房,把门留了一道缝。英子朝我这边看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款款走到沙发边,坐到冯明怀里。冯明手足无措,英子大方的把他的手引过来搂住她的纤腰。
  “老公,换个台嘛!”这一句老公柔媚无比,叫得我浑身一个哆嗦。以前从没觉得英子的声音有这么媚。
  两人装模作样的坐着看电视,冯明的手渐渐不规矩了,来回按摩着英子平坦的小腹。过了一会儿,冯明的手又慢慢向上滑,覆盖住了英子丰润的乳房,温柔的揉捏着。
  英子见冯明不太放得开,大胆的搂住冯明的脖子,主动吻他。应该承认,冯明吻得远比我认真。两人都紧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两条舌头不停的在对方口腔里搅动,还不时伸出来,如同两条灵蛇在空气中纠来缠去。
  英子抓住冯明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胯部,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冯明的裤裆。我的内裤一阵紧绷,仿佛英子的手正在抚摸我的肉棒一样。
  冯明的手很巧,一会儿就摸得英子发情了。英子的小屁股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只是始终用手钩住冯明的脖子,不让两人的舌头分开。
  两人摸索着互相脱掉了衣服,英子姣好的胴体终于展现在我面前。一只饱满的乳球在冯明的大手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鲜嫩的阴部在手指间尽情享乐,不停的分泌出淫荡的汁液,润得殷红的阴唇闪闪发亮。
  英子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握着冯明的手叫道:“老公……这里嘛……对……
  ……用力……人家的乳房好胀……别老是揉这边嘛……人家这边也要……抱我进卧室吧。“
  冯明抱着英子进了主卧室,英子竟然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面对着硬邦邦的门板,心中有些不甘,却又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回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生活,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恍如大梦初醒。精彩刺激,只能做为生活的点缀。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正轨。我决定不在门口偷听了,让英子和她的花花鸡划上一个圆满的记号吧。
  第二天英子一直睡到下午,没有去送冯明。事后英子告诉我,当晚冯明疯狂的和他做爱一直到天亮。
  英子被他玩弄得高潮迭起,不知泄了多少回,其间还有一次昏过去了。冯明把自己的精液灌满了英子的小嘴和淫穴,到后来射出来的精液都没多少粘性了。
  “老公,我觉得我肯定怀上他的种了,你会嫌弃我吗?”英子羞红着脸讲完了自己一夜的放荡,抬头巴巴的看着我。
  像一个误入歧途的小孩子,乞求大人的原谅。
  窗外的阳光撒在英子光嫩的脸上,仿佛泛起圣洁的光辉。经历了性爱洗礼的英子,显得越发明媚动人。我一把搂住英子,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爱你,亲爱的。把孩子生下来吧,我们正好缺个孩子。只是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英子浅浅的亲了我一下,红着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冯明和我说,如果是女孩儿,将来就给你,算是扯平了……”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讨厌,不明白就算了,不是什么好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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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15:5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


  冯明走后,我们这个家又恢复了平静。在英子的默许下,我晚上时常跑到公司里和丑丫头共渡春宵。
  英子只是不肯让丑丫头来我们家和我过夜,我觉得这是一种坚守地盘的暗示。
  英子真的怀上了,她递给我检查报告时,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强拉着笑脸祝贺我们有了个孩子。性格原本倔强的英子现在对我十分温柔,也许是心有愧疚吧。
  想到自己也在外偷情,我也对英子感到有些内疚。一时间,家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才两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对丑丫头没有激情了。网上有个朋友说得不错,操多了不就是一块肉吗。
  想上网找点乐子,了了了这廝又死活潜水,生活一时间变得极度无趣起来。
  一天晚上,我和英子做爱完毕,我点燃一只烟。英子趴在我胸膛,轻轻用脸蹭着。
  我知道她还没吃饱,本来我就不太能满足她,又还要分一份给丑丫头,确实有些委屈她了。
  我看着眼前缭绕的烟雾,一时有些烦躁:“我怎么有点想念冯明了?”
  “不是说大家都忘了的吗,你还提!”英子不高兴了。
  “我是想起冯明操你的样子了。”我凑到耳边对英子说。
  “变态!”英子的脸咻的一下就红了。我很怀疑她刚才其实也在回味着当时和冯明做爱的滋味,想到这一点,我不禁兴奋了。
  “真的!我一点都不在意你和冯明做那事。这段时间我和丑丫头偷情,也委屈你了。男女平等嘛,我想,你也可以在外面找个情人。”
  “去你的男女平等!别以为不知道你满脑子下流想法。”英子撅着小嘴锤了我一下。我看着她红滟滟的嘴唇,一想到她们被另一个男人吸在嘴里,下身竟又回复了些。
  “该不是你和丑丫头给我下套吧?”
  “哪能呢,我们夫妻几年了,你还不瞭解我?我是真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丑丫头哪能跟你比。老实说吧,最近一段时间我跟丑丫头做,也没什么激情了,想找点乐子。”
  “找乐子就算计你老婆啊?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
  “再玩一次吧,这次你主动去勾引一个怎么样?
  英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讪讪的说:“真的?”
  “绝对不假!”我故作严肃。
  英子把脸埋在我胸口说:“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还能有啥事,你都怀上了。”
  “那好。”英子咯咯笑了,用食指挑着我的下巴对我说:“你的小娇妻可要红杏出墙喽!要是在外面被人玩得死去活来,你可不要心疼哦!”
  “听这话,你好像在外面有人了?”我警觉道。
  “哪有,你家英子可是正宗良家少妇。”英子正色道,又噗哧一笑:“告诉你也没什么,我这两个月不是一直健身吗,那个健身教练是个刚毕业的体育大学学生,叫王健,长得挺帅的。老缠着我聊天,对我表示好感。”
  “就没有发生点什么?”我腾的来劲了。
  “当然没什么了。”英子感到了我鸡巴有些硬了,用两腿把它夹住,扭动着小屁股来刺激它。
  英子一边用指尖划着我的乳头一边幽幽的说:“也没什么,最近我感觉性欲特别强,一点刺激就想那事了。你也有责任哦。”
  我忙点点头。
  “今天练槓铃的时候他帮我矫正动作,鼻孔喷出的气我觉得好热,那一片都痒痒的。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趁机吃我豆腐。健身的时候穿的紧身衣嘛,他用手臂在我乳房上蹭来蹭去,我的乳头一下子就翘起来了。就感觉下面特别空、特别痒。被他弄了一会儿,我下面就湿了,丢死人了。”
  看英子的表情,虽然羞红了脸,可是掩盖不住那份回味。
  “告诉你吧,他那个东西特别大。穿紧身衣教我们练体形的时候,那里鼓囔囔的好大一团。”英子说到这里,眼神幽深,已经是呓语了。小屁股扭得更加厉害,湿乎乎暖烘烘的阴户摩擦着我的鸡巴。我一下子就恢复了雄风,把鸡巴挤进了英子紧窄的淫穴。
  “啊……”英子舒服的叫唤了一声。
  “想不想让他的大鸡巴插你?”我奋力的在英子的淫穴里挺进,淫水唧唧作响。
  “想!”英子大概完全陷入了幻想,立刻回答,“好大啊……插进去……我一定会疯掉的。”
  听了这话,我更加迈力,干得英子高呻低吟。最后两人都爽利的同时达到了高潮。
  ……
  “怎么样,你家老婆身材好吧。”英子穿着健身时的紧身衣,得意的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结婚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的看英子。经过冯明的滋润,英子的胸脯越发得鼓胀了,饱满的样子直让人想揉捏。腰肢依旧纤细。紧绷的黑色短裤将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翘挺挺的两瓣小屁股间夹着一团鼓囔囔的事物,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浪水来。修长苗条的一双腿光滑白嫩。这样一副好身材,哪个男人不想蹂躏一番呢。
  我忍不住上前搂住英子。英子嘻嘻笑着挣脱了:“别闹!人家要去勾引小帅哥呢!”
  我心头一跳,想到昨天的约定,只好看着英子穿上衣服出了门。
  “老公啊,要忍住,不然你的小娇妻要一直被别人玩喽。”
  英子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刺激我一下。昨天我们约定,英子和那个健身教练偷情一周,但这一周中她天天回家。我不许和英子做爱,做一次偷情时间就延长一周。如果英子不回家,偷情时间则减少一天。
  ……
  “刚才他摸我屁股了,呆会儿要关门的时候,我叫他给我做按摩。”晚上7点的时候,我终于收到了英子的短信。心里一阵颤抖,再过一阵子,我的娇妻就要被人亵玩了!
  “一进休息室他就要吻我,我推了一下就从了。他好会亲,弄得我好舒服。
  还揉我的屁股,我有点湿了。“英子表现得很投入,我幻想着那个健硕的男人把英子顶在房门上,两人的舌头不停的吸吮,缠绕,交换唾液。我脱下裤子,开始打手枪。
  王健吻过英子后并没有立刻下手,真给英子的背部做了会儿按摩。英子翻过身来,他立刻就隔着衣服捉住了英子一对乳球,巧妙的搓揉起来。
  “他揉我乳房了,好舒服,弄得我浑身都酥了。”这是英子发的最后一条短信,估计后来她已经完全陷入到快感中,无力再发了。
  王健虽然刚毕业,其实已经玩过不少女人了。英子这段时间欲求不满,王健手下不断按、压、挤、捏,就已经让英子通体酥麻,两条长腿难耐的扭绞着。王健偏偏不去安慰英子的淫穴,脱了英子的上衣直接玩弄她的嫩乳,却偏偏绕过她的乳头。
  王健用手指一圈一圈缓慢的在英子乳房上滑动,慢慢扫过乳头周围敏感的小凸起,终于捏住了她的乳头。同时用手在英子的下身一阵搓揉,英子就没用的挺着小屁股美美的泄了一次。
  刚经过高潮的英子下身越发的空虚,主动的钩住王健忘情的亲吻,一边用手扒他的衣服。王健也不再逗弄英子,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挺着大鸡巴就插入了英子浪水横溢的淫穴。后来英子形容,王健的鸡巴挤进去的时候,她就感觉阴道好像硬生生被撑大了一圈,似乎阴道壁上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大鸡巴的摩擦。
  “啊……好粗……你……慢点……”
  王健也惊讶于英子的紧窄,缓慢的推进。同时用一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好分散注意。大肉棒轻而易举的就顶到了英子的尽头,英子被顶的心神乱颤,压低了声音呻吟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健壮的男人正奋力抽插着身下我的小娇妻。两人身上布满了汗水,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由于怕英子叫声太大,男人将浪水湿透的内裤塞在她嘴里。英子不停的扭动着小屁股迎合王健的动作,浪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长凳上。此情此景我未能亲眼所见,实在遗憾。
  当晚英子没有回来,我亦彻夜未眠。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直到中午,英子终于回来了。一脸疲惫,双腿都好像站不稳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一定玩了一夜。
  “玩得开心不?要罚掉一天哦。”我故作开心的问。
  “累死我了。”英子扑到我怀里,“他射了五次,我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了。”
  我搂着怀中疲惫不堪的娇妻,心情激荡。想想自己昨夜也打了三次手枪,竟然慢慢平静下来。
  “今晚还出去不?抓紧时间哦。”我心里很想英子不出去了。
  “别醋我了。其实我昨晚要回来的。可是在的士上被他摸来摸去的,稀里糊涂就跟着他走了。”英子羞涩的说,“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啊?”
  我搂住英子的头,贴着她的脸轻轻的说:“不。你只是在老公的同意下放纵了一次。”
  ……
  当晚,我们无比柔情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相互倾诉着爱意。想到这具美妙的躯体昨天刚在别的男人身下翻云覆雨,我的鸡巴不禁坚硬如刚。英子察觉到我硬了,用小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户。
  “stop!”我强忍着欲望叫道。
  “怎么了?”
  “难道你还想要一个星期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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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15:59:44 | 显示全部楼层
  书名:绿帽公走江湖
    作者:了了了
 
(一)
   
  前年夏天,我在洛阳舅舅家里,认识了明大师和他的徒弟们。三个齐刷刷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只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冷的。我和她们交流了一些临战经验和内功心法中的心得。那个女孩子也是心不在焉,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
  她的眸子非常亮,黑眼珠很大,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身材修长,屁股也有很圆润的线条。单薄的肩,细细的腰,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给我一种很有张力的感觉。我更喜欢她的脚,一双素白的袜子有两条细细的金边,勾出很有韵味的秀气脚踝。我很想捉住它们,慢慢地脱下白袜,用嘴含着十粒温软如玉的小脚趾,想怎么品味都行。
  但她一直不太理我。我只能与另外两个女孩子交换了姓名和外号,一个叫丁霞,一个叫苏丽。看着我的眼角一直扫着她,丁霞告诉我,那个冷冷的女孩子叫朱琳。
  母亲和舅舅把我托付给明大师,让我开始参加武林年轻一代的社交活动。
  母亲和舅舅走了,我对明大师行弟子礼。这是我的第二十七个直接或间接的师傅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师傅,会以各种各样的态度对待师傅们。
  另外,我不想太早露出实力,越早出名越早死,我开始装傻。
  朱琳还是懒得搭理我。我对她恭敬有加。她更加懒得搭理我。我更加对她恭敬有加。
  我一方面很讨厌对我这么冷淡而不加注意的女孩子,一方面又很想引起她的注意。在矛盾的心态下,我连续三个晚上偷窥独自出门的朱琳,看到她偷窥她师傅明大师与他娘子的敦伦场面。
  我感觉她的武功比丁霞和另一个小师姐苏丽高出不只一个层次,基本上已经得到她师傅的真传了。她师傅待她也不同于其他女弟子,有些很特别的情愫。有一次我甚至看见她师傅在给练完剑后的朱琳做全身的按摩。
  朱琳躺在她的卧室里,红帐低垂。
  明大师在她的帐里,给她理顺有些错乱的真气。并让我从帘外递毛巾和香茶。
  明大师还算一个正派人。他把朱琳从头一直摸到脚。却没有乱摸一下。
  我看见朱琳的脸色绯红一片,一直闭着眼。我想,如果她师傅提出非份要求,她肯定会同意的。
  明大师的手有时候经过朱琳一身灰色薄衣,平躺在床上的时候,胸部高挺的部位尖尖的,当明大师的手指在乳尖的上空悬停片刻之时,我看见朱琳的呼吸似乎是停止了。
  那双罪恶的手一直摸到我最向往的小脚上,朱琳笑嘻嘻地把袜子脱去,让她的师傅直接挠她白白的脚心和脚丫,并美其名曰,把脚上有些移位的穴位恢复过来。
  她的脚心肉乎乎的,氤氲着一股奇妙的味道。
  我看见朱琳似乎半靠在明大师的怀里。
  明大师一定特想干她。特想干又干不成一定特痛苦。我心里伤痛无比,同时也暗自大呼痛快!有种你干死她,干得她哭爹喊娘呀!你还是怕世人背地里骂你吧!
  有的时候,明大师会早早地离开她,回到自己娘子身边,我无声地收拾着茶水,朱琳在床上发着呆。
  “师姐,凡事想开点。”有一天,我突然冒出一句。
  朱琳直直地看我半天,然后扭过脸去。其实她的岁数和我一般大。
  一年之后,我终于娶到了朱琳,并绕上明大师的另两个徒弟丁霞和苏丽。
  朱琳改变她对我的态度,主要还是在那次几大门派围歼魔道高手‘人肉滚子’的行动中。我的武功在年轻一代不算很高,虽然有个号称武圣的父亲,但提前早逝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武功秘籍传于我,多亏我的母亲孟芊,请来她的师兄,来自南少林的因果大师,做我的启蒙师傅。
  母亲一直说:人只有舍得最舍不得之物,才能得到最难得到的东西。
  她希望我可以像父亲一样,成为新一代武圣。
  每天早上,我到母亲的卧室门口,燃三柱香,等待她的师兄,我的师傅,从她房里出来。
  师傅不算一个出家人。他有很多的江湖朋友,愿意把最好的东西与朋友们分享,包括并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我的母亲。
  母亲不断地将她从各门各派偷来的绝招传给我。
  十八岁生日那天深夜,我把所有学会的武功融合到一体,自创了一门功夫,号称心忍大法。现在已经练到第5层,洛阳最喜欢搞排行榜的毛瞎子把我的功夫排到江湖第九位。如果练到第9层,我就可以继续父亲的遗愿,成为新一代武圣。
  接着说那次的行动。当时我刚满十九岁,舅舅有意识地让我随他参加一些武林集体行动。我和朱琳等江湖小字辈编在一队,主要职责是封住熊公岭西面下山的通道,如果‘人肉滚子’在这里出现,我们就一起缠住他,然后通知前辈们来解决。
  没有人知道我的武功已经可以比肩明大师这样一些江湖门派掌门人。
  我知道朱琳是一个有心事的人。而且是一个不只如何解开心事的人。
  我在一株大树的树叉上蹲着,她自诩轻功极好,蹲到树头上,像一只随风摇摆的猫头鹰。我仰头可以看见她,淡绿色的裙子紧紧包住她弯曲的双膝,一点走光的可能性也没有。
  她看我仰望她,低头一脸沉思地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向我眨眨眼。然后嘴角一弯,露出极美的微笑。
  她甜美而温柔地看着我,有些伤感,有些爱怜。她虽然极少与我对话,但偶尔会冷不丁地看着我,向我笑,勾走了我的魂。我直直地望着她,然后马失前蹄,从树上掉了下来。
  其他年轻人有的嘲笑,有的叹气,有的冷然无语。大家都知道我是遗腹子,会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
  正在这时,‘人肉滚子’带着伤从山上逃了下来。他的肩上还插着一把刀,速度像风一样快。
  他冲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只有朱琳发出一声尖啸。在她发出尖啸之前,有五名正派弟子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她喊完了之后,又倒下两名弟子,其中包括丁霞,胸部受到重创。
  ‘人肉滚子’挥着刀冲向她,我掏出一把杀猪刀,横在他面前。
  他在狂笑声中,一掌击向我。掌就是他的武器。
  在朱琳的尖叫声中,我倒在地上。
  他根本破不了我心忍大法的护体真气,他的武功差我太多,浪得虚名。浪得虚名还在江湖上淫人妻女,不是找死吗?找死找到我的头上,不是注定要当我的工具吗?
  我倒在地上,看着他将朱琳点倒,然后将那具无比美好的娇躯扛在肩上,继续他的逃亡。
  我一路尾随着他。心里越发奇怪,连轻功都这么差,难道山上那些前辈高手们实际上也是名不符实吗?
  我只能确定我的武功已经有了极大的提高。
  他的老窝是在一个很险峻的大山的半山腰,一个非常隐秘的山洞里。
  他把朱琳放到床上,开始包扎伤口的时候,我飞到了山洞里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我的心忍大法里,轻功是第一位的。任何时候,逃命都比夺命更重要。
  然后我看到他从一个瓶子里掏出一些药,给朱琳服下。朱琳四肢无力地躺在一张木床上,身边是一些肮脏无比的被褥和衣物。她圆睁着双眼,眼角有细小的泪滴。我知道她能张嘴,但她一句求救也没有,一句话也没有。只是看着那个叫‘人肉滚子’的淫贼。
  “我想知道你的真名。我不愿失身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听到这句非常镇定的话,我和那个淫贼都小吃一惊。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人。
  “李三狗,是我的真名。行走江湖时,我曾用过一个叫李玉卿的名字。”朱琳突然扑哧一笑,然后脸红了,她低下头,无比温柔地说了句:“我叫你李玉卿吧。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叫我玉卿,好不好?”他直直地看着朱琳。
  那个绰号‘人肉滚子’的李玉卿露出了一脸很青春很真实的一面。
  朱琳红着脸,摇摇头,过了一会问:“你给我服的是春药吗?”李玉卿点点头。
  “我不想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把处女丢掉。你给我服解药,我……还是给你。”
  李玉卿愣了一会,傻傻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春药不会让你失去意识的,只会让你的一些地方感觉更敏感,小肉洞里会特别的……”
  “流氓!”朱琳的骂声有些发颤的尾音,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飞了一个媚眼给他。
  我的内心里升腾起一种绝望的痛苦和奇妙的回忆所混合而成的情绪。朱琳让我想起我的母亲,虽然她们俩的外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我原计划要演一出英雄救美,对这个结果没有一点的预料。
  直到朱琳主动解开胸衣,半露出洁白如玉的酥胸和两块红红的鸡头嫩肉,慢慢地平躺到他怀里,我才知道,下面的场面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如一道幻影一样飞出山洞,并在洞门口停留片刻,我知道,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可能发生我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
  我开始数着自己的心跳,五下,他是否开始用嘴叼住那两块未经人事的鸡头嫩肉并品尝起来?
  六下,他是否开始占有朱琳的香舌,与朱琳交互唾液?
  我冲了进去。
  在半空中我就发了一掌,掌力直指将头埋在朱琳胸口上的李玉卿。
  李玉卿闷哼一声,倒在朱琳的身上。
  “师姐!”朱琳脸红潮红地看着我。
  “师弟!你快来救我!”
  “好的,我给你解穴。”
  我低头一看,朱琳两个粉嫩的乳头上已经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完了,我的亲爱的人的贞洁!我心里急痛攻心,抬掌就想结束那个自命风雅、长相确实也挺招人喜欢的‘人肉滚子’!
  “师弟!”朱琳突然拦住我。
  “不要!”
  “为什么?”
  “……我不讨厌这个人。”朱琳说完,脸更红了。
  我屏住了气,心里升腾起一阵奇妙的感觉,我的母亲也不讨厌很多人,也许有的女人就是这样的。
  “师姐,我给你披上衣服。”
  “师弟,你过来。”
  朱琳慢慢地褪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两手掩怀,双眼从发丝里看着我,温柔中带有一丝越来越浓的缠绵。
  我一只手搭到她光洁柔腻的香肩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盈盈可握的纤纤柳腰。
  “师姐,我爱你。”
  “傻弟弟,我知道。”她的脸色越来越红,鼻息急促,两片诱人的樱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弟弟,你帮帮我。”我搂着面前的美女开始亲吻,她用一只手引导着我的手指,直至她已经浪水涟涟的肉缝。
  我轻轻用手指拨开她茂盛的阴毛,两片鲜红的小阴唇从中间冒了出来,滑嫩欲滴、引人垂涎。
  朱琳紧紧搂住我的头,嘴里开始动情地喃喃自语着。
  我突然心底一颤,她正在念着师傅的名字。
  “姐姐,我爱你!你能念我的名字吗?”
  “我也爱你,对不起,弟弟,我必须马上到高潮,要不然会疯掉的,你快!”
  我看到朱琳已经有些扭曲的五官,暗自咬咬牙:“姐姐,你现在把我当成师傅吧!”
  “啊,师傅,你终于可以疼疼琳儿了,你疼我吧!”
  我重新埋下头,将舌头伸了出来,用舌尖由她的会阴部向上慢慢舔去,一直舔到朱琳的阴核处。闪动着亮光的小珍珠颤抖着,呼唤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尖在小珍珠上一圈又一圈地滑动起来,朱琳大声的叫了出来:“啊……师傅,我爱你,你玩我吧……啊……不要啊……哦……”
  朱琳高耸的酥胸剧烈地起伏,在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急急地抚摸着自己的全身,配合着我的舌尖的动作,两只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扭来扭去,我埋头在她的阴部,执拗的在她的小珍珠上做着工夫,淫荡的肉汁从那里不停的流出。
  “师傅,我要给你,你来收了琳儿吧。”
  我正欲脱下衣物,与她共渡爱河,突然那个叫李玉卿的淫贼身子一动,眼睛睁了开来。我随手点中他的昏睡穴,但是这片刻之间,朱琳已经再次恢复清醒。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弟弟,我的第一次不能给你。真的。”
  “可……”我差点将刚才我看到的情形说出来。
  朱琳用力地咬着嘴唇,直到出血,利用得到的片刻清醒低声告诉我:“我和其他师姐不同,我以前练过焚阴大法,是师傅用他的慧心指一直压着,今天,我被他服食此药,慧心指再也不能克制这个大法,我以后必须每月同四个不同的男人进行交合,才能不致内息错乱,你愿意娶像我这样的淫乱女子为妻吗?你是个世家子弟,我配不起你的……”
  “姐姐!”
  “如果我给过你,再给别人,你更会痛苦!”
  “姐姐,那你怎么办?我愿意你和别的男人……”我说不下去了,在刚才的那一幕,即使李玉卿仅仅尝了尝我的琳姐的乳头,就让我几乎痛不欲生!
  朱琳惨然一笑,倏然出指,点中我的胸口:“弟弟,我知道你一开始见我就爱上我了,师傅也说你是我的佳偶,如果你能承受我当面和他交欢,我就会嫁给你,否则,我终生不再嫁人,姐姐实在没办法了!”
  “琳姐!你要和谁?和他?不!”
  朱琳没有点中我的哑穴,所以我还能大声地哭喊和咒骂!
  “琳姐,你在我心里是那么的圣洁!”
  “所以我不敢对你示一点的好,你肯定不能忍受我将来的风流!”
  “你可以把第一次给我……”
  朱琳摇摇头:“以后会给你的,如果你能受到了下面我和他……如果我是一个荡妇,你心里的痛苦会少很多,而我若是把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能让我开始与第二个男人的……我自己也不答应自己的!要不然,我把你的昏睡穴点了?要不,我把你的穴位解开,你一掌击毙我?不,你下不了手,我自己就可以了解自己!谁会要我这样的女人,天呐,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她的眼神开始狂乱起来!
  我看出她确实是认真的,冷汗从我的发梢滴下来,我声音嘶哑地喊道:“姐姐,我能受得了!我是说真的!”
  “弟弟,再见了!”她扬起掌的同时,开始闭上双眼。
  “姐姐,你不想见师傅最后一面了?你不想让师傅疼你了?”朱琳一愣,惨白的脸色上犹疑不定,变幻出绝美的凄然。
  我终于震定下来:“姐姐,你和他那个吧,我在边上看着,保护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嫁给我!我会同意你每个月和不同的男人敦伦的。”
  朱琳毕竟还是一个没有享受人生美好的女孩子,在我真诚的态度面前,她慢慢也镇定下来。
  “我还会同意你和师傅……”我故意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来,在朱琳过来,是一种释然的态度,其实,我是怕自己的心脏爆裂,所以故意给自己装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朱琳脸色再次潮红起来,修长如玉的双腿开始打颤。
  “我会给你的,我会嫁给你做你的妾,好不好?弟弟?”
  我点点头,突然打趣道:“以后还得帮你留心物色比较俊俏的男人,你这个小妾也不会让我省心的。”
  “我……我挺喜欢他的,如果你能接受他,他可以做你的后备军……”
  朱琳说着说着,自己也羞得说不下去了,她突然向我吐吐舌头,挤挤眼,满脸升腾起诱人的彩霞:“我要解开他的穴位了,你……你还是闭上眼睛吧!人家让你在一边,就够可以的了。”
  朱琳将我移到床的一边,将他扶到床的中间,做完这一切之后一脸歉意地对我道:“弟弟,你别介意啊。”
  我苦笑:“介意又能怎么样?这么美的肉体就要给他一个人尽情把玩了!”
  看着她赤裸光滑如同小白羊一样诱人的胴体,我一边大流口水,一面暗自羡慕着那个得到天降艳福的李玉卿,朱琳娇媚地将身子贴近我,贴着我的耳根悄悄说道:
  “我会让你娶到丰满俊俏的美女丁霞。她做你的妻,我做你的爱偷情的小妾,好不好?”
  “弟弟,”朱琳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我会紧紧地握住你的手,如果……
  他弄得好,我也会让你知道的,你现在有权利知道我的一切,你才是我实际的主宰,但人家这是第一次呢,一会儿哭爹喊娘的时候,你不许笑话我……我的身子美吗?我就要给他了……“
  我一面感受着这个温热的身体如丝般的触感,一面在心里对李玉卿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能不能不和他亲吻?我想得到你的初吻!”
  “傻弟弟,你现在每得一点儿,一会儿就会失去的就更多,不如不得呢!”
  是啊,亲吻,乳头,都算什么呢,一会儿,还有有一根巨大的肉棍插到朱琳最隐秘的地方呢!
  我一面经受着内心如重鼓擂响的无声轰鸣,一面对朱琳道:“我的爱妻,你今天想怎么放荡就怎么放荡吧,我同意让他吃你了!”
  朱琳含羞点点头:“吃到一点都不剩,你同意吗?”声音淫浪不堪。
  我郑重地点点头。
  朱琳挥指将李玉卿这个王八蛋点醒,不,现在,我才是王八蛋啊!
  被朱琳解开穴位的李玉卿看我倒在一边,双眼紧闭,开始一头雾水。
  “他是我的未婚夫,刚才他把你打晕的。现在,你别问为什么,你想对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现在就是你的。”朱琳躺在我的身边,右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李玉卿开始了对她的第一轮挞伐。
  随着他的动作,朱琳的手越来越紧地握着我的手,我偷眼看去,李玉卿正在埋头添着朱琳的一只乳头,另一只手则用手指快速地在另一个乳头上来回抚摸,不时还用手指把它夹着,在顶端来回磨擦,直至它们凸挺到极限,朱琳的上身也配合着挺起,时不时地突然一阵娇颤,娇美的小手握住我的手心里,同步地传递着她的主人的快乐!
  “吻我吧,玉卿,别老吻它们俩了!”
  玉卿?!我操他妈的!我还没有从巨大的嫉妒中反应过来,身边的朱琳已经和他无比缠绵地开始了交颈深吻!
  朱琳香滑无比的小舌头已经被他含在口中,两人舌根相绕,舌尖都深挺到对方的嘴中,没完没了地发出唔唔的吻声。朱琳的初吻就这样地被他夺走了!
  不知多长时间,我实在忍不住了,手用力握紧,示意朱琳中断。
  朱琳只是用小手指轻轻点点我的掌心,又慢慢地滑来滑去,像两条捉不住的小鱼。
  终于,他与朱琳开始了慢条斯理的全身肉戏。
  他毫无情面地占有了朱琳的全身: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光洁的胳膊,平滑的小肚皮,瘦瘦的腰身,大腿根处的芳草地,以及刚刚才属于我片刻的小珍珠。每一寸我只能在梦里才可以触及的皮肤,他都无情地掠走,留下他的痕迹。
  直到他开始舔着朱琳的小脚丫,我的心又重新恢复了痛觉!
  那应该是我的啊!
  我偷眼看到朱琳伸直了大腿和玉趾,娇笑着与他调情。
  “讨厌,人家痒痒了!”
  “我叫你琳琳,好吗?琳琳,你的小脚真美!”
  “那我叫你卿卿,不,亲亲!”
  我用力掐了一下朱琳的小手,朱琳突然对他道:“我要和我老公说一下我的感受!”
  “要解开他的昏睡穴说吗?”
  “那怎么行,他肯定会休了我的,我就是这样地和他说,好不好?”
  “好吧。”
  “虽然你是我的老公,但是,我的亲亲只有一个人,就是现在在我身上玩我的人。嘻嘻!亲亲,我的药力上来了!你把我正法了吧!”
  朱琳开始全力地投入对与他的肉戏中,反应越来越激烈起来。每当他的玩弄到恰到好处时,朱琳也会用手指让我知道。
  终于,朱琳分开了她两只丰满的大腿,将其缠在李玉卿的腰上,然后只听到朱琳一声痛苦的娇吟,我知道,他的龟头突进了朱琳的小肉洞中了!
  朱琳却也没有一点的退缩,皱着眉只是全力地迎合着他。不觉中,她的小手松开了,但我也可以知道她的感受。她开始叫床了!
  “亲亲,你插死我了!”
  “你插到我的小屄头上了!啊!妈呀,我要死了!”
  不知多少回合以后,我可以听到朱琳的肉洞里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知道她度过了最难的一段,同时竟奇怪地也舒了一口气。
  “玉卿,你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你的琳琳了。”我心中这样说道。
  更有意思的是,好像朱琳也能了解我对玉卿态度的莫名转变,她乘着改变姿式的功夫,突然对玉卿说:“亲亲,我想把我老公点醒。”
  “你不怕他休了你?”
  “休了我,我就跟着你,正合我意!”
  “苏醒”后,我假装无比愤怒地盯着他们俩,眼睛每次扫过琳琳下体随处可见的浪水痕迹,心里还是一阵阵酸痛!
  朱琳突然向我笑了笑:“老公,你还要娶我吗?”
  我看着这个当着我的面主动委身他人的女孩子,奇怪自己的爱意竟然一分不减。
  我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挑战似地对玉卿道:“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不会放弃她。”
  李玉卿看看我,又看看他怀中的可人儿,突然笑道:“你们俩人肯定是前世的缘分,我放弃了。琳。”
  “你还没射进去,就想放弃?”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朱琳扑到我怀里,用小拳头捶着我:“讨厌啦!说这样的话,我非要罚你不可!”
  “怎么罚?”
  “罚……让他接着吃我,直吃到一点都不剩。”她药力尚未过,口齿有些不清,然后红着脸仰视我:“你真的还会要我,做你的小妾?而且我挺……很喜欢他,我……”
  “我的爱妻已经和亲亲合体了,我能接受他做我的朋友。”
  李玉卿非常意外,但也只是笑笑,伸出手和我拉了拉手。
  朱琳扑上来吻了我一口,再次回到他的怀中。
  战火再次在朱琳身上点燃,这一次,他一直把朱琳玩到在小肉穴里爆浆,朱琳在高潮中头直仰到极限,拉着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一攥一攥的,我知道,每一次用力,都是我的爱妻在向那个男人贡献她的阴精。
  朱琳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也让我在观看了她浓精直流的小肉洞后,射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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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16: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第二天,我们下山了。
  鼓荡的山风把朱琳额头的短发反复扬起。她的额头非常饱满,从脸颊到下额的线条很明朗清晰,两粒黑黑的瞳仁占满了眼眶的大部,使她得看上去永远像在做深不可测的沉思。
  我走在他们俩的后面,看着李玉卿的手有意无意地贴在朱琳的屁股上,心中万分气恼。朱琳的屁股是梨形的,翘得恰到好处,丰润而有弹性,那个家伙一定超爽无比。朱琳的美,不体现在某一部位的完美无暇上,而是体现在整体的奇妙组合上。不像丁霞,虽然每一个部位都美不胜收,但组合起来,却失去了那么一点灵性!
  朱琳,我爱你!
  李玉卿是一个粗俗无比的家伙,他的手,墨黑而苍老,显出他前半生经历过无数的坎坷。他甚至当着我的面,把那只丑陋的手沿朱琳紧绷绷的臀部直伸到她暖暖的两腿中间,并和朱琳开起了非常下流的玩笑,到后来朱琳有些恼了,还是和我并肩走到了一起。
  “琳姐,你爱他吗?”我酸酸地问道。
  “傻弟弟,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你爱师傅吗?”
  朱琳扭过脸去,看着天上的流云不再答腔。
  过了好半天,在我不断的努力下,她才重新开始与我说笑起来。
  她笑着对我道:“弟弟,你的武功不错啊!你以前练过什么?我一直看不出你武功的路数。”
  “我是自成一派。”当然要成为自成一派的大宗师,我母亲为此已付出太多。
  李玉卿呵呵地大笑。他肯定是忘了在山洞内我空中的一击,保不齐还以为是被天上的流星砸的呢!
  我没理睬他。
  “少侠的忍功好像比武功更高一些。”
  “我练的就是一种取名为心忍大法的内功,越是忍不能忍之事,我的内功就越精纯。”我木着脸说道。
  下午的时候,我们走到一个小镇上,确定了回家的方向。李玉卿非常高兴,他确定几大门派都已经散去了,只留下几个负外伤的子弟在当地治病。在琳姐的帮助之下,李玉卿做了些简单的易容,看上去像一个风尘满面的中年武林人士。
  我掏了一两银子,给琳姐买了一套浅绿姐的长裙,那个家伙给琳姐买了一只木梳子,朱琳很开心,将头发挽起一个松松的髻鬟,用插笄显示着她刚刚发生了一件成人的大事。再和我对视,她的脸上浮起一片红云,看我的神情有点像偷情的小妻子,扭捏与羞涩之外,还有一些调皮的成份:“姐姐这样子打扮,弟弟是不是有意见?”
  我苦笑一下:“只恨不是我令琳姐改变了妆容!”
  “弟弟,琳姐会把一生都托付给你的,我就是怕你伤心,所以宁肯做低伏小地当你的妾,宁肯不断地和他那种人苟活,让你看轻我,别太把我放在心上。再说,以后姐姐可能还要不断地……出格,你再怪我,我也只好当尼姑了。”
  “我是哪种人?在坏人堆里我的武功还是能排到前十名的,不是我熊,不过老大太厉害了点罢了。”
  李玉卿大概齐地知道了朱琳这种举动的原委,便尊我为朱琳的大老公,他非要当她的二老公不可。因为朱琳说“不讨厌他”,我也只好接受了。
  “当尼姑可不行,算了,我也不怕你太出格了。”我说道。
  琳姐眼中闪出一片异彩:“我还要再出格一把,你要是能同意,我晚上就不和他……”
  说毕,她娇羞地看看李玉卿,又看看我,低下红红的小脸。
  “琳姐,你说吧!”我咬咬牙,心里格楞一下。
  “我一直就有一个梦想,想置身有一百头猪的大圈内,拿它们练习我的第三级焚阴掌。”
  我和李玉卿都吓一大跳。
  “用威服武林十三年的恨天二老的焚阴掌来杀猪?”李玉卿叫了起来,脸上浮现匪夷所思的表情。
  “恨天二老听到会气疯的!”我也摇头反对,不知朱琳此话是真是假。
  “就这么一个要求嘛!我十二岁的曾被一头发疯的猪赶到河里,被师姐们笑话了半年多。”朱琳腼腆地解释道。
  李玉卿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们只好连偷带买地找到一百头猪,圈在镇郊外的一个大羊圈里,朱琳看看我,又看看李玉卿,开始有些犹豫:“传出去会不会被武林同仁们笑话?”
  我们俩一致点头:“而且心胸狭窄的恨天二老,肯定会视为奇耻大辱,其中恨月长老好色,恨星长老好杀,都够你受的!”
  朱琳出神地想了一会,她决然道:“虽万千头猪,吾往矣!”
  然后她跳进了猪群内。
  十分钟以后,我和李玉卿都扭过脸,不忍再看圈内的情形。
  朱琳在半个小时以后带着一脸爽透了的满足跳出圈外。
  “我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子弟中有没有丁霞师姐?还有武当派的师哥和师姐们,我虽未拜过师,和他们都很熟的。”
  “要么我们明天再走?离洛阳还有一天半的路程……”朱琳也不看我,小声低头说道。
  “好的,你们去找一家客栈,琳姐,你都有些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再……”
  朱琳向我做了个鬼脸:“是,夫君大人!”
  我和他们分开,找到那群受伤的正派武林子弟,他们都住在镇西一间很破烂的路边客栈里。但是丁霞不在,可能她随师傅走了。
  “打听一下,有个叫李晓的武当派弟子是在这里住吗?”
  “她在最里面那一间。”
  我走进那里面的那一个单间里,透过破烂的窗户纸,看见有一个女孩正在床上侧身沉睡着。床边,有一个小伙子在床头打着瞌睡。
  “晓妹!我是天哥!”
  这个女孩是母亲看中的,母亲将她引见给我认识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年纪虽小,但天生丽质的她已经显出惊心夺魄的动人美貌。现在,她应该有十五岁了。
  在编队时,我看见她的身边,围着好几个年轻一代的武林帅哥。她压抑住见到我的惊喜,只给我递了一个纸条子,要我结束行动之后与她单独会面。当李玉卿现身时,她是第一个被袭的,如果我在她旁边,肯定就不会让她负伤了。
  “天哥,是你?你没事吧?”她一醒来,就关切地看我全身,直到确认我确实没受伤时,才放心地躺下来。
  然后,她就一直情意绵绵地看着我。我也向她深深地微笑着。
  “这位大哥是?”她身边那个年轻人彬彬有礼地向我点头示意。
  “张逆天大哥,他是武圣的后人。天哥,这位是武当刘掌门的儿子,刘易。”
  “武圣?是张雨萍大侠的后人?幸会幸会!”刘易大吃一惊,很是崇拜的样子。
  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李晓略长成熟了些,虽然因为失血,脸色有些苍白,但更显出一种病态的绝美!她的五官确实罕有匹敌,眼睛、鼻子和嘴巴,每一处都像经过大自然精心的雕啄。我亲眼见过号称武林五美的五个姑娘,林凤,徐暴牙,张含月,黄慈,周洗玉,我个人更喜欢排在第二位身材极美的徐暴牙和第四位长着娃娃脸的黄慈。
  但现在看来,李晓不仅可以并列其中,而且甚至有可能超过第一美林凤。
  “世兄也打算参加今年年底的少年英雄会吗?”
  我摇摇头:我认为少年英雄里,超过我的怕只有北侠一人了,他比我大四岁,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就可以超过他了。我更向往的是每四年一次的华山论剑,离现在还有两年的时间,不知华山之颠的四个论剑名额中是否能有我的位置。
  “世兄,当时我看见了你被‘人肉滚子’袭击的情形,我……我有些不解。”
  刘易挠挠头。
  “怎么?”
  “我觉得世兄的身体好像与他的掌风一错,并没有正面被他击中,而倒地的角度,却是顺着他出掌的方向……”
  李晓白他一眼:“易哥,人家来看我,你却盘查于他。”
  我正眼打量了刘易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比我大多少,观察力可是够敏锐的。
  “是这样的,这个人的武功很高,再说我也没有太多和人交过手的经验,他向我进攻时,掌心发力并不是直直的,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连拉带攻的倾斜使力,虽然更刁滑,但力度小了很多,所以我并没有受伤。”
  刘易实实在在地点点头,好像一点怀疑都没有。这就是世家子弟,他们绝对不会刨根问底,那样太失身份。
  我把我母亲传给我的一种来自天竺的绝门掌法功效安到了李玉卿这个土贼的身上。每次想到母亲和那个又矮又老的天竺传功长老在一起时的情形,我心里一痛,但有时也挺好奇的:不知那个矮子在插入母亲冒着淫水的肉穴的时候,双手是否还能够到母亲两只鼓鼓的肉球。同时,我又想到了李玉卿和琳姐,心里在冒酸水的同时,感觉内息突然更旺更强。
  心忍大法,从对母亲的“忍”,变成了对妻子的“忍”,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
  “晓妹,这两年也没收到你的信,我一直挺关心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天哥,这两年多,我一直给你写信,都是你母亲替你回的,她说你现在还在明大师那里学艺,等你学艺完成后,再让你知道。你别怪你母亲,她是为我们好。”
  李晓拉着我的手动情地说道,并让我扶她下地。刘易原想阻止,后来又想拉一拉她的小手,但李晓轻轻巧巧地闪开了。
  李晓下床时只披了一件长袍,下体穿的是很薄的一条长裤。我忍不住偷偷碰了碰她的大腿,李晓仿佛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红晕。
  她双眼不错珠地看着我,我扫了一眼刘易,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
  李晓也意识到什么,回脸看了看他,对他道:“易哥,我想和天哥说几句知心话,你能不能先……”
  我注意到刘易对李晓不是一般的感情,其实,我一直只是把单纯的李晓当成自己的妹妹,如果让我从研究女人的视角来看这个小美人,我对她并不是太感冒。
  李晓只是脸蛋很美,但身材很一般,她的胸部发育还不错,但屁股却是平平的。
  如果选妻子,我宁可选朱琳或丁霞,霞姐的屁姐是桃子形的,如果露出大腿,可能比朱琳的还美。
  “好吧。”刘易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站起身将要离去,又补充了一句:“晓妹,你要小心背部的伤口。”
  李晓不无感激地向他点点头。
  当他出门时,犹豫了一下,将房门关严。
  “天哥,我好想你。”
  “晓妹,你长大了。”
  “天哥,我想你拉我的手。”
  我拉住李晓的小手,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颤抖着,眼神羞怯怯地看着我,一幅春心大动的样子。
  “天哥,你何时能学艺回家?我好喜欢你的家。有好大的园子,还有阿黄那只大狗,还有你妈妈,对我真好,我都好喜欢。”
  “晓妹,你很小,过两年也许还会认识更多的朋友。”我顿了顿,不想让她过早定下自己的一生。
  “不!但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再说你也不是我的一般朋友!”
  “?”
  “你是我最亲爱的……”李晓突然又急又慌,一下子说出了心里话,小女孩激情冲动之下,竟然一下子晕倒在椅子上。
  “晓妹!”我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这时,刘易竟然冲进屋内。
  原来,这个可怜的家伙在偷听!
  “晓妹!”我们一起呼唤。
  李晓不仅没有醒来,背部重新泌出鲜血。李玉卿这个狗操的,下手够重!我有些动了杀机。
  我和刘易将李晓抬到床上,刘易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们只犹豫了片刻,就将李晓的内衣剪开一角,看见李晓慢慢地露出雪白光滑的后背,透过腋下还隐约可见两只胸前刚刚发育起来的小白兔,我有些难以言传的暗恼。
  刘易突然道:“我们要把她的伤口需要重新一下!这个小镇上的老医生肯定是熊公岭上下来的熊瞎子,妈的根本就没包好!”
  我心里想:晓妹是我母亲看上的,又只对我有情,老兄你怎么能说“我们”
  呢?怎么会有你的份呢!可是这当口争论这个又不合适,我只好点点头,心中更加焦躁起来。
  刘易看我点头不语,竟然将手伸到李晓的胸前,欲解开她的包扎。
  我又不能将李晓翻开身,又不便再伸手到她的胸前,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晓妹的胸上摸来摸去。
  他突然脸红了起来,手有些哆嗦,虽然拼命克制着没有体现在表情上,但我知道,他碰到我的纯洁的晓妹的什么部位了。
  我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呆住了。
  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他的手慢慢地抽了出来。
  “这样解不开。”他有些懊恼。
  “事急从权了。”我说道。
  然后我们将李晓慢慢地翻转过身,解开她胸前的结,晓妹的两个雪白丰挺的乳峰,就这样完全地袒露在我们两个男人的面前。
  我找出一块方巾,盖住那两点胭红,然后和刘易小心地解开她胸前胡乱包扎的绷带,并重新包好。
  当天晚上,李晓刚刚苏醒过来,伤势稍微好转一些,就和刘易等师兄弟们离开了小镇。
  我找到朱琳和李玉卿,他们发现有一家条件还算可以的客栈,价钱略贵一些,一个房间要四钱银子,他们便开了两间。
  “少侠,现在天色还早,不如你去找点吃的,或者替我们把把风,我想和你老婆再亲热亲热。”
  然后,他竟一把搂过羞答答坐在床上的朱琳,伸嘴便吻。
  我不知在我来之前他们做过什么,虽然琳姐身上的衣物依然整整齐齐,但脸上却有一直没有散去的红霞。再从床上那皱巴巴的床单看,傻瓜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
  琳姐任其做为,直到他重新开始用蛮力褪掉琳姐的下衣,露出琳姐两条雪白的大腿,琳姐才红着脸娇喘不息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只手掩着半露的酥胸,另一只手扬起来给了他轻轻的一巴掌:“现在不行,晚上吧。”她扭扭捏捏地说完。
  李玉卿哪里舍得放手,他一手继续伸进琳姐的小亵裤里,弄得琳姐欲罢不能,另一只手捉住琳姐一只高耸的乳峰,细细地把玩着,同时对我道:“少侠,你也别这儿呆着了,这样琳琳会放不开的,你自己也很郁闷,院子外面有口井,你先替你老婆预备些清水,好洗洗下身。要做王八就要做的专业点!”
  他终于露出江洋大盗的本色。
  朱琳变了色,回手便是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你敢侮辱他!”
  李玉卿吃痛,抓住朱琳的小手,反手一拧,面露凶色:“连你都侮辱了,你们又能怎么样我?”
  看琳姐痛得玉容失色,我当即出手一指,点中他的手腕,朱琳乘机挣脱,我的右手再一举,他一扭身想躲开,全身已经罩在我右手的气场之下,再也使不出一丝劲道。
  李玉卿终于见识了我的武功,他当即一脸的贱笑,拱手向我服软:“少侠,你饶了我吧,真没想到,你的武功比你们师傅辈的还要高!我看连北侠方家华都比不上你!”
  我并未上套,掌心力道一吐,把他压瘫在地,冷冷道:“杀了你像捻死一只蚂蚁,但我只杀大象,你以后要对琳姐不敬,我可以用杀象的方法杀死一只蚂蚁的。”
  朱琳轻轻抱住我:“弟弟,你放过他吧。他不会对我不好的。”
  “是,是,我会把琳琳当成心头肉一样疼爱!”
  他一只手抱住我的小腿,一只手抱住琳琳赤裸的大腿。
  听到此话,我更是心气难平,但是面对一脸柔顺与爱意的琳姐,我再也无法下手。
  “我发誓,我会好好地疼爱琳琳,不信我现在可以演示给你看……”他似乎揣度出我与朱琳关系中的一个本质性的东西,所以虽然处在万分危殆之下,却敢说出这种话来。
  “你找死……”琳姐脸若桃红地娇嗔道,说毕还软软地向他踢出一脚,却被他捉在手心里,抱住那只白嫩玉足,便啃了起来。
  琳姐偎着我,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任其双手一点一点爬上自己撩人的玉腿。
  朱琳的皮肤天生地白净,在李玉卿放肆的爱抚中,她的脖子都红了。许久,再睁开时,琳姐黑漆漆的双瞳里闪动着情欲的火焰。
  “琳姐,你再和他温存温存吧,只是别再和他亲吻,别的都……”
  琳姐点点头,无可奈何地向我苦笑一下,垂着眼帘,慢慢地解开了胸衣上的扣子,露出两峰令人垂涎的雪白乳峰!并在我的搀抚之下,脱下她浪迹未干的小亵裤,光溜溜的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我扶着那尊白如凝脂的惹火娇躯上床躺好。
  李玉卿张开大嘴就要亲琳姐的小嘴,琳姐双手抱住他的头:“人家老大一点还没沾人家的边呢,便宜都让你占了,这一次,罚你刚才对人家无礼,不和你亲吻了。”
  他这一次在琳姐的身上用尽了功夫,花了很多时间在激情无比的前戏中。
  直到琳姐分着大腿,顶着他的肉棒,两片小鲍鱼里充满了晶莹如珠的淫水,他还是没有插入。琳姐开始讨饶:“亲亲,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错了,我替我老公向你陪不是,你操我吧,人家受不了了……”
  “亲我。”
  朱琳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只好点头,心里的恨意再深一层!
  琳姐娇弱地挺起上身,张开她的小嘴,吐出香艳的舌头递到他的大嘴里。
  他一面把玩着我一直尚未一亲芳泽的琳姐的乳头,一面得意地向我笑着,慢慢地将大肉棒再次深深地插进琳姐珍贵无比的小肉穴中。
  琳姐满意地呻吟一声,娇羞地看看我,并将我的手引到她的另一只没有被李玉卿占领的乳头上,半是羞涩半是调皮地对我笑道:“老公,再不给你一点你要骂死我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他们下面结合部位传来的声音,扭脸道:“我去打些水,琳姐,一会儿我给你清洗。”
  “别走,哦……看我和他干……对你的内功提高真的有好处?”
  “当然有好处了!”李玉卿一面笑着,双手搂着琳姐的雪白俏臀,举起琳姐的双腿,分成120度,凶猛无比地插入琳姐娇嫩的肉洞中。
  “确实是有好处。”我一看到他竟可这样随意地抚摸着我最心爱的东西-琳姐的臀部,心中内息激荡,眼中快要喷出烈火。
  琳姐一面忍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一面将一根纤纤玉指搭到我的气海上:“弟弟,你要加紧运功,我感觉你穴脉内的内息好旺盛!”
  “是,琳姐。”我咬着牙,开始在琳姐身边加速运转内息。
  “我……我会再淫荡一些……弟弟……我……我……可以的……再加劲插我……亲亲……我舒服死了……妈呀……嗯……我的花心都被你操烂了……呜……
  弟弟,不要让他……这样深浅不定地插姐姐……回回都要插到……最深处……啊……“
  我回手打了李玉卿一巴掌,“你他妈使点劲,再这么没用,我废了你的老二!”
  “好!”
  “……啊……再深些……亲亲,捅我……捅死我……我的肉穴……要被他干穿了……妈……啊……”
  “小贱人,是不是把你操烂你才爽?你自己也不想着给老大留一点?”
  “啊……我淫荡……你……别这么说我……”
  “刚才还真打我,看我不操穿你的屄!”
  “啊……我的屄……你这么说人家的小秘穴……”
  琳姐在极度的羞辱的刺激之下,两只充血的乳头高高地翘起!
  “和老大说,你的屄被操得怎么样?”
  “啊,我不说……我不能这样说……我还是没嫁人的女孩呢……你就把我的屄给操开了花……”琳姐叫出这一声,羞臊得不行,转过脸,不好意思看我。
  “和老大说,你的屄被操得怎么样?要不然我停下来了!”
  “弟弟,我不能这样说,你会看不起我的是不是?”
  “琳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你说吧!”看着琳姐在他的怀里被他尽情蹂躏,我心痛至极!
  琳姐将双眼合了上去,娇柔无限地说道:“弟弟,他的大屌插进姐姐的小屄里,真的舒服死了!啊……操死我吧!”
  琳姐两只雪白的玉足不时地弯成令我心痛的弓形,再直直地伸开,十粒小小的玉石般的脚趾,全部痉挛性地分开着,随着琳姐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一张一合着蠕动着……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随即走出屋子。
  二十分钟后,当我把水打过来时,琳姐已经半瘫在床上,大大张开的玉腿间是一丛乱蓬蓬的黑色油亮的阴毛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小珠,从一缝又红又肿的肉穴里,和琳姐小小的樱桃小嘴中,都流出很多白色粘稠的精液。
  我在推开李玉卿给琳姐清洗的时候,用了些暗劲,李玉卿一声惨叫,回脸再看我时,眼中多了一些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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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16:00: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师傅,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师姐!”
  “可怜的孩子,你们俩好苦命!你更可怜啊!我本来想把你师姐许配给你的!”
  风度翩翩的明大师站在我的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正值壮年的他,怎么能忍得了朱琳这样的女弟子?现在她即将成为我的老婆,大师啊大师,这块嘴边的肉终于被别人吃掉了,你心里是否也很难受?
  “我不嫌弃师姐!”
  “傻瓜,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师姐第一次人事时,我在一边用慧心指配合运气,还能继续封住她的焚阴大法,现在,可能太晚了!”
  师傅三言两语地将朱琳对我说的情况告诉了我。
  “现在,还来得及吗?”我可不希望婚后的朱琳三天两头给我戴绿帽子。
  “不好说了,只能试试。这两天我们一直在等你们俩,现在人都齐了,我们明天就要搬家。”
  “搬家?”
  “我们要搬到师母的老家,一个很隐秘的茶花谷里,我马上要闭关了。搬到那个山谷之后,我和你师娘一起指导你们如何做去化解焚阴大法。到时我把慧心指传给你。”他转过脸,怪怪地看了看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也算你傻小子有艳福!”
  “师傅,我还有艳福啊?”我苦笑,心里却想:慧心指,我母亲从来不把这种无聊的武功传给我的,但是为了制住朱琳的焚阴大法,不得不学一点这种二流的功夫了!
  “你几个师姐和你师母都对你……印象不错。只可惜你和朱琳……”
  我顺着他悲悯的眼神望去,院中的小亭子里,我美丽的琳姐正仰起她精致皎好的脖颈,抬头望着流云,初为人妇的她,一袭浅绿色的长衣,胸口一抹粉红色的胸衣,晶莹剔透的乳房露出隐隐一片。
  “你路上要看着点她,别让她想不开。”
  “是。”
  “你去看看丁霞吧,这孩子,有些心事,不太想走,你帮我劝劝她,唉!”
  “怎么了,师傅?”
  “我一直以为她很喜欢你的,你们没事不是常在一起聊天吗?”
  “是啊,我也觉得师姐很喜欢我啊!”我装出一幅天真无邪的老儿童样子。
  明大师欲言又止,最后叹息着离去,一幅衰样。
  我走进丁霞师姐的房间前,先撒了泡尿照照镜子:无论如何,不能再让第二个老婆失身于别人了!
  “师姐!你的伤势如何了?”
  我一进门扑向床边那名美女。
  屋里黑股隆冬的,只看见一名身材极好的美女,她也没防备,温香软玉让我搂个正着!
  怀里的美女一声惊叫,随即软在我的怀里,在腻人的轻笑中说道:“连师母都敢非礼,这一次出去你学坏了?”
  闻到淡淡的茶花香气,我大叫一声“糟糕”!
  我慢慢地松开手,就地跪倒,磕了两个响头:“师母,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的!”
  师母拿小脚勾勾我,脆生生地和我说道:“你若是有意的,我就和你恼了。”
  师母的话音中带着隐隐的哭腔,发生什么事了?
  师母不仅人长得好,声音也极甜。我傻傻地看着那双绣着两只鸳鸯的小鞋,以及鞋面上两双淡黄色的小袜子,心里说不出的一种冲动,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陈妤的身子好软啊!
  师母陈妤只比我们大上四岁,美艳无比,和明大师恩爱有加,武林中人称神仙眷侣。
  我在跟踪朱琳的时候,和她都只见过师母的部分裸体。在一床锦被中陈妤只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停地扭来扭去。师母与母亲身材相仿,臀部都是往上翘的,个头高高的,她们俩都有一道细长的眉毛。
  “来看看你的师姐吧,她人没受伤多少,心里可受了重伤。”
  师母这才轻轻地将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小脚撤离我的脸边,回脸道:“小霞,方家华是年轻一代中的武功佼佼者,眼界高自是难免的,他不来看你,却有人巴巴地来看你了。到底谁对你好,你再想想吧。”
  师母飞快地用手帕拭了拭眼睛。
  师母站起身离去时,挺着傲人的双峰擦过我的胸膛,还轻轻地我呵了一口醉人的香气,我大吃一惊,暗暗的光线中,师母的双眼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上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往后退缩一下,她狡黠而不无羞郝地向我逼近一步,直到我的神经快崩溃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才神情怪怪地转身离去,出门前还瞟了我一眼。
  我叹口气,脖子修长如同天鹅一般的高贵的师母,有时候就是这样贱,她未嫁时便在武林中到处遗情(并不是胡搞的那种),少年豪杰个个都以为她对自己有意,婚后还经常跑到门上来舞刀弄枪的,明大师的武艺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很大的提高。
  “师姐,你怎么样了?”我看到床上的丁霞师姐,搭着一条胳膊在外面,肌肤真正是吹可弹破的细嫩。我假装关心,将她的胳膊送回被子里。
  丁霞师姐缩在被中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掐我一下:“小色鬼!”
  我更舍不得了,以前也曾经亲近过丁霞师姐,但将手伸进她的被窝还是第一次。触手之处,尽是她柔滑如脂的胸部肌肤,两团高耸的乳峰胀鼓鼓的隔着一件单薄的肚兜向我发出致命的诱惑。
  丁霞师姐的眼光中饱含着柔情的怜悯:“可怜的弟弟,师妹被侮辱时,真不知你怎么挺过来的?”
  我的心往下一沉,山洞中和客栈里那些春光旖旎的情景浮现在我的脑海,耻辱与另一种奇怪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转瞬间变成一种罪恶的冲动。
  我的手一下子伸进丁霞师姐的肚兜里。
  丁霞傻了,我也愣了,一只亭亭玉立的小乳头已经落在我的指间。
  “你?!”丁霞如同被电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扬起掌狠狠地抽了我一下。
  我马上意识到这一次犯了大错,抽出手就想逃。
  刚跑到门口,丁霞师姐恶狠狠地叫住了我。
  “你回来!”
  我在门口处跪下,连爬带滚地回到床前:“师姐,你借我把刀,我把那两只该死的手指砍下来给你!”
  我声嘶力竭、痛不欲生、悔恨交加地喊道。
  然后重重地将头磕到床沿上。
  在我眼冒金星的同时,丁霞师姐也被木床传来的巨震颠得七荤八素。
  “弟弟,可怜的弟弟!你不要这样,师姐是喜欢你的。师姐不恨你,眼见亲爱的女孩被人侮辱,你……一定很压抑的!”
  她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将它拉到自己的胸前:“你要是很想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姐姐可以再让你摸一次……”
  “姐姐,你对我真好!”
  然后我便恬着脸伸手去摸。
  丁霞师姐大惊失色,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呀!你这一次出去真是学坏了!”
  “你会不会和外人说,你刚才做的什么错事?说你曾摸过谁的乳房?”她举起掌来,横在我的脖子上,再次恶恨恨地责问我。
  “当然不会!我和师姐是纯洁的!打死我也不说,不,打死我也得说,我摸的是一头猪的乳房,而不是我清纯的丁霞师姐的乳房!”
  “呸……你上来,我想和你说会话。”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看来师傅给你用了秘制的还丹固源精,伤口恢复得很快啊!”
  “这次你只能在被子外面了,哼,我们的小傻瓜也长成大男人了,知道做坏事了。”
  “师姐,我冷,我还是想进被子。”
  师姐脸色绯红,犹豫了一下:“不好,你是个大男人了,不能再进来了。”
  我赖皮赖脸地还是钻了进去。
  师姐突然幽幽一声长叹:“唉,我都和你这样了,你还让我怎么面对他啊!
  我就是心太软了!“她死死抓住我再次袭向她胸前的手。
  “他?他是谁?!”我急道。
  师姐垂泪道:“实话和你说了吧,师姐早就爱上另一个男人了。”
  “北侠……方家华?你爱上他了?你怎么会和他呢?”
  “戚,傻瓜,除了一脑门让人琢磨不透怪心思的朱琳师妹,武林中的女孩子,哪个不爱那样的豪杰?北侠!北侠!”
  “师姐!”我再一次地郁闷起来。联想到在熊公岭师姐曾经和那个眼睛长到天上的北侠巴巴地说上几句话,便幸福地不知东西南北,现在才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
  师姐慢慢地讲起他们之间的故事,都是那种听了开头便知道结局的老一套,邂逅在围歼湘西五怪的战斗中,重逢在对冰山妖女的猎杀中,一次所谓的花前月下的长谈,结下了深厚的武林友谊,等等,听得我醋意十足!
  “在熊公岭的小镇上,他明知道我负伤,也不来看我,我给他写了封信,他回信竟说一直把我当妹妹,回家后我才知道,他要娶徐暴牙啦!”
  讲到伤情处,师姐潸然泪下。
  “师姐,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我,所以刚才才那样……我们都不知道你爱的是北侠!唉,可恨他有眼无珠!”
  “徐暴牙那个臭……仗着自己是天龙派掌门的女儿,才混上江湖五美的榜单,她长得很好看吗!一只大暴牙!”
  一个女人如果美到令天下所有女孩都不敢近她三尺,她的外号一定不会很好听。徐暴牙除了一只稍微外露一点的牙齿,其他一切都是完美的!
  而且,那只小虎牙,也因而变得极有挑逗性!
  我一面回味着徐暴牙的一颦一笑,一面当着师姐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师姐,我咒她在行走江湖时,被‘人肉滚子’操得哭爹喊娘,操成块烂肉!”
  丁霞听到我如此粗俗的咒骂,在格格娇笑中羞得面红耳赤:“亏你还是武圣的儿子,你哪里学来这样粗俗的骂人话!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说毕,她看着我,脸色越来越红,然后突然拉住被子,蒙住我们俩的头。
  然后,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父亲是边关元帅的将门之女,竟然抱住了我,说出下面的话:“你和我说,朱琳师妹在被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很浪……”她脸色赤红,娇喘微微,身子酥软成一团稀泥,熏人的处女气息刺激着我的每一处神经。
  “我不能说……”我感受着丁霞温热撩人的匀称身材,高耸酥软的丰满乳峰,冲动得不行。
  “师姐,你这样我要犯错误了!”我一面说着,一面情不自禁地伸到师姐光滑细长的脖颈下面搂住了她,另一只手沿着她凹凸有致的腰身摸向她的臀部。
  “我知道你老是装傻充楞,其实鬼主意比谁都多。你有意无意地老是揩我的油,是不是很早就打起我的主意了?”师姐以前就曾经和我搂搂抱抱的,不过这是第一次,两人几乎肉贴肉的抱在一起。
  师姐动情地看着我,脸与我贴得极近,我张嘴就吻向她。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是你的人了。师傅说,他要把我们三个都给你。”
  “师傅这样说?他怎么说的!?三个?还有苏丽师妹?真的?”
  “告诉你,还有师母呢。”
  “什么?!师……师……师……母?为什么?”肯定是被子里空气不流通,我感到喘不上气。
  “你这个死德性!”丁霞师姐张嘴就咬了我的鼻子一口,“骗你的!你马上就露出原形了,也就我这个早就被你玷污清白的女孩子,由你享用,其他人谁看上你了?”
  我气极,一把就扯去丁霞的肚兜,抱着她两块油油嫩嫩的鸡头肉,开始啃了起来。
  “啊,痛!小冤家,你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杀病人的?我这里还有伤呢!”
  “对不起,我的亲亲姐姐,”我放过一个乳头,主攻她的右胸。再也不管她的抗议了,这年头,肉还是放到嘴里最踏实。
  “啊……你放过我,我和你说实话!”丁霞已经开始失去了对身体反应的控制,一面将胸部挺起让我享用,一面,另一只手却有气无力地推着我的下颌。
  我一面用舌头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师姐两个坚挺的乳头,一面想着两个美丽的身影,一个是风韵动人的师母陈妤,一个是年仅十三岁俏丽可人的小“师姐”苏丽。苏丽是一个能让成年男人产生罪恶冲动的小女孩,但我必须真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我确实很想玩弄她,虽然这样说很无耻!
  “什么实话?”过了一会儿,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问道。
  “你想听什么实话?”丁霞又一次地捉弄起我来,眼神中饱含着甜蜜的激情。
  我再不犹豫,一只手突然摸进她的小亵裤内。
  丁霞一下子酥软成泥,只一会儿功夫,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弟弟,好弟弟……”她在我怀中婉啭娇啼着,两只大腿时分时合,无处不在的柔滑触感令我阳物暴起。
  “姐姐,说不说?”
  “说,你……你停下来我就说。”
  我不理她,手指飞快地拨弄着她的小阴蒂。未经人事的师姐哪里受到了这个?
  过了一会儿,她竟主动搂着我,疯狂地与我亲吻起来。
  我一面含着师姐软滑香嫩的小舌头反复品尝,一面将手指运动进行到底。
  没一会儿,她的淫水便流满了我的手心。
  “我和你讲……你不要停……好人……好弟弟……”师姐开始发骚,双手竟无意识地将自己的亵裤扯到膝盖处。
  “好的,师姐……”
  师姐的小阴蒂已经在我的五指功下,高高地挺起。
  “师傅他刚得到半本……半本秘笈……熊公岭就是为了截杀……得到整本秘笈的‘人肉滚子’……啊……好好啊……师弟……我……”
  我停下手来:“你快讲,不讲我就停下来了。”
  “姐姐讲……啊……好的……再下一点……连着人家的阴唇一起摸……对,就那样……使劲玩……我完了……啊……别停,我讲……”
  在丁霞时断时续的讲述中,我了解了熊公岭之战的真正背景。
  ***    ***    ***    ***
  ‘人肉滚子’从一个活生生老死的武林大隐士的手中(武功太高,实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他只能老死了),得到一本名为“逆天健身五步操”的秘笈。
  这套健身操实在太厉害了,以至于大隐士也怕落到坏人手里,在跑到一个山洞等死之前,他把这个东西的存在通过某个渠道告诉了少林寺的一个老和尚。当有着强烈“山洞癖”的李玉卿碰巧找到这个山洞并发现大隐士时,那位大英雄已经老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强驽之末不能穿鲁缟啊,李玉卿得此宝物,高兴得忘了灭口,其实也不是忘了,而是他认定大隐士只有几个时辰的活头了。
  然后老和尚差弟子们去找那部健身操,发现生生多撑了三天的大隐士,于是,整个武林都轰动起来,大家全部放下手头的活儿去找李玉卿,并终于在熊公岭围住了他。
  以下的情节有些出人意料,我们武功高强的师傅一人行动,截住了‘人肉滚子’并和他展开激战,之后两人发现谁也胜不了谁,师傅正准备招呼其他援友时,李玉卿和师傅进行了友好互利的谈判,并成功地说服师傅放他一马,师傅得到上半部逆天经,李玉卿得到下半部健身操。
  ***    ***    ***    ***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熊公岭我不是负了伤吗?师母想等我伤势好一些再走,师傅急匆匆非要当时就走,后来师母问为什么,师傅还特意地看看我有没有苏醒,以为我还在昏迷中,才解释了两句,其实我只是特伤心,不想睁眼而已……”
  我听得入神,手指已经忘记了活动,丁霞也再次想起了她的心事。
  “你看刚才说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把那个徐暴牙杀掉!”
  “你饶了我吧,天龙派徐掌门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了,我连一个二流的‘人肉滚子’李玉卿都打不过呢!”
  说到这里,我才恍然:我说为什么一个二流的大盗竟招来那么多江湖人士的追杀和围歼,原来是为了一本健身操!我更恍然,所谓武林,其实不分正派与反派,处在强势的便是正派!所谓手段,无所谓正道不正道,得到了便是正道!
  “要不然把她搞臭,你带着三个小孩去找她,就说:‘你可以舍得我,但怎么能舍得你的亲生儿子?’”丁霞越说越兴奋,陷入狂想之中。
  “等会,这都是技术性的操作,你要说的那个实话呢?”我一面问着,双手再次攀到了丁霞师姐的肉峰上去。
  “师弟,你饶了姐姐吧,看姐姐以前对你这么好,你放过我吧!你知道姐姐身体敏感,你要是硬来,姐姐也只能随你,但是你只得到姐姐的身,得不到姐姐的心,有意思吗?”丁霞再不抵抗,眼中含泪地说道。
  “那我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心?”
  “姐姐心里只想着家华,你要是能让姐姐嫁给他,我……我就偷着给你一次。”
  朱琳说得没错,如果得到一点,再吐出来,那种感觉更要命!
  我大摇其头:看看你到底会嫁给谁?
  “你刚才还说,要告诉我实话,说师傅会让你们都嫁给我,还包括……呃…
  …包括师母,你在是骗我玩的?“我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师父怎会舍得师母呢……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过。嗯,不说这个了!我只是觉得这一次陈妤在我耳边说了你不少好话,要我不要再把家华挂在心上了,而且,刚才还对你那样,我有些烦!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勾引你!哪怕她是陈妤!”
  丁霞好像没有讲真话的样子,我知道她和师母关系亲如姐妹,俩人是无话不谈的。而且,我刚刚看到陈妤哭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
  “为什么?你又不在乎我啊!?”
  “谁说我不在乎你了?不在乎你,能和你刚才那样吗?你们男人到手之马上就全盘否认!你比家华还狠心!”丁霞突然眼睛红了,泫然泪下的样子。
  我晕倒!亲爱的丁霞师姐,你比朱琳师姐更让人错乱啊!
  五秒种后,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那个方家华没怎么样吧?”
  “人家才不像你呢!我只和他……”丁霞闭着眼睛,娇羞不胜,说不下去了。
  “哪样?!!”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和你说了!”
  看着怀中这个玉人儿,不仅心属他人,肉体也曾经被别人多多少少地染指过,我心火大胜。
  我翻身压倒丁霞近乎全裸的肉体上,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开始了我的征服。
  没多大功夫,师姐脸泛桃花、声如蚊蚋般地开始了动人的呻吟。又过了一会儿,她不由自主地分开大腿,同时眼神流转、情热难禁地撒着娇:“嗯……坏弟弟……你的那根东西……好烫……别进去了……你要是进去,我只能嫁给你,但我婚后保不齐会红杏出墙呢!你不知道姐姐……很敏感的……如果这一次是我被‘人肉滚子’给擒住了,保不齐姐姐也会……被他操得……不知东西南北呢!”
  “好,我将来一定要让‘人肉滚子’操你一次!把你的肚子都操大了!”
  我再次想起李玉卿,得到秘笈之后,这个家伙的武功会不会暴涨呢?
  健体操?好变态的名字!
  “……啊……我不会顺从的……我会反抗的,直到他把我脱光了,我才会给他。我是你老婆,我要……对你忠诚……里面好痒好酸……小肚子里好像有蚂蚁在爬……弟……我要尿尿……羞死人了!啊!我要……我不行了,你来吧……我随你了……你怎么我都行!”
  我举着肉棒顶在丁霞淫水涟涟的桃源洞口反复地摩擦着:“我爱你!姐姐!
  只要不和方家华,和谁都行!要不然我就不进去!“
  丁霞身上发疟疾似,每一次我的龟头探进少许,她的身体就发出微微的颤抖:“为什么……你嫉妒他……答应姐姐……别让徐暴牙嫁给方家华,姐姐只能答应你,除非方家华他非要和我合欢,姐姐不会给他的……好不好?好人……”
  “你这个小浪货,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你要给老子戴绿帽子?”
  就像美女们讨厌徐暴牙一样,帅男们也讨厌方家华。我宁可丁霞和李玉卿那种恶(第三声e)男做爱,也不愿这顶绿帽子由方家华来给我戴。
  “姐姐以前和他相爱过啊……我不会主动给你戴的,好不好?你再不给姐姐,……姐姐要献给你了!”
  丁霞带着似哭似泣的腔调,嗲声嗲声地娇吟着,她再也受不了我反反复复的抚摸了,终于紧咬银牙,主动挺起臀部,把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流满晶莹淫汁的肉丘之内!
  我一面琢磨着那本神奇的健身操,一面想着我的心忍大法,狠一狠心,在挺动之前,我搂着师姐的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和方家华偷情的的话,不能瞒着我!”
  “弟弟……我爱你……师姐绝不会的……你占有我吧……啊……疼死我了…
  …啊……“
  在丁霞师姐的一声惨叫中,我终于得到了美丽师姐的处女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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